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定论!”
“说来说去,小宝还是心疼你夫君,好啦,我会先征询你的意见的,这样总行了吧?”
“红姐姐,你又取笑我!”林七宝不依地拉着刘明红的手轻晃。
“小宝,你既然累了,赶紧洗漱一下休息去,明天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恩。那个。。。。。。”林七宝欲言又止,最后铁下心显得有些尴尬道:“红姐姐,明天早上能不能帮我梳一个比较好看的发式,我自己只会梳一些简单的发式。”
刘明红一呆,后明白林七宝的意图,暧昧地取笑林七宝:“小宝,是想把你夫君迷得团团转么?”
林七宝轻轻摇了摇头否定道:“夫君不在乎这个,我总不能让其他女子比了下去。”
刘明红轻声笑了出来,林七宝看起来就是一个乖乖闺秀,没想到连梳复杂的发式也不会,“小宝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在李府你也是要丫鬟根据你的发饰帮你梳头,平常我也没注意到你的发式,现在想起来,除了在李府,你的发式大部分时候都是这种姑娘家最简单的发辫,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方便起见呢!倒是没想到你不会!”
林七宝也不感到丢脸,和刘明红解释说道:“我原来和外公在一起时,梳着两辫子挺方便,我也没想到要学其他样式,后来和爹娘一起时,虽然有丫鬟帮忙梳头,我不习惯丫鬟伺候,仍然自己梳着这最简单姑娘发辫,平时爹娘也不在意,重要场合才会要丫鬟帮我梳。直到快出嫁时才惊觉自己连一个妇人髻都不会梳,那时我只好匆匆学了一个最简单的妇人发髻。”
“嘿嘿,你夫君没发觉吧!赵府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算是挺富足的人家了,应该有丫鬟给你梳髻才对!小宝也就不用怕露馅儿了!”
刘明红只是想亏林七宝两句,没想到林七宝听到这话后头低得不能再低,只听见林七宝呐呐而语:“那个,夫君发觉我不喜欢人伺候,然后就发现了我不怎么会梳髻,所以,所以一般情况,我的发髻都是夫君梳的。”林七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刘明红凑过耳朵才能听得清。
刘明红错愕得嘴巴都合不拢,看着林七宝虽害羞却掩饰不住甜蜜的模样,刘明红突然磨起牙来:“小宝,就是抢也得把赵常抢回来!还有此地民风奔放,要时刻保持警惕!”
听着刘明红带有杀意的语气,林七宝先是一惊,后明白刘明红的意思,缓缓而绵长地点点头。
且说林七宝在想着如何打好这场“夫君保卫战”,赵常也因采集缺茗之事耽搁了时间,所以不顾天黑,召集管事处理早已累积多日的重要问题。
此时赵常早已回到不久前买下来的三合小院落中,几名随行的主事正在一间临时充当会议处的房间中汇报最近一段时间的主要情况。
“郭主事,棉农一事是否顺利解决?”赵常位于主座,面上毫无表情,再加上本身高大壮硕的身子和粗犷十足的样貌,威信十足又深不可测,整个议事厅也因此显得严整肃静异常。
“常当家,棉农之事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开始进行,按照棉农的反应来看,前景甚好。只是我估算下来,要与棉农定下这未来五年的合约,而且价格比目前棉价高了五分之一,实在是过头了点。况且要一口气收购如此大量棉花,我担心将来资金紧张无法周转。而且棉麻纺织市场我们已经占了百分之三十的份额,虽然此处棉花质量甚好,而此处因为地方闭塞棉多价低,我们也可以凭借此处棉花低价高质的优势占领更多份额,不过既然可以用低价购进,为何还要出如此高价?而且还得考虑到乌镇不易与外地通行,车马运输所费也不低。”被问到的郭管事神情整肃,恭恭敬敬、清清楚楚地回复赵常,顺便表达不解之处。
赵常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有解答郭管事的疑惑,只是用眼神示意郭主事少安毋躁,继续询问另一主事。
“白主事,探矿之事如何?”
“之前在业界盛传出现罕见黄玉,我本不信,不过此次随当家前来这乌镇,见乌镇所处山脉除了波多河这条供居民用水的河流外,还有两条称为子瑜和子瑕的双子河,探问过原住居民,皆言这两条双子河于下游汇聚一起,但没人亲眼见过。我带来的人马也只在这中游探寻过,虽找到了这两条河流,看这河流也确实可能存有黄玉矿,不过想要确定此地是否存有质地上好、产量可观的黄玉矿,还得到河流下游一探才行。常当家,我虽知此地时有瘴气,不过我没耐住,缺茗汁液还没采集回来,就带了弟兄们先去探路,岂知在山路中迂回绕了两天没有收获,还害得弟兄们中了瘴气之毒,请当家责罚!”
