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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欲 佚名 5019 字 5个月前

【是松鼠!红松鼠!】

【孤陋寡闻】

【少见多怪】

【又吵吵,不管是狐狸还是松鼠,又跟你们什么关系】

【她多可怜呀】

【受伤了她】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就是】

【咱们不理他,不跟他玩】

【我还要告诉所有的人都不和他好】

【嗯!】

【你们两个又联合起来了,刚才不是吵得挺欢吗】

【妈妈不让我和坏人玩,你是坏人,心坏了】

【我妈也是】

【我怎么坏啦,我哪儿坏啦】

【我妈说,平时一点一滴就能看出来】【就是,要擅于观察人的一举一动】

【还有分析人的一言一行,以小见大】【由表及里,以微见著……】

【行了,有完没完】

【我妈说了,见到坏人要坚决打击】

【我妈也说了,对待坏人就用臭狗屎臭他】

【我妈也说了,对待坏人要横眉冷对,孤立他,冷漠他,不让他有好下场】

【行了行了,求求你们了】

【我妈还说……】

【我认输,我求饶,我错了】

【我们的妈妈还说……】

【去你们的妈妈的吧,我走了!】

【打他!】

元天和问:“五哥,你说那个黑不溜黢的小小孩儿会不会又去找展姑娘麻烦?”

元诗回答:“这少年的爱犬伤的不轻,可以看出他和爱犬的感情很深,一时半会还腾不出空来。”

元天和稍稍松了一口气,又问:“五哥?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是否见过比展姑娘还漂亮的女孩?”

【这小子喜欢上了那个展红蕾了吧】

【我看是】

【就凭他】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不过他人还是蛮好的,知道自己不行,还挺身去救那姑娘,这需要勇气,很大的勇气】

【不好说,人心里是咋想的你知道】

【分析吗】

【分析个屁,能分析出来吗,你又不了解他】

【了解从分析开始】

【得看他是什么动机,动机,你知道什么是动机吗】

【冻的鸡】

【我看你才像动的鸡,你看那展红蕾小姑娘小模样长的多喜人,谁见了不动鸡,要是换成了老太太、老娘们什么的,那他没准就早就溜了】

【救了好看的女孩就有冻鸡吃啦?】

【就知道吃,扯哪去了都】

【依我看,救个老太太更应该奖励只冻鸡吃】

【那鸡鸡就冻上了,瘪瘪个屁的】

元诗道:“这少年的武功我怎么重未见过?”

元天和气:“五哥!你能不能别整天满脑子武功武功的?能不能想点别的?”

元诗说:“啊,对了,九弟,你头一次来这地块才几天,人生地不熟的,别不知声到处乱跑,很危险。”

元天和无奈,摇摇头“嗯”了一声,先答应下来。

【原始是个武痴吧】

【什么圆屎,是元诗,诗歌的诗】

【你咋知道】

【没听他刚才唱诗吗】

【那诗是他做的吗】

【不知道】

【那就得了呗,不知道还瞎说】

【一个人生下来再怎么惨,也不能叫圆屎呀】

【原始怎么啦,我感觉挺好听的嘛,多朴实呀】

【还扑屎呢,那人都有精神病,生下来取个名字自己骂自己】

【原始骂人吗,就是老土了点】

【你说的是古代的那个原始】

【本来吗】

【我还以为是圆的屎】

【圆的……屎?去你的吧!】

【嘿嘿……这都什么呀】

【哈哈哈……亏你想的出来】

【咋弄的,都不是一回事,误会了】

【也就你屎瓜脑袋才往那地方想,可埋汰了你】

【就你不埋汰,要不是你说原始,我才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呢,哼】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村庄,说话间,两个人走进其中一所最豪华的庄园。

