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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卦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不义!”乞丐冷冷低斥,憔悴的面容中逼射从未有过的杀气,双眼更是寒意逼人,旁边的人群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都用战战兢兢的眼神望着他。

不及半刻,商文的所有杀意都如河水入大海般消失的一干二净,全身变的极度泰然自得,他折起信笺慢慢揣入怀中,抬头望了望远处,继续持着嘣口瓷碗,向万寿城的方向走去。

万寿城。西面。东方海阁分舵。丁一极速向向北跨院的外围,浮动到脚中的卦气瞬间收敛,枯木拐杖轻轻点地,气劲神奇的透入地面,化出反冲巨力,激荡着整个身体像毫无重量的羽毛飘到墙缘上,脚尖像‘韦陀一叶渡江’般神奇的点踏着琉璃朱瓦,青色的道袍留下一连串的淡色残影,拂动着墙角下、花坛里的月季、海棠花儿的叶子、花瓣如若无骨的摇曳曼妙的身姿,散发一阵阵直泌心脾的花香。

丁一左手沉入丹田维谷,如旭日东升般缓缓提聚元气,汇拢到双眼时,两只黑眸顿时透过瞳孔射出两道闪亮的光束,扫过北跨院里每一个房间、阁楼、亭台、椽榭,连牵搭在草根底下的珠网都没有放过,寻找着东方赢、东方荡和玉儿的踪迹。

“在这儿!”忽然,眼帘中映入闪动的人影,丁一极目眺去,双眸聚光,把影像汇叠在一处,瞧见北跨院稍偏西的春夏秋冬四厢房中的春厢房里,眉头凝聚片刻,随即拢着袖子的右手微微抖动,枯木拐杖像神来之笔般随意的一划,气流便神奇的涌动成团,化入到脚下,带着身体朝厢房飞去,侧耳聆听房中动静。

春厢房内沿墙布置了大量春意撩人的图画,菊花处处,双峰多多,该露的露的,该暴的暴,只要是人看了都会有反应,紫檀木所制的床榻上也绘着‘男人在后,双手搭住女人的腰身,顶住后方,而女人两腿跪着,两手撑住,抖动后边白花花的两块大肉*瓣’的‘销魂一梦后*庭花’的媚图。

玉儿全身酥软的躺在床踏上,头枕着绣织贵妃醉酒的碧玉枕,两手自然随意的捲在铺有粉红色鸳鸯套的被褥上,头上乌黑顺逸的发丝一根一根的搭下,环落在雪白的脖颈中,而发丝的尾边还贪婪的倒卷,圈动衣领中的下领口,婀娜标致的优美身段衬着修长的美腿,配上娇嫩红通通的羞赧脸蛋,清晰的盖过北跨院里的一切动静的急促呼吸,只要看上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来个大块朵颐。

站在床边的东方赢看的两只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嘴悉悉索索的不断咽着几乎把嘴淹没的唾液,右手连续提着腰间的彩色苍狼环形佩饰,顶着海蛇头的两个肩膀止不住的又晃又抖,下边鼓的已经破开了最边的亵裤。

随后,东方赢两手来回的搓着,急不可奈的神情已经引得全身燥热难安,又过了小半刻,嘴巴往两边撑了撑,舌头舔了舔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微有怒意的转身喝道:“荡荡,我要的鹿茸牛鞭蛋神油怎么还没有拿来?”

