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做一个游戏。”
“你想干什么?”尹天衣阴下脸来。
“我要是放了她,这里的宋军不会放过我,所以,我为大哥备了一辆车,希望大哥抱着大嫂一起回大理。大哥娶了媳妇,父皇还没看过呢。”尹天齐不阴不阳地笑道。
尹天衣一脸怒意,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他真后悔,自己居然会念及兄弟之情,放虎归山。
“她受伤了,必须得到诊治,除非她安全了,否则我不可能跟你回大理。”
尹天齐露出一抹刻意的失望:“那弟弟只好失礼了。来人,恭请大皇子上车。”随着尹天齐的话音落下。几个人拖着一辆囚车过来。
人群外面,韩世忠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有些生气,安子这时候出来干什么,有一刻,他甚至想牺牲安子,毕竟大宋的江山要紧,当下,偷偷看了看站在身边同样焦急的迟旭。
迟旭看出来他的心思,冷冷地说道:“主子机智多谋,肯定会有法子的,将军若要做些不合适的举动,线楼的人都会为主子报仇。”一句话,断了韩世忠的念头。
尹天齐的人开始抓着尹天衣和安子,强迫他们上车。尹天衣小声问安子:“你身上的短刀呢?”那可是把削铁如泥的刀啊。
安子奄奄一息,原本是死撑着,想看看事情的进展如何。闻言无比惭愧,真想装晕了事,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我刚才出来找你时,把他交给李马了,让他保护赵构。”
尹天衣气结,无奈地抱起她,嘀咕道:“你……唉,总是给我添乱,看来我们只好在监狱里成亲了,有可能还得让阎王爷为咱俩主持婚礼。”
尹天衣的话让安子听了心惊胆战的,赶紧拍马屁道:“你那么聪明,肯定有办法的,咱们逃出去了,就成亲。”事到如今,安子只得以身相许,才能弥补滔滔不绝的愧疚之情。
两人临死还在卖嘴皮子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声:“住手!”
人群蓦然分开,只见一个美丽绝伦的女人正骑着马翩翩而至,脸上满是焦虑的神情,安子听见这声音,死也要挣扎起来看看,确定是她以后,不禁问道:“你不是说祝灵晗死了么?”
尹天衣也没料到她会来,那天她来,他就已经知道,她早就和锦中偷偷离开完颜宗翰了,毕竟她频繁的出入,瞒不过精明的完颜宗翰,既然她已经无用,尹天衣也不想杀她,于是没有计较她想杀安子,还是放了她:“唉,她是你姐姐,我怎么忍心杀了她?我不能给她解药,只告诉她香囊的配方,还了她自由。”
祝灵晗在尹天衣面前停了下来,看着尹天衣,目光无限柔情,随她一起来的,还有锦中,不过,看他们俩的装束,他们应该已经过着隐居的生活了,因为他们穿的是山野人家的服饰。
祝灵晗没有和尹天衣说什么,而是猛然跪在祝尉原面前,叫了一声:“父亲!”
“你是……”祝尉原被冷不丁地来这么一下,有些无措。
“我是女儿灵晗啊,您不认得我了么?”祝灵晗撩开头巾,悲切地看着祝尉原。
祝尉原仔细一看,刹那间眼泪夺眶而出,颤着声说道:“真的是你……你……你还活着……”说着,伸出双手,赶紧扶她起来。
尹天齐怎会不认得祝灵晗,在他看来,祝灵晗能活到现在,没有随其他素素一起死去,不过是尹天衣留下的一个工具,或许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牵制祝尉原的。当下不重不轻地咳嗽了一下。
祝尉原猛地回过神来,正色说道:“你一个女儿家,跑到这来做什么!快回家去!”
“父亲,女儿求求你,放了天衣吧,女儿愿意随你回家,好好孝敬您!”祝灵晗恳切地求道。
祝尉原冷下脸来,如今放不放尹天衣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祝灵晗现在提这个要求,分明是让自己为难,而且,如果尹天齐担心她会牵制自己,有可能连自己都不放过,当下怒道:“放肆,我怎会有你这等无知女儿!来人,把这个不名来历的人拖下去!”
