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1 / 1)

抢劫美相公 佚名 4414 字 4个月前

局势,就我和小伙计的主仆关系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在主导权问题的争夺上,这场战役已经从之前的僵持不下,到了空前白热化阶段。

小伙计再下一城,气势如虹。我出门买菜,得打报告。在得了他的手谕,也就是拍了我的屁股之后才准出门。我外出归家的第一件事得先扑到他身上让他揉一把腰才算完。

后来则是愈加凶狠,残暴不仁。不单单是夜里早上一天两次,白天更是索求无度。只要他想到,就把我堵在楼梯转角,按在书房墙壁,惨无人道的上下其手。

丧彪刚开始还比较淡定,后来有一次看到小伙计把我捉到书房里,双手不老实的在我腰上又捏又揉,嘴巴在我头颈吹啊吹。狗中之霸长期受到冷落,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它一口咬住小伙计的裤脚,把他拉开。“汪汪汪——”

事后小伙计痛定思痛,我以为他有所收敛。谁知夜里头,趴在我身上,吹得我浑身发麻,还不容许反抗。

我咬紧牙关,双手握拳,眼看就要溃不成军,依旧死守防线,同他作殊死搏斗。

期间,三大护法分别轮流上门做我的思想工作。表示小勇哥多番邀请他们共聚,她们因着我摆架子而迟迟不肯出动,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给我下了最后通牒,硬要我答应和他们一起去吃饭。

我无奈点了头,可事情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小勇哥销声匿迹,不但没有上门叮嘱我,更没有派四大金刚骚扰我,而是彻彻底底的把我给忘了。

后来听说是中发白跟着小勇哥去起云楼吃了一顿大餐,不知为什么,我非但不生气,还有几分侥幸,一边捂嘴偷着乐,一边愈发专心的投入到和小伙计的斗争当中去。

直到有一天,临近正午。我正在院子里晾萝卜的换洗衣服,听到有人拍门。

萝卜正捧着《女流氓纯爱记录》在台阶上看得欢,时不时爆发出哈哈大笑。听到声响停顿片刻说道,“去吧。”

我打开门,见到外头站的正是多日不见的小勇哥,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道。“你找我?

他冲我歉然一笑。“上回说好一起吃饭,结果…四娘她们似乎是忘记知会你了。”

我恍然想起自己答应过这桩事,“哦哦,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什么想吃的。”

气氛一时有些冷,他尴尬地问道。“你…不请我进去坐吗?”

我俩彼此站在门槛内外,曾经我希望他能进来,摒弃那些拙劣生硬的关于避嫌的借口。如今,我忘了…我只是忘了。忘了要求他做这做那,忘了要求他为我哪怕做一些些让步,改变。

当一样东西求而不得,渐渐麻木不仁的时候,总会生出恍若隔世却又意兴阑珊的结果。心冷了,便记不得曾经为谁发烫。

他见我沉默不语,主动打破坚冰,笑起来却始终难掩落寞。“走吧,我带你吃好吃的。”

萝卜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我赶忙跑回去轻轻同他说。“我去去就回。”

他将那些戏说八卦往桌上一扔,不说话。

我不经意拉了他袖子,“我真的去去就回,等我。”

他低着头,“嗯。”

正文29 甜水乡饭局——重会老相好

才踏出门口,却被董秀才挡住去路。

他一把冲到我跟前,“嗳,小燕子。今天相思成灾还听吗?可就到高/潮了…”

我忍不住问道,“什么高/潮?”

他眼珠子上下将小勇哥一打量,“喏,这不就是说小燕子最后将青梅竹马始乱终弃,另投他人怀抱嘛!嗳,这世道,煮熟的鸭子也会飞,这位爷,您说是也不是?”

