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油灯数量也渐渐减少,终于,寒苏忍不住抹泪。
老天!我迷路了!
寒苏无力望着一堵堵高墙,微风吹拂着树叶,柔柔的月光倾洒在假山上,潺潺流水至假山中心缺口流出,流入池中,如银的湖面微波粼粼。
这场景,让寒苏想起了古代经典的杀人圣地,一阵寒意袭来,不禁打了个冷颤,退后几步,借力助跑,足尖蹬假山磐石,身体斜斜上飞,攀上高墙,动作一气呵成。哈,王爷算个啥!本姑娘要去闯荡江湖!
正得意之时,身体一歪。
果然,地球还是有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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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王
“扑通!”
银纱轻拢的湖面激起重重的波浪,树荫后沉思的某人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转眸静静看着误入水中央的女子。
“救命啊,咳,救命!”寒苏在水中挣扎着,一张口就灌了几口水进肚,冰凉的水僵硬了她的每根神经,儿时的记忆渐渐清晰。
“淹死了活该。”耳边回响着妈妈绝情的话,那女人的脸在水中扭曲变形。
月下的南宫越,一身紫色绣金蟒长袍,意态闲适,尽显王者风范,他冷冷地看着逐渐下沉的女子,轻叹,纵身跃去,足尖轻点湖面,一把拽起她的后衣领,搂住她的腰落回岸边。
“姑娘,醒一醒。”南宫越把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脸,几缕濡湿青丝贴着她的额,水滴沿着发丝顺着脸庞流入她半是哆嗦的唇瓣,在月下有种朦胧的美。
她,竟像是画里东盛公主齐乐?传闻齐乐才智非凡,虽是庶出也甚得父王心意,百官一致荐举,他勉强答应了这桩联姻,如今她打算做什么?逃跑?嫁给他南沂四王爷就让她这么忍不得?
“齐乐?”南宫越又试着拍了几遍,仍不见她苏醒,腾手贴在她后背运功逼出几口水。
寒苏才渐渐的苏醒,茫然看着这一切,脑袋仍处于朦胧状态,颤抖着扑进他怀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要,不要丢下我。”
南宫越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她,任由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糟蹋他的衣裳。
寒苏哭了很久,哭得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窝在温暖的怀抱里,很暖,很窝心,她贪婪地允吸着他身上的龙延香味,顿时觉得有些奇怪,手试探在他前胸摸一把,嗯?平的?抬头,见月影刻画的半张脸,星眸薄唇,随风飘扬的叶影映在他的脸上,啥!男的?
“啊!”一声尖叫震动整个承安府。
寒苏尖叫着推开他,慌忙整理贴在身上的衣服,回头狠狠瞪着他:“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脑袋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模模糊糊的,他有没有对她人工呼吸?啥,咱的初吻!
南宫越慢斯条理地整理衣裳,听闻她说的话,剑眉一挑,漆黑的眸子隐隐有些笑意,唇角微微上扬:“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
“无耻!”寒苏杏眼圆睁,抡起拳头往他身上招呼。
可南宫越是何许人也,伸手已将她的爪子裹在手心:“好个小野猫,胆敢对本王动手?”话里七分调戏,二分笑意,一分严肃。
寒苏一愣,脑袋快速运转着,古代王爷成亲都有许多王亲前来祝贺,况且从她离开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既然王府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说明已经成功瞒天过海了,估计她的古代相公现在正和莲儿翻云覆雨呢!至于面前的王爷,管他是谁,只要顺利混出府,还怕他不成?
“小女子鲁莽,王爷恕罪。”寒苏盈盈下拜,一副娇羞模样,心里却是强忍着笑意,没想到咱的演戏的天分还不错,将来可以往这边发展。
南宫越嘴角似笑非笑,看她千变万化的表情,她真以为别人的眼睛坏了不成?心里打着坏主意敢这么明显?南宫越笑着,决意逗逗她。
“夜深了,跑到这里作甚,你可知这里是承安王寝宫,乱闯入者一律杀无赦。”
寒苏双眼瞪大,啥?咱从狼窝逃到虎窝来了?神啊!赐我一张地图吧!寒苏心里嚎叫着,笑容苍白了几分:“那···怎么办?”
