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爵从对面走了出来。 
太乙爵出现那条走道甚是隐秘,莫说赵子原和戚中期发现不出来,就是大悔大师若不是在事前有所发现,也未必知道太乙爵会在这里? 
赵子原和戚中期一见,双双拜了下去,一人口称师父,一人口尊四爷,太乙爵笑道: 
“咱们这是不期而遇,他俩赶快起来!” 
赵子原和戚中期先后立身而起,大悔大师合什道: 
“老衲这里有礼了!” 
太己爵笑道: 
“大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喜可贺。” 
大侮大师道: 
“不敢,全仗施主一句金言!” 
这话大有玄机,除当事人之外,其他的人只怕听不出来。 
太乙爵朗声道: 
“哪里,哪里,大师过谦了!” 
大悔大师道: 
“昔日承教,老衲已看透了人生,今日此事老衲却有不得不来之苦!” 
太乙爵道: 
“大师苦心惟天可表,已不需顾及其他了!” 
大悔大师道: 
“谢谢施主!” 
那冰冷声道: 
“你们也不需叙旧,还有普贤爵为什么没有出现?” 
太乙爵道: 
“他来是早来了,只是现在还不到出现的时候!” 
那冰冷声音道: 
“这又为了何故?” 
太乙爵道: 
“冰血魔女,你故发痴呆么?” 
冰血魔女道: 
“我真不知道!” 
太乙爵道: 
“那你为何不把西后请出现!” 
冰血魔女道: 
“那你为何不把金鼎爵请出来!” 
太乙爵哈哈笑道: 
“他们还在等天罡双煞呢?” 
此话一出,赵子原不由心头一震,暗想原来天罡双煞和西后都到了,假若再加上一个摩云手,那么对方实力是难以轻敌了! 
正文 第八十章 最后一战
冰血魔女哼道: 
“吴大侠和周大侠也在等一个人!” 
太乙爵道: 
“等什么人?” 
冰血魔女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么?” 
太乙爵冷冷的道: 
“与老夫同行之人只普贤与金鼎二兄,余外之人老夫一概不知!” 
冰血魔女道: 
“你把东后也忘了么?” 
太乙爵闻言冷冷笑道: 
“真是幸会,老夫原来不愿过问民事,是一个偶然念头想到水泊绿屋瞧瞧,哪知来到之后发觉情形有些不对,便一直隐身不出,谁料竟是这么多的老朋友先后来到此地,真是幸何如之!” 
忽听一个冷冷的道: 
“好说,好说,大家既然都是不期而遇,也正好了结双方之间一笔死帐,太昭堡之约何不就在今天举行?” 
声落人现,竟是那摩云手走了出来。 
太乙爵笑道: 
“也好,老夫从来不管闲事,这次就多躁一点心吧!” 
顿了又顿,旋对两旁叫道: 
“有请两位兄长!” 
语落,只听一阵足步声音从一左一右响起,先是普贤然后是金鼎走了出来。 
在太乙爵这边之中,只有赵子原和戚中期辈份较低,两人少不得又向金鼎普贤二爵见过礼,大悔大师却以平辈相见。普贤爵道: 
“老四,这趟麻烦都是你找来的!” 
大乙爵道: 
“我只不过想到这里瞧瞧,哪知竟会碰到这么多故旧之交,三哥,你说这不是人生一大乐事么?” 
普贤爵道: 
“乐则乐矣,只是少不得动起火来大家又要吹胡子瞪眼睛,我己有几十年没有活动筋骨了,乘这个机会活动活动也好!” 
摩云手笑道: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少时老夫要领教普贤兄的‘九玄神功’!” 
普贤爵道: 
“老夫自当奉陪。” 
大悔大师道: 
“女蜗,这么多朋友都出现了,你怎么还这样小气?” 
冰血魔女道: 
“老身何处地方小气?” 
大悔大师道: 
“不管怎样?咱们来到此地是客,你看你这里黑漆漆的就和鬼域相似,岂是待客之道么?”冰血魔女哼道:“你可是有些怕了?”大悔大师不屑的道: 
“老衲方外之人,何怕之有?” 
冰血魔女道:“然则这样不是很好么?” 
大悔大师哼道: 
“邪魔外道,究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莫许喝道: 
“谢金印,你居然敢出口骂人?”大悔大师道: 
“老衲称尔等为邪魔外道,这便算是骂人么?” 
太乙爵笑道: 
“大师,你何必与他们一般计较?” 
大悔大师道: 
“四爷有所不知,此地满是机关,若不亮起灯火,老衲真担心咱们会上当!” 
太乙爵笑道: 
“大师所见极是,却不知老夫兄弟进来之时,早把此间所有机关都已全部关闭!” 
莫许闻言叫道:“太乙爵你好大的胆子!”太乙爵哂然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夫这样做又有什么不对?” 
突听一人道: 
“对极,对极,但老夫仍怕你们走不出此地。” 
众人循声望去,时间不大,只见天罡双煞先后走了进来。 
大悔大师道: 
“贵方究竟还有多少人,何不一并请出!” 