小勇哥脸色越来越差,秀才不知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突然跑到我身边,一把搂住我肩膀。“来来,先别急着出门,听我给你细说。”

我一愣,忍住发挥九阴白骨爪的威力,戚戚艾艾地看着小勇哥。“那个…他…”

还未等我发挥演技,小勇哥直接抓住秀才的手,将他一根根指头翻天往外掰,痛得秀才直嚷嚷。“哎,哎,断了,断了…”

喀擦——喀擦——

我觉得指骨果真是断了。

秀才匍匐在地,怆然而涕下。“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我心里觉得愧疚,正悲悯地想上前关怀一下,却被小勇哥拉着走。他又恢复一番夫子教说的口气。“你平时都尽招惹些什么人!他动手动脚你怎么也不晓得反抗?”

我睨了他一眼,“不是你让我背女诫女训的嘛?不是你说要温文尔雅的嘛?不是你说要待字闺中好好绣花陶冶情操的嘛?不是你说…”

越说,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个酸秀才我告诫过他别招惹你,怎地又跟到甜水来了?”

我一愣,脑中回忆起他可能和董秀才产生的交集,无非是那次在甜水去碧玺的官道上,难道说我走后他又对秀才动私刑了?

小勇哥脚步徐徐,带着我到了起云楼,由掌柜领了进去。

高掌柜上次见,还暗自发动营救小伙计的倡导,如今见我和小捕快同进同出,怕是又要暗中腹诽了。

岂料整座起云楼四下无人,安静得很。

高掌柜将我带到二楼雅座,只留了自己和几个下人供使唤,客气地不得了。

我一时之间受到如此上宾待遇,还真不习惯。

望向窗外,恰是正午时分,人来人往却不显喧哗。

我向高掌柜打听,“怎么今日起云楼生意如此清淡?”

高掌柜笑答,“刑大人怕吵到姑娘,特意将整座场子包了下来,眼下还亲自去厨房查看桂花糖糕,说是姑娘最钟爱的点心。”

倘若是连我喜欢的吃食都还记得,又怎会忘了曾经相邀过我共聚呢?

我喝了一口茶,等他回到座位,假意满腹牢骚。“四娘他们也真是不讲义气,说好带我来吃饭,结果愣是把我给忘了。”

他圆地滴水不漏,“怪我不好,不怪她们。我指着他们带你一同过来,他们指着我将你带过来,结果阴差阳错。我惟有先请他们,再单独约你罢。”

私以为,长久以来始终是我了解他多一些。可想见,他对我的性子也多多少少比别人来的熟悉。兴许是料到单独约我必是会遭逢推诿,才出此下策。

我笑笑,“白小姐近日还好吗?”

他指间茶盅一晃,目光垂了下去。“嗯。”

继而抬起头望向我,颇有几分苦涩。

他同白雅问横出那些事,明眼人看了也不说破。我预知到结果,防着这层难堪,等他先我而去,也不再穷追不舍,好留些尊严。如今却好像处处有难言之隐,藏着掖着,我反倒像极了负心的人。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既然和白小姐情投意合,何苦还浪费时间呢…”我说到一半叹了口气,“纸鸢都一齐放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错了,怕是当时你的纸鸢越飞越高,她的却一直在低处徘徊。两个纸鸢一起上天,才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为博美人一笑,你才动的手。我没说错吧?”从小到大,小勇哥的弹弓打的比谁都好,这也是为什么我和萝卜夜探金记,百丈开外他也能射中萝卜。

我停下顺一顺,换了口气继续说道。“就好象我撮合四娘和雏秀才…我以为你喜欢白小姐,我就不该挡在中间。其实小时候的事情,虽然我嘴上总胡说八道,说你哭着要我负责,可事实上确实是我胡闹了。如果因为这些事情绑住了你…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其实我是希望你能和自己中意的人在一块儿,只要你喜欢,和谁都好。”

他摆在桌上的手有些僵硬,突然打住我的说话。“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却嘎然而止,看向身旁侍候的人,吩咐他们退去。

他的声音略显嘶哑,上前捉住我的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不好?”我尚未回答,他已不自觉的语速慌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又是怎样?

