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源星的卫星当中有一颗便是星光级传送大阵的阵眼。质量甚至比神源星本身都要大。但比起星域级传送阵的阵眼还有所不足,重力不在一个层次之上。由于整个修真界所伸展的星域及其广阔,相互走动便成了最大的问题,星路遥远非普通修士所能承受,在百代之前修真界的前辈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便着手在各处修建小型传送阵,一般也就是跨越一两个星球的距离。而就是靠着这这样的传送阵,竟然形成了星际间的传送网络,密密麻麻遍布整个修真界所在,时至今日这样的小传送阵以成了常规的短途星际交通方法。而在历代的建设传承当中传送阵更被修真界的前辈演化到了极致,十余代的时间便推出了首个星际级,可以跨越恒星星系级别的‘星球传送大阵’也就是现在的星光传送大阵。随之星系、星际与星域级的终极传送大阵相续出现。至此带动整个修真界达到前所未有的繁荣。
神源星卫星,星光级传送阵的阵眼之上,由于星级传送阵最低也需要元婴后期修为才能经受的住空间撕扯之力,就算达到标准,但因星级传送阵都需要仙石供给灵力运转,按世俗界的话来讲叫高消费。所以普通修真者家底不丰厚的就算合体期高手也有没用过星级传送阵的。主要是仙石太难得,非名门大派千年积累所不能。而这些家底不丰耗费不起仙石运转星级大阵旅行的‘民间高手’,除非到每一百二十年一次的修真界大集会,接到背景深厚可代表一地的大派世家邀请,统一进行‘团送’方有机会体会‘星际’传送的‘品质’。
而修真界大集会则跟地球的奥运会性质差不多,主办方式也类似。最开始大集会的前身其实是各地修建传送阵的大派世家相互联络交流所产生的小范围圈内交流会,每次都由不同星域代表进行邀请。随着传送阵体系的建成与完善这小范围的聚会也就逐渐演变成了如今波及整个修真界的大集会,但主办方仍是当初那些主持建造传送阵的大派世家。有能力参与建设传送阵体系的无一不是千万年传承地名门大派。用俗话说都是几十代的巨富积累,及是有钱的紧。
有些扯得远,不过也算对整个修真界有了一个简略的概述。
且说这‘阵眼星’之上,一圈怪石围绕之中,突现道空间裂口,一个人影从中‘掉落’。本事倒置的人影灵巧地一个翻身,双足落地,手中拿着一件器物。不是别人正是李臻。此时就见四周‘唰唰唰……’有数人闻声赶来。能在此星行走的都是大门大派之人,相互基本都是相识。而有的则是特意等在此地接人。相识的见是李臻从中掉出,面带笑意拱手寒暄几句,口中敬称:“李仙人!”这确是抬举叫法,以示情谊。不相熟的也是拱手见个礼反身离去,不失大派规矩。
李臻此时身处的这圈怪石是星级传送阵的出口,怪石含有特殊材料,围在此地就相当于将空间出口固定在这里。不然空间裂口开在正在运转当中的阵法中掉出之人可是会被压成齑粉的。在整个星级传送阵阵法还未成熟的时候没少发生过这类惨案。直到发现这种怪石所含的材料具有吸引空间裂缝的能力,又经过多少阵法大师潜心专研才将这问题解决。
回到这里基本算是回到家中,李臻心下也是一阵松快,‘接引’内门兄弟是派中每个步入大乘期高手必需完成的任务,飞升之前给内门补充核心子弟也是应有之意。每个积年传承的大派都有则徒、收纳核心人物的方法,只不过大乘门比较特别,是由神器指引机缘,内门大乘期高手相寻,而大乘门之名也是因此而来。
以是面带轻松的李臻拱手回了一圈礼,同几位相熟的寒暄几句便闪身离开。这上面有大乘门专设的接待处,跟地球上的会馆类似。用于接待派中长辈或者来客临时休息恢复之用,在星级传送之中消耗可是极大的。何况李臻还是夸星域级的传送,其中耗损自是不必说。
一路神行来到本门接待处,有驻扎此地的外围弟子见了,连忙上前施礼请安,给李臻安排静室以供休息。在此处执事的外围弟子都是内门核心兄弟徒子徒孙辈。像这些派出来执事的弟子都知道内门规矩,清楚李臻这一行是赶什么去。因此见李臻手中的准仙器一直持在手中,都明白怕是新近的这位小师叔或小师叔祖就在里面了。
邵青山此时还不知道他的辈分已经平白涨了好几级了。
