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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未央 佚名 4629 字 4个月前

一下,说道:“因为要练功,有些时候会受伤,所以才会有这种药。”

“哦”钟离清吱了一声,但是,很明显,这个理由并不让她信服。

白惜墨担心她会继续追问下去,便温柔地笑了一下,说道:“你应该饿了吧,我去叫小云,让她煮些东西给你吃。”

钟离清听话地点了点头,看着白惜墨走到门前,跟门外的小云吩咐着什么,觉得很温暖,攥着那个小瓷瓶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一些,似乎是贪恋那上面残留的他的温度。

钟离南天听说钟离清醒了,急忙赶来看她,见白惜墨与清儿有说有笑,他也略微地安心了,假意咳嗽了两声,便阔步走了进去。

白惜墨见钟离南天来了,便起身,钟离清也想起来的,钟离南天见此,赶忙扶住她,慈爱地问道:“清儿,好些了吗?”

钟离清身子还有些弱,虚弱地笑道:“爹爹放心,已经好多了。清儿不孝,害爹爹担心了。”

钟离南天宠溺地摸了摸钟离清的头,笑道:“傻孩子,你怎么会不孝呢?爹爹知道你是为了救皇上才受的伤,当时,爹爹的心里又担心,又自豪啊。”

白惜墨见钟离父女似是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便识趣地起身告辞了,钟离南天命小侍送白惜墨出府,看着他离去,若有所思。

“爹爹有话相对清儿说?”钟离清的声音打断了钟离南天的思绪。

钟离南天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在她的身旁坐下,道:“清儿啊,今天早上,皇上也来看你了,还赐给你很多补品,要你好好养身子。”

钟离清不解父亲何意,便说道:“清儿身体好了之后,一定会去当面谢恩的。”

钟离南天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女儿好像并不清楚皇上对她的心意,只得说道:“清儿,爹爹知道你现在身上有伤,但是爹爹还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看着钟离南天欲言又止的样子,钟离清倒是有些好奇了,说道:“爹爹有话不妨直说。”

钟离南天低声开口:“清儿,你觉得白惜墨怎么样?”

钟离清此时已是一头雾水,明明刚刚说的是皇上,现在怎么又扯到白惜墨身上了?但是,她还是如实说道:“白楼主这人自是不错的,更何况,他还救了女儿的命……”

听女儿如此说,钟离南天面露喜色,道:“那爹爹帮你们定亲怎么样?”

钟离清微愣,好一会子才缓过神来,道:“爹爹,这件事情过过再说吧……”神色有些疲累。

钟离南天见钟离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也不便在说什么,他实在是不知道女儿心中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如此,他们这些孩子的事情,只能他们自己去操心了。钟离南天叹了口气,道:“清儿,你身上还有伤,早些休息吧,为父不打搅你了。”

钟离清微微颔首,道:“爹爹慢走。”

待钟离南天走后,钟离清拿出白惜墨送给她的那个小瓷瓶,定亲吗?她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一口回绝了父亲的提议,也许是因为她不想强迫他,又或者是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吧……

过了几日,钟离清身上的伤已经大好了。

这一日,钟离清正在园子里看书,坐在藤椅上,好不惬意,小云从屋内走出,抱了一床薄薄的纱被,轻轻地搭在钟离清的身上,钟离清抬头看着她,小云笑道:“小姐,已经入秋了,天气渐渐转凉了,您的伤又刚好,好歹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钟离清淡笑道:“难为你有心了。”

小云又说道:“奴婢刚刚过来的时候,好像看见白楼主了。”

“是吗?”钟离清的脸上难掩笑意,又看起书来。

恰在这时,一个小侍领着一位紫衣男子从院子走来。钟离清见了,便将手中的书卷放下,轻盈起身,福了一礼,笑道:“白楼主,多日未见。”

第二十一章

白惜墨微微一笑,少了旧时的拘礼,道:“清儿,伤势可好些了?”

钟离清笑了笑,说道:“还要多谢白楼主的良药。”言罢,从衣袖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道:“这药如此珍贵,也该物归原主了。”

白惜墨笑笑,却没有接过,只是说道:“这药是惜墨赠与清儿的,怎好收回呢?清儿若是不收下,岂不是看轻惜墨了?”

钟离清见他如此说,也就不好推辞,只得笑道:“那清儿却之不恭了,再次谢过白楼主。”白惜墨始终觉得“白楼主”这个称谓令他有些不舒服,只是,自己也不好明说,也就笑了笑。

钟离清又问道:“这几日怎么不见先生呢?”

“寒箫白?”钟离清点点头,白惜墨笑道,“那日,他本要同我一起来的,奈何路上突然有事,倒是耽搁了,不过,他倒是一直关心清儿的情况呢,还托我给清儿带些补品。”

“那就多谢先生了。”钟离清笑了笑,“今日若是不提,我倒是给忘了,花灯节那晚,清儿赢了一盏花灯,想着让先生送给他的心上人的,因为受伤,也就一直没有给他。那就劳烦楼主帮忙带给他了。”

钟离清转而看向小云,道:“小云,将那盏花灯拿来给楼主吧。”

小云面露歉意,说道:“小姐,那天晚上情况过于混乱,回来的时候,奴婢就见那花灯已经划破一道口子了……”

钟离清微微愣了一下,倒是白惜墨先说道:“无妨,箫白应该已经选好了,虽然不是最漂亮的,但,毕竟是他的一番心意。”

钟离清笑了笑,看着白惜墨便问道:“不知白楼主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白惜墨微笑着说道:“近日见清儿的伤大好了,想约清儿去游湖的。”

钟离清颔首:“楼主真是好雅兴,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不知楼主可有空闲?”

