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在她面前,把她拦在了那个路口。接着从车上跳下来几个彪汉,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从背后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林紫桐惊恐地张大眼睛,拼命地挣扎,疯狂地撕打。突然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车站附近的长椅上,小宇捂着肚子,不停地向对面张望着。姐姐已经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难道姐姐不要他了?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想法。不!不会的!姐姐走之前还特意叮嘱他一定要等她回来,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抛下他一个人不管呢?
那么姐姐会不会遇上了什么事……
一间废旧阴冷的库房里,一辆黑色面包车缓缓驶进,停靠在一辆长途汽车旁边。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从面包车里跳下来,然后用力拉开一旁长途汽车的车门。另一个大汉从面包车里扛出一个昏迷的瘦弱女孩。她苍白着小脸,瘫软在大汉的肩头,一头纯黑直发如瀑布般倒垂下来。
大汉将女孩扔到长途汽车的后座上,然后重重地拉上了车门。
长途汽车缓缓发动起来,驶出了库房,驶向了某个未知的远方,也将林紫桐带向了万恶的深渊。
车后响起了两个大汉的对话:
“今天这个小妞姿色不错,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是啊,不过,这么漂亮的妞卖到深山里去,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咕噜——”肚子又开始叫了。小宇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真的好饿!姐姐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难道她真的遇上了什么事?他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突然,他小小的心里涌上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姐姐出事……
如果姐姐真的不回来找她,他又该怎么办?他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到了,眼泪扑簌簌地掉落。他使劲甩了甩头,不!姐姐一定会回来找他的!一定会的!
他要继续等下去!
一个小时又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整个下午过去了···
天色逐渐黯淡下来,昏黄的路灯,冷冷地照在他苍白的小脸上。由于又冷又饿,他蜷缩着身子,靠在长椅上逐渐昏睡了过去。经过的行人,看到这个可怜的孩子,纷纷投去怜悯的目光。
一位好心的阿婆走过去,轻轻唤着他:“孩子!孩子!”
他一个激灵,猛地抓住阿婆的手,“姐!你回来了!”
“孩子,你是在等你姐姐吗?”阿婆关切地问。
他虚弱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连忙松开她的手。“婆婆,你看见我姐了吗?我找不到姐姐了”他说着就开始呜呜地哭起来。
“可怜的孩子啊!”阿婆用干枯的手抚摸着他的头,沉叹了口气,柔声说道:“我家就在这附近,天已经黑了,你跟婆婆回家去等你姐姐,好不好?”
“不好!”小宇警觉地看着她,大声喊道,“我就要在这里等姐姐回来!”
“你不要害怕,婆婆不是坏人,婆婆只是看你一个小孩子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你走开!”小宇猛地推开她,“我哪都不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阿婆见怎么都劝不动他,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掉了。
【天哪!外面竟然是一片茫茫的大山,她居然被卖到了深山里!她惊恐地冲到铁门前,疯狂地拍打推拉,却只是徒然。第八章《惨遭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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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惨遭毒打
一间脏乱的乡下柴房里,阳光透过铁窗冷冷地照在昏迷的林紫桐身上。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身子蜷缩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过来。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是哪里?她忽然想起自己是被几个大汉拦住了,然后……她脑袋昏昏沉沉,一时还无法完全弄清状况。
自铁窗透进来的几缕光线,刺得她有些眩晕,她揉了揉双眸,定睛看去,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一间废弃的柴房里。柴房的铁门紧闭着,四周堆放着杂乱的柴草,斑驳脱落的墙壁上结满了蜘蛛网。
她挣扎着站起身,顿时浑身一阵酸痛。身体的气力仿佛被全部抽光了,四肢酥软无力。好不容易站稳,林紫桐踉跄地走到铁窗前,两手攀住铁栅栏往外望去。
天哪!外面竟然是一片茫茫的大山,连绵起伏,一望无际。林紫桐全身一阵颤栗,她惊恐地冲到铁门前,疯狂地拍打推拉,却只是徒然。
门被反锁了。
她绝望地倚靠在铁门上,身体缓缓地下滑,最后瘫坐在了地上。
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尔后又隐约传来一老一少的对话声:
“儿啊,娘这次给你买的媳妇真不是一般的俊啊,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一定得好生看着,千万别让她给跑了!”
“娘你放心吧!那……到底有多俊??”
“一会见了你就知道了!”
……
买?林紫桐脑子里“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苍天啊!她居然被卖到了深山里!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注定要在苦难中挣扎一生吗?
不!她眼前忽然浮现出弟弟那双凄惶无助的眼睛。她一定要逃出去!没有她,弟弟怎么办?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开锁的声音。她赶紧仰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假装昏迷。
门被缓缓打开了。
她把眼睛稍稍睁开一条逢,只见一个上了年纪的乡下妇人,领着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走了进来。她猛地从地上爬起,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冲出门外,狂奔而去……
“抓住她!快来人啊!来人啊!”老妇人呼天抢地地叫嚷着。这时,不知从哪蹿出两个壮汉,撒开大步,就急急追赶了上去。
林紫桐没命地向前奔跑着,一时慌不择路,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了一跤,一个趔趄便摔倒在地。手上擦破了皮,缕缕血丝渗了出来。她顾不得疼痛,慌忙从地上爬起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后面的两个壮汉已冲了上来,一下子把她死死地按住。她拼命地挣扎,抓起一个人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那个人痛地失声尖叫起来。
“啪!”随着一声脆响,一巴掌重重地掴在了林紫桐的脸上。她头部顿时一阵眩晕,耳边金鼓齐鸣。
“啪!”又是一巴掌。
她一下子被掴倒在地,嘴角渗出了缕缕鲜血。接着拳头便如雨点般重重地落在了她身上。她突然忘记了挣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僵冷麻木的身体似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嘴里喷涌而出。
一道炫目的白光—-
林紫桐恍惚之中看到妈妈和外婆正微笑着朝她招手,她缓缓地伸出手去···
“住手!”这时,一个小伙子突然冲了过来,不顾一切地挡在了林紫桐前面。“你们别打了!会把她打死的!”小伙子死死地拽住一个壮汉的手,呼喊道。
很多山民纷纷跑过来看热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怎么把人打成这样啊?”人群中开始有人替她鸣不平。
“是啊,小姑娘太可怜了!”
