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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710 字 4个月前

主子,无论你到哪里,你永远都是迟旭的主子。有尹公子在主子身边,我很放心,主子多多保重!什么时候主子想线楼的兄弟了,就回来看看。”迟旭抱拳说道,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当下,安子和尹天衣离开了迟府,离开了这个曾经有许多故事的地方。

安子跨上“小尹”,那匹枣红马,感慨万千,回头深情地看了迟府一看,茫然问道:“我们,去哪里?”

尹天衣骑着一匹白马跟了上来,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还记得那片草地么?那里是一个最美的世外桃源。”

安子想起来了,那是子虚安葬的地方,是的,没有哪里比得上那里的美景,一望无际的绿地,衬着远处如烟的山,美得就像一幅画。

安子笑了:“对,再没有什么地方比那更适合隐居了,我们该去陪陪子虚了。”说着,及不可待地向前奔去。

当日尹天衣把子虚安葬在那,也许就是为今日做准备。

尹天衣笑了笑,扬鞭跟上。

临近那片草地的时候,安子心情复杂,子虚生前一幕幕的往事又浮上心头,短短几个月,她已经为他报了仇,也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如果子虚泉下有知,也应该宽慰了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说道:“子虚,我来了。”

穿过长长的草地,安子突然停住了脚步。

子虚的坟前坐着一个女人,因为是背对着自己,一时无法看清楚她的样子。安子疑惑地看了尹天衣一眼,尹天衣也同样呈现出疑惑,这个地方极其偏僻,方圆几里内都没有人烟的,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第二卷 金国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真相

第一百三十四章 真相

两人悄然走近那女子。只听得她在低声哭泣,再听那声音,竟有几分耳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不禁问道:“你是……”

女子听到安子的声音,猛地停住哭泣,转头的一刻,把在场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竟是慕容惜!

慕容惜慢慢地起身,怨恨地看着安子,看得安子有些心虚,秦桧如今被革职,她的日子应该不好过。

“三夫人……”安子下意识地喊道,她会来祭奠子虚不足为奇,奇怪的是,她怎么知道子虚是葬在这里?这里除了安子和尹天衣,只有线楼几个兄弟来看过。

“安之素!我杀了你!”慕容惜突然厉声说道,说话间,手里已经多了一柄刀,一个猛扑上去,试图刺向安子。

尹天衣见状,眼疾手快。一个飞身将慕容惜踢倒在地,然后顺势折了回来,小心地护住安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安子淡淡地说了句,随即冷下脸来,质问慕容惜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慕容惜见安子有尹天衣保护,自知敌不过她,便由怨恨转为嘲讽道:“安之素,你真是好命啊,完颜宗弼离你而去,子虚也死了,居然还有一个采花贼愿意为你出生入死。”

安子也不计较她的讽刺,想起潜伏在秦府里的张成路说过,慕容惜流产了,也失了宠。便说道:“我好命,是因为我懂得珍惜。当**若好好做你的三夫人,也不至于到现在什么也没留下。”

“别叫我三夫人!如今秦府落到这步田地,是拜谁所赐?你抢走我心爱的人,还要置我的丈夫于死地!就连我的孩子……”慕容惜说到一半,开始“嘤嘤”哭泣起来。

“你的孩子……我已经听说了。身为女人,我能感同身受,秦桧被革职,是他罪有应得,皇上能放他一条生路,已经是对他格外开恩,倘若他能改过,有朝一日还是会得到重用的,你们好好过日子吧。”安子听她说起孩子。想起自己的往事,忽然就没那么恨她,发自内心地劝道。

“你少在这给我假惺惺地装好人!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逼的!你逼得我杀了子虚!杀了自己的孩子!你这个魔鬼!我要亲手杀了你,替子虚,还有我的孩子报仇!”慕容惜恶狠狠地说道,说着说着,又要挣扎着爬将起来。

尹天衣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下意识地看着安子。

她的话宛如一枚重型炸弹,炸得安子几乎呼吸停滞,每一个字都像打在安子的心上,半晌,安子动弹不得,眼见慕容惜又要朝自己冲来,尹天衣适时钳制了她,谁都没有忽略她的话。

许久,安子无力地,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子虚是你杀的?”

