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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704 字 4个月前

得了你。”

呵,先送了马,再送一座庄园,这本钱可不低呀。接下.来,按规则安子应该以身相许了吧。安子对这个妖孽是越发疑惑了: “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来过水苑的女子,都乐于得到我的恩.赐,惟独素素,老想还我。我这人很奇怪,别人越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越不给,相反,素素越想还我什么,我还偏不要,我就想你欠我,记住我。”

这是尹天衣?安.子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先前认识的那个凡事得取三分利息的人,那个拿自己和完颜宗弼做交易,差点还想把自己嫁给老头子的人,突然转了性,这让安子仿佛踩空了路,寻不着底。

“那这个是做什么?这是你的刀,还是我的?”安子举着那柄短刀问道。

尹天衣接过那柄短刀,眼睛不易觉察地在四周转了转,亲自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入安子的衣服里,顺便揽着安子的腰说道:“不管是谁的,其实都是完颜宗弼的。我把它给你,你好生收好便是,切勿太张扬了。这水苑里,都是女人,有些人不听话,你就拿它割了她的舌头。”

然后尹天衣声音放大了些:“当然了,你若要拿它杀杀人,没事雕雕花也是可以的。”

安子被他弄得晕头转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些骇人的荷花,意外地看见过廊尽头的柱子里藏着一个人。安子凝神一望,看不清她的模样,只依稀看到一点粉红色的服饰。

尹天衣若无其事地将安子的头揽正,径自往前走去,小声地说道:“我把水苑送给你,这水苑的人,可得你自己调教了。如果素素不小心死在她们手上,我可就无能为力了。不过,我会为素素默哀三日。”

“神经病!”安子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尹天衣一时没听清楚,看了安子一眼,见安子没有继续再说的意思,也不逼她,告诉了一个令安子振奋的消息:“子虚的毒已解了大半,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就可以苏醒。”

“真的啊?”安子兴奋地跳起来,一下子就忘了尹天衣的残忍,充满崇拜地看着他,觉得他是托世的上帝,再世的观音。

“当然是真的。”尹天衣乐于见到安子欣喜的样子,只是难掩的几许淡淡的醋意:“是不是只有凌子虚才能让你一展欢颜?”

安子一怔,随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勉强地安慰道:“当然不是,比如现在,虽然是说到子虚,但是归根结底是你让我开心啊。”

这话说得,连安子自己都听不下去。尹天衣浅浅一笑,挥了扇子大步离开。把安子一个人晾在一边。这个奇怪的人,来时无影,去也不打个报告,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安子实在猜不透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只是不经意间,觉得他今日的扇子挥得少了几分潇洒。

当晚的饭食比起中午的又好了些,多了一道汤,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特别的汤,是用各种中药炖的鸡汤,安子前世学的虽然是西医护士,却也认得出那几味是滋补的良方。丫头说这是尹天衣特意吩咐的。安子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寻思着等子虚恢复了,也要叫他们弄几味中药好好调养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放松了,安子吃饱了就有了想睡觉的欲望,连衣服都没脱,侧在床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依稀感觉有人给自己盖被子,安子一个激灵,赶紧跳将起来,朦胧中,见到的,是大病初愈一脸憔悴的子虚。登时,安子来不及擦擦眼睛,便泪如泉涌,觉得喉咙里塞了千言万语,却没想到话塞得太多,造成严重交通阻塞,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废话:“你没死?”

子虚笑了笑,顺手擦掉安子的眼泪:“当然没死,否则怎么能坐在这?”

