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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578 字 4个月前

“你……你要干吗?”

“废话,当然是帮你上药!”

“我不要,你是男的!”虽然前世安子见多了男医生任妇产科医生的事,但是这是在古代,被他看了八成就得以身相许。人在古代,身不由己,有的东西还得遵循社会规则。

千行猛地停住了手。喃喃自言道:“对,你不是她……”

随即叫道:“来人,叫珊儿来。”

不一会,那个叫珊儿的女子就进了屋,她恭恭敬敬地朝千行行了礼:“主子。”

“你快点给她疗伤包扎好。”

“是。”珊儿点了点头。目送千行出了门。待她回过头来时,安子分明从她眼里看到一丝怨恨。转瞬即逝。

安子如今已经练就千防万防的心态了,见珊儿的眼神不善,不免有点担心,这些人个个都会武功,她会不会趁这里就只有两个人把自己的手给废了?

珊儿坐了下来,打开金疮药,对安子说道:“安姑娘,我要给你上药了,会有些疼,你得忍忍。”

“哦,你……你小心点哦。”原本安子想问“你不会想废了我吧。”话到嘴边,还是临时改了。

珊儿小心翼翼地解开安子的衣服,暴露出伤口,准备给它先清洗一番,安子知道自己还好没伤及骨头,在受伤后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自我检查过了。不过皮肉痛还是令她难以忍受。最要命的是,这个时候还没有麻药,整个清创过程都要仅凭自己的意志进行。怎么没人拿条毛巾或者棍子给自己咬住?电视上不都这样的吗?或者干脆找个有牺牲精神的男人让自己咬咬也好啊。

安子正胡思乱想着,只觉得一阵清凉,人舒服了大半,不一会,珊儿就给自己包扎了,这么快?安子正纳闷,随即明白,这是在宋朝,没有缝针,只能用点药任由伤口自己痊愈。

为了配合包扎,安子忍着疼将手臂展开来,珊儿的手猛地就停住了。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七章 软禁

安子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珊儿狐疑地看了安子一眼。

“你真的叫安之素?”

安子心虚地说道:“是啊。”

“我不管你是不是,总之既然你决心要做安之素,你就得离主子远一点。”说完珊儿就端起药瓶出了门。

任由安子在她身后喊道:“喂,为什么呀。”

珊儿终于离开了屋子,安子自言自语道:“我也想离开,要离得开才行啊。”当下觉得有些困了,昨天在山洞里一夜没睡好,身上又新伤加旧伤的。也不管千行会不会跑进来非礼自己,先睡了再说。

另一个房间里,千行对着刚进来的珊儿问道:

“有没有?”

珊儿看了千行一眼,心虚地问道:“王爷指的什么?”

“你知道我说什么!”千行冷峻地盯了珊儿一眼。

珊儿不由得身子一抖。

“没有。”

“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安姑娘身上没有任何胎记。”

“难道,真的不是她……”千行失望地叹了口气。

“王爷对安姑娘动了心了?”珊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千行冷冷地盯了她一眼。

“你不觉得你太多嘴了?”

“珊儿只是关心王爷。”珊儿的眼神掩饰不住的落寞。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那安姑娘……”

“我自有分寸。你先退下吧。”

珊儿咬了咬嘴唇,行礼退下。

千行望着珊儿合上的门,陷入沉思。

她,真的只是安之素?

脚步不由得走到她的房间,看见的却是她蜷缩着睡觉的身影,连睡觉的姿势都这么相象,那么安静,让人不忍心打扰。

安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这一觉睡得着实够长,安子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第一个反应就是摸摸身上的银票,还好还在,看来,这个客栈还是比较正规的营业机构。既然钱不会被偷走,应该不是黑店,不会弄什么诸如人肉包子之类的东西,安子洗漱完决定先下楼吃饭再说。

到了楼下,就见千行等人已经围了几桌在吃了。偌大一个客栈,全都是他的人。看来生意真是不好做呀。

“你们那么早啊,也不等等我。”

“你要吃什么?”千行笑道。

“恩,我也不怎么挑食,刚受了伤,就来个小鸡炖蘑菇吧。补补身子。”说着,安子挑了处桌子就坐了下来。

“呵,一大清早就小鸡炖蘑菇,亏你想得出来。”千行嘲讽道。

掌柜的面露难色:“姑娘,我们鸡还没杀呢,您要等得住,我就这就给你杀去。”

“那算了,随便来一盘稀饭加包子吧。”安子最不忍心的就是为难人,何况在这种时候,艰难的生意人。

“好咧。”掌柜的应和着转到厨房去,不一会就端了上来。

安子吃得不自在,原因是她眼角的余光告诉自己,对面的千行和珊儿都在盯着自己,只不过他们的眼神各异,安子一时也说不清楚他们在想什么。当下胡乱地吃了一点,就准备结帐。

掌柜的欠身说道:“姑娘,这客栈这位公子包了,您是他的人,所有用度都算在帐上了。”

“谁说我是他的人?”安子急着和他撇清关系。

掌柜的竟是“呵呵”地打着哈哈,谁都看见昨天千行把她一路抱进房里,安子嘴上的反驳在他看来,分明是两口子使性子。

安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决定不再和掌柜的多做唇舌。对千行说了声“谢谢”,起身要走。

“昨天和你商量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千行端起珊儿刚给他倒的茶,啜了一口,慢悠悠地问道。

安子立即想到他昨天和自己洽谈的开青楼的提议。

“我要做买卖也得做干干净净的买卖。决不会同你做那等肮脏的勾当。”

“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和你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了?”