按照大乘门历来传统,新近的核心兄弟在经过受戒传法通过‘心炼阁’之前是不会公开亮相也不于外门弟子接触,不然会造成核心兄弟境界修为连外门弟子都赶不上的尴尬局面,虽然修行人不讲究那么多,但这积年大派还是注重脸面问题的。所以现下这些规矩和传统也都是根据门中先辈经验一点点改变改变过来的。
盘坐在静室之中,李臻手中所持不是修真界常见的晶石,而是两块上品仙石来恢复,可见星域传送对他消耗之大。恢复许久,李臻方才睁眼,手中仙石以化成粉,抖手之间消于虚无。出得静室寻执事弟子交代几句,李臻便手持进取梭腾身而起向神源星飞去。若想在这宇宙太空之中以肉身行走必需有合体期修为。
神源星经过千万年间的演变,早以成为修真界一方圣地,名门大派都此扎堆,平日集散的修真者众多,以成体系。但还是有普通人在此地居住,有些是本地土著繁衍,有些则是它处移民过来。人口繁盛之间到也自成一体。普通人口本就是修真界的根基所在,神源星上制订了许多只针对修真者的规矩,当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修真者不准惊扰世俗,违者将永远被驱逐于神源星,永不接纳。这些规矩早在千百年前便由此地背景深厚的名门大派们共同制订,要真有那个敢冒大不讳违禁了,面临的压力可不光是一人以派的事,而是遭到整个神源星修真势力的打压。
而神源星上所居的普通人口自成体系当中却又分成十数个国家独立掌控。基本都是实行封建主义的管理制度。不过仔细看去,每个国家的皇权背后都有这些名门大派的影子。世俗界的事情修真界原则上是不允许插手,但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更何况这其中利益牵扯之复杂难以厘清。世俗体系当中这十数个国家因利益牵扯也是经常爆发战争,而战争当中又总是能看到一些修真者的影子。
大乘门驻地是建在神源星寒暑交替分明的一片山脉之中,按纬度算的话大概是北纬三十度附近。山脉雄伟、绵延数万里,空中望去有腾龙之相。若是按照风水学说这可是龙兴之地,可大乘门建于此却不是因为什么风水,只因整个神源星地底最好的一条灵脉发源于此方才在这里扎下根基。使阵法将灵脉‘扣’住以滋养派中所属的土地山川。‘扣’住灵脉阵法的阵眼之器便是大乘门镇门之宝神器‘接引’。这一番布置除非有神人级别的人物来攻,或者地底灵脉枯竭,不然只要大乘门将防护阵法开启当真是仙人也难进。积年的大派当真不同凡响。
第一卷 知世 第十章 李臻训徒
虽然神源星上也有普通传送阵,但李臻压根就没打算用,到了他这样的境界随便出现那里都会造成不小轰动,大乘期高手在修真界毕竟是少之又少的。.。.。.而达到合体修为可在太空行走之后大多数人都会跟李臻一样。主要原因还是省的麻烦。高人行事自是不喜张扬。当然也有另类高手专门喜欢往热闹地方扎堆。
大乘门驻地因是修建在绵延山脉之上,群山围拱之中,整体建筑风格都是依山势而走,除了主峰之上修座巨型宫殿式的石质建筑外其余工事均与山川地势混为一体,大部分结构都筑在山体之中。主体山脉因阵法护卫常年收拢积攒氤氲之气,宛若云海一般飘散这山川峦岭之中,恍若仙境。
李臻在自家驻地高空止住身形,抬手将进取梭抛出,梭身渐大,片刻,邵青山的身形从梭中出现,李臻又施法托住他。将进取梭收起不见,他身上还有储物类法宝。
邵青山出一出来就苦脸嚷道:“哎呀,可闷死我了……”复又神色惊奇:“咦?这是那里?太壮观了。”他本来还想抱怨抱怨,可突然被入目的雄奇景色震住,不由出声赞叹。
李臻在旁笑道:“下方是便门中驻地,根基所在。怎么样,看着可好?”
邵青山闻言难掩神色当中欢喜之意,不住赞道:“这地方可太美了,简直跟世外仙境一样。在此安家真是比神仙都快活。”
李臻听他拿神仙做比,知晓他思维习惯一时难以转变,还以家乡的习惯方式来表达心中之意,摇摇头出声反对:“比不得,神人且不说,就是仙家手段也是玄妙莫测,仙家之境更是此处气象无法比拟。你观此地雄奇那是因为没见过更好所在。以后等你出外游历眼界会更高的。”
吃得抢白,邵青山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此处非是地球,很多东西看来需要自己从头开始认识了。好笑的晃了晃脑袋,笑道:“好,算我失言……我们就在这杵着吗?”