慕容惜动弹不得,因了一番挣扎,她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脸上脂粉被泪水冲得混乱不堪,听得她喃喃地说道:“对。是我杀了他,我恨他!我们从小到大,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竟深不过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安之素。他为了你,竟然还想杀我!我不甘心,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于是,我就在他的酒里,下了‘断肠散’,足足加了五个人的分量……”慕容惜说到最后,脸上呈现出一丝报复的快感,那张美丽的脸刹时犹如魔鬼一般令人生寒。

安子心如刀绞,她想象着子虚痛苦的模样,还有最后一次见他的样子,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愤怒和伤心逼得安子咬牙切齿:“我杀了你!”说着就朝慕容惜扑去。

尹天衣一把拉住安子:“素素!听她说完!我问你,子虚自己研毒,对毒药极为敏感,他怎么会不知道你酒里下了毒?”

“你说对了,他知道!可是我最恨他的,就是他居然知道,还是喝下了毒酒。”慕容惜摇头绝望地说道,两行泪又涌了出来。

原来,那天晚上,慕容惜下了决心,和子虚最后谈一次,如果他念及旧情,愿意带自己走,一切既往不咎。可惜子虚依旧强硬的态度,终于让她忍无可忍,她在带来的酒菜里下了毒,自己则是以茶代酒,敬了子虚一杯。

子虚毫不犹豫地喝下了酒,在将酒杯端近的一刻,他看见慕容惜的眼神,和难掩的泪水,就已经知道酒里有毒了。

放下酒杯的时候,子虚看着慕容惜,说道:“你在酒里下了毒,对吗?”

慕容惜惊愕了几秒后,恢复了神色:“是的,可惜你已经喝了。”

“我不喝,你永远也不会放过,对吗?”子虚依旧平静地问道。

慕容惜开始方寸大乱:“你……”他是不是知道酒里有毒,没有吞下去?

“我欠你的,可以用命来还你!不过,我决不允许你再伤害安子!”子虚说着,悠然地倒了一杯酒,其时,胃里已经开始翻腾了,在倒酒的时候。忍不住顿了一顿。

这一举动,让慕容惜确定他已经中了毒,不过是强忍住而已。只是看他镇定得不正常,颤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天涯海角都和我在一起吗?喝了它,我们就永远都在一起了!”子虚凑近慕容惜,小声地说道。

慕容惜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她从未见过子虚这种神色,子虚微笑着,嘴角已经开始流血,却还是强忍着一步一步逼近慕容惜。

“你……你不要过来!”紧张之余,慕容惜竟忘了呼叫守在外面的青儿。

“惜儿。我为你追捕那几个采花贼,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打入他们内部,差点丧命。你却在关键时刻食言了,没有出现在那条巷子里。阴差阳错,安子出现了,她是个不幸的女人,从认识我开始就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又遇人不淑,碰上一个伤害她的完颜宗弼,我不能再让她受任何伤害了。所以你必须死,我得看着你,你才不会伤害她。”子虚忍着疼痛,一步一步地挪着,边走边说,一米左右的距离,留下斑斑血迹,眼神柔和,却让人觉得狰狞得可怕。

“你……你不要过来,你杀了我,她更出不了秦府。”慕容惜没有后退的余地,一把瘫软在椅子上,关键时刻,她想拿安子威胁他。

“你死了她自会有人来救她。那位仁兄,既然可以羞辱修烈,定是在秦府四周的。这个你不用担心。”子虚挤出一丝笑容,说话间,已然站在慕容惜前面,口中涌出的鲜血不断地滴在她的衣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个噬血的幽灵。

“他……他是谁……”慕容惜听说有人潜伏在秦府,不禁看了看四周问道。

“跟我走,我会在下面告诉你……”子虚说着,用尽全力一把抓住慕容惜的脸,强迫地灌下酒。

慕容惜拼命反抗,却仍然还是喝了半杯。

子虚扔掉酒杯,微笑着。看着慕容惜:“惜儿,我喜欢你……我先走了,在黄泉路上等你,这回,你可别再食言了。”