安子也觉得有些窘,胡乱了擦了两把,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现在好多了,只是有些累,毕竟血失了些。你呢?难为你了,竟为我做那么大的牺牲……”

见子虚提到自己离开完颜宗弼,安子的心里不是滋味,当下故做大度地说道:“过去的事还提他做什么,重要的是,我没有白跑出来,把你救活了。”

“是啊,谢谢你,若不是你,只怕我活不成了。当然,还得谢谢尹天衣。”子虚仿佛前世接受奥斯卡奖的明星们,就差没把认识的人从头到尾谢一遍。

“他先不忙谢,把我们抓到这,施了这么大的恩,若要十倍偿还,只怕我们得为他做牛做马了。越是放在后面开的条件越苛刻,这个妖怪,我要看看他想干什么。现在你好了,我也不怕他了。”说着,安子赶紧让子虚坐下,上上下下地把他看了几遍,仿佛一个失散了孩子的母亲看见孩子归来似的。

“他走了。”子虚突然说道。

安子半天反应过来:“你说尹天衣?”

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他扬长而去的身影。

子虚点了点头:“他把我带到你这,就走了。说已经把水苑送给你,叫你好好养身子,有机会会来看你。”

原来,他说把水苑送给自己,是真的。安子往窗外看去,偌大一个水苑,还有进进出出红红绿绿的丫头,一夜之间成了自己的。水苑表面宁静安详,但是安子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面隐含着多少暗流。

随即,安子想到,水苑周围的花,若没有解药,自己走不出去,即便安子成了水苑的主人,也仍然是被软禁在此。

“我们明着是水苑的主人,可是走不出这水苑,难道真得在这老死?”

“安子,你真对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子虚突然叹道。

“我怎么了?”安子上下看了自己一眼。

子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艰难地说道:“我不知道是该恭喜你,还是该为你难过,你,怀孕了。”子虚没有表情地说道,对于他来说,他确实不知道是应该抱以同情,还是做欣喜状,只有一点是肯定的——失落感,安子怀了别人的孩子,他多少都会有点失落感,只是他习惯了深藏自己。

安子闻言,浑身如被电着了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来,她试图从子虚眼里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成分,但是子虚的眼神令她失望地认真。

许久,安子艰难地说道:“子虚,你不是说……我可能做不了母亲了?”

“原本是,可能是戴着这块玉,时间久了,把你体内残余的毒素化了的缘故。”子虚说完,静静等待安子的决定。

安子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小腹,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难怪连日来自己的困倦,难怪连日的胃不舒服。原来,里面多了一个小生命。只是,这个小生命来得太不是时候,想到他的父亲,安子纠结万分,不知道如何是好。

“安子,如果你愿意,我带你回金国。”子虚见安子为难,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如果,我不愿意呢?”安子看着子虚。

子虚没有犹豫,仿佛早就想好了答案:“那就如尹天衣所希望的,在水苑生下孩子。”

“他也知道了?”

“你怎瞒得过他?你戴着玉,本是普通**迷不倒你的,但在进水苑的时候却被花香迷晕了。他只需稍作留意,便知道你怀孕了。”顿了顿,子虚说道,“如果要想安心地生下孩子,水苑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子强迫自己从震惊中镇定下来,冷冷地问道:“你希望我把孩子生下来吗?”

子虚拉过安子的肩膀:“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安子,我不想你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安子闻言沉默了,思索片刻,喃喃地说道:“让我好好想想。”

第二卷 金国篇 第八十六章 混沌

第八十六章 混沌

第八十六章 混沌

安子独自坐在水苑的亭子中央,连日来,安子茶不思,饭不想,有事没事还想吐吐。患了严重的孕期反应和抑郁症。月光如水,亭子旁边的池水微光荡漾。不知道为什么,安子突然想唱歌,前世的安子是医院里的小百灵,各种活动,晚会都绝对有上场的机会。到了这里,似乎很久没唱过歌了。

“离人挥霍着眼泪

回避还在眼前的离别

你不敢想明天

我不肯说再见

有人说一次告别

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

安子随口而出的就是林志炫的《离人》,也不管会不会合情境,只是单纯地喜欢这首歌,很早以前,她就喜欢这首歌,喜欢这首曲折回绕,让人愁肠百转的旋律。刚开始的时候,安子的声音还算是平稳的,唱到这几句的时候,突然声音哽咽,然后眼前的景物就模糊了。