李臻背着手,俯身望向云海,嘴角含笑道:“自然不是,已有人来接我们了。”
邵青山顺着李臻的目光望去,只见下方氤氲延盖之下,苍茫山脉当中,最是奇伟的主峰之上云海翻滚显出一座宏伟华丽的宫殿,宫殿上方金光闪动。一道人影急速向两人方向彪射而来。知道这是门中之人来接迎,邵青山忙收敛型容,并肩同李臻站了,装出一副沉稳摸样。看得一旁的李臻心下暗笑。
来的是位俊俏少年,风姿倜傥,身形修长,眉目间英气逼人。仔细看了足下竟然踏着一柄长剑。他在李臻与邵青山身前一丈处止住身形,面向李臻躬身拜道:“弟子李应拜见师尊。欢迎师傅归来。”说完又抬头看了看邵青山,询问道:“这位便是师傅新寻的兄弟吧?”见李臻不反驳,又转向邵青山,再次躬身拜道:“师侄李应拜见小师叔。”本来还端着的邵青山一见这阵势那里还沉稳的住,连忙去扶他,嘴里客气:“哎呀,使不得,使不得,以后都是一家人。”
李臻却挥袖稳住邵青山身形,对李应斥道:“你这劣徒,惯会耍怪,现在又熊你小师叔头上,还不起身,门中规矩都忘了吗?”
李应嘿嘿一笑,直起身道:“师傅别恼,是七师叔叫我来接的。这拜见不起讨要见面礼也是七师叔教的……”感情他这一拜还有这么多说道,难怪邵青山觉得这礼行的时间这么长。
李臻一听,神情间像是想到什么,扑哧地笑出声,道:“这个老七,看来还没忘记……”说到这猛地反应过来,定睛看着李应笑骂:“险些被你糊弄过去,休要卖弄心计,若你不去求教、老七怎会主动授意与你。我看你还是惦记纳兰戒中之物,不好开口直接向我讨要才对。……算计纳兰戒我会留给你新师叔,早憋着这一天呢吧?”说完不理那边被点破心事而神情讪讪的李应,转头对邵青山道:“眼前这李应便是我亲传弟子,惯会耍怪,到是让你见笑了。”
邵青山一新近之人那里懂得这其中的道道,就算李应都比他境界修为高出许多!他现在只是占着辈分大而已。邵青山前后听了,以是心下了然,他不是舍不得之人,也不拿捏,呵呵一笑对李臻道:“不碍的。”反身向李应招手,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小师叔,这见面礼是少不得,不过我也是才入门,没什么可以送你,听大哥说你挂记纳兰戒中之物,你现在说出来我便送与你吧!全当这初见之礼。……好了,要什么,说吧!”他到大方。拿李臻送他的见面礼再往出送……
见邵青山爽快,一点都不计较,李应面上就带了几分亲近,可碍着师傅李臻在一旁他还真不敢太放肆,拿余光瞥李臻的神色,可扫了好几眼也什么都没看出来,揣摩不出李臻的态度,他还真不好轻易张口。李应这左右不是模样落入邵青山眼里,到觉有趣,见李臻故意不表态,让李应难在那几欲张口却又憋回去的样子想笑,却又得端着小师叔的身份,怕一会看这师徒俩摸样自己会笑出声来在‘晚辈’面前丢人,邵青山故作正色对李应道:“是我要送你东西,你看你师傅干什么?”
李应讪笑不知该怎么说。换作两人独处李应可能早就因邵青山爽快跟他勾肩搭背了。可李臻是他授业恩师,大乘门规矩又严,教养之下他最多也只敢呈呈口舌,耍耍小聪明,不得李臻允许,动真格的他还真没那个胆子。
见邵青山开口,李臻才不继续难为徒弟,扭头看向它处。李应知道师傅这是允了,逐喜笑颜开,对邵青山道:“谢小师叔成全,嘿……是一柄宝器级飞剑,通体本色成金。很显眼滴。”说完巴巴地看着正在闭幕将神识沉入纳兰戒专心搜索的邵青山。片刻,邵青山一翻手,掌中多了一柄金色短剑,通体流光熠闪。也就是刚入手这一瞬间,这金剑剑身突地金光乍起,剑光就要及身。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邵青山只觉得手中一空,金剑瞬间已被李臻捏在手里。李臻张口斥李应道:“你这顽徒,险些害了你师叔性命。”
李应也是反应过来,面露愧色,神情紧张的好像犯了多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