“听闻承安王暴戾嗜血,若被他抓到,你可要遭殃了。”南宫越继续逗着她,自己诋毁自己也不亦乐乎。
寒苏腿软,一阵寒风吹过,瑟瑟发抖,想象着古代的十大酷刑,不会衰成这样吧?古代有没有吃人肉这一说?
南宫越看着发抖的寒苏,心有不忍,轻咳了一声,正色道:“其实,本王。”
“你能不能脱件衣服给我,我冷。”寒苏哆嗦道。
南宫越好气又好笑,解下长袍披在她身上。他方才以为她是害怕得发抖,差点就要表明了身份,却不知她是冷得发抖,说明什么?承安王的名号压不住她?
“你能不能带我出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寒苏拱手作辑,一派江湖儿女。
“为何要走,承安府不好?”南宫越纳闷。
“不瞒王爷,咱四岁死了爹,五岁死了娘,六岁被卖到青楼,幸得承安王出手相救,才有了今天的咱,承安王就如咱的再世父母,如今王爷再婚,咱伤心欲绝,势不留承安府,请王爷成全!”寒苏一口气说完,说到最后已忘了自己说了啥跟啥,眸色微暗,眼泪欲出。
“是吗。”南宫越轻叹,望月,负手身后,苦笑:“齐乐公主,你就这么想离开本王吗?”
寒苏石化,听得心碎的啪啪声,抬头看他敛了笑的模样,他就是承安王?南沂神将四王爷?不是的不是的,雪依说的英明神武的将军应该长得横眉粗眼,挥一挥手,死伤万千。而不是眼前这位带着不食人间的美,一笑百媚生的文弱书生,感情他上战场都用美人计?
“可惜本王不能让你走,南沂已许下派兵驻守东盛,你若走了,至南沂于何地,你可懂?”南宫越俯首,认真的看着一脸发愣的她。
寒苏机械性地点点头,其实她一点都没听懂,可他的眼神让人容不得拒绝,等意识到自己在干嘛时,为时已晚。
南宫越得意地笑着,像偷了腥的猫。
寒苏垮下脸,她不应该中美男计的!
“本王倒不记得何时在青楼就过齐乐公主?”南宫忍笑道。
寒苏嘴角抽搐。
“原来齐乐一早便心仪本王?”南宫继续笑道。
寒苏脸色铁青。
“混蛋!”寒苏咬牙切齿,握拳,侧踢,被他轻松闪过,身子一歪,重回湖里。
人生最悲惨的不是投湖死不了,而是被人救起后同样的戏码再重演,作者,这不是多余吗?
“湖水很浅,你自己上来罢。”
············
次日。东盛国颁布懿旨:奉圣旨谕,昨日乐芷宫内护驾一干人等,赏良田五亩,升官一职,钦旨。
圣上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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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沂四公子
清晨,卯时(05~07)天地间一片朦胧之色,初晨的光透过晨雾泄进半敞开的窗户,风拂动粉色窗帘,室内温度下降。
雪依捧着盛满水的金盘缓步而入,放置于三柱藤古木上,看寒苏侧身抱被而睡的姿态,双脚岔开搭在床沿。顿时觉得一股火气往上冒,这是齐乐公主的睡相?若被别人看了去岂不丢尽东盛的脸?雪依压低了声音唤道:“公主。”
寒苏秀眸微睁,喃喃声:“hi,早上好啊!”语罢,翻了身又沉沉睡去。
“齐乐公主!”雪依阴沉道,花纹古朴的匕首已在手中。
寒苏只觉得脖子一凉,睁眼,一脸迷茫,抬眸看雪依充满暴戾的脸,神经突然的紧绷,随即又咧开嘴笑:“原来奴婢是这么服侍主子的啊?”笑里,带着丝丝哀怨。
“嘴子倒是伶俐。”雪依冷笑,睨了她一眼,收回匕首:“昨夜和王爷去做了什么?”
寒苏紧皱着眉,脑袋浮现那张倾城的笑容,呼吸一紧,低头慌乱地检查身上的衣裳,记忆的最后是她掉进水里了,之后发生了什么?莫非他霸王强占弓?
“衣裳是我替你换的。”雪依不耐烦道:“昨夜王爷抱你回来便走了,春宵一夜值千金,公主不后悔?”雪依语含讽刺。
寒苏偷笑,她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后悔。况且他在新婚之夜冷落妻子,可见他并没有与她圆房之意,光凭这点,对他的好感就飙升,至少咱能在古代保住清誉了!
