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
“弟妹找我?”好听的声音在远处传来,蓝色身影走过来,笑问。
寒苏转头一看,气绝,倒在地上。
陈=辰?
人生真是倒霉到家。
回府后,寒苏一直闷闷不乐,南宫越在宴会第二天随子车博回了东盛,而她也一直没见过那个酷似陈翔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自从回府后,雪依对她展开了齐乐式训练,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齐乐淡定,寒苏郁闷,雪依抓狂。
片段一:
寒苏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四肢岔开,享受这梦中的美食,牙齿咯咯作响,满意地笑着。
雪依咬牙切齿,手执柳条,狠狠甩下。
寒苏臀部一阵刺痛,尖叫着跳起来:“着火了着火了!救命啊。”由于跳得过高,头撞到古木床栏,脑袋晕坨坨,倒下昏迷。
雪依眯着眼看着寒苏,青筋暴起,手握成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复多次,恨恨走了出去。
片段二:
寒苏头顶花瓶,半蹲马步,跨下有一个燃着香的三鼎炉。雪依在旁惬意饮茶,摇晃着手里的鞭子,似笑非笑。
寒苏实在累得不行,慢慢坐了来,雪依手一扬,鞭子准确抽在寒苏的臀部,寒苏浑身一抖,花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砸在雪依头上。
雪依额头滑下血丝,板着脸,一时失策。
“救命啊,出人命啦”寒苏趁机跑了出去,名正又言顺。
片段三:
寒苏偷偷摸摸躲在假山后,小心地探头。
雪依站在假山上,衣袂飞扬,神色冷峻。
莲儿缓缓走过来,看着奇怪的两人,愣住,躬身行礼:“见过娘娘。”
寒苏作了噤声的手势,一把拉着她蹲下,眼眸贼贼溜了一圈:“小声点,别让雪依听到。”
莲儿沉默,实在没勇气告诉她雪依就在上面。
“嘿嘿,那老妖婆找不到了吧!平时就知道欺负咱。”寒苏得意拍手。
莲儿脸色憋得发红,不断地咳嗽。
“每天脸黑得像烤焦的狗屎,动不动挥动着小鞭子,切她以为她很厉害啊!”
“咳咳咳。”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寒苏关心。
“公主该担心自己。”雪依冷道,落地,手转剑销出,笑如寒冰。
寒苏晕倒在地。
综合以上三个教训,寒苏得出一个结论:女人不可惹,尤其叫雪依的女人。
夜深了,寒苏在床上装作熟睡,雪依进来看了眼便走了。
寒苏又睡了一个时辰,闭着眼睛清醒着,一个月的痛苦生活,配合着雪依的安排胡扯着,她装作顺从地样子就是为了今天的逃走。
“这样真的好吗?”齐乐犹豫不决。
“当然啦,留在这里有什么好?听黑白无常说什么帝星降临,鬼才会信!”寒苏坚决道。
齐乐沉默。
寒苏只当她同意了,简单收拾了细软,藏好每天在账房顺过来的钱财,躲在门缝处眯着眼看,确定了没人才偷偷出来,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她早已摸清了路线,闪躲着隐藏在树下,很快就走到了大门口,回头望了眼月色下的庄严的古殿,心情大好,开门走了出去。
咱就喜欢从大门溜走,咋样?
此时三更天。婢女们四更天起床,换言之,她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无声无息混出南沂。
而城门在五更天大开,她现在只能赌,赌运气。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
寒苏躲进隐秘的小巷,探头确定外面没人之后,手执起葫芦,急道:“齐乐,拜托你去找黑白无常出来!快!”
齐乐疑惑,却也不说,葫芦颜色暗淡,一股细小的烟窜入地面,不消一会,一缕白烟袅袅升起,齐乐从雾中走出来,手里握着一台手机,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缓缓走向寒苏,递给她,笑:“天将晓,黑白无常不便来人间,叫我转交给你。”
寒苏犹豫着接过,看到屏幕上正在通话中,小心凑到耳边,问:“黑白无常?”