【什么人家,好阔气】

【真有钱,有钱是好】

【有钱人可以享福,什么都不用操心】

【有钱就有自由】

【要想得到心灵的解放,就必须先有钱】

【为什么啊】

【你怎么又来了】

【哎,一个人多没意思】

【你刚才骂我们,我们还没有跟你算账,你还敢到这儿找上门来了】

【打他】

【我认错,我认错,嘿嘿,你们的妈妈们什么都教了,就没教你们大人要有大量吗】

【教了,妈妈说对坏人的大量就是对好人的残酷】

【打他!】

【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保证不会有下一回,并且郑重向你们的妈妈们道歉】

【这还差不多】

【刚才跑的倒挺快,要不你完了,非死在我手上不可】

【是,是是,无比正确】

仆人将元诗、元天和二人请进大厅,正中黄花梨大太师椅上躺着一位老者。

老者六十岁年纪,身穿极品真丝大黄团花绸缎,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略带愁容,正自闭目养神。

【嚇,这排场】

【保养得真好】

【有钱人吗,不都这样】

【不愁吃,不愁穿,无拘无束,想干啥干啥】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有钱就能让人身心都解放】

【对呀,领悟的挺快嘛】

【不见得】

【什么不见得,笨蛋】

【你看他,有钱吧,不还皱着眉头吗】

元诗见了老者,十分恭敬,行礼说道:“徒儿拜见三师父。”

元天和也施礼:“宇文伯伯好。”

老者缓声召唤:“诗儿。”

元诗上前一步应道:“弟子在。”

老者问:“刚才是何人大呼小叫?”

元诗回答:“呕,刚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来山谷里抢持一位小女子,才弄出这大动静。”

老者没有知声。

【这老头挺有派的】

【元诗都这么厉害了,他的老师一定更厉害】

【所以才傲】

【不见得】

【又不见的】

【打他】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听我解释】

【都是谬论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听】

【真理越辩越明吗】

【那你说,只能用一句话概括,多了我就捂耳朵】

【哦,这个?长跑教练不一定跑得过运动员,老师写文章不一定比学生……】

【够了,两句了】

【哦……我还没说完呢】

【让你住嘴】

【好地】

元诗继续讲:“那少年年纪虽小,武功却高而奇特,徒儿重未见过。”

老者睁开眼睛站起身,手里盘着一块白色玉石,看着元诗:“讲讲。”

【好石头】

【嗯】

【包浆厚实,石皮温润,好石头】

【这你也懂】

【哦,本人这是不懂装懂,比不上二位,惭愧,惭愧】

元诗将绿衣少年的武功详细地描述一遍。

元天和听不懂,又不敢乱动,站在一边发呆。

老者脸色难看,眉头皱紧,沉吟了好一会才道:“江湖平静了这些年,为师我近来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听你描述,这少年的武功绝不是这个天地中的武学。”

元诗一愣,忙问:“请师父指点?”

元天和忽然想起什么,叫道:“对了!我听那小子说什么是他色鬼师父派他到咱们这个天地抢老婆!”

元诗横了元天和一眼。

老者道:“那就对了,我曾听红眉道说过,世界之大其实不只咱们这一天地,到底有多少个,他也不知道,以他当时的修为,也只能看到十九灵界,三十三洞天。”

【红眉道】

【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可能是个人】

【什么人】

【道人】

【什么是道人】

【哦,这个吗,依照您的逻辑,八层是把人倒过来】

【倒人】

【对,倒人】

【原来是这样,把人倒过来,倒人】

【嗨嗨嗨,别听他瞎说,蒙你的】

【敢蒙我】

【打他!】

【对!打!】

这时,一个男仆进来禀报:“老爷,夫人回来了。”

老者闻听,立即满脸喜色,众人迎出大门。

只见一匹雪白龙驹上飞身跳下一粉衣女子,人已落地,裙子却在空中飘着没下来,腰部以下,全部暴露众人眼前。

【闭眼吧】

【老乡们闭眼吧】

【非礼勿视】

【你为什么光知道说却不闭眼睛】

【大色狼观看女流氓】

【大流氓】

【打流氓】

【别打别打,不看不看了】

两条水嫩雪白大腿,小巧丰润身体,一切让在场的众人无不眼花缭乱,惊魂丢魄,垂涎三尺。

【偷看】

【没有呀,裙子落下来了,没镜头了】

【老乡们睁开眼吧】

粉衣女子面露微笑,爽声问:“听说来了新客人?”