寒苏心里笑着,故作哀怨之色:“王爷不喜我,我有什么法子?”
雪依冷哼一声,也没多作辩解,扬手一拍,门外走进几个捧着衣饰的丫鬟。
寒苏梳洗过后,换上繁琐的古代衣裳,端坐在铜镜前,屏退了婢女,雪依细细为她挽青丝,将南沂情况大致说明。
南沂云丰十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人才倍出,南宫四公子,传颂千里。长子南宫逸,排行第一。字兴德,号褚逸,西宫玉妃所出,喜玩权弄政,朝中大臣倾政于他,可惜生性多疑,官员纷纷移主。皇子南宫景,排行第二。字祥奕,号宗弘,湘沥宫桃妃所出,轻功过人,暗器一流,生性冷淡,拒人于千里。皇子南宫辰,排行第三,字冶之,号贤睿,荷秀宫代妃所出,能文能武,过目不忘,生性温和,得人喜爱。嫡子南宫越,排行第四,字怀远,号承安,紫明皇后嫡出。自幼聪慧过人,善领兵打战,但性情古怪,阴晴不定,无可捉摸。次下有八位皇子,七位公主,因年幼,未入排行。
寒苏静静听着,听闻雪依一声‘好了’扶着她起身。
镜中女子头编结鬟式耸立于头顶,饰金簪,别华盛,插步摇,两鬓半掩耳,青发自然垂落双肩。拂烟眉,淡烟粉,黄色映花钿贴于眉间,红晕抹双颊,朱唇一点桃花红,耳坠金丝托月形角儿,颈挂细金坠镂空花形项链,手戴白金缠丝双扣环,镜中伊人,活脱脱的古代美女。
齐乐?寒苏伸手渐渐覆上镜子,是她的错觉吗?她竟然感觉到齐乐就在看着她?
寒苏转眼看雪依,问:“这么盛装打扮作什么?”
雪依浅笑,低头替她整理衣裳:“南沂文律,新婚的王亲第二日需进宫请安,公主此次进宫要小心些才是。”
寒苏惊鄂,心里直叫苦连天,刚从东盛的牢里出来,现在又要进南沂的门,毒药吃过一次,这次该不会又有什么变节吧?
“不去成吗?”寒苏小心试探问。
“不成,”雪依板着脸回答,突然忆起:“公主可会弄琴?”
啥?寒苏回忆着,记得有一次她头脑发热,于是学着古人对牛弹琴,不料被牛一脚踢飞,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从此再没碰过琴。
“很重要吗?”
“齐乐齐乐,与乐共齐,齐乐公主以琴声闻名于世,其中道理你可明白?”雪依向来冷静地露出了愁容:“今夜宫中设宴款待各国王亲,公主是皇亲,必邀上台表演,你若不会弄琴,比遭人嫌疑,怎么办呐?”雪依回来踱步。
寒苏事不关己地看着她,惬意躺回榻上:“事情是你们弄出来,你想办法解决吧,不如你让我偷偷逃吧,干脆一走了之!”寒苏商量道。
雪依不语,低着头思量,轻叹一口气:“罢了罢了,你先进宫罢,我再想办法。请罢。”雪依走在前面引路,跨步出了房门。
“哎!你是什么意思!你不能让我一个人死啊!”寒苏急忙追上去,脑袋一重,步摇作响,脚踩到裙子,差点摔倒,低咒一声,一手扶头,一手挽裙跑了出去。
“雪依!要是我死了,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房内,铜镜渐渐浮现一个女子,头编结鬟式耸立于头顶,饰金簪,别华盛,插步摇,两鬓半掩耳,青发自然垂落双肩。拂烟眉,淡烟粉,黄色映花钿贴于眉间,红晕抹双颊,朱唇一点桃花红,耳坠金丝托月形角儿,颈挂细金坠镂空花形项链,手戴白金缠丝双扣环,看着寒苏跑出去的模样,叹气。
阳光淡化了一层白雾,轻轻泻下来,镀上一层金纱。
寒苏跟着雪依转过曲曲折折的回廊,前头的道路豁然开朗,修剪整齐地树木,大理石铺砌成的道路延至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