“我是白无常,你找我们干嘛?还早着咧。”电话那头的白无常慵懒伸着懒腰,问道。
“我要出南沂去。”寒苏简单明了说了目的。
白无常为难,昨夜明明是说好留在这里的,不过几个时辰的事,怎么就变卦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回东盛找齐乐的肉身,事情不会有冲突的。”寒苏简单地解释。
齐乐惊,看向寒苏言又欲止,双眸含泪,垂下眼帘拭泪。
白无常语凝,他又不怎么不知道寒苏心里打的主意?只要齐乐的肉身能够回来,一切就能回到原位,可是天命岂是人能更改的!叹气:“你要是想去,我可以直接送你到东盛。”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今天的逃亡牺牲了多少?整整七十二鞭啊!那妖婆个给我来真的!老娘我现在屁股还疼呢!”寒苏大吼,痛心疾首捶着自己的胸膛,而且,作者写了那么多逃亡的形容词不是废话?
齐乐一见,扑哧一声笑了,拂袖遮齿。白无常嘴角一抖,保持沉默,闭眼,暗念心语,寒苏身处的小巷出现一个白色漩涡。
寒苏一惊,退了一步,疑惑看向齐乐,齐乐也一脸疑惑看着她,两人的视线同时移回手机上。
寒苏凑近耳朵,听得白无常有气无力的声音:“时间只能维持一分钟,快进去!”
寒苏与齐乐相视,齐乐点头,化作一股青烟回到葫芦里,寒苏放好了手机,犹豫了会迈步进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
地府里的白无常呼气睁眼,掐指一算,歉意摇摇头头,叹:“唉,弄错了降落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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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艺与伍艺
东盛—
天渐渐破晓,红晕染半天云,烽烟沙卷,尸体纵横交错重叠,敌已退,将领开城门,兵官开始整理城下的尸体。
南宫越从城门走下,银色铠甲残痕遍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亮,看一片染红的土地,若有所思。
身着红衣银铠甲的将领慢慢走近南宫越,俯首作辑:“怀远,盛和帝在宫中设宴邀请你前去。”
南宫越的视线落在伍艺身上,轻拍他的肩膀,淡笑:“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罢。”
伍艺领命,点头退下,扬手,指挥官兵有效率的撤回城。
南宫越迎着阳光,星眸半眯,嘴角微勾,视线转回城门,突然想起齐乐的那幅画,手微举,隔着空气触摸着城墙,若那条绳索还在,应该在这个位置吧?
南宫越笑,转身回城。
将军府—
南宫越闭眼坐在宽大的木桶,温烟袅袅,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胸前,沿着强健结实的线条没入温水中,水微微荡漾,南宫越睁开了眼。
“白无常你这个王八蛋!”随着一声尖叫,重重的落水声。
寒苏一下就坐了起来,后脑砸在软软有弹性的东西上,全身濡湿,寒苏皱眉,自言自语:“我靠,怎么地府的门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姐用血的教训来告诫你们,千万别随意进地府的门!
寒苏骂着,手伸到后脑将软软的东西拿出来,却见修长的五指,数了数,正好五个数,正奇怪着,忽闻头上转来隐隐的笑意。
“爱妃很喜欢本王的手?”南宫越忍不住莞尔。
寒苏心跳漏了半拍,这声音很熟!怔怔抬起头,对入含笑的双眸,如一潭春水,微波荡漾。寒苏再俯首看自己,衣衫尽湿,曲线若隐若现,而且,她居然坐在南宫越的腿上!关键是他没穿衣服!
“啊!”一声尖叫震彻将军府,杨柳微抖,继续坚守坚守岗位。
侍卫紧急聚集,破门而入,愣住,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动作,只见房内两人执手共用浴盆,众人脸红,之前听说承安王有断袖之癖,对他敬而远之,如今看来断袖之事确实有人造谣。
“如何?抓到刺客了?”伍艺心急,拨开阻挡着门口的众人,跨步进去,顿住,脸通红,低头俯首:“末将不知,王爷恕罪。”眼眸偷偷睨过去,暗笑,什么时候王爷也喜鸳鸯浴了?
寒苏一惊,直愣愣看着伍艺,眼睛越瞪越大,见来者面容清秀,皓齿星目,眉目间带着不食凡尘的稚气,脸色通红,低头贼笑,咋一看又不怎么像,哪里出了错?