冰血魔女道: 
“咱们老大少待就到,在她在到之前,咱们不妨先打两场试试!” 
大悔大师道:“这也使得!”冰血摩女向后边突然喝了声: 
“亮灯!” 
刹那之后,只见一列灯光从远处亮了过来,那是一列十二盏灯笼,分别由十二名青衣女子拿着由远而近。 
慢慢的,那十二名青衣女子走近了,这时四周景象也清晰可见! 
原来这里是一间高大宽敞的房子,房中四方各有一个小的石墩,中间隆起一座土堆,在那土堆四周却放置了数十堆森森白骨,余外却一无所见。 
赵子原暗暗称奇,心想这里不是叫鬼牢吗?为何没有看见牢房呢? 
戚中期悄声道: 
“赵兄,这并不奇怪么?” 
赵子原道: 
“戚兄是不是认为没有牢房?” 
戚中期点点头道:“正是!”赵子原奇怪的道: 
“小弟也觉得奇怪的很,那座土堆又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大悔大师接道:“那座土堆便是牢房所在!”赵子原一怔道: 
“那土堆就是牢房么?” 
大悔大师道: 
“正是!” 
戚中期插嘴道: 
“然则为何没有看到牢房?” 
大悔大师道: 
“牢房是在土堆下面,使用时用机关躁纵,方才太乙爵说已把整个机关破坏,只不知现在又要如何进去了广戚中期道:“原来如此,想必甄姑娘便囚禁在那里了?” 
大悔大师道: 
“不错,正是囚禁在里面。” 
戚中期道: 
“假若要解救她,又应从何处着手?” 
大悔大师道: 
“老衲此时尚不太清楚,待眼下此战完了之后,到时再想办法吧!” 
说话声中,那十二名青衣女子都已站在墩上,冰血魔女叫道: 
“你们瞧见那座土堆了么?” 
太乙爵道: 
“瞧见了又怎样?” 
冰血魔女哼道: 
“你别先对老娘提问题,且听老娘说下去!” 
顿了又顿,又道: 
“在那土堆四周还放置了数十堆白骨,不瞒你们说,那数十堆白骨乃是老身布下一道阵式,那道阵式看来虽然平淡无奇,但进去之人如想出来,不花费一点脑筋那是不成的。”太乙爵道:“咱们少待便在土堆上动手是么?”冰血魔女道: 
“不错!” 
说话之时,悄悄对身旁诸人说了几句,只见天罡双煞和摩云手等人都点了点头。 
大悔大师道: 
“四爷瞧出那是什么阵式了么?” 
太乙爵道: 
“老夫也正要说一说,那阵式从表面上看去极像八卦阵,其实却不是!” 
大悔大师道: 
“然则那是一种什么阵式?” 
太乙爵道: 
“此阵来自西域,是以它的名字亦甚为古怪,叫着‘九结连环阵’!” 
大悔大师脸色微动的道: 
“这名字当真新鲜得很!” 
太乙爵道: 
“大师不妨仔细瞧瞧,那数十堆白骨乃紧紧相结,但其实却是九堆相结,这九堆连着那九堆,从数字上推算,应该是九九八十一才对,可是那九堆之中的四堆又已与别的白骨相连,只要能够认清其中四堆,然后从那四堆之中进出,便不到受困了!” 
大悔大师合什道: 
“四爷高见,老衲佩服的很!” 
太乙爵转脸对赵子原和戚中期道: 
“你俩听清楚了么?”赵戚两人一齐躬身道:“听清楚了!”大悔大师道: 
“等会这一战,老衲之意,咱们最好能推出一位运筹调度之人才是!” 
大乙爵道: 
“东后转眼就到,老夫之意还是让她来调度比较恰当些!” 
话声方落,忽听一阵细如蚊虫的声音说道: 
“四爷这么说,岂不折煞老身了么?” 
声音虽细,但一言一句却十分清晰的打入耳鼓,场中之人无论敌对双方都是顶尖高手,知道说话的人正是东后,但她此刻起码距离现场尚有数十丈之遥,内功津深如斯,当真举世罕见。 
众人方在惊疑,忽然又听得一阵清晰声音响起道: 
“武当刚别,又幸相逢,既来之则安之,姊姊又何必客气!” 
说话的也是女子,不消说是西后到了。 
东西二后先后来到,两人声音从不同方位响起,而且说起话来又那么文绉绉的,就真像亲姊妹一般。只听东后笑道: 
“妹妹,咱们都是自家人,你怎么也抬起我来了呀?” 
西后道: 
“姐姐是众望所归呀!” 
东后道: 
“妹妹,别在我脸上贴金了,倒是你才是众望所归呢!” 
西后格格笑道: 
“我是这里主人,姐姐现在变做客人了,客随主便,姐姐就勉为其难一次吧!” 
东西二后好像在说笑,两人一边说一边走,不久之后,先后在鬼牢现出身来。 
西后首先出现,身后跟着青凤和四名婢女,东后身后却只跟着赵芷兰和蓝玉燕二人。 
敌对双方的人自然难免都要先后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