他看起来很累,手抚着额头,有些挣扎。

“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作戏就要作全套。”

“什么?”他猛地抬头。

我吃了口桂花糕,味道还是一如往昔。

“吃饭吧。”我不再言语,看向窗外。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还会等吗?能否等到他愿意解释的那一天。

店堂里冷清,我俩之后只字片语,无关痛痒的聊着。

他时不时往我碗里夹菜,“小汝…”

“啊?什么?”我回过神。

“多吃一些。”

“哦。”我呵呵一笑。

只有每当他提到和郭大炮有关的事情才稍稍引起我的注意。

按他所说,郭大炮根本查无此人。他素来奉公守法,除了偶尔出入四季坊玩玩女人之外,再无其他不良嗜好。本来官府也没想到要去彻查他的户籍证明,乃是因为他老婆在他死后主动报案不说,没过几日自己也上吊自尽了。

官府觉得这事蹊跷,才开始翻查郭家的原始资料,细查之下,发现了夫妻二人做的假户籍。

事情到了这里就像进了一个岔路口,线索在手却无从查下去,不知该走哪条道儿。偏偏这时,小勇哥又收到了匿名信。信中提到郭大炮的老婆曾经将祖母绿的戒指送到金记,邀小勇哥当夜带兵将金记团团包围,定能抓到杀害郭大炮的凶手。

我听了这番话其实不大意外。皆因这段过程与我和萝卜的推断**不离十。

萝卜说过,小勇哥定是被人当枪使了。

设计引我们去的人,其实是要将我和萝卜生擒,顺便一道将杀害郭大炮的罪名栽赃到我俩身上,一石二鸟。如此看来,送匿名信的和引我们去的是同一个人,他才是真正杀害郭大炮的凶手,想让我和萝卜来背这个大黑锅。

我听到这里,隐隐不安。其实我和萝卜不过是路人甲乙,围观群众,若是被人盯上那就大大得不妙。

小勇哥发现我对这桩事情的关注程度颇高,怕引起怀疑,我赶忙叉开话题。“上次你说阿哥在查大云经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半晌方开口道,“事关重大,这桩事情无证无据,子涵不说,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无论怎么样…我总是为你好。”

他目色诚恳,直直向我望来。

我冲他咧嘴一笑,“嗯,我知道。”

饭毕,沿路走到碧水渡,我俩再无多余的话可说。

以前是东家长李家短,说说笑笑,时光过得飞快。眼下却是四顾无声,唯独彼此间步子前后交叠发出的声响。

我在岸上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你还记得我小时候被人踢下去吗?”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沉沉的闷意。“嗯。”

“那人叫什么名字?”我转过身问他,“当时忘了问,真是…”

回过身才醒觉,难怪一直不觉得冷,是他一直为我挡着风。

我轻轻拉他的手,让他在身旁坐下。

他翻开我的手,摸到我腕间的琥珀珠。“其实,小时候我没有不乐意。”

“啊?什么?”我委实想不起他说的是哪一桩。

他轻轻笑出了声,“从小你就喜欢珠子…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天天吵着要宝儿的玉珠子。”

我想起这件事,‘嘿’地一声不好意思地挠头。

“当时还要拿我换…”

“啊!有吗?”我一惊,努力思索。似乎是我让他和宝儿断绝关系之前,曾经有过那么一桩交易。大意是我觊觎宝儿的玉珠子,多番调戏不成,便用小勇哥与之交换,为期三日。

他当时黑着一张脸,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拿我换珠子…”

最后是经不住我的攻势,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奴隶之旅。

彼时我揣着宝儿的珠子,在院子里对着太阳对着月亮照啊照,照得墙壁上和青石板上映出各式各样的花纹,乐不思蜀。

一个人玩的开心,却无人分享。再跑去找宝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