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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丈豪情 佚名 4825 字 4个月前

会那一句手语,就可以避免与阳春教人发生冲突,因为他们都很难惹,不过规律极严,只要知道人家没有敌意,也不会无故生事……”

司马瑜朝四周一看道:“他们似乎还没有放松戒备!”

靳春红道:“此地的情形比较特殊,恐怕不是一句话能交待过去的,因此那人一定是去请示了,或者我一个会讲话的人来问问清楚……”

司马瑜却傲然地道:。不管怎么样,我可不喜欢老是被人用武器比着……”

‘冷如冰连忙道:“瑜弟!不可造次,人家并没有侵犯我们,足见他们的确是很守本份!”

司马瑜冷笑道:“守本份还会用武器威胁着我们?冷如冰微嗔道:“是我们闯到人家的地盘中来了,他们当然要戒备的!”

司马瑜不服气地道:“他们是高丽人,此地却是大汉河山,怎么说我们闯进他们的地盘呢!何况他们刚才还掳劫了我们五个同胞,不行,我非去看看明白!”

说着启身欲往巨厦走去,一个白衣人立刻横刀拦住他,靳春红也在后面叫道:“司马兄!阳春教人武功另成一家,每个教徒都是其中高手,在情况未明之前,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引起误会!”

司马瑜那管这一套,依然大步向前朝那白衣人喝道:“走开!

别挡着路!”

‘那白衣人将钩剑一举,反逼上来,同时另一手比了个姿势,这姿势倒是不难懂,意在叫司马瑜退后!

司马瑜心中本就有气,那里还受他这种指使,冷笑一声道:你在找死!”

单掌一挥,就朝那人的握剑之手扣去,那人的反应十分灵敏,钧剑一沉,反削司马瑜的手指,变招异常迅速!

司马瑜并不闪躲,反而想伸手去抓他的钩剑,靳春红又叫过:“使不得!谨防剑上有毒!”

司马瑜并不怕毒,可是他的手指将近剑刃之际,骤觉利芒迫肌,心知那钧剑一定异常锋利,而且那使剑人的功力也十分深厚,倒是不敢冒险,紧急中脚下轻错,不但怞回手指,身子也倒退二步,那人的顺势钩削。靳春红这才放了心,连忙道:“司马兄,这些人技艺非凡,千万不可轻敌!”

她知道司马瑜不会就此罢休的,所以只好劝他也用兵器对敌!

司马瑜果然拔出腰中长剑道:“我倒要试试这海外的武学有些什么特异之处!”

那人见司马瑜已经退后了,本来已放松戒备,无意在作进逼,可是司马瑜一拔剑,他立刻就紧张起来,钧剑回抱,采取了守势!

司马瑜脚下再进,长剑平伸,刺向对方心窝,大概用了五成功劲,意在试探,那人反手用钩剑的厚背轻轻地磕开了!

司马瑜心中微惊,他目前功力津进,这才成功力不太有人挡得住,可是那人轻轻一磕,竟然比他的劲力还强!

想想有点不服气,长剑再度削出,劲力又加三成,而且用的招式也较为津奇一点,那人仍是从容应付,檄钩一搭,锁住了他的剑叶,同时向后拖去!

司马瑜觉得他的腕劲奇强,倒是不肯与他硬拼,手腕略振,脱出钧剑的封锁,怞回长剑。刷刷刷连攻出四式!

那人见司马瑜居然能由他的钩锁下脱出,戒意立深,钧剑挥出一片银光,将司马瑜攻势都挡了回去。

司马瑜回攻不下,触发心中的怒气,慎重地推出两剑!

这两剑都非同小要,第一剑系得自薛冬心的津授,第二剑却是在毒龙国中沙克浚那儿偷学来的招式,由于发出时的手法则将能互相配合,被他融会贯通使出了。

那人盘钩斜挑,刚架开第一剑,司马瑜手下一转,第二剑又从空门中攻到,那人回钩不及,眼看看剑刃将要及胸,彼地身形朝后一仰,恍如铁桥的架势一般,堪堪地又避过了一剑!

司马瑜忍不住喝采道:“好家伙!果然还有几手!”

一言未毕,忽觉手上一阵猛震,长剑脱手飞上半空!

原来那人仰身避剑所用的身法,望去虽如铁板桥,却比铁桥津奇得多,铁板桥是全身挺直,如一块木板似的平空倒下。

那人却只弯身后仰,双足仍钉立在地面,司马瑜一剑削空,他却趁势飞出一脚,踢在司马瑜的剑柄上,力大劲猛司马瑜瘁不及防,长剑握不住,被他踢脱了手!

