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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豪情 佚名 4841 字 3个月前

无忧仙子微笑道:“空言无益,第三天之后,你自然会明白,我不相信这世界上当真会有钢烧铁铸的男人……”

说完她带着一片自信的喜悦,飘然地离去了,司马瑜倒不禁痴痴地发起呆来,他确信自己的把持能力,凭恁她如何诱惑都不会动心的,可是她说得那么有把握,甚至于还立下三天的期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怔了半天之后,他忽然又想起了另多的一件事,暂时丢开了心中的纷乱思绪,因为马惠芷跟他是同一天开始整治的,现在也应该可以揭去面纱了!

“不知道惠姑会变成什么样子……”一面暗忖着,一面走向马惠芷的卧房,那儿原来是凌娟的居处,现在却作了两个女孩子的停身所在。

当他掀起门上的珠帘时,禁不住心中一阵狂跳。

“冰榻上的马惠芷那里还像个凡人呢,她简直是天上的仙女!不,仙女也不可能有这种美态,人间部没有见过仙女,许多丹青妙手至少还可以描绘出那种神情风仪,然而眼前的马惠芷呢

“美!美啊!”美得不可思议,无法形容……”

司马瑜正被那种超俗的美感,震惊得如醉如痴之际,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息碎的微响!

他耳目的敏感并未随武功消失,立刻回身一看,都见龙白奴呆呆地站在身后,望望马惠芷,又望望他,一片出神落魄之状。

司马瑜对这个卑劣的老人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厌恶,立刻厉声喝道:“你到这儿来干吗?”

龙白奴蹑儒片刻,才微叹一声道:“老奴追随了几代主人了以为世上再无人品能及得上几位先主的,谁知见了公子与那位姑娘易容后……”

司马瑜怒声冷笑道:“亏你还有脸叫他们主人……”

龙白奴脸色一阵陰暗,叹息一声,回头走去。

司马瑜怒喝一声道:“回来。”

龙白奴应声回头道:“公子有何吩咐?”

司马瑜冷笑道:“你为了窥觎雪参,利欲熏心,背主欺上,究竟得了什么好处?”

龙白奴默然片刻,才悔咎地道:“公子不要说这些了!”

司马瑜不肯放松,继续逼问他道:“你为了雪参,不惜昧心行事,现在雪参已经落在那两个人手中。他们会分给你吗?

龙白奴顿了一顿,才愤然地道:“他们原先是答应分给我一半的,可是最近看他们的举指,好像有独占的意思,他们真若不守信诺,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司马瑜哼哼冷笑道:“你功夫比人家差得远了,他们一定不分给你,你有什么法子呢?”

龙白奴哼了一声道:“明的不行来暗的,真到了最后关头,自然有办法,最多排着同归于尽,大家都要得不到!”

司马瑜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你想怎么办?”

龙白奴顿了一顿才道:“这个老奴可无法奉告,因为这是我最后的一着棋,泄露出来就……”

司马瑜道:“难道我还会告诉他们吗?”

龙白奴点点头道:“是的!公子现在也许不会,可是等公子与仙姑接触之后,就很难说了!”

司马瑜愤然道:“胡说,那寡帘鲜耻的滢妇,我一辈子也不会跟她……”

龙白奴摇头道:“公子别说得这么好听,无忧仙子的裙下从无叛臣!”

司马瑜心中一动,口里却漫不往心地道:“你怎么知道,莫非你也作过人幕之宝吗?”

他原是随便的一句话,谁知龙白奴竟长叹一声道:“我若不是受了她的魁惑,怎么会把参仙的秘密说出来呢!唉!详情我也不必说了,反正只要是男人,就无法拒绝她的诱惑,到了那个时候,她就是要你的命,你也会毫不考虑地献出来,更别说是一点秘密了!”

司马瑜不禁微微吃惊地道:“她究竟用什么方法……”

龙白奴叹道:“姹女玄牡神功!

司马瑜不解道:“什么叫姹女玄牧神功?”

龙白奴摇头道:“这是他们道家的功夫,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是身经其境,只知道那是一种极厉害的迷魂心法,针对着男人的缺点,惑人于不知不觉之间,一旦人其壳中,即无法自拔,甚至于想把心掏出来去讨好她……”

司马瑜见他说得那么厉害,不觉暗中心惊,神色微变,片刻之后,才故作平静地道:

“你把她说得太神奇了,我就不相信她会这么了不起!”

龙白奴苦笑了一下道:“反正公子就会尝到那滋味了,老奴说也无用!”