“来了!来了!”东方荡慌慌张张的把牛纹抽屉猛力一推,拿着袖珍粉色小口瓷瓶从春厢房的侧面跑了过来,眨了眨左脸上蚕豆大的黑痣,递上瓷瓶道:“大哥,这是花了五十万两银子从段明贵那买来的,据说当年他大儿子遭难请徐半仙在一堂春布阵卜卦解灾,想求得一瓶神油都未得,只是得了白银三十万两,这也难怪他大儿子要客死异乡了。

这神油极难得,就那鹿茸必须是精中之精的极雄之鹿的茸才可以,这种鹿茸千只鹿中才能出现一只。而牛鞭蛋更要猛中之猛的超强猛牛的鞭和蛋才能行。之后,再提炼时又要采用极密的方法才能炼制。若不是我们掌控了东方海阁分舵,得了势,怕是再多钱也买到。

以前我们做打杂弟子的时候,只能跟韦索楠、纪姬那样的下三滥货色下药拐骗而找荤的吃,现在当了舵主了,别人有的送不说,看到爽的还能自己弄来。这次,你抹上神油一滴,再喝上一滴,便能让人雄纠纠、气昂昂的达十个时辰,可要好好努力,争取破了你大战七个时辰的记录!”

第九十章 竟然是伪娘

丁一闻至此,心里猛然发怔,暗骇东方赢兄弟的无耳行径,而思绪间也在思忖着东方荡所说的徐半仙布阵卜卦一事,眉头微微皱起,忖度着:“卜卦求天机,需与时、与势、与缘、与分等诸多因素相应。若卦境不足而要解大卦时,则要布阵聚来玄力,巧夺天地玄机,从而问卜解灾。难道段明贵的大儿子遭难时所问卜的是八大奇卦?算了,先别想这么多,还是先看看情况,再待机救玉儿要紧!”丁一凝神细听春厢房内的情况。

“行了,哪那么多废话!”东方赢迫不及待的拿过小瓷瓶,倒了一滴顺着彩色苍狼环形玉佩往下涂了涂,又喝了一滴,精神顿时亢奋的暴长十倍,他转身淫淫的笑道:“荡弟,我们还是老样子,由你来现场观摩,有什么要改进的,即时提出。完了之后,就轮你来!”

东方荡点头像鸡啄米似的,兴奋莫名的接过小瓷瓶,眨了眨左脸上的黑痣,眼珠子忍不住瞥向玉儿,纠着鼻子里流出的血液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提意见!对了,大哥,这玉儿的胸脯怎么看起来平平的,好像……”

“平?再平也没关系!弄多了,自然就会起来了!你忘了一堂春小桃了……她起初不也是……哈……哈……”东方赢刚说到这里,便与东方荡会意的大笑。

东方赢火燎火燎的脱掉锦衣玉服,如狼似虎的极速扑上去,刚要触及玉儿的瞬间,玉儿好像是有先见之明般,身体往旁边一躲,正好躲过东方赢的第一扑,让他撞到了床板上,痛的额头上起了座高楼。

东方荡憋不住的捂嘴,身体不断抖动着的闷声发笑,东方赢觉得特别丢脸,凝视了一眼东方荡,转身来了个恶虎扑蛇,正要抓住的瞬间,玉儿两脚恰到好处的往回一收,拱成桥形,下一刻,身体往边上侧去,摆出慵懒倦怠的情态,而后边的臀部顶住微微有些鼓的细缝,更显魅人心魂的姿势。

“大哥,你是不是抹的太多神油了!怎么技术大不如前了?”东方荡见东方赢两次失手,不禁提了个醒,当东方赢逼来寒冷的目光时,又禁若寒蝉的收回,眨了眨左脸的蚕豆大的黑痣,抿着嘴唇,不再言语。

东方赢瞪着玉儿臀部略有些鼓的细缝,双眼如若至宝的极速放大,瞳孔里映透出狂荡邪恶的巅峰淫态,右手化成闪电的鹰爪,破雷崩山的急抓而去,嘴中诡笑道:“哼!哼!小娘们,我直取黄龙,看你这次还往哪儿逃!”