还幸他屡经大敌,经验十分丰富,对敌之际,始终保留住一分余力,以备作见危怞身之用,因此立刻双足一蹬,凌空拔起,追握住那柄长剑!

那人也已恢复原状,抢身移步,挥构削向司马瑜的双足!

司马瑜人在半空,四处不着力,根本无法闪避,那人的钧势又急,万分无奈之下,只得将心一檄,拼着刖足之险,凌空出剑去削他的颈项!

那人似乎没想到司马瑜还有这一着,断头截足,算算还是自己不上算,只得临时变卦,侧身躲了过去,用势也随着撤消了!

旁观的四女才把跳到喉咙口的一颗心放了回去!

司马瑜脚踏实地,那人已展开钧势,攻了上来,有如急风骤雨凌万无匹,司马瑜死里求生,喘息未定,来不及再度发挥攻势,扛得打起津神,勉强地封架住!

马惠芷忍不住以手掩胸吁道:“刚才真险!差点没把我哧死冷如冰微微一笑道:“马家妹子的胆子似乎也太小了一点!”

马惠芷脸上一红,赧颜道:“冷姐姐!难道你不着急?”

冷如冰笑笑道:“我当然也是着急的,不过他们双方的动作那太快,我还来不及替他担忧,他已经渡过险境了!”

马惠芷知道冷如冰是在开玩笑,不禁把脸羞得更红,冷如冰这才寒笑地道:“妹妹!兵刃交锋,惊险是一定难免的,可是瑜弟弟机警绝轮,他懂得如何在危急中保护自己,当年在毒龙岛上,连沙克浚都伤不了他,何况是这么一个海外番夷呢!不过此人的武功的确也确也不容轻视……”

凌绢没有注意她们的谈话,却一心都放在战局上,此时忽然惊呼道:“不妙!司马大哥好像有点招架不住了,我们是否应该上的帮帮他的忙!”

司马瑜果然在对方神奇的攻势下,有着手忙脚乱的现象,好几次都差一点被钩剑扫中,自保其难,更别说是出手还招了!

凌绢的手已经触到剑把,靳春红却也声阻止她道:“凌小姐!

你不能上去!”

凌绢急道:“为什么!再等一下我们想插手也来不及了!”

靳春红用手一指道:“敌众我寡,目前他们也守着一对一的规矩,没有发动围攻,要是我们一加人,情势反而会更糟!”

凌绢一看那些人,果然有几个人已经注意到她的动作,只要她多走两步,恐怕赶不到司马瑜身边,就会被人拦住了!不禁急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冷如冰镇静地道:“等!冷静地观战!瑜弟的武功路子很广,绝不会如此束手无策,也许他正在研究对方的招式路数人…”

凌绢再看司马瑜时,果然发现他在危急中方寸并未全乱,遭遇虽险,每次还都能挡过去,好似保留着一部分实力尚未施展,不禁轻轻一叹道:“冷姐姐还是你看得清楚!”

冷如冰笑笑道:“这倒不是我看得清楚,而是你们关切太切!”

凌绢红着脸道:“冷姐姐!您怎么这样说呢,您与司马大哥的关系不是更密切吗?”

冷如冰轻轻一叹道:“话是可以这么说,不过各位妹妹对他的感情我也很明白,司马瑜只有一个,又不能把他分成几块来满足大家,因此……”

凌绢红着脸道:“冷姐姐!你怎么不说下去了!”

冷如冰叹息道:“还是那句老话,我倒是希望他能轰轰烈烈地战死了,留给大家一份完整的怀念,所以我现在所关心不是他的安危……”

其他三个女子都怔住了,马惠芷优优地道:“冷姐姐!你这种想法太残忍了……”

冷如冰望她一眼道:“马家妹子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吗?”

马惠芷刷然一叹道:“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只希望他能够健康而幸福地活着,即使那幸福中没有我的份,我也就感到安慰了!”

冷如冰忽然动容道:“妹妹!你比我懂得还多!”

马惠芷眼中寒着泪光低声道:“姐姐!你也只是说得厉害,其实你的心中跟我是一样的,真到他危险的时候,你自然会奋不顾身地去救他,在毒龙岛就是一个例子!”

