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一个女孩子一时又怎么说得出口啊?真是的,换了你也不会比我好多少吧?
秦柔又板起脸,“什么对不起?既然你刚才没在规定时间内表态,那也没办法了,只能作弃权论了,这样,你和轻云还是各自另找一个吧。”
“不行!”“这不行!”轻云和方晴几乎同时急得叫了起来,但马上他们就意识到了不对,被耍了。
宿舍内顿时爆发出了哄堂大笑,轻云和方晴的脸马上再次变得红通通的,肖强,施雪龙等更是嘴里吹着口哨,直起哄。一时间203宿舍中的气氛再次达到了高潮,谁都没想到一次普通的联谊会居然出现了这种戏剧性的过程,真是太让人意外了。其乐融融的联谊会在谈笑中愉快地进行着,直到10点多钟,“友邻宿舍”联谊会才在欢笑声中落下了帷幕。
第十一章 护花使者
皎洁的月光下,轻云和方晴并肩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慢慢地走着,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友邻宿舍”联谊会结束后,轻云被众人委以“护花使者”的重任,任务很重要,就是单独护送方晴安全、毫发无损地返回距离男生宿舍约200米的女生宿舍内,而且由于这段“漫长”的路途中经常出现一些诸如“恐龙”“青蛙”之类的怪兽的袭击,因此轻云被严令必须采取迂回战术,带方晴在校园外围兜一大圈子后,才可以隐蔽到达目的地,以求万全。
此时,轻云正不折不扣地执行着命令,而陪方晴说话也是作为“护花使者”的一大艰巨任务,所以......
“方晴,我能叫你晴儿吗?这样显得亲切些。”
“你刚才在宿舍里不是已经叫了吗?现在还问我能不能叫,虚伪!”方晴微笑道。
“呵呵,那不是我被柔姐给问急了吗?这叫口不择言,过后自然还得征求你的同意不是,这叫尊重,你说是不?晴儿?”轻云讪讪地笑道,“你也可以就叫我轻云,不过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因为这是我希望你叫的,嘿嘿。”
方晴皱了皱了俏鼻,笑嘻嘻地道:“哼,臭美,就不叫!喂!”旋即又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喂,轻云,你还记得我们那次相遇的情景吗?”
月光下的方晴很怡静,举手投足间带着女性特有的柔媚,轻轻的一笑有些愉悦,又似乎有一点狡黠,让轻云心头忽然感到一丝冬日午后阳光般的温暖,同时一阵似曾相识的酥酥的、麻麻的感觉又在心里闪过。轻云呆了一呆,不过这次马上回过了神。
“晴儿,你笑起来真好看。啊,你问我记不记得那次的情景啊,呵呵,不好意思,我已经忘了。”
方晴撇撇嘴,“瞎说,刚才还听你说过,一会就忘了?”
轻云微微一笑,“嘻嘻,是忘了,因为我已经只记得你那迷人的笑容了,那天你对我笑了三次,差点让我魂不守舍,六神无主,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忘了问你名字,导致后来懊悔不已。唉,也就是你的三笑让我那天出了大丑!”
方晴脸色晕红,“你以为问了我就会告诉你啊?哼,本姑娘的名字可不是想说就说的,”忽她又似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出了什么丑啊?告诉我,没关系的,我不会笑话你的,而且我会保密的。”
轻云苦笑,“不需要保密了,很多人都知道了,那天你走出图书馆后......”还没说完,方晴已是“咯咯”地娇笑个不停了,间隙又笑问:“后来你是不是又撞上玻璃门了?”
轻云随口接道:“是啊,唉,都是你那三笑给惹的啊,刚走到门口就撞上•••,咦,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撞上了玻璃门?”
此时的方晴已是捂着肚子笑得快气都喘不过来了,笑了一阵才终于勉强说道:“轻云同学,你那天的精彩表演咱地球人都知道,我当然也知道了,我只是...嘻嘻。”
轻云这才醒悟过来,敢情是被耍了啊。“好啊,晴儿,你别跑,你这小姑娘,居然敢耍我啊!”
正在“逃跑”的方晴突然一停,害得轻云差点撞到了她身上,她马上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瞪大眼睛气乎乎地说道:“停!刚才你叫我什么?小姑娘?哼,你今年多大?老实告诉我,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轻云暗忖,自己19岁这年龄算比较小的,告诉她估计又会做小弟,要不要虚报一下呢?