赵常略微皱眉思索,低沉道:“责罚之事待此事了了再算,白主事和其他弟兄们身体可要紧?”
“无甚大碍,虽然这瘴气之毒确实厉害,不过我与弟兄们一查觉就马上决定折返,当家无需忧心!”
“这山路确实古怪,我这两日去采集缺茗,不慎掉入崖下后发现此山的地势并非盘曲错节,也不如传言中的陡峭。”赵常略顿,目光沉稳凝定,思索片刻道:“白主事,我已采回缺茗汁液,等弟兄们身体好转,带弟兄们先去探探地势,看看有没有捷径。”
“是,常当家。”
“吴主事,乌镇司农部矿官对开矿一事有何表态?”
“常当家,我将开矿意图告知主管矿务的矿官,矿官不仅对此事没有异议,反而大为赞同,不过对于所雇佣之人,矿官要求用当地居民,只是。。。。。。”吴主事略为迟疑,见赵常眼光一扫,立即整肃道:“那矿官说此事仍要禀明镇长方能做定夺!”
赵常略微沉吟,“嗯,我知道了!吴主事,待此事有最新进展再报与我知。”
“是,常当家。”
“常当家,这双子河是否有合意的矿石还未可知,而且此地也未有人先探行,如此做法风险甚大,再加上这收购棉花之事,可是为了拼力一搏?”问话的却是刚才没得到答案的吴主事。
“此次前来乌镇,并不是我一时之争,诸位跟了我也近四年,我的行事作风诸位也清楚。”赵常淡然,略一顿,语气一转,肃然沉声:“此时我带诸位前来乌镇收购棉花和进行这开矿之事确实不是巧合,之前没告知诸位也是因为前段时间诸事缠身。我想借助开矿打开乌镇这市场,到时候车马易行,两者相得益彰,棉花价格必涨,我此时订约,以后棉宝纺占领最大市场份额自不在话下,雕刻珍材的玉宝坊也不怕不闻名于全国,甚至闻名于更远之地。更何况如今看来这乌镇并不如传闻中的难以通行,如此更是天助。”
赵常这话一说完,三位主事略微思索一番,然后郭主事先开口:“常当家思虑甚深,诚如当家所言,我等跟着当家甚久,知当家不打无准备之战,既然当家有如此雄心,我等自当殚精竭力!”
“只是当家还要吃下扬州丝织市场,恐怕要将所有的家当都压上!”吴主事略显忧心接着郭主事说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赵常声沉气显,双目如炬,瞬间燃起在场三位主事的斗志和野心。
房中静默一段时间后,白主事问道:“那通宝庄的李主事知道当家的打算吗?”
“有合适的机会我自然会让他知晓,前段时间诸位辛苦了,都下去休息吧!”
三位管事陆续退出后,赵常正考虑如何解决眼前最为棘手的事时,就听到一女子清脆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白主事,常哥是不是在屋里?”
“这。。。。。。”
“哼,你不说难道我自己不会去看。”
接着女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常一阵烦乱,心里还隐隐带着些不安。
被迫打开房门,赵常连毫无表情都无法维持,面容极冷,语气极冷,眼神也极为冰冷地看向眼前女子道:“萧翎,不要为难他人。”
“常哥,你怎么还是这样!”叫萧翎女子看到门被打开,虽听到赵常冷淡之极的声音,不过好似一点也没受影响,自顾自撒娇道。
赵常皱眉,厉声道:“一个女子夜里到男子房间,成何体统!”
似乎觉得威慑力不够,赵常继续冷言:“我不是告诉你没事不要打扰我,而且记住你只是暂时住在这院子里的客人!”
“常哥,你别跟我来这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你以为你娶了个官宦家小姐,就真成了那种上流社会的人了吗?”萧翎听了赵常这严厉的拒绝之辞,本来还娇滴滴的声音立即变得不屑和轻鄙,“当初要不是我爹相护,你以为你能逃得过?恐怕现在你早已成为一堆黄土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爹不也是要我当傀儡?后来难道不是你爹派人追杀我?现在你爹死了,你和你那些兄弟有难找上我,我为你们谋求生路,也算是还了当年恩情,别再得寸进尺!”赵常低沉怒语。
“我什么时候得寸进尺了?”萧翎推开赵常,自顾自走进屋内,赵常并没有跟着进去,只是转过身子面对着萧翎,等待萧翎说出真正的意图。
赵常一转过身,萧翎借着灯光抬头看向赵常,忽地惊声尖叫起来:“常哥,你这脸上的伤怎么来的!”萧翎边说边气急败坏地走近赵常,似乎要确定赵常脸上伤的真伪,迅速地抬起手就愈往赵常脸上摸去。赵常一看萧翎的动作,戒备地躲开,只是那怒气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
萧翎看赵常一幅避她如蛇蝎的表情,大怒吼道:“常哥,为什么别的女人可以,我就不可以!我原来还以为你对那个官宦家小姐有多忠诚,不过现在你既然都已经和别人做了,为何不能和我做!”
