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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种 佚名 4875 字 4个月前

这片玉佛之所以吸引邵青山的目光是因为他能感觉道玉佛上散发出一种他熟悉的波动,呃……是刚熟悉不久的波动。灵气,淡淡的,不仔细体察差还真没发觉出来。刚才一时兴起用神识扫过只觉得这片玉佛有些不同,等仔细用神念探察才了才弄明白。论品质,柜中还有更胜一筹的挂件,但都是死物,有这么点灵气波动,这片玉佛就算是活了,按照玉髓中记载,若是养出玉胎来就能成为制作护身符的好玉器,哪怕放在修真界这也算好东西。

这边邵青山正拿着玉佛仔细赏看,刚才的导购已经带了位三十上下年纪,面色白净斯文的男子走过来,导购悄悄指了下邵青山又指了下自己柜台上的两块原石低声对男子说了几句。男子点点头挂上职业笑容,向邵青山走来。到了跟前忽然有股子异味从眼前这人身上散发出来,但职业素养迫使自己不能做出无礼的举动,强忍着,笑道:“先生,请问是您要出售那两块原石么?”

邵青山在他刚出现时就瞥见了,扭头道:“不错,既然你是负责人,看着给个价吧。另外这个东西我要了,值多少从货款直接扣,若不够我还有好东西……”说着将手中玉佛晃了晃。但这话说的确是外行了,也难怪,对这些根本没具体概念他也不知道都价值几何,是玉贵还是钻贵他也闹不清楚。

店长一听,好家伙,还有别的?出于职业敏感,连忙请邵青山带上两块原石进了里间自己的办公室,单独细谈。虽然听出对方是个外行,但此时他那里顾得了那些,两块那么大原石都不当东西的扔那,那能让这人称上好东西的能是什么?自幼在这玉石行里折腾的他心下直痒痒。

里间,店长请邵青山暂坐,抄起桌上的电话给店里资格最老的鉴定师打过去,请他快些赶过来。招呼完,店长歉意的对邵青山笑笑,道:“听先生刚才的意思,似乎还有比这两块原石更珍贵的物件待售?”

邵青山想了想,道:“先把眼前这笔生意了结了再说……对了,这片玉佛多少钱?”刚才邵青山压根就没将玉佛放回去一直拿在手中,店长也没阻止,想来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太贵重的物件。

店长本以为这是自己店里加工出来的东西,但现在仔细看了却不是,品色较店里出来的强上太多,根本不是一个级次的,不由心下疑惑,同邵青山招呼下,暂取过玉佛,拿着起身出去问柜台了。片刻,店长返回,又将玉佛交与邵青山手中,呵呵笑道:“惭愧,刚才看走了眼,以为是店里的东西,一问才知道是有人寄放在这里代卖的,物件到是好物件,不过开价倒是高了点,要七十万……”

邵青山面上没有变化,自顾嘀咕几声:“七十万……七十万……”然后问道:“我这两块原石能值个什么价钱?”

店长摸起其中一块,本来就是鉴定师的他精心验看一翻,待两块轮换过后,结合着市场收购原石的价格,店长道:“这么大块的原石虽然不是没有,但在国内以是十分罕见,我估计至少也有这个数……”说着伸出一个巴掌。

邵青山皱眉道:“两个才五十万?”

店长心中暗笑,这主还真是不懂行。仰头笑了,解释道:“是五百万……一颗!这还是初步估计,等本店的专业鉴定师来检验后,若是成色好兴许还要高。”本以为眼前这年轻小伙听到这么大数额怎么也会激动一番,却不想人家只是淡淡的‘嗯’了声,又兀自把玩玉佛挂件。看着沉着的邵青山仿佛压根不将财物放在心上,店长一时还真摸不清少年的深浅来。

也算是没话找话,店长一拍额头,自嘲道:“瞧我这记性,到是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刘建生。”说着热情的递过手去,道:“小兄弟怎么称呼?”这下他改口不叫先生了,那摸样以是起了结交之意,在他看来能拿钱不当钱的人都是大有来头的,要真是结交下来对自己没有坏处。

邵青山本意是消停的把东西卖了买下这片玉佛,根本不吃这套,逐不咸不淡的跟刘建生轻轻握了握手道:“邵青山……你们的鉴定师什么时候能到?”