“喂,轻云,你眼睛咕噜咕噜转来转去的,是不是想说个假年龄啊?哼,这可一查就知道的,快说。”
“我,我19岁,!”轻云一咬牙说了出来,算了,虚报也没用,如她所说,一问就穿帮。
果然,轻云话音刚落,耳中就传来了方晴兴奋的娇笑声,“小弟弟,乖,叫姐姐哦,姐姐我可正好比你大一岁。嗯,轻云小弟,来来来,叫声晴姐姐,给你块糖吃啊,别哭哦!”说着一只手在轻云头上抚mo着,另一只手在自己口袋里故意掏来掏去,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就知道会这样,无奈,轻云只能苦笑,“呃,晴儿,你看论年龄大小多没劲啊,什么姐姐啊弟弟的,太俗了,还是你叫我轻云,我叫你晴儿吧,这多好啊,多有诗意,多亲切啊。要是...”经过使用了n多天花乱坠的词汇及耗费n多口水劝解后,方晴终于打消了让轻云叫她姐姐的想法,这让轻云长长地舒了口气,要真叫上了以后在兄弟们面前可太没面子了。
经过刚才的一阵的玩笑嘻闹,轻云和方晴之间的关系明显亲近了很多,互相的交谈也随意了多,当然对于两个还不是十分熟悉的人来说,话题还是被局限在了一些较普通的方面,如生活,学习,兴趣爱好等等。
明亮的月光如水银泻地般地挥洒在大地上,走在校园小径上的轻云和方晴身上亦被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让两人看上去是如此得飘然脱俗!偶尔在树林深处或池塘边的草地上也会出现几对情侣相互依偎的身影,轻轻地窃窃私语着,享受着彼此间的柔情蜜意,有时偌大的树林中也会传来几声归巢的倦鸟彷佛很愉快的鸟鸣,给本已寂静深沉的大地凭添了几分神秘。在这深秋的夜晚,校园显得是如此静谧,人与自然之间的相处也显得如此和谐,尘世的喧嚣似乎已如过眼云烟般消失无踪。
此时此刻,轻云和方晴都没有说话,边走边感受着这难得的充斥天地间的祥和意境,满天的星斗也象稚童那纯真无邪的眼睛,亮晶晶地没有一丝杂质,显得是如此可爱,如此美丽。沉浸在其中的两个年轻人,内心都期盼着这条路永远没有终点,或者时间就在此刻凝固,让瞬间成为永恒。但不管什么路,都有起点和终点。当你从起点开始出发的时候,你实际上已经离终点近了一步,人生之路亦是如此。当你满怀兴奋踏出人生的第一步的时候,你的人生终点事实上已同时向你逼近了一大步,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之路都有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都有一个起点和一个终点,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所不同的只是过程,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的过程。既然人生的起点和终点都是我们所无法改变的,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改变自己的过程呢?让自己的过程多姿多彩,璀璨夺目,然后欣慰地走向人生终点,这不是很好吗?
轻云今晚的“护花之路”也有一个终点,那就是女生宿舍楼大门口,尽管轻云和方晴都是那么不愿意这段短暂而温馨的路程,但目的地终于还是到了。
大门口,轻云和方晴默默地对视了一小会,同时开口:“你......”两人都是忍不住笑了。最后还是轻云微笑着说道:“好了,晴儿,进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找你,好吗?”
方晴点点头“嗯”了一声,“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见了。”说完,又淡淡地看了轻云一眼,才转身向里走去。
看方晴走了一段路,马上要进楼里面了,轻云突然在大门外喊了一声,“晴儿!”,同时双手高举作了一个笑的手势。
方晴一愣,马上会意向着轻云果然嫣然一笑,这才挥挥手,走进宿舍楼。
轻云满意地笑了,随即立刻撤退,走人,回宿舍根据地,不过估计一番盘问是少不了的了。
第十二章 审讯拷问
夜十一点半左右,轻云溜回宿舍。在黑暗中以近似慢动作的速度进行睡前准备活动--洗脸、洗脚、漱口(在打扫口腔卫生方面,由于漱口的简单易行,无需工具及操作方便,当然最主要是发出的声响较小,虽效果稍差于刷牙,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漱口才是轻云当然的选择),一切都很顺利,准备活动结束,轻云轻轻地掀开被子,暗自得意,准备钻进被窝。
就在轻云以为自己没有打草惊蛇的时候,突然闻听一声大喝:“灯亮!”,瞬间宿舍内灯光大亮,直如白昼,照得轻云双眼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
施雪龙得意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小子,早就防到你这手了!你躲得过吗?快快从实招来!”