“都退下罢。”南宫越心情愉悦,淡淡吩咐道。
伍艺应下,转身,神情严肃:“都在作什么?还不退下?”
侍卫吓一跳,匆匆散开,伍艺回首,体贴的关上了门。
“怎么?还舍不得起?”南宫越无奈,见寒苏一脸花痴看着房门,摇头叹息,方才还叫得这么大声,不消一会又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寒苏回神,从水里跳了出来,一拍脑袋:“对!绝对是武艺!ohmygad武艺!姐的偶像!”寒苏叫着就要往外面跑,不料身后一阵重重的力道,她踉跄几步撞在南宫越身上,抬头,不解。
“爱妃似乎与本王的爱将很熟?嗯?”南宫越挑眉,眼里颇有危险的味道,他的妃子居然要丢下他去找别的男人?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熟熟熟,你都不知道他多帅!噢~咱···”寒苏的声音咽住,对上南宫越喷火的眸子,艰难地咽口水,牵了牵唇,假笑。
南宫越一把将她扯回,从衣柜里取出衣裳扔给她,冷道:“换上。”说完,推她进屏风。
寒苏不甘不愿,捧着男装的衣服,一件两件的款式差不多,到底哪件才是穿在外面的啊?寒苏抱怨着,身上濡湿地怪难受,想了想还是脱下。
寒苏琢磨着一件一件穿上,南宫越的衣服很大很宽,袖子偏长,长袍曳地,腰带松垮,寒苏哭丧着脸提着长袍走出来,见南宫越也换好了衣裳,只见他头戴攒珠缨冠,身着紫色绣金蟒长袍,再低头看看自己,同一个人的衣服,怎么看起来这么大差别?
南宫越一见寒苏的衣着,忍不住笑。寒苏怒,瞪着他:“不准笑!”
“尺寸挺适合,走罢。”南宫越笑,转身开门。
寒苏急忙拉住他:“我穿这样出去?”
“挺好看的。”南宫越赞赏,转身走了出去,后补一句:“衣服。”
寒苏无奈,提着长袍跌跌撞撞跟着他走出了前厅,映入眼的是一排排列整齐的绫罗绸缎,颜色艳丽,款式众多。
衣裳包围两位男子,一位弯腰哈背,一副讨好模样。一位身着黑色绣金纹长袍,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寒苏心情一好,飞奔过去抱住他,似小狗蹭了蹭:“武艺,你好帅!”
众人惊,门外的侍卫好奇地探头。南宫越脸色红紫绿黑变换。伍艺本无防备之心,如今被她一撞,脚步踉跄,睨眼看南宫越,如果现在有剑的话,大概他已经横尸荒野了。
“王,王妃,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伍艺结巴,神情窘迫。
“我怎么可能认错!不就是头发长了点,还有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寒苏百般无赖,抬头可怜兮兮看着他,难道他也是被黑白无常抓来的?黑白无常就不怕被他粉丝k?
“伍艺是本王得力将领,有什么可奇怪?倒是你怎么会来这里?”南宫越一把揪她出来,挑眉,俯下身认真看着她。
寒苏呼吸一紧,微笑不语,挣脱了南宫越的魔爪,假装认真审查摆在桌子的绫罗绸缎,惊呼:“哇!真好看!”
衣裁店铺老板马上上前,献殷勤:“这可是全东盛最好的料子,取千年蚕丝用····”寒苏横眼瞪去,老板没了声息。
南宫越也不理寒苏,而是饶有兴趣打量伍艺,伍艺是他南巡时带回来的,五年战场上相扶相持,堪比亲兄弟,而如今他竟不知他最心爱的将领与齐乐公主是旧识?
伍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有苦不能言,他向来记忆力超群,可实在不记得怎么认识齐乐公主,莫非·····失忆了?
门外匆匆走进来一位侍卫,气喘喘,跪下:“报!南沂千里快报:齐乐公主失踪!请王爷指示!”
此话一出,气氛变得诡异。
南宫越伍艺不可思议看着寒苏,寒苏垂头,埋进衣服堆里。
东盛与南沂相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