坐下,刘建生也觉出邵青山的性子有些冷淡,也不在过分热情,省的让人生了厌烦。看表道:“快了,老师傅家就在附近,这会该到了……”正说着,就听大堂传来少许吵杂,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刘建生抱歉一声出去查看。

等他在反身回来时身后还跟着两人,一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身着一身藏青色棉质唐装衣裤。另一人竟是跟邵青山一起进来的矮个胖老头。三人进屋,邵青山也不好在坐,起身扫了眼后边两人,望向刘建生面带疑惑。

刘建生热情的过来,胖老头跟在身后,刘建生回身面向胖老头语气恭敬地给邵青山引荐道:“这位是我们集团老总,也是恒源珠宝的创始人,王海山老先生。呵呵,连我也是第一次面见。”说着又面向须发皆白的老头继续道:“要不是我们张师傅赶过来,认出大老板微服私访今天我可就要出丑了。”不声不响地他将马屁奉上后,他站在一旁做听候吩咐姿态,大老板在此自然轮不到他出面了。

听明白后,邵青山向两位老人微微施礼道了声:“幸会。”两人也都还礼。本就不是亲朋相聚,寒暄几句便入了正题。王海山早年就是靠这鉴定发家,眼力非同寻常。见桌上两块钻石原石也是心里一颤,这么大的个头在国内及其罕见,这年轻小伙是从那里得来的?虽然心有疑惑,但碍着行里的规矩他也不好随便发问。粗看了下便交给正主张师傅进行鉴定。说起这张师傅到是他早年刚出道时便在一起打拼的伙计,不然青山店这边还真没人认得自己。只可惜今天是私访不成了。

鉴定还须片刻,王海山吩咐刘建生沏茶待客,虽然他也闻到邵青山身上那股子味道,但人老成精的他压根就没打算问,只当这是家道中落的二世祖,为维持生计变卖家传之物了。邵青山也知道身上隐隐散发的腥臭有些熏人,但人家不问他也懒得编瞎话解释,乐得轻快。只不过盘算这拿到资金可得好好找个地方洗了,不然自己也是难受。

王海山是老人油子,有他在的地方就不会有冷场的时候,引着话题讲了几个小典故,一边等张师傅出鉴定结果,也不显得怠慢了邵青山。刚讲了会,张师傅抬头看了王海山一眼,神情有些郑重。

王海山觉出不对,不自觉的细声问道:“怎么了?”

张师傅摇摇头起身道:“兴许我上了年岁眼花,您来瞅瞅?”

不明所的王海山同张师傅换了位置,头埋在镜前。片刻王海山也抬起头神色显得很是意外,看得一旁的刘建生颇是紧张,扫了眼邵青山,出声问道:“王总,是那里不对了么?”王海山同张师傅相互对视下道:“那到没有,只是……这么高的成色我出道以来也是第一次见,有些吃惊,老张是有点不确定,让我拿主意罢了。”

第一卷 知世 第五章 极限消费

青山市最大最豪华的澡堂子里,冲掉一身污垢的邵青山舒服的泡在热水池之中。.。.。.他已经将两颗原石出手,由于品质太高,王海山竟然给出高于刘建生所估计四倍多的价格收购了,刘建设给估的价格是每块五百万……

眼看交易结束刘建生又提醒王海山说邵青山手里还有好东西,可得到足够用的巨款后邵青山懒得在继续折腾,在王海山左右恭维,前后套话之下缄闭其口,愣是没把彩钻漏出来。王海山无法,最后也只能望着邵青山的背影兴叹。

这期间还有个小插曲,两厢交割之后王海山问他要帐户好打款过去,但邵青山那里有这个,一直跟父母居住还真没在银行开过户,这会更是连身份证都没在身上。灵机一动,邵青山直接提出都要现金,并且不管王海山怎么商量都坚持,反正自己有纳兰戒收这么点钱也就眨眼皮的功夫。但这个要求可把王海山难为够呛,平时只要上百万的交易都是走账,何曾提过这么大笔的现钱?无奈之下他开始打电话,四处筹集现金,最后,连青山市分店里的流动资金全拿出来才勉强凑够,若不是邵青山要得急王海山又注重信誉,倒也不至于一时间给王海山弄得有些狼狈。过后王海山还暗自编排这小伙要现金巨款怕不是要进行什么地下交易。

四千万有多少?大小皮箱满满当当装了六箱,若铺开的话跟两张双人床垫子那么高厚。现金是王海山派人护着邵青山送到宾馆的,若不是怕惊世骇俗,他真想当场都收到纳兰戒里。但那只是一时意气,最后还是像正常人一样接受了护送。可总得有个目的地吧?邵青山想,现在自己已经属于有钱人行列,干脆去开个房,还是五星级宾馆,由于没有身份证,邵青山还是叫护送的人帮登的记,最后给几人各送了两千辛苦钱才算打发清净。护送员前脚刚走,邵青山就把钱都收进了纳兰戒,然后他也走了,赶紧找个地方洗澡,这才来到青山市最豪华也是最高当的澡堂子……他也奢侈一把。