肖强亦不甘示弱地在喝问,“老四,说,和那位女孩怎么样了?进展程度如何?”
嗯?少了老二林可凡的声音?看来这家伙又到哪个僻静的角落和秦柔幽会去了!也好,不然三堂会审的力度更大。
轻云无奈地笑笑,“情况基本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还行,还不错,交待完毕!”
“就这样?”
“完了?”
“就是这样,完了啊,要不还怎么样?”
“不行,太简单了,老四,你态度必须认真点,老老实实地交待问题实质,不然可别怪我和老三动用私刑哦!”
“......”
“......”
经过二十分钟左右的“拷问”,审讯在轻云避重就轻的回答以及以一顿免费午餐为代价的情况下基本结束,两位主审大人表示尚算满意。
不过轻云似乎并不满意,“嘿嘿,大强,问了我这么久,也该轮到我问你了吧?”
肖强愕然,“什么?我好像没干什么啊?你这家伙可别瞎问!”
轻云“冷笑”道,“别心虚啊你,我不过就是想问问你,这次宿舍结盟你得到了什么好处?老实交待!”
肖强尴尬地低笑两声,矢口否认,“没有,我能有什么好处啊?我不过就是支持支持老二的工作,同情老二的处境罢了。”
“还要狡辩,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没有什么好处你会这么拥护老二?哼,阿龙,他再不说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此时施雪龙的立场马上改变,开始大力附和起轻云来,“还能怎么办?家法伺候啊,数到三不说,我们俩联手把大强扔出宿舍,让他露宿街头,哼哼!”
肖强气急,“阿龙,你...你这卑鄙的家伙!好好好,我招了,我招了还不行吗?”
其实事情很简单,肖强现在所追求的女孩田菲与203宿舍内的蔡小娜关系很好,而林可凡答应肖强只要全力支持宿舍结盟活动,他就会让蔡小娜在田菲耳边敲敲边鼓给他大说好话,这样一来肖强还有不答应的理由吗?却没想到此次宿舍结盟活动的最大受益者居然会是轻云,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
刚说完“交易内幕 ”,肖强就被轻云和施雪龙两人着实地讽刺了一番,又是一阵喧闹之后203宿舍内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蒙着被子躺在床上,轻云又如何能睡得着,大脑皮层的兴奋状态仍在持续,面对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的惊喜,又有几个人能保持冷静清醒的头脑而酣然入睡的呢?大概方晴此刻的情形也是如此吧。
轻云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地胡思乱想着,方晴的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在轻云脑中如此清晰地反复演绎着,甜蜜的笑意不时在他嘴角浮起。
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大脑皮层由兴奋期逐渐转为抑制期,轻云的睡意终于渐渐涌了上来,迷迷糊糊间毫无征兆地飞雪的笑容忽然取代了方晴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大脑中,让他睡意再消。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时候想起了飞雪姐呢?”轻云不觉很是疑惑。自从来到地表的学校学习后,轻云的高大英俊,脸上经常带着的淡淡微笑,以及很有绅士风度的气质,确实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其中更是不乏向轻云直接表达爱慕之心的大胆追求者,轻云并没有来者全拒,与好几个女孩子进行了较长时间的接触,但到后来总是感觉全无,失去热情,以至不得不无奈分手。轻云也曾想找出原因,但始终想不出什么道理,只是这次被方晴的身影完全占据的脑海中飞雪形象的突现,让轻云隐隐约约地有点明白了。
轻云原来是爱飞雪的,而这种爱潜藏在了他的内心深处,很深很深,甚至深得连轻云自己都未曾明显发觉。从小时候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到逐渐长大懂事成人,轻云对飞雪的感情也在一步一步地转化,直至由姐弟之情不知不觉地变成了青年男女之间的爱。而这种转化时间持续得很长,且是无声无息在内心深处演变的,所有连轻云本人都没有明确地意识到,但这却是真的存在的。
去年来地表的学校上学时,出于对军事资料的强烈渴望和对地表生活的好奇,轻云并没有太多地想念飞雪,这使他更没有想到自己对飞雪真正的感情。但现在细想起来,在和几个女孩子交往过程中,特别是在面临分手前后,轻云脑中确实经常会不自觉地出现飞雪的倩影,并不知不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