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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行异世 佚名 5011 字 3个月前

露面的圣女堂而皇之得救重生,想来确实精妙的很!我想,这些衣物都是那具死尸所带来的吧!”

第七章 绝处逢生

更新时间2007-3-14 20:07:00 字数:2383

“原来灵儿是被你抓走了,还被你无耻地使用了搜魂术……”心中一惊,忽然明白了眼前亡灵法师除了劫色外的另一个目的,他以色心夺己心智,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竟是为了自己这个神教中最大的秘密,不由得话锋一转,叹息道,“嘿,可惜,她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这你都不知道……你,你别过来啊!”

说归说,但也难保这个家伙刑逼色心两不误,况且圣女是不能轻易言死的,至少不能这样的死,如果旁边的人日后被他控制了,指责圣女临死之前有过什么不光彩的事,而她又没有在现场留下什么圣女死前本该留下且一定能留下的生命烙印,对圣教将是致命的打击。

她深知此理,所以屈辱之下,一边拖延,一边祈祷,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千辛万苦才找到的神的使者觉醒的机会,另一方面希望女神能给她最后使用魔法的机会。

可是一切似乎都太迟了,她已经可以清楚地用身体感到亡灵的心跳了。

被如此欺侮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圣女已经近乎失去理智,她要死了,她有太多的怨气,她在诅咒,她在怒骂,她的绝望的惨叫声,是那样凄厉。

啸天动了一动,他的心在流血,他的到来最高兴和最无悔的事情就是找到了自己的挚爱,为了挚爱生命都可以放弃,还有什么不能够放弃呢?

他再没有吸收任何的魔法元素了。

圣女的眼泪出来了,哭着在笑,用光暴术把亡灵炸出八丈开外;她,如女神般舞空在天,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连接了她和啸天,正是传递魔法。

亡灵法师怒吼一声,满山遍野的骷髅尽数发抖,他,终于还是功亏一篑,不禁仰天大啸道:“为什么?为什么?神哪,明明我已经成功了,为什么又一次残忍地剥夺了我的希望,莫非你在惩罚我欺侮了不该欺侮的圣教的圣女吗?”

风声不断,大雨瓢泼,乱葬岗的骷髅狂舞不断,两匹狼两支军队三方力量不停互相攻防,大片的骷髅兵死了又活,活了再死,周而复始,竟成为一奇,众魔法师无一能解。

“糟了,一时大意,忘记精确定位传送地点了!”不想则罢,一年起则羞愧难当,妙龄少女,这孤男寡女,况且身上又只剩下一块布,若是正砸在闹市人群里,该如何是好?

眼里一亮,阳光灿烂,只觉得身上有重物紧压,身子下有浅浅的水在流,时不时桃花瓣顺流而下,带来丝丝香气。

古木芳草,溪水桃花,确是好景至,只是那啸天也太过沉重,竟压得圣女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憋得红扑扑的,甚是可爱——其实也没什么,如此环境,野鹿隐迹之地,定是人迹罕至,不必怕别人撞破了,解释不清;可身体一时又累得虚脱了,没有半分力气,只好由昏迷的啸天压着,被多占些便宜了。

忽然又想起自己的神使身受重伤,四肢全部都被折断,急忙扭动自己的脖子四处看,看到的肌肤却是完好无损,不由得心下一阵阵怪异,忽然一笑,对了,人家是神使嘛!神的使者,还会惧怕那么的一点点的轻伤吗?

这突兀而来的一惊一炸,稍微平复了圣女那一颗羞涩的心。无事之余,仔细打量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倒也觉出几分英俊,最起码英气勃发吧!

一袭白衫在身,健康的黑发乱乱的,没有铁一般的肌肉,如文人一般透出文雅气质,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隐隐透出似曾相识的味道,上下散发出难以言表的男子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上去。

还有什么呢?他性格好,总是关心人,可惜太花心了,只会一直盯着别人看,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羞耻感,不过又反衬出他的大胆,果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还有……

“哇,好多好多优点,谁说圣女不怀春,被捉到了,被捉到了!”正是人未至而笑先闻,树后闪出一红一素两个人来,不是圣女的两个贴心丫头火灵和水仙是谁?

