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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将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刀舞动劈头盖脸的砍去,身后武校领蜂拥上前,轰的一声,组阵成列的武校领精锐斗气催发,照耀了其中一片,看到了几乎已经面对面的数百敌军,果然吐蕃蛮,人人前额无发两边垂耳小辫。

持着弯刀,如白起那个突厥种家传的烂铁摸样,邓海东当头一刀已经劈去,斗气正起之时,对面也开始催发斗气,就在此刻,陷阵向前,僧兵向前,疾奔而来,也就在此刻,三千骑兵在沈振川杜伏威带领下,铁流如龙,马蹄踏破长街,轰轰烈烈泄出城关。

此刻,望台高处,火光耀眼,陈子昂大叫:“勇烈!”

此刻,城头关隘上,数堆火光燃起,衬着其中明黄宫装的国色,高举起了双手槌,清亮的喝斥一声:“破阵!”鼓点如雨一样响起,身边左右一列军鼓,被内卫同时重重敲响,人人大喝:“破阵!”全城无论老幼妇孺高喊:“死战,死战!”

最终死战之声喊出一片,看得到敌军营内火光纷纷亮起。

游骑疾报,坐在树下石上的哥舒瀚一跃而起,提了斩马刀上马,振臂大呼:“灭杀叛逆,救我关中!”全军相应,转眼二万骑兵不惜一切,催促马力,从那隐秘山洼里疯狂涌出,转到官道之上,已经看到前面地平线上敌军大营纷乱。

“破!”天刀舞动无可阻拦。

身后武校领斗气催发,在明台五行君火带动下,气势如虹,邓海东突前,身边长青长远大枪翻飞,身后子弟们跟上,整个阵型也如一把钢刀劈入了数百吐蕃军内,一直向前,突入其中两边迎敌子弟刀枪横扫,吐蕃蛮何曾接触过这种军马?国朝至今也未曾出过五行领的军马!

而更远处已经有剧烈的马蹄声向前,背衬了城头火光,黑压压不知道多少只马蹄敲的大地震动,本要摸黑上城的吐蕃子们纷纷闪避,邓海东厮杀的如血人一样,不顾一切只是向前向前,正面没有一合之敌,武校领因此更加锐不可当。

动静已经被鲜于得知,他翻身而起,正在喝斥士兵披甲持刀,咬牙切齿,不过才出帐就看到前面一列强军百人已经杀至大营前,轻易摧枯拉朽一样趟开了鹿角障碍,他震惊之余,不知道前面军马更震惊,因为此百人突前至今,少说也奔驰半里有余,路遇厮杀不喘,至今斗气之芒依旧如故。

看到明光甲,是武将当中,武校左右!要一般兵马怎么阻拦?纷纷去报长官,弓箭准备向前,可他们已经即将撞入,而从他们身后,跃出无数骑兵,看到一批人从骑兵中奔出,一掩,前面骑兵已经狠狠向着他们撞来,前营地努力射出,弓弩去了战马不停倒下,只是来势汹汹,人人疯了一样只喊死战。

巨大的马身,就算跌倒,也是翻滚向前,一处处的砸开,甚至有中箭的骑兵身子已经拉的向后,却努力再坐直了,然后恶狠狠的带了马向着侧面扑去,落地时已经不动弹,原来拉马之后就已经去了性命!

悍!

“只诛鲜于,死战死战!”骑兵后面忽然又响起了一阵喊杀,似乎更多袭营军马,莫非城内尽出?人人变色之际,有川蜀将指挥军马前来救营,突然看到那大片的骑兵向着两侧而去,闪出之前勇不可挡的一支百人队,此刻却成了五百人有余,并在马上,呐喊着就向前面扑来,蜀武校鲜于备带了亲兵十数武尉和上百武兵,裹着杂鱼一起向前,另外一侧,武校刘璋领自己亲卫向前。

两边夹击而来,人人知道,先取这一部,那明光将必定是敌军之胆。

鲜于备手中抬起了毒弩,驰骋之际抬起了手来,看看距离到了,可就在此时,他突然看到那明光将雷霆一样的一声吼,大枪凌空狠狠向着自己刺来,隔了数十步,周围一片惊叫!

中军处,已经被亲卫保着,在调兵遣将的鲜于通远远就看到,自己侄儿离了那人如此之远,对面一枪青芒透阵,当即将他撕裂马上!其势不减又打下两个武尉官,他惊骇变色,身边人等也是,可邓海东已经回了大枪,呜的一声,向着右抽去,枪在半空已经被拉出了一个弧。

刘璋马将到之前,已经看到那一幕,魂不附体,这两日听了逃兵说鲜于申之战时,勇烈阵芒,以为是怯兵胡言乱语,军内传为笑谈,难道是真?他慌忙拉马,可怜怎么停的住,看那枪要指着自己,急的刘璋抱住头,不顾乱马践踏,就落了下去。