······
两个壮汉这才收手,悻悻离开。
小伙子慌忙抱起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林紫桐,拨开人群,向山里的医疗室奔去······
【季华琳本该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自己的丈夫许铭轩是城里的知名画家。可是六年前那个女人的出现,却彻底毁掉了她的幸福。这个女人名叫林挽兰···第九章《是天意吗?》】
九、是天意吗?
季华琳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初次见到那个小男孩的情景。
昏黄的路灯下,他紧紧地蜷缩着身子,一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白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一双忽闪的大眼睛因为溢满泪水而水汪汪的。他紧抿着小嘴,不停地低声抽泣着。
看到那个小男孩哭泣无助的样子,季华琳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忽然被死死地揪了起来,不知为何。
如同被施了魔法般,她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小朋友,你怎么哭了?你的家人呢?”她关切地问。
“我找不到姐姐了,她肯定是不要我了···可是她为什么会不要我···呜呜···”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地哗哗流了一脸。
季华琳的眼睛一阵阵涩涩地发酸,她一把将小男孩揽了过来,任他在自己怀里哭泣。“不要怕!阿姨陪你一起等!”她轻抚着男孩的头,喃喃地说。
深秋的夜晚寒气很重,冷风呼呼地吹过来。小男孩穿着单薄的外衣,在她怀里一阵阵瑟瑟发抖,她慌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他的身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此狠心,把这么可爱的孩子丢在这里不管不顾?她实在难以理解。
而让季华琳更难以理解的是,又是什么原因,让她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如此心生怜爱?好似他就自己的孩子!她不禁低下头又望了那小男孩一眼,发现他竟靠在自己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小脸上还留有未干的泪痕。
季华琳轻轻将他抱了起来,久久凝视着怀里熟睡的他。他的眉,他的眼,他微微抿起的小嘴,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逝去的丈夫。
季华琳的心猛地一阵抽痛,不禁又陷入了悲伤地漩涡。
她本该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自己的丈夫许铭轩是城里的知名画家,虽然不是很爱她,但因为孩子的牵绊,夫妻俩感情还算可以。
直到六年前那个女人的出现。
她叫林挽兰,是丈夫在外出写生的时候认识的。丈夫回来后,便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久竟向她提出离婚。她早就猜到丈夫外面有了女人,但为了挽留住这段婚姻,她忍了!可没想到丈夫竟如此决绝,执意要跟她离婚!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他如此痴迷?她到底有多大魅力?
季华琳终是见到了叫林挽兰。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个女人的的模样。如象牙般白皙的面容,五官精致,眉目如画。站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裙裾飞扬,敛眉垂目。美若画中人。
那张梦幻般的脸,那眉目间流转出来的温柔娴静,像极了那个已经去了的何婉君。
仿佛是当头一棒,季华琳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她终于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可是季华琳却不甘心!她那么爱自己的丈夫,为了那个家她付出了那么多,她怎么甘心将自己的幸福就这样拱手让出?
于是,一种自私心的作祟,让她欺骗了林挽兰!
那天,她告诉林挽兰,许铭轩已有家室,他是不会放弃美满的家庭来迎娶她的!季华琳以为这样她就会放手,却没料到林挽兰却因此含恨而死。
得知消息的许铭轩,再也经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病逝了。婚终究还是没离成。可最后季华琳除了一颗破碎的心,什么也没得到。
她最终还是输掉了,输得一败涂地。
“姐姐——”怀里的小男孩突然不安地呓语了一声。
季华琳这才从悲伤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她无限怜爱地拭干他脸上的泪痕,喃喃地说:“也许,这就是缘份吧!你一定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说完她便抱起小男孩向家里缓缓走去······
【“媳妇!我来……”还没等他说完,林紫桐就猛地抽出剪刀,直直地向他刺去。第十章《洞房之夜》】
十、洞房之夜
林紫桐因为那次毒打,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来后,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窗外已是日落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了,静静地打在对面的墙壁上。林紫桐呆呆地盯着墙面出神,窗外的晚霞开始一点点消退,黑暗正一寸寸侵吞着这个世界,正如她现在的生活,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有泪自眼角缓缓滑落,她想动一下,可疼痛却犹如一条条蜈蚣,瞬间爬满了她的全身。
一个星期后。
一个农家小院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好不热闹。
乡亲们都听说傻子李三娶了一位美若天仙的新娘子,纷纷涌过来看热闹。
“傻子好福气啊!新娘子可真是俊俏得很啊,俺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呢!”一个山民啧啧称赞道。
“是啊,听说新娘子还是买来的呢!”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