司马瑜顿了一顿才道:“那你为什么还能保留着心中的秘密呢?”

龙白奴叹道:“仙姑每结交一个男子时,总要使得对方至死方休,老奴在筋疲力尽之际,突然有所警觉,然而也无力脱出她的诱惑,只得下了狠心,想出一条绝策!”

司马瑜赶紧问道:“什么绝策?”

龙白奴缓缓地道:“毒蛇啮身,壮士断臂!”

司马瑜一惊道:“你是说白宫!”

龙白奴摇摇头道:“那倒用不着这么受苦,老奴在北海之源,发现了一种小草,此草味绝苦,吃下去之后没有别的用处,都可以绝止性欲机能!欲根一断,自然不再受惑了,就是这样才保下一条老命!”

司马瑜连忙道:“那草在那里?你还有没有?”

龙白奴道:“草倒还有,只是此草服下后,生机永绝!”

司马瑜毅然道:“我不在乎,这样总比受她的诱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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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八 章

龙白奴迟疑片刻,才在身畔掏出几茎枯黄的细草,交在司马瑜手中郑重地说道:“草可以给公子,不过老奴还希望公子能三思而行,因为老奴看仙姑对公子情意甚殷,也许她不会害你性命!”

司马瑜把枯草珍重地藏了起来道:“话不是这么说,我不在乎生死,只是不愿意与她行那种苟且之事……”

话刚说完,背后突地传来一阵轻笑道:“什么叫苟且之事?我倒是不懂,你给我说说明白!”

二人惊然回顾,都见无忧仙子笑吟吟地站在他们背后,龙白奴哧得脸色如土,呐然不知所云。

无忧仙子微笑过来,轻轻伸手,在司马瑜怀中将那几茎乾草掏了出来,司马瑜也怔住了,竟不知如何是好,也未作任何抗拒,听任她将东西拿去了。

无忧仙子将那几茎细草扬在手中微笑地对司马瑜道“你相信这老混帐的话?”

司马瑜瞠目无言以答,无忧仙子笑笑又道:“幸亏我来早了一步,否则你可要上他的大当了!”

司马瑜怔了一怔道:“怎么!难道这草是假的不成?”

无忧仙子笑笑道:“假不假我不晓得,我们不妨拿这老家伙来试验一下,假如此草真如他所言,反正他从前已经用过了,再服一点也没有有关系!”说着取了一根小草,递到龙白奴嘴边笑道:“是你自己吃下去,还是我替你塞下!”

龙白奴脸色苍白,额上汗如雨下,两条退瑟瑟发抖,状极可怜,然而他的嘴咬得紧紧的,怎么也不肯张开!

无忧仙子信手掴了他一个嘴巴,厉声喝道:“滚吧!若不是我还有用你之处,今天说什么也不会饶你!”

龙白奴抱头鼠鼠而适,司马瑜却弄得莫明其妙,无忧仙子望着他哼哼冷笑。

半晌之后,司马瑜忍不住了道:“你们到底在捣什么鬼?”

无忧仙子微温地道:“你对我这般厌恶,我就是告诉你了,你也未必肯相信!”

司马瑜只得讪然道:“那倒未尽然,那老家伙反复元常,对他的话我自然不会全信,但是我只想知道他的话中有几句是真的!”

无忧微笑一下道:“我来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对你们的话只听了一半,因此还不如由你自己提出问题,我来解答那些是正确的!”

司马瑜深思片刻,本来他想问龙白奴所留的秘密,可是考虑了一下之后,只是淡然地问道:“你是否对他使用过姹女玄牧神功?那是种怎么样的功夫?”

无忧笑笑道:“姹女玄杜神功是道家素女心法的一种,虽然神交往极大,却不是对任何人都能使用的,凭他那块材料也配不上这种功夫!”

司马瑜连忙问道:“那你是如何使他死心塌地,言听计从无忧大笑道:“他之所以对我那服从,完全是为着想讨好我,可是我始终没把他看在眼里,像他那种贱骨头,我只要稍微假以词色,就可以叫他失魂落魄,连命都能不要了,还用得着施展姹女玄牧神功吗,然而我这个人也怪,越是那样迁就我的,我越不感兴趣,所以直到现在,尽管他死命巴结,连一点边都没沾上司马瑜她的话与龙白奴所云简直是背道而驰,一时倒不知道相信谁,无忧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又笑道:“我知道他对你造了不少谣,更知道这些话很难令你取信,幸好他自己露了狐狸尾巴,拿出了烈阳草!”