掌柜的和店伙计只当他们又在打情骂俏,捂了嘴偷笑起来。

珊儿则是一脸妒意地看着安子。

最了解女人表情的莫过于女人。安子从珊儿的表情里读懂了她的心思。敢情这女人对千行一往情深呢。

“行,我也不和你多说,你人多,我也占不了便宜,总之谢谢你了。后会无期。”既然自己已经成了珊儿的眼中钉,不如离开了省事。

“我没说让你走,谁敢让你出这个门?”千行淡淡地说道。

珊儿身子一震,吃惊地看着千行。她顿时明白了,千行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安之素,不管她是不是那个女人,他也爱上她了。

既然他不愿意让她走,不如自己做了这个人情。珊儿起身违心地说道:

“是啊,安姑娘,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这么贸然走了,万一伤势加重了怎么办,不如先养好了伤,我们主子自会放你走的。”言语间,替千行下了承诺。

千行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意味深长地看了珊儿一眼,珊儿低下了头,好在千行给她这个面子,没有反驳她的话。只要安子肯留下来,其他的事从长计议。

安子知道珊儿嘴上叫自己留下,心里巴不得抓把笤帚赶了自己。不过看样子,只要千行不让,自己是走不了了,走了也得被他们提回来。

“要留下来可以,总之我不做你那买卖,要叫我做那行当,我情愿死了算了。”安子话说得斩钉截铁,真要叫她死,她一时半会还没这勇气,也就逞逞嘴上英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千行又喝了一杯茶,跟安子打着太极。

安子识时务地回到房间,大丈夫尚且能屈能伸,小女子更应该发扬此等优良传统,先避过针锋相对再说。

回到房里,安子开始寻思如何甩掉千行。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头绪,倒是被自己的身份转移了目标。

千行到底是个什么人?看他的来头,身份决不简单。转而想到自己,自己的这具躯体究竟是什么人?竟惹得他对自己纠缠不清?他对她是爱恋,还是怨恨?无论是情是怨,对安子来说,都是劫。

不知什么时候,千行悄然进了她的屋,见安子歪着头发呆。轻轻地坐在她对面。

“想什么呢?素素?”

这一声称呼叫得安之素登时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拜托你不要这样叫我。”安子受不了地抗议道。

“那我叫你什么?之素?”

“不如你叫我安子吧,我的朋友都这么称呼我。”

“安子。”千行回味着这两个字,“你的朋友?哪里的朋友?”

安子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他面上漫不经心,实际上已经开始打探自己的来历了。

“呃,乡野村民,唉,这战打得都失散了。”安子赶紧胡诌道,好也就好在乱世,随便编个全家身亡也没人怀疑。

“随身带着这么多钱,只怕也是乡村的地主吧。”

安子现在终于懂得撒谎的痛苦了,那就是撒了一个谎,就必须再撒无数个谎来圆它。

“你问这么多干吗?软禁了我还不够,还要对我亲人下手吗?”不撒谎就得撒娇。安子深刻明白这个道理。

“好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今天来,纯粹是通知你,我已经买下了本县最大的‘温玉楼’,老板是你。”

“什么!”安子跳了起来。

“别这么高兴,不用你花一分钱就让你当上老板,纯粹是本公子与你投缘。”

千行故意忽略安子越来越绿的脸,径自地说下去。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八章 中毒

“我不要去青楼!我没出一分钱,又没有受你雇佣,凭什么要接受?”安子强忍住快掉下来的眼泪,做着垂死挣扎。

显然安子忽略了,封建社会是没有绝对的民主的,千行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很乐意看到安子这般反应。

“你是老板,你不愿意,没人能让你接客,不过……”千行故意顿了顿。

“不过什么?”安子急切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答案。

“没什么,只不过会让你见到几个老朋友。”说这话的时候,千行目不转睛地盯着安子,不愿放过她的任何一表情。

“青楼里有我的老朋友?”安子一听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难不成这个身体原来就是妓女?难怪她有那么多钱了!安子冷不丁一个哆嗦,职业的本能让她顿时嫌恶起自己这具身体,不会染上了传说中的“花柳病”了吧?

安子的反应让千行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素,对她的猜疑更深了,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希望安子不是她。如若安子是坦然的,他也许无须做这个艰难的决定。

不得不承认,他心底的不舍。

安子现在犹如五雷轰顶,原本想在大宋坚强地混下去的信心被这个认知击得荡然无存,只颓废地坐在那,一言不发。

“这几日,我会先让手下打理‘温玉楼’,你先养好伤,待伤好了再去。”

“哦。”安子麻木地应道。

接连几日,珊儿都按时来给安子换药,只是她不再说什么。见安子一天到晚沮丧着脸,更不愿意搭理她。

也不知道是精神状态太差,还是天天关在房里缺少锻炼,安子觉得人越来越累,竟有说不出的不舒服。肩上的伤渐渐痊愈,但安子居然躺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千行心急如焚地遣人叫大夫。自此安子仍然认为自己是受了严重的打击,精神不济引起的,这在前世得看心理医生,就现在这几个只会抓中药的大夫,能治愈她的心病才怪。

大夫摸了半天的脉,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千行强忍的怒气终于爆发出来,一厢情愿地觉得既然诊断不出,还摸手摸个半天,分明是心存不轨。大喝一声,就遣人将大夫扔出客栈。

千行的一个下人狐疑地对着安子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冒了一句:“莫非是……”

千行没有忽略这个细节,他一把指着那个人:“修烈,莫非是什么?”

“禀报主子,我瞧着安姑娘的病症怕是中了毒。”

“啊?”安子和千行同时喊了出来。

“不会吧?”安子坚持地认定自己是心理疾病。

“你快看看。”千行则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修烈走近安子,手举了半天也不敢放到安子手上去。他担心千行又见不得别人吃安子的豆腐,万一把自己也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