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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未央 佚名 4604 字 4个月前

保她。”

“可是,柳承佑不会轻易妥协,他的女儿伤了,外孙没了,好不容易,才抓到了皇后娘娘的把柄,怎会放弃?”凌慕枫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司徒曜看了看他,轻声开口:“朕知道,所以,朕才需要你的帮助。这两天,柳承佑已经会想方设法地给朕施压,你要牵制住他,为朕争取时间。”

凌慕枫无奈地笑了笑:“皇上如此说了,臣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司徒曜淡然一笑,而后,看向小顺子,道:“小顺子,宣太医院的张太医觐见。”

小顺子应了一声“是”,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张太医就跟着小顺子来到了养心殿。

进了养心殿,恭敬地行礼,道:“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徒曜挥了挥手,道:“爱卿免礼吧。”

张太医闻言起身。

司徒曜看着他,问道:“张太医,你在太医院的资历也算是老的了,朕有些话想要问问你。”

张太医拱手道:“老臣惶恐,皇上请讲。”

司徒曜淡淡地开口,问道:“朕知道这藏红花如果误食,会令怀孕之人小产,只是,如果只是花香也会这样吗?”

张太医恭敬道:“回皇上,用藏红花制成的香料,若是孕妇长时间嗅闻,也会有滑胎的危险。”

司徒曜的眼神亮了亮,连忙问道:“一次不会导致小产吗?”

张太医知道皇上是在调查关于柳妃娘娘小产的事情,顿了顿,才淡淡地开口,道:“皇上,依老臣的从医经验,即使是较多的藏红花的香料,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有药效,若是少些,只怕时间更长。”

司徒曜点了点头,又开口,道:“朕知道了,张爱卿先退下吧。”

张太医行礼,恭敬道:“臣告退。”

待张太医退下,凌慕枫看了看司徒曜,道:“皇上,您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司徒曜顿时觉得有些头疼,疲累地开口,道:“先拖着吧。”

凌慕枫看了看司徒曜,没有多说什么。

栖柳宫

床榻上的柳宁儿渐渐转醒,感觉身体有些虚弱,轻声问道:“小桃什么时辰了?”

身旁的小桃见柳宁儿醒了,赶忙用锦帕擦擦眼泪,声音有些哽咽,道:“娘……娘娘……您……醒了……”

柳宁儿看着她,问道:“小桃,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小桃听见柳宁儿这么一问,泪水有溢出了眼眶,哭着说道:“娘娘,小……小皇子,没了。”

柳宁儿见小桃如此说,一下子懵住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桃:“小桃,你说什么?刚才本宫没有听清楚。”

小桃跪在柳宁儿身前,哭着道:“小皇子没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柳宁儿冷声道:“你说什么?你敢咒本宫?你敢咒小皇子?”

小桃已经哭成泪人了,哭喊着道:“娘娘,娘娘,您别这样,娘娘。”

相较于小桃的哭喊,柳宁儿安静了许多,有些无神的失笑:“孩子,没了?小皇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看着柳宁儿失神的样子,小桃忙跪行到柳宁儿身前,哭着喊着:“娘娘,您别这样,您别这样啊,娘娘。”

柳宁儿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倒在了床榻之上。

小桃惊声喊道:“娘娘,娘娘!”

栖柳宫又乱作一团。

天牢内

清冷的月色,映在牢房之中。

钟离清就这样仰着头,看着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

身后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弦月如钩。”

钟离清诧异了一下,随即淡笑道:“你,来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第七十九章

来人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钟离清笑了笑,淡淡地开口:“你冒着危险把锦帕送到我的宫中,不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回来了吗?现在,我锒铛入狱,也只有你会来看看我了。”

来人顿时失笑,他的清儿还是那么聪明,看着她的身影,他轻声唤道:“清儿……”

钟离清闻言,转过身来,眼前的人,依旧是一袭高贵的紫衣,一张精致的银色面具,不容轻视。钟离清看着她,淡笑道:“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只是,她的笑容有着丝丝无奈。

百里惜墨闻言,轻轻挑眉,反唇相讥,道:“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在踏入京城一步吗?”钟离清目光莹莹。

百里惜墨轻声笑道:“是啊,可是现在我反悔了。”

钟离清看了看他,她突然觉得现在自己离百里惜墨真的好远,好远。

百里惜墨隔着栅栏门看着钟离清,冷讽道:“司徒曜就这点本事?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一国皇后下狱?”

钟离清没有说话。

百里惜墨再次开口,说道:“清儿,和我一起走吧。我会竭尽全部来保护你,绝对不会向司徒曜那样伤害你,我把牢门打开,你随我离开。”

钟离清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淡淡地开口,问道:“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仅仅是因为我吧?”

百里惜墨怔了一下,笑了笑,道:“清儿还是没有变,和以前一样冰雪聪明呢。”

钟离清看了看他,眼中的神色很复杂,许久,才开口说道:“你离开吧。现在的司徒曜,不再是那个不经人情世故的少年了,他的皇权,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百里惜墨笑道:“我也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前朝皇子了,我会将这天下江山夺回来。清儿,你随我走,我许你皇后之位,我定然不会向司徒曜那样负你。”说着就要斩断牢房上的铁锁。

钟离清淡淡地开口:“不必了。”她看了百里惜墨一眼,轻声问道:“你还是不明白吗?从我答应入宫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注定了。你不必费心了。”顿了顿,她又说道:“清儿最后奉劝你一句,收手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百里惜墨还要说些什么,却听见有细微的脚步声,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解了看守的穴道,飞身离开了。