她们两个的后面,一只长得像一只猫却耳朵张开活像张了翅膀的蝙蝠一般的怪异小动物缓缓地走,它的身上圣女的宠物和另外的一只松树状宠物正在不停地嬉戏大闹,把一只大耳朵猫烦得喵喵直叫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垂头丧气继续自己的悲惨历程。

“也是,都说这女人容易重色轻友,就应验了。也不管别人的死活了,只顾着自己的……”火灵还想说下去,却哪里会是急着解释清楚以保自己纯洁的圣女的对手,还没讲完就被抢了话。

“不是的,尽胡说,谁不关心你们了,谁……哎呀……怎么能这样……只是……只是……不讲了,反正……”说不清了,但梦中人也清醒了,然而,毕竟十八岁情窦未开的少女,十几年刻意的回避下,突然措手不及地来了一段感情的插曲,竟是痴痴间将心事自言而出,捅破了洞,撞了满怀,揣满了挠心的的小兔子,跳进了大河也洗不清了,怎不心神大乱?

只是皱着眉头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忽不知怎地又看一眼身上人,意外地感觉有几分依恋,这就是动情的开始,她觉察到了。

怎么可以?我是圣女!她重复几遍,心境平静下来,又是一副孤傲不可亲近,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迷迷糊糊,啸天感觉到有人给他吃了什么,本能地他运功行走几周天,除了经脉破损相当严重之外,其余倒是已无大碍,不过还是太累,总想继续睡下去;但又觉得不能这么沉迷,好像有什么事他还没有做好,就是想不起来。

“睡吧,睡吧……”远远地像雾一样的东西飘来飘去,时不时传来些柔柔的声音,挺熟悉的——是自己认识的人,隐隐的那些人全都出现了,最清晰的是一女子,她丫鬟打扮,草绿的纱衣,风liu乖巧惹人怨,满脸的稚气透出水乡的清秀;手中一把弯刀,古朴典雅,刀锋隐隐闪着月光,有反衬地那影子一脸的锐气和肃杀,更有一抹掩饰都掩饰不了的沙场的悲凉;骑黑马,提长枪,握弯刀,似傲视天下,鞘斜飞,风萧萧,一副狂野,一股桀骜,典型的塞外大漠粗犷之风。

“小鱼儿……你还在拼……危险哪,快闪开!”终于想起来了,是自己的爱人,她正处于危险之中,要救她,一定要救她啊!

第八章 心碎

更新时间2007-3-14 20:08:00 字数:2970

叹了一口气,一个女子终于出现在了张啸天的身边,这不是火灵是谁?面前已是一片狼藉,脚下到处是酒瓶酒罐,随便一动呼啦拉地响;放眼一看,柜台上也是一片东倒西歪,还有几许东倒西歪的伙计;走到桌前,面前是成山的盘盏和四溢的美酒,又闻哭唱声响起,见泪水无止滴入,已分不出是泪是酒。此景此情,已绝非一般的伤心了,已是心死;人之悲哀,莫过于心死,心都死了,人不过是行尸走肉,可谓生不如死。

再叹一口气,一遍又一遍听着他不停地念着那两句把人的眼泪都可以听出来的悲伤欲绝的诗词,默默地在啸天面前坐下,细心一看,凌乱之中还余出一杯一筷一碗,杯是雕纹杯,花纹新刻,还有几许鲜血,尚未干透;筷是流纹筷,尚未染尘,纹印朱砂可映红;碗是珠花碗,清米皓银霜,珠钗珍中埋。想来此些事物均是夕人喜欢用或用过的,如今只能睹物思人,却也值得同情。

“其实,你也不必伤心,女神既已安排两个一摸一样的人和你相遇,自然是感动于你用情至深;她是圣女,天人远隔,注定与情无缘,但她又是女人,女人是水做的,情是女人的柔骨,是与生俱来的,不可改变的;或许这是女神在考验你!”或许是张啸天的泪水感动了她,又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时的火灵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在读过圣书之后,便对自己忠贞不二的信仰产生了怀疑,对她这一类女人的命运产生了不甘,好女子一生里最宝贵的莫过于爱上一次、嫁上一次、生个孩子,如今的她却一次都没有经历过,若是没有对圣殿以外自由恋爱的向往,倒是有点假了!

“而且,除了圣女,难道你的到来就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了吗?”火灵到最后时刻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神的使者既然到来,自然是有着非常的任务要做,自己可能帮不了什么,至少提醒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啸天似醉非醉,本已糊糊涂涂,模糊间闻得次一席话,忽如心有明灯起,顿觉豁然——是啊,且不说小鱼儿根本就没有完全拒绝自己,仅仅是自己一代龙族之主的身份摆在这里,难道除了女人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吗?

有了自己妻子的帮助,有了龙族嫡系兵马大元帅银鱼的帮助,龙族字英王开始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在一块土地上,不整是实现的好时机吗?