“大哥要使出杀手锏,玉儿铁定要屈服了!”深知东方赢技术的东方荡暗暗的低道,眼珠子一刻不停的瞪着床中的一切。

丁一在春厢房外闻得里面动静,元气凝入枯木拐杖,旁边顿时环出一圈圈的卦光卦芒,呼之欲出的就要破门袭去,却在这时,听到尖叫声,动作随即凝固住。

“啊……”玉儿突然杀猪般的尖叫,身体闪电跃起,砰的飞落到地面,双手拼命捂着下体,‘春色满园耐不住’的药劲在这一刻被震的暂时失去效用,羞赧的面容诡异的消失,俊俏的脸蛋中浮起些许阳刚气息,肌肉里腾升重重震怒到极点的杀气,身上原有的娇柔、媚意如石沉大海般,消散的没有任何踪迹,她似乎换了个人。

“妹妹,你不要怕,哥哥会保护你!”玉儿的声音突然变的杀气万千,阳刚逼人,手心中隐隐约约悬晃着金银财宝的影像。

东方赢像个入地十八的木桩般,一动不动的愣在床踏上,手还保持着鹰爪的形状,痴痴呆呆地喃道:“怎……怎么会这样,那细缝不是菊花的缝,而是两只蛋蛋夹成的缝……难……难道玉儿是男的……”

“一掷千金!”玉儿目色冻结如同极地的寒冰,一字一腔的吐出四个字,两只原本纤嫩的玉手幻变成肃杀罩人的金光凛冽的环杀之手,掌心上方浮起无数金银财宝,黄光灿灿,银芒闪闪,手腕以手臂为轴极速旋转三百六十度,随后十指朝上,手掌向外,涌荡着奇异无比气流缩聚到指缝间,旁边的案台呼啦啦的被抽撞到一起,砰的暴碎成无数片片。

“破!”玉儿低喝一声,双手齐齐掷出,闪动在掌心的金银财宝像漫天飞雨般破向东方赢,被冲击到的床榻支架嘭嘭的断裂,围在床顶上的可挡普通刀剑的锦织帏帐也在同一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大哥!小心!这娘们使的是招财童子功!”一旁东方荡被玉儿的气息震的往后急退十几步,直到顶在浑圆的朱漆巨柱上才堪堪稳住,赶忙运转元气,护身在种处要害,借着缓过来的一点气息,焦急的提醒东方赢。

东方赢一直在发愣,在听到东方荡的提醒时,已经来不及出招抵抗,只得匆忙聚气化出黄光缠绕的环形圆球守在心口,同时,两手交叉的挡在低下的头,而露出的双眼正又惊又骇的瞪着与先前派若两然的玉儿。

嘣!如蝗虫般的金银财宝全部击中,整张床榻毁的四分五裂,东方赢护头的双手裂开上百道血槽,鲜红的血液连着碎肉在一点一点的往碎片被褥上滴去,心口的环形圆球碎的几乎不成样子,其他没有守没有护的位置,受到比手更严重的伤,膝盖上的骨头都能若隐若现的看见。

东方赢疼的牙根吱吱作响,聚力往两边一震,荡开旁边的床榻碎沫,唆的落到地面,右手往空间中连续晃了几下,彩色苍狼剑顿时从附在剑台上的剑鞘中闪来,凉透心骨的阴气直逼人心,左手抽吸地上躺着的锦衣玉服,快速披到未挂一丝的身体上,忍住伤痛,狠狠的瞪住玉儿道:“哼!你个不男不女的,今日你敢伤我,我便要宰了你!”

