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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598 字 4个月前

一夜无话,安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朦胧中,似乎听到隔壁有些不堪入耳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若是平时,八卦的安子估计还会仔细听听,只不过,现在的她,有这个心没这个精力,终究沉沉入睡。

第二天,珊儿早早的就进了安子的房间。安子有些意外,千行不是说不让她靠近自己了吗?

“主子让我给你解毒。”

“是吗?哟,昨天你们也太疯狂了吧?”安子注意到珊儿颈部一道道的吻痕,回忆起昨夜听到的声音,自然地联想到某些香艳的情节。

珊儿下意识地整了整衣领,尴尬地红了脸,随即又恢复了严肃的模样,板着脸对安子说道: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接下来要开始放血,会很疼,你得忍一忍。”

“只要你别又给我下什么毒,我什么都能忍。”安子再一次逞强道,不过当那些细细的针插入身上时,安子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千行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看见安子这般痛苦,眉头紧紧地揪在一起。嘴上却仍然不依不饶。

“某位女子昨天还很坚强,今天怎么这般模样?”

他的话音刚响,安子和珊儿同时惊叫一声“啊!”

“千行,你你你。你怎么可以偷窥!”安子气急败坏,武力是使不上了,只得声讨。

珊儿慌忙拉过被子要给安子盖上。

“慢着!”千行突然大喝,目光定在安子身上那块嫣红的花瓣胎记上。

珊儿脸色煞白。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十章 痊愈

千行一步一步逼近,他眼里的火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烧到了安子身上。

“珊儿,快帮我盖上……”安子无力地请求道。

珊儿置若罔闻,任由身体抖如筛糠。

“你先出去。等会我再找你。”千行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安子,冰冷的声音却让安子在这么热的天气里,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纵使千行偶尔发怒,也不至于如今天这般狰狞可怕。

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愤怒?

眼见着珊儿几乎是逃着跑出门去,安子明白自己只得孤军奋战。只可惜自己现在的处境连翻个身都困难。

“你想干吗?”

对于这么赤裸地展示在一个男人面前,虽然只是背部,却已经让安子浑身不自在。

千行安静地坐在安子身边,神情复杂,他轻轻地抚触着她身上的累累伤痕,还有刚刚解毒后的凝着血痂的针眼,最后停顿在那块花瓣胎记上,直抚得安子全身起鸡皮疙瘩。

“千行,请你放尊重一点!”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跟我玩到什么时候!”千行的声音透着沙哑,竟是无奈和愠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子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是他一直不肯告诉自己他和自己究竟是谁。

“好,我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千行彻底怒了,他猛地翻转过安子的身体,直视着她毫无保留的身体,然后疯狂的吻带着掠夺和征服,惩罚般地落在安子身上。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安子只觉得从来没这么无助过,两行眼泪从安子的眼角悄然流下,终究她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宿命吗?

“不好了,主子!”修烈猛地推开了门,看见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又慌忙退出,将门带上。

“什么事!”千行恼怒地吼道。

隔着门传来修烈惊慌的声音:“珊儿悬梁自尽了!”

千行手一松,从牙逢里吼出几个字:“多事!”随手抓了被子给安子搭上。

因为营救及时,珊儿终究没有死成。千行厌恶地看着她。却看见她满脸的泪痕。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千行没有为她的眼泪心软,绝情地说道。

“王爷……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珊儿挣扎就要起身下跪。

“你早就知道,还跟我撒谎她身上没有任何胎记。珊儿,你跟了我多久了?”

“两年了,王爷……”

“你该知道我怎么对待撒谎的人。”

珊儿忍不住一抖。

“王爷……”

“说吧,你知道的只怕不只这些。”

“王爷要我说什么?”

千行走近珊儿,轻轻地将她扶起来,感受着珊儿越发抖得厉害的身子,柔声说道:“安之素既然真是赵圆珠,为什么会和以前判若两人?”

“王……王爷,她……她说她先前受过伤,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所以一直逼问奴婢她和王爷您的身份。”

“哦。”千行松开珊儿。

屋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许久,千行吩咐珊儿:“去吧,先将她的毒解了再说。”

“是。”

珊儿退出后,千行猛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一挥而散:“你竟连我也忘了,就不要怪我无情,我要你一点一点地想起来,刻骨铭心!”

接下来的几日,千行没有再骚扰安子,甚至连见都没有去见他。每天他都是风风火火地从客栈出去,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修烈和他的另一个手下扎木一同随他进出,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连珊儿都不敢问,至于安子,她整日呆在房间里,自然也不知道。

转眼一周过去,安子渐渐觉得身子大好,也能舒动手脚了。在忍了这么多日的酷刑后,总算觉得这些日来的痛苦还算值得,无论如何,算是捡了一条命来。病愈就要多活动活动,这在前世是安子经常给病人做的健康教育,如今得用在自己身上,便决定要出去走走。

珊儿自是不肯,她怕安子这一走就不回来了,自是不敢承担这个责任,安子指名要见千行,还指责她怎么可以“无故限制人身自由”等,说完,她才醒悟过来,这些概念提前了一千年。

珊儿倒也不觉得奇怪,自从她知道安子忘却了以前的事情后,对她经常冒出的奇怪言行一概兼收并蓄。只告诉她:“主子出门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太好了,我先出去,回来你再禀报他,如果你担心我,不如跟我一起去?”