从澡堂出来,洗去一身尘垢。邵青山在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皮肤变得白嫩细致,连原来脸上起的青春痘都消失不见,眉目更是出落的颇有几分风骏神秀的意思,他心里清楚,这只是筑基的功效,随着境界功力的提高,这肉身炉鼎将更加趋于完美,到时将不是帅字能形容的了……

出来后,第一件事,邵青山先包了辆车,一天一万的价钱自然有都是人干,何况这五天里一切吃穿用度全包。在车市转了一圈,邵青山选了辆红旗,不因为车的好坏才选的这辆,而是看司机敦厚老实,并且有些不同于其他人,这辛苦行当之下难得地还保持着几分体面。

司机叫老何,原来是在单位给领导开小车的,到年龄退休后在家呆不住,让儿子买了辆二手的红旗,拾掇干净利索出来跑活。给领导开这些年车老何养成了不管什么情况下,车亮人干净。就算穿的是粗布麻衣也都是浆洗的透落,干净,这种作风颇为领导喜爱。而这习惯延续到现在一直未改,凭着这股干净劲日常的活计也比同行多出不少,加上人本分勤勉,很是有不少回头客。

先将订金给了,老何不好意思的推让几下,收了,嘴里直说:“不忙给……不忙给……”

互相通报称呼后,两人都坐进在车里,此时邵青山对于买些什么还真没个章程,最后干脆决定见什么买什么,直到花光为止,反正离开以后这钱就真跟纸片一样,毫无用处。

有了计较,便吩咐老何往最大的商场开。可到地方邵青山又想起件事,买了东西以后放那儿是个问题,总不能当场收纳兰戒里吧?看来还得找个仓库。停好车的老何对察言观色很有一套心得,这会儿见大主顾神色似乎有未决之意,出声问道:“小伙子,是有什么难事了?别搁心里,跟老何说说,指不定就能帮上什么。”

邵青山想想也是,若没有碰见李臻自己不过是一二十岁小屁孩,经验人脉具无,所以现在就算身怀巨款也有点举步维艰之感。将所想对老何讲了,就见老何宽厚的笑了笑道:“这事容易,打个电话便成。”见老何拿起电话就拨,邵青山忙补充道:“租金多少您看着做主,只用五天。钱不是问题。”老何点点头,电话已经通了,老何拿着电话开始哇啦哇啦说了起来。

过会,打完电话,邵青山才知道原来老何的儿子是市粮库的主任,他们单位本身就有闲置的大仓库。老何热心,电话里他儿子何主任还问能给多少租金,但得了邵青山高价雇佣的老何心头一热,一句话过去:“五天要个屁租金,看你老子面子了。”何主任立时就消停,在电话里连声拍老爷子马屁哄着开心,这何主任到是个孝子。最后按着邵青山的意思定了处稍偏僻的仓库……

老何说不要钱,邵青山也没跟他争,想着多留出五万省的花时照看不到万一花光了可丢人。老何做主说不要钱,但邵青山却不愿意占这便宜,多留这钱就是打算结账时一并给他,至于他怎么处理就不管了,这点人情他不想欠着。

解决了仓库的事,邵青山可就带着老何在商场里开始疯狂大采购,其花钱速度让仔细一辈子的老何看的老何直肉疼,有心伸手劝两句,有钱也不是这个花法,可见邵青山拿钱压根不当钱的样子也就熄了念头。邵青山现在觉得有些麻烦,老何在身边不好直接变出巨款,已经好几次装模作样的跑银行取钱,何况每家买完东西后都得跑柜台结账他实是不怎么耐烦。

还得说人老成精,见邵青山竟似买的不耐烦了,老何试探的问了句:“打算买多少东西?”得到答复虽然有些模糊,但透露出来的意思他却听懂了。感情这小爷散财童子转世,要在这五天里见什么买什么……

让邵青山安心等片刻,老何‘蹬蹬蹬……’一溜小跑说是找个能帮忙的人去。他找的是谁?原来这商老何也有熟人,职位还不低,比楼层经理高一级,也是大夏的管理者,正是他退休之前单位领导的儿子。时间不长,老何带了四五个人回来,为首是个年轻的小伙,一身职业性西服,显得精神干练。待老何引荐了一下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