才离开马鞍,还在半空看到青芒贯穿而过,半个马头被炸开,等他落了地上,身后两个亲卫当场仰面倒下,刀枪离了手,背后轰的一声,刘璋被摔的浑身发麻,一时间动弹不得,惊骇的看的一匹马而来,他惊叫起来,亏那护卫忠心,死死的侧身,拉倒了战马,可又一匹撞来。

绊倒之后,上面子弟翻着身从他头上过去,又一匹,周围惨叫连连,侥幸未曾死去的刘璋面色惨白的在亲兵扶住下才起身,看到那强兵其中,无数的骑兵已经卷过了这一带,留下一地尸体铺就的大路,直向着中军主帅处而去,而离那条路远些的自家军马,仿佛风过路边稻田一样,尽乱伏地,乱糟糟的却死死不敢上前。

第七卷 第十二节 勇烈一身都是胆

第十二节 勇烈一身都是胆

ps:谢谢支持的书友们。特别感谢大地武士的回归,我继续努力,呵呵

本节:

不过迎面一个回合,谁能想到那厮杀一校,败一校?如此勇烈谁不心惊,何况身边五百子弟居然那般精锐,便是真武将面对此阵也要踌躇!

但没等刘璋心思定了,又听到一大片整齐的脚步声,他惊的回头向着城的方向看去,见一狰狞头陀着藏青战袍,呐喊如雷,挥舞了手臂粗的黄铜方便大铲,身后一色的僧袍飘飘,手中尽是齐眉的铁棍,向着大路而去,看那气势,这厮慌的赶紧卧倒,僧袍过去脚步声却更响,轰,轰,轰!

“陷阵!”“进!”“陷阵!”“进!”

军令营号。全军喊进,铁枪组成的阵花于是向前绽放吞吐,士兵整齐的重重踏足向前,刘璋看的到士兵涌过一匹战马,不多久后续浩浩荡荡的队列就如过平地,那是陷阵营之后跟进的军马,将那马身转眼踏成了一地血泥!

可就是无人看边上一眼,只是沿着主将已经扫除的大路,于惊破的贼胆之中,向前向前!

刘璋魂飞魄散之际,最后的勇气全无,欲退,何处可退?那进数百步终于和他平行的强军之中,有一魁梧的年轻军官,高举着赤铜鞭冷冷的发令,身边一似有异族血统的更年轻军官持着弯刀,眼神扫来,从他脸上而过,如看死人一样,就此过去不屑一顾,正是白起。

这时前方那精锐武校领已经破了前营,向着第二道大营而去。

两营之间尽是乱军纷纷向着四面闪避,人潮如浪分开,邓海东俯身在鞍上,疾驰之中大枪抖动,刺入一贼背部,马力臂力叠加。上好透甲大枪的枪杆被顶的弯了起来,再被他就此发力一挑,那贼就惨叫着向着前面砸去,落下时倒了一地。

他胯下骏马是哥舒瀚军内良驹,体格健壮腿长胸阔,今日遇到明主见了战阵越发兴奋,发力之下肌肉纠结,硕大的马蹄乱飞,踏了就是筋骨断裂的下场,看到这一人一马在最前,拽着全阵斗气突出一个醒目尖芒,直指中军,鲜于通看的头皮发麻。

身边的秃鹫论钎岭不忿,呼啸了一声,一直未曾大动的吐蕃骑从左边卷来,邓海东身后的杜伏威已经暴喝一声,向着那边撞去,后面尉迟看到动静,一挥手,陷阵加速,三三成组立即快步向前。如同一道铁壁一样突然出现在了鲜于的视野中。

从越来越近的武校领身后,那乱军烽烟里涌出,进入了开阔地带,陷阵装备精良,为邓族子弟步兵最强,人人细鳞,刀盾护枪,湿天半废的弓兵提了兵刃在后,而这前面乱局中,突兀出现这一支在跑动时队列依旧整齐不乱的军队,铁甲寒光在火中耀眼,尽是青壮意气风发的气概,鲜于再也不能忍对方锋芒,厉声道:“上!”

他一向留了身边的川内猛将吴达当即领了亲卫向着邓海东扑去,另两员猛将刘岱和全宗则领了精锐向着陷阵扑去,此时左边的杜伏威已经领军和五千吐蕃贼杀在了一起,看的到他上武校斗气之芒如流星一样,在军阵内乱砍乱撞,身后的襄阳卫人人争先,呐喊连连,吐蕃人马快刀利又如何,人多势众又如何?

唐军愤怒,死战向前,不顾一切只要凿阵!

这边,邓海东会上吴达,没到面前,积蓄至今的勇烈之芒催动,鼓舞了全军斗火,五百人的武校领之前微微衰竭的斗气此刻遇风而涨。吴达怒喝身边的子弟精锐也鼓舞起了土系斗气,其芒似乎不弱这边,一时间战场上两只精锐武校领的对冲几乎吸引了全部目光。

战场左边的骑兵厮杀声也瞬间遥远,唯独两营之间,三股敌军马蹄疾驰,陷阵军令之下,整齐的脚步声在聚集兵马密集阵势,便是如此时候,刘岱和全宗也不由自主去看那边,人称鲜于帐下五虎之首,正是吴达,就因他那支全族子弟精锐的武校领的锐不可当。

早在看到邓海东横枪跃马而来,他已经不耐,鲜于现在放出了这头川中虎,他积累至今的战意到了顶点,凶狠的看着邓海东,手下儿郎丝毫不避,这是今夜最关键的一刻!