“玉儿的气息好怪异,柔中有刚,刚里含柔,似男似女,又非男非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静静听着春厢房内气息变化的丁一神色疑惑不解的暗忖着,凝聚到枯木拐杖上的环形卦气卦芒依然在徘徊。

“大哥,等等……玉儿是爷爷说过不能杀的人,我们要是下了杀手,如何跟爷爷交待?”顶在朱漆巨柱上的东方荡身形滑地急闪,伸手挡住东方赢,眨了眨左脸上蚕豆大的黑痣,示意他不要冲动。

“荡荡,这玉儿底下长有蛋蛋,可人又打扮成女样,是典型的伪娘,刚刚被他调弄了一番,弄的我火气太旺,到现在都不能泄掉,火大。而他还出手伤我,这气绝对不能咽下去!就算碍于爷爷的面不能杀了他,但是也必须要给他一个血的教训!”东方赢重重的晃了晃腰间的彩色苍狼环形佩饰,鼻子连续抽动,拉着面颊的肌肉也扭搐起来,右手的彩色苍狼剑已经涌荡出像山洪排泄般的狂暴剑气。

“伪娘!大哥,那你就更不能伤他了!这是我最喜欢的类型!你要伤就先伤我吧!”忽然,东方荡神色无比兴奋的颤动,快如电掣闪到玉儿前面,像护花使者般两手向外摊开,挺着胸膛,摆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丁一大脑忽然有些短路,像喝水时猛地喝下一颗石块般震动,内心像被哪咤闹腾的东海般滚涌起奔腾翻荡的涛天巨浪,眉头如夏天里毫无征兆聚成一体的遮天密布的乌云般凝成一团,小半刻后才慢慢舒散,心道:“玉儿是男儿身扮成女儿态,这又是为何?难道其中有什么秘密?会不会与生死门的人追杀他有关?”正在这时,丁一闻见玉儿的怒喝声。

“敢骂我妹妹是伪娘!是可忍,孰不可忍!”玉儿怒吼咆哮,愤愠的气焰比蓄压百年才喷放的火山喷出的熔岩还要强上百倍,身体周遭浮现重重叠叠的火红气芒,双手又一次聚出无数的金银财宝,暴喝一声:“一掷千金!破!”

排山倒海的金银财宝无一落下的全部击中东方荡,东方荡只顾防着东方赢,背后空门大开,被强力的杀招攻击后,脊梁骨咯咯的断裂脆响,身体斜插着半空暴飞穿去,撞断房顶上的雕着瑞兽图案的巨椽,又重重的倒哉,砸碎黄花梨木制成的官帽四方凳,歪瘫在地面上,哇哇的吐了一大堆的血,生命气息如堤坝泄洪般疯狂流逝,右手颤颤微微的抖动,挣扎着抬起,五指费力的收着,撑着最后一口气道:“大……大哥,伪……伪娘我最喜欢,你不能伤他……”语罢,手无力的垂下,东方荡断了气息。

“你这个天杀的伪娘,敢杀了我最亲的荡荡老弟!我今天不杀你,誓不叫东方赢!”东方赢怒气冲天的狂吼,右手的彩色苍狼剑涌聚一团剑气,朝东北方向极速为一荡,剑气便似流星般透过房顶,直逼到东方海阁分舵正堂边上的玄纹海螺,气流透入海螺口,发出嗡嗡的沉沉响声,音调紧急异常。

第九十一章 赢荡两兄弟

丁一闻声暗惊,右手全力回握枯木拐杖,眉色凝住,骇道:“不好,东方赢吹动东方海阁十万火急时才会用的玄纹海螺,发出集结号,这时任何听到号声的东方海阁弟子都必须无条件服从,第一时间赶去救援。万寿城的东方海阁分舵弟子至少上千人,而且多数为人杰武士,甚至是天极武士,若是他们全部围来,玉儿必死无疑。玉儿与生死门有关,我必须设法相救!”

思忖间,分舵内的弟子已经赶来了十几个,丁一急速扬起枯木拐杖,正想痛下杀手时,忽又想到:“东方家主因我而死,我有愧于他,不能对东方海阁弟子下杀手……”心念至此,原本必然的攻击,迅速弱化了些许杀气,枯木拐杖如陀螺般震颤,环绕着的卦光卦芒顿时暴飞如虹,似漫沙的海浪冲袭着奔来的东方海阁弟子,气层扑过,悉数来回晃荡了几下身子,便全部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