天下,终是有能者居之……

这正是啸天的优点,他有野心,有抱负,有宽容,或摇摆不定,或易被欺骗,但他兼听,优柔又不失果断,出鞘之剑从无空回之理。

正是如此,幽州城的花花公子的他一夜之间因一句话而愤然提三尺剑竟纵横天上地下,无人能当;也正因如此,满怀的不畅,一扫而空,抬头看一眼火灵,道一声谢,欲起身却无力;虽然经脉受损无法使用庞大的内力醒酒,可是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场来醒脑也是一样的,只是却不知怎么的,竟然貌似自己的精神力凭空消失了一样,竟然低微的可怜,难不成在这片土地上不能够使用精神力场吗?

无奈之下的他只好接受喝酒过多的结果,身子已软,眼又乏,心又空旷,遂笑而入睡,以酒瓶为枕,凳子为被,甚为狂野。

火灵看得目瞪口呆,心惊世上居然有如此这人,所为之事确非常人所能为。

晃晃悠悠,昏昏迷迷,但这梦里可就能站得住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有了盼头,怎么也该庆祝一下吧?这现实里喝酒误事,但这梦里再不过把瘾,怎么好对得起自己?

伸手一拿,酒瓶还在,嘿,这梦也太完美了!

啸天喜滋滋猛灌一口,忽又见希拉那半透明的雕像,一滴眼泪还在她的衣衫上闪闪发光。

啸天只一愣,旋即大笑,拍手叫好,马上大叫着希拉的表情有问题,又指责希拉不知多大了还是小姑娘一样哭个不停,一顿,又胡乱说一些什么中西方神界之间的隔膜,忽又拍着大腿乱叫,一颠一颠地跑着敬酒,不料脚下长衫一绊,摔了个不亦乐乎,酒瓶都飞了。

他长叹一声,若有所思的模样,突然皱着眉头道:“也是怪了,九龙鼎里的火还有什么东西烧不坏?莫说这衣服,钢铁都要蒸发了。可偏偏这身长衫就完好如初,咋回事呢?不想了,喝酒,喝酒!”

这真的是彻底喝醉了,丝毫没有想到,既然连他的身体都能够在风雅出现,再多出一件衣服,又有何难?

说着,人往前一趴,把酒瓶拿在手,靠在希拉的雕塑上,你来我往,还像模像样。

喝了半醉,话语反多,陈年旧时全都翻了出来,刚讲了兄弟义气,又怪起希拉太瞧不起龙族,自己走了也就罢了,还留下啥子个破金钥匙,说什么去异界有用?

就算有用又能怎样?连华夏的土地龙族都没有占据多少,何况异界?

再说了它们好看不中用,哪怕卖钱也卖不了多少,还不如多留点金银珠宝呢!

已近神智不清,倒也知理,和雕像告了别,忽又见三道影子在前,几百道影子在后像流星一样划过视野,不禁不清不楚道:“是你们仨呀,玩捉迷藏?今天不行,累了,睡了!”翻身即倒,齁声大作,如雷在耳。

那三个影子在他倒地的身子前一抱拳,闪身不见了。后面,那女神雕像有了小小的动静,水酒如有了生命般顺着她的嘴入腹,不多不少,正是啸天改敬的容量。

末了,那颗本已滴下的眼泪一闪,缓缓地升起来,倏地消失在眼帘,仿佛这世间本无一滴泪一般。只是,貌似那雕塑的神情更加的怪异了……

事后,此地便流传有英雄降于世,夜吐天机无数,均闻所未闻,但传闻终是传闻,啸天于那天晚上究竟说了什么,也许只有在他身边的火灵最清楚;同时又是这一晚上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火灵行事若变了一个人一般,当然要除去野蛮,于大是大非,对啸天是言听计从,如同理所应当,本该如此一般。

“我完成了,我赢了!”水仙叫一声,戏笑七色蚕,而七色蚕也已是封线阶段,一袭一草绿色为主的七彩莲衣就穿在圣女的身上。

圣女业已可以动了,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衣服很舒服,瞧着水仙和和盒子里的蚕宝宝玩的开心,心下慰然,她终于又回复到原来的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

正笑着,心中忽然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她莫名的心痛,这才想起两截翠绿的断笛正躲在草丛里;不看则罢,一看心中则痛,她真的很羡慕自己的身体,毕竟是正正常常地受到过怜惜;心思飞得正远,冷不防指尖一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引得水仙好一阵心惊肉跳,大喊大叫地立刻跑了过来,然而张大了的嘴再也合不上了,别说水仙,就连圣女自己,都呆住了,一滴圣女血,融入笛子断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