胜败?转眼!

“死吧!”五十步外,大枪连吐,三道勇烈枪芒刺去,川蜀武校领人仰马翻,吴达躲开对了自己的一道,听到自己身后子弟惨叫。做梦想不到那厮冲阵至今还能发三道枪芒,且可破土系的浑厚防御,心怒之下咆哮的眼眶龇裂,下武将的土系斗气已经催到了顶点!

可他怎知这是五行,他怎知这是全阵之力?

“杀!”

就在他扬起手里大戟劈来之际,便是他全神贯注之时,本来坚定自负的心神也乱,因为面前邓海东那武校领随着主将这一声喊,清晰可见四面八方的火焰向着这里飞舞,阵上斗炎如浪潮逐次向着前面叠来,在那明光将大枪向前时。浪潮加速,拍了那将背后,于是推的那枪那将来势更疾。

取的是自己的胸腹主干处,正举起大戟的吴达终于感觉到了恐怖,武将的本能告诉他,这一枪之猛烈绝非他能抵挡,于是鲜于在后面就看到,直扑向前的吴达忽然从奔马上向着侧面跃去,邓海东长啸一声,跑你母亲呢,还来侧空翻?

打的就是你!

大枪恶狠狠的变刺为扫,斗火已经全聚集在了大枪之上,拦着对方看到主将居然避阵,而猝不及防的武校领面前,呜的一声扫过,横过他们面前,已经追上了半空里的吴达,一声霹雷炸起,这个瞬间枪花绽放,三道青芒向着才翻转过来的吴达头,胸,腹而去。

打的他浑身浑黄土系防御动摇,邓海东却已经握了天刀,丢了他对前面迎敌,左手乱劈而过。

身后有骑兵追上,武校领斗气瞬间就淹没了落下之中的吴达,长青的枪,长远的枪,长海的枪,一枪,一枪,又一枪,阵内斗气乱晃,身在前面的邓海东正在扫荡,神思笼罩了全阵也笼罩着那吴达在内,混沌明台之中五行,突然移动。几乎是瞬间,金系那源出现在了混沌之中。

于是,人人瞠目结舌的看的,骠骑武校领斗火忽然变成了赤金之芒,阵内子弟却浑然不觉,只是一枪一枪,跟着前面叔辈们而去。吴达被困在阵中,上下左右大枪乱刺,土系催发却被阵势之气隔绝四周补充,邓海东三芒,加上那三上武尉之枪,本已经把他的防护打的散了透了,离了防护,肉身怎么挡得住合马力臂力的武尉之枪?

更何况密集如雨而来!邓家子弟尤其武校领,哪个不是每日骑马刺杀过身木桩上的一点千百次之多?

一波一波只对了他胸腹明台三处,便是乱军过阵也似往日打靶一样,几乎丝毫不差......何况此刻居然是金系斗气,锐利为五行第一,正破土之防御,邓族三代上武兵邓海昌暴喝一声,侧身探臂,将手里东木大枪对了那厮明台直次而去,锋芒闪耀,噗!

弃枪拔刀在奔马上邓海昌回头,那厮眉心戳着一杆大枪,正仰面倒下之际,身后右侧三房堂弟,上武兵邓海铎刀交左手,横在马脖边,微微沉腰,过身之际,那厮人头飞起,又一杆大枪再刺到,是六房的蛮牛,中武兵邓海勇暴喝一声,东木几乎成了一个圈,瞬间弹起,那无头尸体向着阵外砸去。

前面有风声冲过,邓海昌探出手臂,猛回头,却看到一枪已经砸飞了敌军,身边传来子弟的骂声:“欠了爷十个银头,就要寻死赖账顺便骗个抚恤不成?”子弟们狂笑着收敛了心神,紧紧跟着前面的大人,斩将之后再去夺骑,如此阴雨之天才过,大地泥泞而弓弦不紧,又有好甲防护,骠骑五百子弟至今居然不损一人,直取鲜于通而去。

川中五虎之首未曾交锋已经胆寒身死,一个回合所领武校领尽破,敌军不失一人!尤其那斗气诡异的变化,鲜于通甚是困惑,来不及多想,因为他此刻身边三猛将尽数派出,身边虽然有自家子弟,可是再精锐也不过吴达武校领的档次,这,这......就在此刻,他身边那吐蕃蛮论钎岭,早从邓海东破吴达时就改了桀骜嘴脸,当看到那斗气变化,这厮突然一跳三丈高,仓皇的大叫起来:“难道是神威天将军!”

“.........”鲜于通纳闷的回看他。

“是神威天将军!神威天将军复生了!”吐蕃军马早也在喊,纷纷大乱,秃鹫就仿佛是被雷劈了一样,声嘶力竭的揪了鲜于通:“如何是神威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