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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630 字 4个月前

了一下。

“四夫人……别这样……”他有些慌了。

我依然求他,我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大的杀伤力,完颜宗翰可以在一夜之间把其他女人全部打入冷宫,我就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诱惑力,而锦中,也是男人。

他终于点头答应了,我紧紧地抱着他,药性发作让我浑身战栗,为了让我坐稳,他临时换了马车,他把我拥入怀里,一如天衣温暖地抱着我。

最后一次从“入无心”离开,我们的踪迹被王爷发现了。那么多恨我入骨的女人们,处心积虑地找我的把柄,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一个和锦中相交甚好的侍卫在半路上截住我们,叫我们快逃,王爷布下了局等我们入网。

锦中不由分说,拉起我就走。我拒绝了,天衣交我的使命还未完成,我怎可以就这样离开?

“夫人……你这样回去,也是死,现在死了,你主子交给你的任务就更完不成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不定,有一天,还有别的机会。”

他说的很诚恳,很有道理,想到主子,我觉得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还在等我回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我们开始了逃难的生涯,做王爷的女人风光无限,做被王爷追杀的女人,各种苦楚一言难尽。直到天衣的人找到我,说他叫我回去,我才有了苦尽甘来的希望。

尹天衣:我杀了她们,亲手毁了我精心编织的关系网。她恨我,那是意料之中的,她可以杀了我,却把剑指向另一个女人。我不能让她杀了安子,因为我不能犯两次同样的错误。我已经失去她,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女人。

但她终究为我而死,我没有悲伤,对她而言,死是最大的解脱。微笑着的表面,是流血的内心,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女人会懂,一个是她,另一个,是我的妻子。

祝灵晗:我执意要去救他,锦中说:你是在寻死。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男人懂我,一个是他,另一个,是锦中。

是的,我是故意去寻死,明知道他的心已不在我身上,我还是要去,女人,就是有了太多执念,才会将自己逼到悬崖。

“锦中,对不起。”我真的不忍心对他说出这句话,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这一刻,我明白了天衣的心,也许,他也是这样吧。

其实我们是一丘之貉,都固执地按照自己认定的方向行走。

锦中也是我的同类,他默许了,然后跟在我后面:“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高估了亲情的力量,或许我本来就知道它实际的分量,只是明明知道,还是对它抱着希望,那个我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在当年母亲怀着我时,依然把母亲献给太子的男人,能有多少亲情?

而段天齐之于天衣的亲情,自然也被天衣高估了。

血浓于水,却扬刀自残。

那些鲜血或许可以祭奠我的爱情,却只能表达我对锦中的歉意。如果有来生,天衣是不是要还我,而我是不是要还锦中,然后在前生的孽缘里纠缠不清?

尹天衣:素素,如果有来生,我宁愿你是我的劫数,还我今生对你的亏欠。

作品相关 执子三生与子千年(1)

“你不要害怕。”南如宫主带着笑意逼近我时,我分明感觉到身体的颤栗。

从始至终,我都对她心存畏惧。

“待芳,你不过是个浮华宫掌灯的仙婢,天君赐你做哲凡的侧妃,已是莫大的恩宠。”说话间,南如又近了一步,神色也由先前的温和转为阴冷,“这已是我忍耐的极限。”

“哲凡说过,他只娶我一人。”纵然害怕,我依然记得哲凡在我耳边曾经的誓言。

我相信他,所以坚守我的执念。

南如宫主最后一点笑意僵在脸上:“他只娶你一人!那我腹中的孩儿怎么办?!”长袖拂过,我的颈项感觉到她长长的指甲插入肌肤的痛楚。

她终于忍无可忍,面上的温和不过是人前做秀,在我这个小小的仙婢面前,撕下了伪装。

南如宫主,和音宫的主人,她的琵琶声犹如她的美貌,只需轻弄弦声,便可扰乱整个天宫的心。浩浩天宫里,多少男子对她趋之若骛,那双温滑玉润的抚琴的手,有谁能想到竟能伤人?