元诗忙拉着元天和的手上前施礼:“师母好,这是徒儿的九弟元笛元天和。”

那粉衣女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元天和上上下下地打亮了好几眼,赞叹:“好帅的小哥哥呀,怎么穿这么破的衣服呀?”

【夫人】

【是老头的老婆】

【岁数这么小,可以当老头的小外孙女了】

【是呀,乱搞】

【英雄所见略同,略同,嘿嘿】

元诗见元天和还在发愣,忙拉了一把元天和,小声说:“不得无礼,还不快快拜见伯母?”

元天和心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美貌女子不过比我大几岁,怎么又是伯母又是哥哥的?”

元天和喉结移动,“咕咚!”咽下满嘴口水,上前施礼:“天和见过伯母。”

粉衣女子拉住元天和的手爽笑:“一家人,别客气。”说着就往客厅领。

老者笑着问粉衣女子:“夫人?多日不见,一路辛苦了。”

粉衣女子带搭不理地说:“你这老东西!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粉衣女子向元天和抛个媚眼,笑道:“今天伯母亲自下厨房给你烧几道好菜,你等着。”说话间,飘然而去,玉手轻挑,裙摆飞扬,露出雪白肌肤。

【大屁股】

【好白好白的大腿】

【小白裤衩衩】

【你们两个!……哦?嘿嘿,高见,高见】

【不白吗】

【不叫屁股吗】

【正确,完全正确,各加十分,每人十分,每人都加十分,呵呵】

元天和刚才被粉衣女子拉了一下手,滑嫩的肌肤已让他心神不定,这媚眼抛来更令他浑身燥热难耐,尤其看到那丰满的大白腿,圆滚滚的小臀部,元天和忙转过头来对老者说:“伯伯!我要上厕所!”

【连小孩都受不了了】

【我也受不鸟了】

【动鸡鸡了都】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什么叫动鸡鸡】

【这都不懂,惭愧,惭愧】

【哦,这个,是我惭愧,是我惭愧】

【动鸡鸡就是冻鸡】

【动机,明白了】

元天和未等老者回答,转身向元诗使个眼色,就往外跑。

此时,突听元诗朗声说道:“何方高人?还不献身!”

只听得一个尖锐的声音笑到:“嘿嘿嘿!三十年未在江湖走动了,没想到武林竟出此后生奇才!”

话音来自客厅北侧,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帷幕轻挑,从里面走出一人。

【又有一个老头】

【两个老头】

【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知道呀】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时候】

【老乡们都闭眼的时候】

【老乡都听话把眼睛闭上了,你为什么不闭眼】

【不打自招】

【惭愧,惭愧,我检讨,我当时动作只是慢了一小点】

.2010.10.27...

【003】

更新时间2011-2-26 11:54:01 字数:3951

【003】(每一回都陆续更新到将近四千字左右,今后不再提示了)

这人五十多岁年纪,面如白纸,右手持扇,指着老者厉声骂道:“宇文鹤!你这老匹夫!还认得我吗?!”

【宇文鹤】

声音尖锐刺耳,令在场众人无不毛骨悚然。

粉衣女子此时也来到大厅,一见此人,不由得失声尖叫!

持扇人见了粉衣女子,更是怒叱:“尤药景!你……你……你这妖女!叛夫勾奸,骗我秘芨,害我性命!……”

【油妖精?】

【有妖精!】

【怎么回事】

【别说话】

【听!嘘嘘嘘……】

宇文鹤越听脸色越是苍白,心想:“这人在我家中,我竟未有丝毫察觉,武功之高匪夷所思,他到底是谁?难道,难道他真的没死?!不,不,不可能!”

宇文鹤汗珠直冒,颤声念出六个字:“独、独、独孤优阳!”

【第二个老头叫独独独孤优阳】

【好长的名字】

【别说话!】

持扇人听到这几个字,泪水夺眶而出,仰天长啸,声音甚是凄惨悲凉,直让人无泪欲流。

尤药景瘫软倒地,仆人们急忙上前搀扶。

宇文鹤满脸泪水,一声长叹,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蓝皮小册子,走到独孤优阳面前颤声说道:“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