钟离清这才听见门外的侍卫恭敬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后,便是司徒曜沉稳的声音:“起来吧。”

脚步声渐渐的近了,钟离清叹了一口气,在牢门打开的那一刻,钟离清走到他的身前,施了一礼,恭敬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司徒曜环视了众人,命令道:“你们先退下吧。”

众人听皇上如此说,施了礼,就退了出去。

司徒曜走上前,扶起钟离清,叹了一口气,似是无奈地开口,道:“清儿,朕让你受委屈了。”

钟离清看了看司徒曜,淡笑道:“臣妾不碍的。皇上无需如此说。”

司徒曜看向她的眼睛,里面没有责怪,没有怨恨,是那样的平静无波,平静的让他心疼。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若是需要什么,就告诉她们,让她们准备。”

钟离清笑了笑:“若是如此,只怕柳大人更加不会让皇上好过了。臣妾在这里一切都好,请皇上放心吧。”

司徒曜心下有些感动,长臂一揽,将钟离清护在怀里。两个人都很安静,司徒曜懒懒地贪图着这片刻的温馨,有多久了,有多久他没有这样好好抱过她了。

静默了许久,钟离清淡淡地开口,说道:“皇上今日来,想必有什么话要问臣妾吧?”

司徒曜回过神来,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觉得那个栽赃陷害的人是谁?”

钟离清想了想,摊开了司徒曜的手掌,在他的掌心写下了一个“飞”字,说道:“就现在的情况看,也只有她有机会陷害我了。”

司徒曜点了点头,说道:“今日指证你的也是她身边的侍婢,她的嫌疑的确最大。”

司徒曜又冥想了一下,眼下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他有些愧疚地看向钟离清,开口道:“清儿,只怕还要委屈你在这牢里委屈一阵子了,朕自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钟离清闻言,笑了笑,道:“臣妾谢过皇上。”她顿了顿,又郑重道:“只是,皇上,不要再来看望臣妾了。今日之事,必定会有人借此来大做文章,皇上若是不避嫌,只怕会贻人口实。”

司徒曜的手臂渐渐收紧,声音也温柔起来:“清儿,你相信朕,朕不会让你出事的。”

钟离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话,见时候不早了,钟离清便劝着司徒曜回去了,司徒曜还是不太放心,下令道:“任何人没有圣命,不得审问皇后娘娘。”

待司徒曜离开后,钟离清伫立在牢房,欣赏着那清润如水的月色。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在牢中也是不错的,至少,没有那些勾心斗角,却有一片清静……

月色清凉,夜色静谧,不过,总会有一些地方不那么平静。

惜婉宫

庄婉儿卸了妆,刚刚准备就寝,却见一抹紫色的身影旋身而入,端坐于桌旁。

清冷的晚风透过窗子,吹进了室内。衣着单薄的庄婉儿不禁瑟缩了一下。她轻轻走下床,在银面男子的身前停下,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恭敬道:“属下见过主子。”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银面男子把玩着手上的羊脂玉扳指,似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庄婉儿壮着胆子,再次低下头,道:“属下见过主子。”

“主子?”银面男子不禁冷笑,讽刺道,“庄妃娘娘可是折煞我了,我哪里有这么大的福分,可以收得起像你这么有本事的属下?你的本事太大了,我可是消受不起的。”

第八十章

庄婉儿见银面男子如此说,心中一沉,赶忙说道:“主子,婉儿不知做错了什么,请主子明示。”

银面男子冷眸微眯,冷笑道:“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庄婉儿心道,只有一件事情是违背了银面男子的意思,可是,自己并没有大张旗鼓,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呀。

银面男子看着她,问道:“还记得我曾经给你下过的命令吗?”

庄婉儿的心中越来越不安。

银面男子冷冷地说道:“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你在宫中,要尽量保住钟离清;而且,我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现在需要离间司徒曜和柳承佑,可是回宫来以后,你做了什么?”

庄婉儿定了定心神,恭敬地开口道:“主子,婉儿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在这后宫之中,属下只是区区的一个贵妃,有些事情并不是属下可以掌控的,还请主子明察。”

银面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却让庄婉儿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沉默了许久,银面男子才缓缓开口:“婉儿,你跟了我多长时间了?”

庄婉儿愣了一下,没有想到银面男子话锋一转,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不过,庄婉儿并没有放松下来,恭敬地答道:“回主子,有三年了。”

“原来已经三年了。”银面男子感叹道,“这么久了。”而后,又看向庄婉儿,淡淡地开口,道:“已经在我的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婉儿应该很了解我了吧。”

庄婉儿不解银面男子是何意,依旧跪在那里,没有开口。

银面男子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自己的属下用我对她的信任做筹码,来进行一场没有意义的赌局。婉儿,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没有好好珍惜,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你的推波助澜,应该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吧。”

听见银面男子这样说,庄婉儿的确有些慌了,她说道:“主子,婉儿知错了,请主子责罚。”

银面男子淡淡地开口,道:“婉儿,我是因为信任你,所以才会让你进入宫中的,可是现在,婉儿,我已经不能信任你了。”

庄婉儿慌忙道:“主子,在给婉儿一次机会吧。”

银面男子的声音有一些冷漠,他漠然开口道:“婉儿,在生死对决的棋盘上,棋手是不会留下一个不听话的棋子的。”言罢,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桌子上,轻声道:“这是慢性的毒药,服用过后,会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太医不会查出是中毒而死。”说完这些话,他起身,准备离开。

庄婉儿轻声唤道:“主子。”紫色的身影停下了离开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