司马瑜连忙问道:“烈阳草是什么玩意?”

无忧将手中的那几茎枯草一扬道:“就是这东西,此草长于地极之端,其性最暖;服后能令人鼓动真阳,性欲奇炽,直到津竭,阳枯,他曾经想偷偷地放在我的酒中,却被我发现了,因为他下的剂量不多,只想我受了药性的刺激而去亲近他,其行可诛而其情可恕,所以我才没有徽罚他!

司马瑜大惊道:“那他拿给我做什么?”

无忧轻笑道:“利用你呀!他知道我对你颇具好感,所以才造了一片假话,骗你服下此草,在这种剂量下,你一定会无法支持,以至脱阳而死……”

司马瑜摇头道:“我死了对他并没有好处!”

无忧轻声笑道:“好处可大了,你药性发作后,一定会找我,而且在强烈的刺激下,要不了多久就会送命了,同时我受了你药性的感染,情欲无法遏制,我师兄是个废人,附近又只有他一个男人,自然而然地会去找他,他不是可以得偿夙愿了吗?”

司马瑜想起龙白奴拚死不肯开口吃下草叶的情形,知道这件事必不会虚假,不禁连连摇头,对龙白奴处心的坚险感到无比的骇然,也无比的愤怒……

无忧笑着伸手在他额上轻戳了一下道:“小鬼!你想想要不是我来得恰如其时,你这条小命还保得住吗?”

司马瑜轻她的手指一触,心中立刻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行动,迷迷糊糊地伸手逮住她的胳臂。

无忧格格荡笑道:“小冤家,刚才背着人家把我骂得那么不堪,现在为什么又猴急起来?”

司马瑜只觉心族神动,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无忧在一连声的妮笑中,将他抱了起来,飞也似地向另一间屋子飘去!”

那是另一间冰室,却被无忧仙子布置得焕然一新,锦幔云床,绣衣玉忱,燃着醉人的甜香,弥漫着溶溶春色!

冰顶上透进来的天光,再穿过一层粉红色的轻纱后,显得特别柔和,氤氲着绮妮的气氛!

无忧已卸却道装,披着一袭半透明的纱衣,解散了满头青丝,像一抹微云,停在的肩上!

玉肤冰肌,隐约可见,修长的玉退,细腰,豪侞,纱孺掩合之际,偶而可以瞥见小腹上森森茸翠!

就是一个从不解风情的鲁男子,眼见此情此景,恐怕也难免萌起非非之想,何况司马瑜曾经温柔……

他的神智并未模糊,明明知道自己所对的是一个绝世的滢魔,也明明知道自己的清躁在受着严重的考验!

然而他不知怎地,竟然无法抑制自己如潮的欲念,一股强烈的冲动在迫使着他扑上去……

无忧却不慌不忙地站在他面对,不时作出一些挑逗的动作,每当司马瑜情急伸臂要擒住她时,她反而格格一笑,轻盈地躲开了!

司马瑜的体内像燃着一团炽爇的火焰,喉头发出气促的低喘,咕咕啼啼地道:“你-

…-你倒底安着什么心,…——”

无忧哈哈笑道:“不久以前,你还对那老家伙骂我滢贱下流,现在怎么又改了腔呢!我非要蹩蹩你不可,看你能猴急什么程度!”

司马瑜一声虎吼,身子又扑了上去,无忧仙子嗤地一笑,身躯轻轻一扭,从他的臂下穿了出来,同时还故意地在他腰下微微一触,呀了一声妮笑道:“看你的人倒是很斯文的,怎么另一方面却那么野呢……”司马瑜双臂抱空,只攫下她身上的轻纱,同时身子收势不住,一直撞到冰壁上。

先是那一碰的痛觉使他微微安定了一点,接着冰壁上寒冷的感觉使他身上的火爇也凉了一点。尤其是无忧仙子最后的一句话,激发了他心中的羞恶之感,嗤嗤几下,将手中的轻纱撕得粉碎!

心神一震,立刻把背紧贴着冰壁,努力地抑止那汹涌的欲潮,尽力去摒除那冲动的绮念!无忧仙子现在是整个地赤裸了,活色生香,妙态毕路,在她的想像中,司马瑜应该更会按捺不住了!

可是当她接触司马瑜的神色时,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年青人脸上的红潮开始慢慢地减退,眼睛也渐渐地恢复清明,不像方才红丝密布的样子了!

司马瑜藉着冰壁上清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