珊儿想了想,也好,省得她一个早上都在那罗嗦,不如陪她走一遭,了了她的事。

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安子只觉得几日的废气都排了出来。许是洛县还算个繁华的县城,虽然是乱世,仍然有不少各种特色的摆摊的,倒是因为世道不好,价格便宜了许多,安子一时手痒,买了许多有用的没用的东西,心里琢磨着哪天万一能回去了,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古董。

珊儿可苦了,一路盯着安子,什么都入不了眼。只盼着她快点回客栈,担心千行已经回去了,见不到安子和自己,万一怀疑是自己把安子拐了出来,免不了又是一顿罚。

好在安子也没想逃跑,她清楚地明白以自己的短跑成绩,要想跑过珊儿的轻功,简直是白日做梦,逛了一大圈,因为病刚刚痊愈,觉得身子有些乏了,便不等珊儿提要求,自己要求回客栈。

珊儿如临大赦,叫了车就赶了回去。

进屋的时候,安子兴奋地将战利品往床上一扔,回头就不见了珊儿,心里顿时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千行,别躲在门外了,进来吧。”

“多日不见,想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子就浮现起几日前千行非礼自己的那一幕。不觉脸一热。

“呵,自作多情,我只是见不惯别人躲在暗处偷窥我。”

“我原想着等你完全恢复了再来看你,今天听说你和珊儿去逛街了,想你也好了大半,所以特来通知你,不日你就要去‘温玉楼’。”

“一定要去?”

“那是自然。我都筹备这么些时日了。”

“好。”安子爽快地答应了。

千行一楞,他不明白安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安子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在这一周的受难日里,痛下的决心,那就是以让千行不好过为人生目标。谁让他让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

要我臣服于你,你得让我心服口服,无非你比我多的是权力和武功,而我能做的,就是赚钱,然后买到这两样,或者说,买到拥有这两样的人。

乱世赚钱,没有比青楼更容易的了,越是乱世,就越有人纸醉金迷,放纵人生,就越有贪官在风尘场所一掷千金。

安子看似平静的眼眸意味深长地看了千行一眼。

惹得千行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只喃喃地说道:“明日我就带你去。”

“好。”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十一章 青楼

一个人无依无靠要在大宋生存本来就很难了,何况还得跟一个身份不凡的人斗?前世的安子只求活得简单,即便到了这一世也仍然这样奢望,只可惜,形势不由人,安子总算理解了什么叫“逼上梁山”。

既然该来的终究逃不过,那就来吧。

第二日,千行果然带了安子去了“温玉楼”。刚到“温玉楼”前,安子来之前鼓的勇气在那一刹那突然地就全没了,只杵在那不敢再靠近一步。

终究她还是没有完全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温玉楼”楼上楼下都站着许多涂着厚厚的脂粉的女人,挥动着手中的帕子招呼着过往的男人。当她们看见风度翩翩的千行走近时,一个个的目光登时如夜间的狼一般,闪着激动的光。

安子明白她们的想法,眼前这个男人不仅英俊潇洒,最关键的是,这身行头,足以显示他的富有。

或许在女人的面前,尤其是这种逢场作戏的女人面前,男人的光环会被无限制地放大,以致于她们完全忽略了站在千行旁边的安子。

当然这种忽略也只是一下子的,千行走进楼里,先前的老鸨哈着腰对他恭恭敬敬,在得知安子便是以后的新老板时,所有刚才忽略安子的姑娘们顿时把目光投向了安子。

那眼神是羡慕?嫉妒?胆怯?还是恭敬,安子只觉得无数的目光如针扎一般向自己投来,刺得她暂时没有了思考和分辨的能力。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哇,这是新来的妈妈?依我看,做头牌差不多。”

随即有无数的男人随声附和。

千行嘲弄地看着安子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

他心里暗道:“我给你的,还不只是这些,等会你就知道了。”

谁知道,在安子的脸犹如变色龙一般将各种颜色都变换了一遍后,猛然走到楼上,对着楼上楼下所有的恩客大声说道:“谁说妈妈就不可以做头牌!”

说完,看着下面脸色顿变的千行,神色间尽是充满了报复的得意。

千行咬着牙低声骂道:“疯了,这个女人!”

男人们顿时来了兴致。

“好啊,这位新来的妈妈叫什么名字?如此如花似玉的妈妈若肯接客,以后这‘温玉楼’只怕要被踩烂了门槛了。”

“这位恩客,您这话就见外了,既然要接手‘温玉楼’,少不了以身作则,不过,我只陪今天一个晚上,价高者得,过了今晚,纵使黄金万两,也不得近我的身。”

安子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千行,最后一句话从她嘴里一字一句地咬出来:“现在开始,竞价!”

顿时,“温玉楼”里响起了“一百两”、“三百两”的声音。

安子转身对看得目瞪口呆的原老鸨说道:“先带我回房,等会谁竞到我再带他来见我。”

千行听着此起彼伏,愈拍愈高的价格,脸色绿得如春天里的麦苗。

二楼,贵宾房内,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传出来:“给我盯好了这个新老鸨,无论多少钱,都要拍到她!”

“是,尚书大人。”

“另外,多多留意那个随她一同前来的男子。”

“是。”

安子回到房内,心里着实有些忐忑,她在赌一个局,万一输了,自己真要去陪客……安子重重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翻箱倒柜找了一把剪刀,偷偷放在床头,实在不行,只好杀人或者自杀了。

安子只听得外面的竞价已经高到两千五百两了,这么高的竞价,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安子听竞拍的声音似乎还有些苍老,不禁一阵恶心,除非他先天声带发育不良,否则就这个声音也应该有六十了。

两千五百两!众人的声音渐渐由竞价声变声赞叹声。安子却越发心乱如麻,她期待的结果没有出现。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三千两。”

众人大呼,安子心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