这下安子看不过去了,手还吊在尹天衣脖子上,嘲讽道:“呵,做了奴才就不认自己女儿了,你应该问问,是谁抓走你女儿的,就是你现在效命的主子!”安子气上心头,说这些话居然气不喘,让尹天衣深感疑惑,大大夸了她生命力旺盛。
祝尉原有些疑惑地看着安子,不大明白她说的话,祝灵晗来不及跟他解释太多,只是一味地求着父亲,见祝尉原不为所动,又转头求尹天齐:“主子,求求你,放过大主子吧,他是你的亲哥哥啊。”
尹天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把把祝灵晗推远,锦中连忙一个飞跃,将她接在怀里,随即拔出剑来,一面将祝灵晗安置好了,一面作势要和尹天齐拼个你死我活。
韩世忠见状,偷偷给了手下一个眼色,几个人飞身而起,将祝灵晗钳制住。
“放了仪福帝姬,否则……”韩世忠威胁道,目光盯着祝尉原,他不信,再狠的人,也不会不顾及自己的骨肉。
安子无语地闭上眼睛,悄悄跟尹天衣说:“完了,祝灵晗这回真完了,韩世忠不会杀她,你弟弟也会杀她。”
果然,尹天齐表现出极不耐烦的神色,掏出一支箭,对准了祝灵晗,祝尉原见状,大惊失色,慌忙叫道:“二皇子……”
可惜话快不过他手中的箭,韩世忠也愣了,赶紧将祝灵晗往旁边一推,锦中折了方向想要接住她,不想,尹天齐料准了韩世忠会移开祝灵晗,早已在发出第一支箭之后,发了第二支箭。
祝灵晗中了箭,箭不偏不倚地直插她的心脏,这让安子非常震惊,在这么不确定方位的情况下,尹天齐居然能射得这么准,这么说,他刚才只伤了自己的背,纯粹是想留自己活口。
尹天衣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他的箭术,是我们四兄弟里最好的。”
锦中将祝灵晗紧紧地抱在怀里,嘴里呢喃着:“灵儿……你怎么样……”他没有叫她“四夫人”。
祝灵晗看着尹天衣,依旧是那熟悉的幽怨和柔情,看得尹天衣心酸地别过头,安子觉得自己好象横在他们中间的小三,尴尬无比。
“多谢主子……没有杀了我……如果还有来世……我还愿意做……主子的素素……”祝灵晗艰难地说道,然后缓缓转头,看着锦中,满眼泪痕,“锦中,对不起……我害你离开都帅府……流落江湖……此生有你,是我……最大的……幸……”
“别说了……我们回家……等你好了……慢慢说……”锦中轻轻抱起祝灵晗,他从未离她如此近过,以前,她是王爷的女人,后来,他们一起离开了都帅府,她的心里却装着别人,只有现在,她才真正属于他。
祝灵晗果真没再说话,因为她的手已然低垂下来,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了。而锦中,只是僵了僵,又义无返顾地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祝尉原终于良心发现,他大叫一声,提了刀想杀尹天齐,被尹天齐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到,随即,他给了祝尉原一个承诺,若是他能登上那颠峰之位,祝尉原将位及三公。
祝尉原闻言,硬生生放下自己手中的刀,流着泪说道:“多谢太子!”
这时有人来报:“不好了,宋朝皇帝逃跑了!”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边喊着,边跑到着尹天齐跟前。
“什么?你不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么?”尹天齐怒道。
安子和尹天衣忙一看,这个太监果真有几分面熟,原来他正是伺候赵构用膳的太监之一。真是百密一疏啊,李马以为他是亲信,却没想到竟是他国的内应。不过,他说皇帝跑了,赵构应该没事,看来李马果然没有负安子的厚望。
“没用的废物!”尹天齐气急败坏地骂道,原本他以为宛娘的“引兰香”可以控制太和殿的人,再配合这个太监,能顺利牵制赵构,谁想两个计划都全然泡汤了。
盛怒之下,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安子身上,咬着牙说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看好了!”如今计划不成,只好想着怎么离开要紧。
尹天衣阻止了想抓他的人,自己抱着安子往囚车走去,走近车子时,突然僵了一僵,安子被他抱在怀里,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是觉察到了什么。安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囚车前有一个人,面熟得很。若不是身上受伤,安子几乎都要跳了起来。
几个烟雾弹骤然响起,四周一片混乱,安子只觉得自己被尹天衣轻盈地抱起,身后一片厮杀声。
囚车前的那个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刚离开不久的完颜宗弼。
安子离开了,终于安心地让自己晕了过去,只要自己这个**烦离开,无后顾之忧的韩世忠他们一定能顺利地除掉区区潜入皇宫的乱贼的。不过闭上眼睛之前,她还想了一问题:混乱中,那个人有没有和自己一起来呢?