口腔里尽是血腥味,却令我突然消除了对她的畏惧。万人仰慕的南如,亦有这般狰狞的表情,素日里她伪装得太好,连天君都为之动容。

一缕温热的液体缓缓地溢出,我却对眼前这个满目怨恨的女人突然生起了怜悯:“南如,其实你怕我的,对吗?天上地下,只有我知道你的秘密。”

南如的脸煞白,蓦然松了手,随之而来的是难以掩盖的慌张:“你知道什么?你看到什么了?”

“那次掌灯路过银河的,不是待苏,而是我。你杀了她,让她元神四散,再也成不了仙。可惜你却不知道,那个影子,是我。”我看不见此时自己的表情,想必是阴森的吓人,因为我看见南如被惊得步步后退,花容失色。

“待芳……”南如方寸大乱,“果然是你,我早就怀疑了,你沉默了那么多年,心机如此之深。”

“我怎能不沉默,只有我知道南如宫主的手段。待芳不过是一介仙婢,身份卑微,法力低下。我害怕呀,眼睁睁地看着待苏被押上魂离崖。南如,你用尽心机,公报私仇!”

待苏的死,是我一辈子的愧疚,南如以为待苏发现了她的秘密,诬陷待苏偷了她的琴谱。待苏百口莫辩,枉送了一条性命。

门外响起阵阵仙风,想是有人来了。

我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痕,平静地望着外面。

只要她不阻拦我的幸福,所有的一切,我只当从未看见。待苏已死了三百年,我对别人只字未提。

突然,她拿起一旁的琉璃灯,猛地朝自己腹中刺去,我还来不及惊愕,带着鲜血的琉璃灯已然落在我的手里,发出气愤的诡异的光芒。

以她的法力,这实在不算什么。

刚踏进门的哲凡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满眼的难以置信:“待芳,你……”

我没有解释,不是不想解释,而是没有解释的机会。哲凡身旁的骁骑将军已然将剑深深地刺进我的心脏。

骁骑将军是哲凡的亲弟弟。

他的剑飞来时,我分明看见他一闪而过的冷笑。

“哲凡……”我连叫这个最熟悉的名字都如此艰难。骁骑将军用的是锁心剑,我已经感觉到魂魄即将支离破碎的痛苦。

“待芳……”哲凡下意识地朝我走来。

“哲凡……我肚子好痛。”南如的声音宛如魔咒,制止了哲凡的脚步。

失去意识的一刻,我看见哲凡在我和南如之间的犹豫,终究他走向了她。

我被绑在南天门的柱子上,众仙都在指责我的阴毒,一个小小的仙婢,居然试图谋害太子未出世的仙胎,以为如此便可成太子妃,真是痴心妄想。

有的甚至还说:“果然是妖女的后代,只会用妖门邪术蛊惑太子。”

我无可辩解,骁骑将军的锁心剑封住我的喉咙,使我不能言语,纵然我能言语,他们也不可能相信我。

如果没猜错,这一切,都是南如的安排。

那个秘密里的主角,便是她和骁骑将军,只有他们,能有如此天衣无缝的配合。

我静静地望着前方,任由众仙对我添油加醋般的指责。我只等一个人,他若相信我,我死也无撼;

若连他都不信我,我亦生无可恋。

不过是从魂离崖上坠落,化做天宫里的纤尘。魂离崖那么多漂浮的冤魂,大多是像我这样,没有地位的仙婢。

天君威严地下令行刑,我望着天的尽头,心里难掩的酸楚,他,没有来。

“等等!”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众仙愕然回首,见南如一身白衣,容颜憔悴地缓缓走出,她的腹部依然隆起,终究是仙胎,没有那么不堪一击。南如,你又演了一场好戏。

“天君,我与她也算曾主仆一场,上天有好生之德,请天君饶她一命。”南如的声音温婉地响起,众仙顿时议论纷纷,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