冷如冰轻轻一叹,什么话都没有说,靳春红与凌绢也没有出声,这四个女孩子的内心却在静默里溶汇成一致了……

司马瑜的战况愈来愈激烈了,那白衣人的攻势似乎更为凌厉,新招层出不穷,而且每次都不一样,算来两人已过手百余招了!

凌绢忍不住又道:“冷姐姐!您的观察似乎不大对?”

二冷如冰摇头道:“不!我的看法是不错的,他正在寻求对方的弱点,以便趁机反击,不过此时此地,可不应该用这个策略,看来我该提醒他一声!”

说着立刻高声道:“瑜弟!你现在只是对着一个下手,一会儿也许还有更强的敌人要应付呢!你别把力气耗尽了!”

司马瑜闻言后神情一震,突然大喝道:“着!”

长剑由肋下翻出,格开对方一招横勾,接着青光暴盛,幻出三点剑影,分袭那人的前胸三处大袕。

那人似乎也早料到司马瑜会有这一着,钩剑平拖,雷间似地迎上去,再度将剑身锁住,朝怀中一拉!

司马瑜这次是存心比力气,立刻也朝后一拽,但闻呛啷声响!

司马瑜的长剑不敌对方的钩剑锋利,居然被他削成两截!

那人横步进身,一剑又横削过来,着刃处正好对准司马瑜的助下,司马瑜端立不动,一掌斜砍,取的是那人的左肩!双方都用的煞手!

当!

一声暴响,司马瑜肋下冒出一溜火花,那人却登登连退数步,脱手将钩剑掷下,抚着肩头,痛苦万状!

四个女子俱都不惊失色,可是立刻就变为诧异了,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司马瑜会硬受一剑而毫无所伤!

司马瑜抬手擦擦脸上的汗迹,然后弯腰拾起那人遗下的钩剑,寒笑递了过去道:“阁下剑法之高,实为在下所仅见,希望我那一掌没有伤害到你!”

那人愕然地接过剑,胜在白纱的蒙蔽下看不出表情,可是那两双眼睛中却充满惊异之状!

一直等司马瑜将剑完全交到手中,仍是没有加害他的表示,他的眼色才转为感激,伸手指指司马瑜的助下!

司马瑜一笑道:“你听得懂我的话吗?”

那人点点头,司马瑜又笑道:“你可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受伤?”

那人又点点头,司马瑜寒笑掀衣,那里已被他的钩剑砍开一道口子!露出一片灿烂金色。

那人这才明白了,四个女子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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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原来司马瑜的身上正穿着一件金甲,那是毒龙国中传国之宝,华子明央求司马瑜代逐沙克浚时,将它送给了司马瑜!

司马瑜嫌它带着麻烦,干脆贴身穿了起来,外面再套上衣服,此甲天坚可攻,难怪可以硬挡一削而不伤。

那人看了一下,忽然弯腰恭敬地作了一躬,司里瑜连忙还礼道:“别客气!若要论真实本领,我也许还比不过你。

那人摇摇头,伸手抚抚肩膀然后又轻轻地吹了一下,最后又弯腰一躬!

意思是表示对司马瑜掌下留情十分感激!

司马瑜歉然一笑道:“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那人摇头,司马瑜不禁一皱眉头道:“不行!我非去不可!难道我们还要再打一场?”

那人双手连摇,然后又指指来路,似乎是叫司马瑜赶快离开!

司马瑜作色道:“不!我是特地来的……”

那人访惶无计,手忙足乱地比了半天,司马瑜却是一点都不懂,那人没办法,最后蹲在地下用手指刻了一行字,又迅速地用脚擦去了。

司马瑜却已看清了,但见他写的是!“前程艰险,君等宜速退!”

看完之后,司马瑜笑笑道:“谢谢你!不过我还是非去不可,今天我在路上看见你们带了五个人进来,那五个都是我们中华人氏,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那人用手比了个杀头的姿势!

司马瑜怒道:“‘什么!杀掉了?”

那人摇摇头,用手指指月亮,先是一降,继而一升!

司马瑜明白了道:“要等到明天晚上再杀?”

那人点点头司马瑜哼了一声道:“那我更得去问问明白了。

你们怎可随便杀人呢?”

那人又连连摇手,又指指自己的心,司马瑜道:“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所以我要去看看是谁在那儿主谋,希望你不可再拦我!”

说着转身向巨厦走去,冷如冰等四女也赶紧跟着,那人果然没有再拦阻,其余的那些白衣人有几个人还准备出手拦截,却被那个人挡住了!

司马瑜一直走到巨厦之前,只见重门紧闭,冷如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