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人生路上若有若无的梦境一般。其实,爱有时只是在作一种自我求证,在求证自己是否真正爱了。比如有些人,并不适合自己,也不适合相处,所以爱在心里,慢慢的开始,也慢慢的结束,直到成为多年以后,不经意的回味时,如同蓝天里淡淡的云彩,勾画了一笔人生里程中的色彩而已。人生有枯荣,爱也如植物般会成长了又凋零了。爱存在的时候,它在心灵深处,也许是温暖的,也许是冰冷的,也许是杂乱的。只是需要和自己说,自己在爱着,自己在想着,没有对错,没有是非。
爱一个人,有时要想说,就是要她喜悦,就是要她幸福,就是要她知道。这样的爱情就像火一样的红颜色,充满着热情,热情不可能永久,所以拥有就要珍惜。
爱并非在遥远处,在梦境里,而是存在于现实里。有爱时就要珍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不去停留昨日的伤感,不去幻想明日的美丽;要的只是现在,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一个世界。
爱一个人,也是关怀,是体贴,是宠爱,是心痛。是把她当作了自己的亲人,当作了自己生命里不可分割的那一部分,是无时无刻的一份牵挂,是无处不在的一种温存,是希望她幸福和快乐的一种心理,是忘却自己也会受伤的那份投入和付出。
这样的爱情就像秋日一样的黄颜色,是黑暗中的明灯,是温暖彼此内心的彼此执着。如果是爱着的,便会衷心期望对方过的开心幸福,过得快乐舒畅。也就无所谓自己是否得失和受伤或斤斤计较,因为她已经是你的,你也是她的。
纵然使时空转换,日月交错,岁月流失,生老病死,也不能阻碍和分离彼此之间的那份爱恋!烙在各自心底最柔软地方的那个芳名,那个印记,那个咒语。那是在你最幸运时候遇见了最好的人,在你最爱的时候去爱的人,一生一世,一辈子!但也许是你永远都不可能占为己有的人!
引子
爱情则是一场猜不出结局的童话。相遇和错过,冥冥之中命运似乎早有安排,谁也无法逃过戏剧性的人生。
如果真爱常躲在避风的港口,经不起波涛汹涌的考验,还会不会刻骨铭心?
……
在她八岁那年,一个叫许至君的少年紧紧地拥住她:“林紫桐,我不会忘记你的!”
十四岁那年,一个叫洛寒的男子强吻了她,在她耳边低语:“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牢牢记住我!”
十五岁那年,一个叫秦然的男孩拥紧她,无比酸涩地说:“你不知道吧,我就这样偷偷地看了你七年!”
五年之后,当历经劫难,受尽屈辱的她与他们再遇时,又该如何抉择——
许至君紧紧拥住她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紫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洛寒紧紧握住她的手,沉声道:“作我的女朋友,这是我的条件!”
秦然拥住她,在她耳边痛声低呼:“如果我的这条命,要用你的幸福去换取的话,我宁愿去死!”