慕容惜只觉得肚子开始烧灼起来,濒临死亡的恐惧让她终于想起了外面还有人,开始大喊道:“青儿,快救我……”

青儿冲了进来,见状大吃一惊,赶紧掏出刀,在子虚的颈部划了一刀,确保他不会再制造危险,忙给慕容惜吃下了解药,经过一番抢救,慕容惜的命得救了,但是孩子却保不住了,也因此失了宠。

安子听完,早已泪如泉涌。

“慕容惜!子虚那么爱你,你居然那么残忍地杀了他……你真的不配,不配子虚对你的一番情意!我要为子虚报仇,亲手杀了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安子颤抖地提着剑,莫大的伤心使她有些行走不稳。她一步一步地挪着,仿佛自己就是当时中毒了的子虚,每一步都那么艰难,冥冥中,仿佛子虚和自己的灵魂化为了一体。

慕容惜这次没有紧张,她轻轻地闭上眼睛:平静地说道:“来吧,我解脱了。能够和子虚死在一起,此生无憾。安之素,这回,我会好好抓紧子虚,不会再错过他了。等你到了下面,再也抢不走他。”说着,慕容惜露出一丝笑容。

然后,安子看见她嘴角开始流下鲜血,而且越来越多,滴在一望无际的绿地上,宛若盛开的小花。

安子手中的剑依旧直直地对着慕容惜,只是,慕容惜先她一步,已经将手中的短刀刺向自己。

安子手中的剑悄然落下,眼前一片空茫。

“素素……”尹天衣扶住安子,担忧地看着她,他比谁都明白,安子在深深的伤心之后,便会有莫大的内疚,因为,她一度以为子虚是完颜宗弼杀的。所以才有了那么大的仇恨,和那么狠的报复。

他知道,他们的归隐没有那么容易,很多事情,如果心结不除,将永无宁日。

安子靠在尹天衣怀里,她什么也不想说,只是任自己的脑子里空落落的。

尹天衣将安子带到附近他早已准备的木屋里,一连几天,安子没说一句话,白天坐在子虚的坟前发呆,晚上也是坐着流泪,再这场仇恨里,她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尹天衣其实很想跟她说,有的东西要直接去面对,但是安子现在的状态让他不敢轻易说出口,只想等她情绪稳定一些,再作打算。

一直到那个下午,事情终于有了进展,迟旭找到他们二人,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第二卷 金国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死讯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死讯

安子的情绪刚刚平复了些。尹天衣为了不让她多想,特意找了事做。那天,安子正和尹天衣下围棋,正走在兴头上,在尹天衣的无数次让步下,渐渐显出将胜的苗头,突然安静的草地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两人停下手中的棋子,循声望去,远远地,跑来一个熟悉的人,仔细一看,那不是迟旭是谁?

迟旭在他们面前停下来,轻身一跃下马,见他们二人均已是农民打扮,只是通身的气质掩盖不住以前的身份。

迟旭心里很不是滋味,曾经他们是如何的尊贵,如今却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甘做农夫农妇。

“主子,你们果真是在这。”

“迟旭?你怎么有空来?这么急着找我们做什么?”安子不禁问道,顺手拈了一子。虽然话里带着讶异,语气却不觉得对迟旭的到来感到奇怪。

迟旭见安子消瘦了不少,行为举止竟有些木然。鼻子一阵发酸,有点责怪地看了尹天衣一眼,尹天衣会意,淡淡一笑,对着迟旭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提那些伤心的事。

迟旭不明白尹天衣的意思,对于慕容惜来这里的事,他不了解,这次来,不过是要告诉安子一个事实。

“主子,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迟旭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他不能把握这个事实说出口以后,安子会有什么反应。

“哦?说吧?”安子微笑着,平静地说道。经历了那样心理的磨难,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第一件事是:子虚不是完颜宗弼杀的。”迟旭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安子。

安子一僵,尹天衣脸色随即阴沉下来,手中的棋子重重地一顿,瞬间化成粉末。

“你可以回韩府了,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