“此事不要再提,你我之间绝对不可能!不管你有没有事,明天再谈,我会安排你和你那些兄弟的去处。”赵常不理会萧翎的话,沉声吩咐。
看到萧翎没有离开的意图,反而完全不死心地要往自己身上靠,赵常怒气全显,双目凌厉嗜血,沉声喝道:“现在给我滚回去!”
萧翎倏的一颤,丝毫不敢再缠着赵常,边惊慌踉跄地往门外跑边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别以为那官宦家小姐会真正看上你,她要么就像苏素一样看上你的钱,要么就像我一样看上你的身体。”说完后萧翎头也不敢再回,仓惶而逃。
赵常没思索为何萧翎会知晓苏素之事,只是在听了萧翎的话后心里充满苦涩和不安,全身无力地跌坐在门槛上,喃喃自语:“娘子,娘子,我的身体和钱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别抛下我,宝宝。”
第20章 夫君保卫战(一)
用完早膳,赵常遣了小厮去将白主事请来,同时也叫上萧翎到议会室商议萧翎及其弟兄生计问题。白主事倒是很快就到议会室,赵常和白主事商议了有段时间,萧翎才到来。
“门没关,直接进来。”赵常的声音在听到萧翎敲门声后响起。
萧翎穿着利落的紫罗兰功夫劲装,听到应门声,大力推开门,一阵风似的进屋来,没有顺手带上门,既不看赵常,也不和白主事和赵常打招呼,径直随意坐在赵常右下首座位上,与白主事的座位相对应。
“萧姑娘!”白主事拱手行礼。
“白主事!”萧翎也拱了拱手,却是同样的男子礼仪。
“二位也可算熟识,我就把话题挑开!”赵常不理会萧翎的无礼,见萧翎行事已经恢复凌厉,完全没有昨晚歇斯底里的痕迹,对萧翎的识时务也满意,直接切入主题:“萧翎,你和你的兄弟们以后直接在白主事手下,白主事会做详尽的安排,然后。。。。。。”
赵常话还没完,萧翎蛮横切断,态度颇为强势:“我不同意,凭什么我的兄弟们要低人一等?”
“萧姑娘。。。。。。”白主事正欲插话,看到赵常举手的姿势,噤了声。
“萧翎,你还有其他选择?”赵常浑厚低沉之声略带些嘲讽。
“你。。。。。。你”萧翎倏的瞪圆双眸怒视赵常,竟是气结到无法出声,接着愤然转头,脆声抛下:“全凭常哥安排!”
“只怕你听我安排,你那些兄弟可不服你!”赵常见萧翎妥协,乘胜追击。
“常哥多虑,兄弟们跟着我,自然是服我,因为我可不是挑不起责任的懦夫!”萧翎在说“懦夫”二字时,还隐隐听得到磨牙之声,双眼也直视赵常,语气却是愤怒多于鄙夷。
赵常似完全没有听到萧翎的话外之音,知萧翎已经许下承诺约束好那一帮难以管教的兄弟,遂示意白主事继续刚才要说的话。
“萧姑娘,常当家的意思是先由我带着你和你的兄弟们熟悉乌镇的地况,到时侯常当家直接把运输事务委托于你。刚开始当家会资助于你们,以后你还有你的弟兄们如果不满足于我们能够提供的机会,还可以找其他商家合作,常当家最终是想帮助你们成立一个专门的镖行。”
“那,我们的身份?”萧翎小嘴微张,似不敢相信似的看向赵常,这是提供给他们一个正当的工作了。
“常当家早已花钱给你和你的兄弟们在乌镇买了身份了!”
“常哥,为什么你早就有打算却不告诉我,我知道你还是舍不得。。。。。。”萧翎两眼似闪着水意。
“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说的!”赵常皱眉,摆摆手,不耐烦的出声打断。然后面向白主事吩咐:“白主事,你和萧姑娘俩沟通一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听完赵常的话,白主事开口道:“常当家,是这样的,萧姑娘和她的。。。。。。”
“赵老爷,外面有一个自称是您小舅子的年轻男子求见!”小厮见门没关,也不管里面的人还在交谈,略显急迫地对赵常禀报。
赵常眉头皱得更紧了,浑声低吟“小舅子?”
“那年轻男子有报上姓名吗?”
“他说他叫林丙。”
“有和他同行之人吗?”
“没有,就他一人。”
赵常疑惑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