······
一、林紫桐
那个小女孩简直就像坠入凡间的美丽天使。
许至君至今也无法忘记初次见到林紫桐的情景。
那年,十三岁的他背着画架,跟着身为画家的父亲来到一个名为梧桐小镇的地方写生。
小镇广植梧桐。彼时正值仲春时节,恰逢梧桐花开的旺季。
淡紫色的桐花,一串串堆满枝头,恍如结了一树梦境,清丽且富有诗意。抬眼望去,整个小镇都被氤氲成一片紫色的海洋,波光潋滟,美得炫目。微风一吹,暗香浮动,他的整个思绪顿时陷入一种似真似幻的空灵状态。
痴立于桐花树下,许至君竟有种误入仙境的错觉。一种莫名的创作冲动顿时袭来,他于是赶紧支起画架。抬眼间,一个紫衣小女孩突然在不远处闪现。
虽然只有八、九岁的模样,却生得异常标志。漆黑长发,编成两条垂落的麻花辫。花影里,她精致的小脸上落满阳光,恍如透明般洁白。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躲在蝶翼般翕动的睫毛之后,盈盈的,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汪汪秋水。
许至君一下子看呆了,手陡然僵在那里。
一阵微风拂过,花落如雨,轻悠悠飘落在她的眉间发际。小女孩在纷飞的花雨中,回旋起舞。她身旁,一只淡紫色的蝴蝶,扇动着美丽的蝶翼,伴随她翩翩舞动着。
眼前的一切,美得宛如梦境。
他迅速拿起笔,右手不停地在画纸上挥动着,生怕下一刻她就会消失似的。
等他画完再抬眼时,小女孩早已不知所踪。他怅然若失地望着那幅画,开始怀疑那个女孩可曾真的出现过,这一切又是否只是他的一场幻觉呢?摇了摇头,他又拿起画笔,在纸上提了几个字:天使降落人间。
这幅画被他一直珍藏在身边。
直到后来,许至君才知道那个小女孩名叫林紫桐。
而与她的再次相遇,则冥冥之中带有某种戏剧性。
那天,他随父亲去拜访镇上的一位友人,路上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对母女。他们走过去拨开人群一看,只见一个约略三十出头的美丽女人,正抱着地上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嚎啕大哭。
小女孩脸色惨白,额头上有道一寸多长的豁口,流出的鲜血顺着脸颊慢慢滴到地面上,一片眩目的腥红。
许至君的身体顿时僵在了那里,心脏紧紧一抽。因为他看到那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他画里的那个小天使。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大家仿佛都被眼前的血迹惊住了,竟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许至君猛然回过神来,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抱起躺在在血泊中的她,一边跑,一边冲着愣在一旁的父亲大喊:“爸,快来帮忙!”
许父这才恍悟过来,慌忙跑到街道上去拦车……
林紫桐在医院一直昏迷了两天两夜。这两天两夜,对许至君来说,却漫长得犹如一个世纪。每次看到她苍白着小脸,双眉紧锁地昏睡在病床上,他的心头就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疯狂地抓咬,疼痛难忍!而当她醒过来的那一刻,他恍然间听到了全世界花开的声音,以致于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落下来。
这之后不久,林紫桐便出院了。
许至君开始寻找机会去接近她,逐渐了解到,她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跟母亲一直相依为命。而他也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爱上了她的母亲林挽兰。
林挽兰真的很美,这一点许至君不得不承认。她一度被公认为小镇上最美的女人:一头如云的黑发挽成云髻,肤如凝脂唇若樱花,眉目如画,是真正的明目皓齿,倾国倾城。听说她以前是城里有名的歌女,几乎红透半边天。可惜后来不知何种原因便被雪藏了。可即使生活在小镇上,她超凡脱俗的美依然掩盖不了。
许至君知道,父亲爱上她在劫难逃。因为她长得太像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父亲一直念念不忘的婉君阿姨。许至君从没见过她,只是从别人口中知道,那是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一种清雅脱俗的气质,犹如幽谷中的百合花。可惜红颜薄命,当年她为救自己的儿子,不幸在一场车祸中香消玉损。留给父亲唯一的孩子,也在车祸后不知去向。
这对父亲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打击。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精神恍惚,始终无法从悲痛的泥沼中摆脱出来。后来为了悼念亡妻,父亲便在每个子女的名字里都加了一个“君”字。
而林挽兰那张梦幻般的脸,无疑又唤醒了父亲沉睡已久的爱情。让父亲在看到她第一眼时,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
许多年后,许至君都在想,也许这就是宿命。就如他会情不自禁地爱上林紫桐,父亲也同样情难自制地爱上了她的母亲。而悲剧,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二、缘起桐花林