子虚说,金国的大军在富平之战大败宋将张浚,但是完颜宗弼的左翼军却损失惨重,一方面因为遇到的是宋朝的名将刘锜,更重要的是因为大战前一晚,因为军营失火,马匹丢失,影响了士兵的战斗力。

安子相信这些官方的解释,当然也能猜到他在知道自己使计离开之后的愤怒。

这些,是迟旭告诉子虚的,尹天衣可以在金国安插女人,迟旭当然也可以在完颜宗弼的军中安插自己人。也是那个人告诉迟旭安子离开的消息,然后迟旭才在最近这几日找到水苑,找到子虚和安子。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虽然.最终还是胜利了,但是损失了那么多的兵将,他一定很恨自己,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受伤?

安子停了歌声,开始胡思乱想,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飘飘远远,跟着水波荡漾,竟分不出是哪个方向传来的,再听那旋律,竟吹的是《离人》。安子微微一怔,朝四周看了一遍,寻人不得,那笛声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停了片刻,受到笛声感染,安子又开始轻轻哼唱了起来。

一曲唱毕,两人合作得相当完.美。安子大声说道:“你是谁?”

能听一遍就记住所有旋律的人,音乐造诣不低,最.关键的,是这个人武功不低,没有方向的笛声和随笛声舞动的花朵,让安子感受到此人内力不凡,但是有一点,他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否则安子就承受不住笛声了。

“素素的嗓音这么好,真该去宫廷乐坊一展歌喉。”尹.天衣轻盈地从上面飘下来,这厮居然藏在亭子的顶上,难怪自己寻他不着。

“是你。”安子释然,也只有这个妖怪有这等风情,“你.不是走了么?”

“我想念素素了。”.尹天衣收了笛子,满眼的桃花,靠在亭子的柱子上,慵懒地看着安子,几缕头发垂在额前,乍一看,显得相当拉风。

“你是来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吧?”安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赶紧别过头。

尹天衣仿佛没听到安子的话,径自说道:“素素的词填得好,听得本公子意犹未尽,才忍不住扰了你的清净,可否再唱一遍?”

安子心想,这哪是我填的词,你要想听,我给你唱曲《双截棍》,保证你没听过的,不过安子这会没这个雅兴,也懒得半夜吓人。

“没心情。”安子直接忽视。

尹天衣斜靠在亭子的横座上,见安子不肯唱,自行拿了笛子又吹了一曲,安子不懂他吹的是什么曲子,倒听出那曲子里也隐隐有一丝忧伤,而且,煞是好听。不知觉间,随着他的笛声,轻轻地打着拍子。

笛声结束的时候,安子半天不曾回过神来,许久才醒悟,怎么他的笛声也有这么浓郁的忧伤?尹天衣给自己的感觉从来都是笑着的,或者温暖,或者阴冷,安子无法想象他的忧伤,这样的妖怪,一旦忧伤,可以将世间所有女子的心墙摧枯拉朽般地推倒。

包括安子,安子色女一只,不能保证自己能置身其外。

回头的一瞬,尹天衣不见了,只有刚才他用过的笛子放在座位上,表示刚才的情景不是一个梦。仿佛那笛子就是“尹天衣到此一游”的证明。

安子若有所思地把笛子捡起,笛子的吹孔还留着一点他的dna——微湿的口水。身后响起子虚的话:“安子,是你在吹笛子?”

安子下意识地把笛子藏起衣袖,顿时明白了尹天衣为什么突然消失。

刚才那笛声,估计整个水苑都听到了。

安子淡淡一笑,不知为什么,没有跟子虚说,而是说道:“夜深了,该休息了。”

一个人躺在床上,安子辗转难眠,不只今晚,从知道自己怀孕开始,安子就没再睡过一个好觉。子虚仿佛知道她的为难,也不再提起孩子的事。只是在安子想发呆的时候走开,然后适时地提醒她该吃饭了,该睡觉了等等最基本的作息。

窗户没有关,这样可以一眼看到窗外的月亮。空气中飘来一阵沁入心肺的香,安子轻轻地闭上眼睛。

一把刀狠狠地刺向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