第二卷 金国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成亲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成亲
安子长长地睡了一觉。梦里,不断地出现皇宫里厮杀的场面,到处都是血,耳边充斥着喊声,哀号声,突然,一支利箭飞来,安子觉得自己全身很疼,像是被大卸八块般地疼痛,那种痛,痛得那么真切,一点都不像在做梦。
安子一头冷汗地醒了过来,发现四周竟是一个熟悉的地方,这不是自己的绣庄么?安子想起身,不想刚动了动身子,背上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才想起,自己受伤了。
先前的片段一点一点地回忆起来,无数个问题浮现在脑海里:完颜宗弼有没有和自己一同回来,皇宫里现在怎么样了,赵构是否还活着等等。当下赶紧细看了一下四周。可惜,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尹天衣这个家伙,把身负重伤的自己丢在这,就不管不问了,怎么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有这么对待病人的吗?又一想,他又不是护士,算了,护士不计小人过,于是开始有气无力地叫着:“有人吗?我肚子饿啦。”
门被“咿呀”推开,尹天衣走了进来,尹天衣走进来本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东西,这和他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有那么一下子,安子觉得他还真像呵护老婆的模范丈夫。
碗里冒着热气,待走近了,一股浓郁的香味袭来,这不是正宗的土鸡汤么?
到宋朝唯一的好处是,吃的东西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没有饲料啊,农药等毒害粮食。
看到安子舔舌头的动作,尹天衣忍不住笑了笑,一脸的桃花,不过安子没空欣赏帅哥,坐正了,一心等待着他像电视上的男主角一样亲手喂自己吃。可惜那厮用脚勾了张小桌子。桌子一个转身,直接停在安子面前,竟和床铺一般大小。然后把碗放在桌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子失望地扁了扁嘴,拿起勺子开吃起来,起先还故作优雅,不一会就原形毕露,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精光。吃完了,还在那算帐:“你太没风度了,都不喂我吃一下。”
“我习惯用嘴喂。”尹天衣看着安子吃完,笑道。
安子白了他一眼,尹天衣竟“呵呵”地笑了起来,“我怕我喂得太慢,不如你自己吃得快。”其实他不想说的是,他从来没习惯给别人喂东西,还真是相当地不习惯,担心自己一喂,安子吃不下去了。
安子反正也吃完了,不和他计较,忙问他宫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尹天衣把桌子扔到地上,那碗竟像生了根似的。随着那桌子翻了几翻,仍然安然无恙。这才慢慢地给安子讲起他们离开之后的事。
韩岳的兵马那么多,尹天齐也没想到居然那么碰巧赶上他们的兵马都入宫,自己带的人显然寡不敌众被击退了,不过,他自己却在祝尉原的庇护下跑了。祝尉原本人对皇宫极为熟悉,熟悉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宫里肯定还有他的内应。
赵构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皇帝,但是尹天衣同时也告诉了安子一个不好的消息:李马死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安子震惊不已。
“李马在护送赵构逃离时,在进入密道的时候,发现了那个太监的异常,自己用身体堵住道口,换取了赵构逃离的时间,被那些人杀死了。”尹天衣低沉地说道。
安子悲伤不已,回想起李马生前的种种,敬佩之余,又不免有一些内疚,是自己把他逼上这条路的,他舍弃了荣华富贵,行了忠义之举,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这场宫变,死去的人,又何止他一个?莫大的悲伤笼罩心头,安子沉默不语,满心的难过。
尹天衣见安子悲伤不已,忙转移了话题,轻松地说道:“你躺了几天了,现在吃了点东西。也该下去走走了。”说着,就要扶她起来。
“迟旭呢?”安子问道,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