林紫桐不明白为何母亲一直都不爱笑。她是个很美的女人,美得像坠入凡间的仙子。可她的脸上却总是笼罩着一股淡淡的阴郁,眉头深锁着,像是怎样都抚熨不平。
因此,林紫桐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察颜观色,从不敢在母亲面前多说一句话,生怕一不小心就勾起她某种隐痛的情愫。
小屋的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每到四五月份,树上总会开满紫花,似漫天翩蝶。每及此时,整个院子便久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外婆曾告诉她,她出生的那年,本来还不到桐花盛开的时节,但小镇上的桐花却在一夜之间吐露芬芳。远远望去,整个小镇,都被一片飘渺的紫色所笼罩,层层叠叠,如云似霞。她因此便对紫桐花有种别样的情愫。
林紫桐常常一个人呆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静静地躺在那里,仰望着一树淡紫久久发呆。枝头时不时会有几朵开败的小花,轻悠悠坠落。不一会儿,紫桐花便密密匝匝落满她的全身,紫色毯子一般覆盖着她。这时,她便如童话里的睡莲公主,沉沉地睡去,连梦都被氤氲成紫色。
对于父亲,林紫桐是陌生的。她从不敢去问母亲,直到有一次被小伙伴们骂作是“没有爸爸的小妖女”,她这才哭着跑回家向母亲问询父亲的下落。没想到从没打过她的母亲,却因此狠狠揍了她一顿,揍完又心疼地抱着她痛哭流泪。
自此之后,林紫桐便再也没提过“父亲”这个字眼。
可是她却一直渴望,能有一个人可以保护她们母女,让其不再受任何欺凌。林紫桐不得不承认,母亲的美太过于张扬,像一朵蛊惑的罂粟花,总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记得八岁生日那天,母女俩一起去镇上的商店买生日蛋糕。回来的路上,碰到一群小混混。看到母亲的那一刻,他们顿时惊若天人,嘴巴张得几乎能吞下一枚鸡蛋。
“呦!小镇居然会有如此标致的女人!”一个满脸横肉的彪汉惊呼道,眼里不断闪着淫邪的光。
母亲本能地用身体护住她,强作镇定道:“你们想要干嘛?”
“陪哥几个玩玩呗!”带头的那个一脸坏笑,说着就上前紧紧拽住她母亲,母亲呼叫着拼命地挣脱,混乱中,她手里的蛋糕被打翻在地,奶油砌成的朵朵小花顷刻间摔成了一滩泥。五颜六色的蜡烛,从里面一根根滚了出来,凌乱一地。
“我的蛋糕!”林紫桐惊叫出声,“你们这群坏人,赔我的蛋糕!”她突然冲上前去,抓住那人的胳膊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那人痛叫失声,顿时失去理智,将林紫桐一脚踹飞出去。
林紫桐一个趔趄,仰翻在地。脑袋刚好撞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顿时血流如注。
“桐桐――”母亲刺耳的尖叫声刺破长空。
那群人一看大事不好,顿作鸟兽散。
母亲扑倒在她身边,惊惧地哭喊着:“桐桐!桐桐你不要吓我啊···”
林紫桐费力地半睁着眼睛,看到母亲的脸在她眼前不停地晃呀晃,一阵阵强烈的疼痛伴随着眩晕向她袭来,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恍惚之中,她感觉被人轻飘飘地抱了起来,然后快速地跑到一辆备好的车前,把她小心地抱了上去。“司机,快去医院!”她听见那个人语气急促地说。
林紫桐虚弱地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一张年轻的面孔,眉目清秀的样子。
“妈妈!”她呻吟着喊了一声。
“你妈妈在后面,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你忍着点!”她看着他嘴唇不停地翕动着,似乎还在对她说着什么,但她却听不清了。她软软地躺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突然觉得竟没那么痛了。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彻底陷入了昏迷状态。
醒来是两天之后的事了。
母亲憔悴不堪地守在病床前,眼底透着青,显然是睡眠不足所致。看到她终于醒过来,眼眶轰地一热,泪水簌簌滚落下来,她一把将紫桐揽进怀里,哽咽地说:“桐桐,你可吓死妈妈了!”
林紫桐迷迷蒙蒙地靠在母亲肩头,无意中发现,窗外的桐树花影里赫然伫立着一个少年,他正静静地凝视着她,晶亮的眸子里闪着点点泪光。
她后来才知道,那个少年名叫许至君,正是那天救她的那个人。
为了答谢许家父子那天的出手相救,母亲特意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那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清晨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暖暖地斜照进来,室内顿时一片敞亮,有种融融的温馨。
母亲很早就在厨房忙碌了。林紫桐从没见过她如此地兴奋和期待,从她记事起,母亲就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摸样。可今天她的脸上却分明焕发出一种异样的光芒,这种光芒,让她惊诧不已。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母亲心头的坚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