随之而来的,是对我更加强烈的鄙夷。

我冷眼看着眼前的众仙,号称看透三界美丑,在南如面前,全都蒙上双眼。

“南如,本王知你心肠慈悲,但仙婢待芳罪大恶极,实不能赦。”天君扶住南如即将下跪的身躯,义愤填膺地说道。

“请求天君开恩,不如……饶她死罪,让她入了阴华门。”南如软软的言语,却如一柄重锤,打在我心上。

天宫里谁人不知,入了阴华门,从此非仙非人非鬼,只可成妖。从此三界中,再无我容身之处。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却无法呐喊,我情愿做天宫的尘埃,那样也能远远地看着哲凡。若是为妖,仙妖势不两立。

“如此,会不会量刑过轻了?”天君犹豫道。

“请天君开恩,若是能饶待芳一命,总好过灰飞湮灭,化做纤尘。”南如执着地求着天君。

任谁也难以拒绝她的恳求,天君于是厌恶地看着我,站在他身边的,是满眼得意的南如,嘴角挂着一抹掩盖不住的冷笑。

“贱婢,你看看,南如宫主是何等胸怀,南如宫主宽厚仁慈,本君看在她的面上,特许你入阴华门,从此不许你再踏天宫半步。”

我忍不住地冷笑,目光望向天的那一头,执意等着我期待的身影。

可是,哲凡没有来。

阴华门外黑风阵阵,云海汹涌,怨气冲天,叫嚣着,翻滚着,只等待我轻盈一跃,便可夺走我千年的修行。纵然我只是个仙婢,也已在天宫千年。我无从选择,只是仍有不甘,哲凡,那些曾经的誓言当真如此不堪一击?只凭一个表象就相信了她?

所谓山盟海誓,所谓天长地久,于仙界,也不过是个笑话。

再见了,天宫,

再见了,哲凡。

我心如死灰,不等卫士执刑,纵身一跃,无数黑风狞云撕扯着我的三魂六魄,巨大的痛苦摧毁了锁心剑的封印,我终于忍不住痛苦地喊叫出来。

依稀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阴华门口歇斯底里地喊我:“待芳,你给我回来!”

我想回头看看,眼前却一片漆黑;

我想回应,却只有身心俱裂的痛苦。

只有耳边依然响着他绝望而无奈的哭声:“……我求了天母,要了回望镜,可惜,晚了一步,晚了一步啊……”

回望镜,可以回看前事,哲凡这么做,是想弄清事情的真相。

可惜,如他所说,一切都太晚了。

天宫里,下起了万年不遇的暴雪,何止是天宫,三界中,处处满目皆白。

那场劫数,我再找不着半点仙魂。

皑皑白雪下,我用了五百年,幻化成梅。

作品相关 执子三生与子千年(2)

作妖果然不比神仙,一眼望不到头的雪,独我一人矗立在风中长饮寂寞。自从我从雪中幻化成梅树,转眼已过了千年。那五百年的寒冬,不知冻死了多少人。好在,五百年的严冬终于自我成梅树后,又恢复了四季更替。只是我心里明白,天上地下,又得把那五百年的罪过记在我身上。

万灵山上的小妖们都在流传着一个传说:传说那五百年的寒冬,是因为怨气。有人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仙婢,也有人说,一个仙婢,哪有那么大的力量,分明是天宫里的王公贵胄天母公主才有的能量。

每当此时,我只能保持淡定,在一旁静静地听,仿佛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慢慢地,他们觉得我太过清高,对他们的话题从来也不感兴趣,再后来,便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他们都在努力地修炼着,希望有一天能修成正果。偶尔聊聊八卦,打发着修炼的枯燥。有梦想甚好,总好过我,不思上进,甘心情愿地做妖。

做妖不好么?早知做妖如此清闲,我早该做妖。

只是没有朋友的妖有时也会寂寞,直到五百年前,我遇见了无过。

记得那天,我的头上刚刚开满了火红的花,一向自恋的我抽了元气想看看自己的模样,不想脚下站着一只黑色的猪,他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一只猪居然有这等眼神,这让我倍感疑惑。

然后我看见他的猪蹄上沾着的已经冻干了的血。

救一只猪实在是小事一桩,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从此他赖上了我。

更没想到的,他不仅仅是一只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