白惜墨笑了笑:“正合我意。”

小云听闻他们的这番谈话,担心钟离清受凉,便从屋内拿了一件云丝披风,服侍钟离清穿好。

两人带着几名侍人一同出府,向湖边走去。

大概是因为已经入秋了,湖中的荷花早就失去了仲夏时的娇艳,反而有些败落了……

钟离清和白惜墨就这样静静地沿着湖边走着,小云和几个小侍也安安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我……”

“我……”

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白惜墨笑了一下:“清儿先说吧。”

钟离清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只是很好奇,白楼主对清儿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白惜墨怔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钟离清会有此一问,停下了脚步,深情地凝视着她,认真地开口:“清儿真的想知道吗?”

钟离清见他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白惜墨微笑着,淡淡地开口问道:“那么,无论我说什么,清儿都会相信吗?”

钟离清淡淡地说道:“也许,会吧。”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我害怕这种不清不楚的感情,你会相信吗?我从来没有爱过,我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的……但是,我承认,我害怕终有一天,这种感觉是会离我而去的……所以,我不想沉溺于其中……”他又看了看钟离清,柔声道,“清儿,对不起,我知道我之前的冷漠伤害到你了,对不起……”

钟离清从来没有看过白惜墨这个样子,无助彷徨的像个孩子,他是第一次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呈现在她的面前,他不再是那个年轻有为的楼主,不再那样飘逸如仙,她今日才发现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人……

在这滚滚红尘之中,只要是普通人,就永远不会是完美的,他们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厌恶,有自己的恐惧,有自己的私心……

钟离清微微一笑:“你并没有对不起我,在我面对未知的事物时,我也会感到彷徨……你没有必要责怪自己……”

“直到那晚遇刺,我才知道在我的心中,你早就已经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白惜墨柔情地看着钟离清,“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钟离清没有想过原来他的心中挣扎了这么久,轻声道:“谢谢你,谢谢你肯告诉我这些……”

“清儿,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会不会一直陪着我?”此时,白惜墨不仅是认真的神情,他的目光中还饱含期待,期待着钟离清的回答。

钟离清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或许吧,我也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自是希望与自己的夫君白首不离。”她的声音到后面逐渐转小,白惜墨并没有听清楚,想要再开口询问的时候,突然间下了雨。

雨势很大,一行人急忙跑到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避雨,两人的衣服已经淋湿了,小云连忙走到钟离清身旁,帮她把那件云丝披风解下,放到一边晾着,又将钟离清的头发打理了一下。

钟离清笑了笑:“小云,不用这么小心,你也将自己的湿衣服打理打理,受了凉就不好了。”

“小姐,奴婢不碍的。”小云说着,手上的活计并没有停下。

钟离清佯装不悦:“主子的话都不听了吗?”

小云心知钟离清是为她好,无法只得停下来,用锦帕将自己的衣服上的雨水擦干。

钟离清看着小云的样子,不禁微笑,又看向白惜墨,将自己的锦帕递过去,道:“天见凉了,楼主也擦一擦吧……”

白惜墨笑道:“无妨。”双手仍接过了那条锦帕。

钟离清起身,白惜墨知道现在的她受不得风寒,便将她让到了风势较小的一边。钟离清看着满池秋荷,情不自禁地吟道:“‘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这句诗如今倒是应景。”

“清儿喜欢这句诗?意境倒是好的,只是难免有些悲凉。”白惜墨不动声色地站到她的身旁。

钟离清淡淡地说道:“虽然有些凄凉,不过却是美的……”

或许是因为落寞的雨声,以及满池的残荷,景色的确有些萧条。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也许是触景生情,也许都想到心底最不愿意触及的那件伤心的往事。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亭子里,耳边唯一清晰的便是那雨落的声音……

雨打残荷叶,声声人悲切……

今天白天出门了……

文更晚了……

亲们见谅^^……

第二十二章

雨势渐缓,逐渐停了,只不过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

钟离清淡淡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清儿也该回去了,不然父亲该担心了。”

白惜墨见她出来的时间的确有些长了,笑道:“我送清儿回去吧。”

钟离清点了点头,小云见此,便将那件云丝披风重新给钟离清披上。一行人缓步离去。

钟离清或许没有注意到,下雨时,她并没感到特别的冷,因为刚刚白惜墨站的位置正好可以帮她挡住秋风……

众人散去,小亭之内徒留一抹莲香……

皇宫之中

一袭龙袍的司徒曜刚刚批完了奏折,喝了一口茶,似是有些疲累了。看了看窗外,雨已经停了,他淡淡地开口:“小顺子,朕要去御花园走走。”

小顺子忙道了声:“是。”

已经入秋了,御花园昔日似锦的繁华已显出颓败之势。

园内小径上有着或深或浅的水洼,雨后的清风带给人的感觉少了一些清爽,却多了一丝寒意。

看着满目的清冷萧条,司徒曜的心底不禁也泛起了阵阵凉意,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自从母妃去世,自己年少登基之后,看过了太多的阴谋算计,看过了太多的不择手段,看过了太多的无情狠毒,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生在帝王家有许许多多的无可奈何……

只是在那些人的眼中,他们仅看见皇位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拥有着迫人臣服的魅力,他们却忘记了最是无情帝王家……

司徒曜叹了一口气,收敛了自己的思绪,问道:“再过几日便是中秋了吧?”

小顺子回道:“是,皇上。”

“把柳大人和右相宣进宫中过节吧。”司徒曜淡淡地开口,让人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还有左相父女。”

小顺子虽不解圣意,不过仍然恭敬道:“是。”

秋风拂过,明黄龙袍的男子折身返回了御书房……

倾雨楼内

紫衣男子素手而立,望向窗外的景色。

白衣男子手执书卷,问道:“过几日便是中秋节了,你不随我去看看惜梦吗?”

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