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咬牙切齿。
“是是是。”寒苏点头顺应着她的话说,稍一停顿,觉得哪里不对,不满:“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这不是恶意中伤人吗?”
赫连慕眯眼邪笑,扬手,手中刀阳光下散发着刺眼的寒光,婢女们尖叫,寒苏却忽然自信地笑了,侧身,反手为握,轻而易举将她手中的刀夺了过来,扔在地上,推开了她,拍拍手,微笑道:“早说你不会武功嘛,害我浪费了好多口水。”
由于雪依这个前车之鉴,寒苏每次见到古代的女子,都会先观察来者是不是隐藏的绝世高手。
侍卫匆匆赶入,将一干人等围了起来,让开一道,南宫越与司马秀缓缓步入。
只见南宫越一身浅蓝长袍,左配白玉之环,风采奕奕。
司马秀身着白底绕青纱,腰肢婀娜似弱柳,步履轻盈,眸色胆怯,一见赫连慕,立即上前,委屈:“姐姐,对不起。”
“放开。”赫连慕厌恶甩开她的手,忽然有不好的预感,疑惑:“你说什么?”
“姐姐要妹妹瞒着王爷,可是···”司马秀一急,眼泪落了下来。
“你闭嘴,你这贱人又想作什么?”赫连慕推开她。
司马秀站不稳,倒在地上,衣袖翻开,纤白的手臂绑着白布,原本止住的血再一次染红了白布。
寒苏倒吸一口气,看向赫连慕苍白的脸,目光移下,她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仿佛与方才如同两人。
“赫连,你闹够没有?”南宫越冷着嗓子喝止,上前扶起了司马秀,面如冰霜,冷道:“司马好心劝你莫要来此捣乱,你却伤她手臂,是不是本王太过放纵你了?”
赫连慕闻言,却笑了出来,眼泪顺着笑的弧度落下,声音凄凉:“好啊,好你个司马秀,本宫倒是认清你了。”
南宫越扬手,侍卫围上去。
“带慕妃回寝宫休息,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出房门半步。”南宫越嗓子暗沉,简单地吩咐。
赫连慕止住了笑,挣扎,推开了侍卫,吼道:“本宫自己会走!”
“秀妃也回去休息罢。”南宫越叹气,温柔道。
婢女领命,走到司马秀旁边,微微曲身。
“王爷···”司马秀唇微张,还想说着什么,却而被南宫越阻止:“爱妃先回去休息罢,待本王回来再处理此事。”
寒苏全身鸡皮疙瘩一抖,这句对白怎么这么熟悉?
司马秀失望的帘下眼眸,随着婢女走了。
南宫越望着她的背影,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若有所思。
“你真要把赫连慕关起来啊?”寒苏走进南宫越身边,疑惑。
“走罢。”南宫越一笑,转身走了。
“哎,你说清楚啊!”寒苏急,追上去。
身后机不可见的一道寒光,邪恶地笑,微热的空气变得寒冷,婢女们一个哆嗦,各自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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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
松雀山,高耸入云,望不到尽头,因怪石临立,无一杂草,松树却挺拔,远看似开屏的孔雀,故名松雀山,一年四季常青,江湖中人称为天山,传说:登山者,得天下。
江湖各门派慕名前往,结盟同往天山,十日十夜,如一片落叶飘过,无人从天山返回,也无人再去,登山者,不知所踪,一时江湖传得沸沸扬扬。
十年后,登山者之一的江南大盗返回,轰动了江湖,而他从此却坠入空门,在山下盖天仙庙,供神女,法号修缘,此事传遍江湖,江湖人闻名而至,烧香纸,奉神女,心愿诚者皆可成愿,于是供奉神女便成了种习俗。
寒苏打着哈欠,听着雪依在旁边解释着天仙庙的来历,歪着头趴在车窗上,天山青翠欲滴,萦绕着一层镀着金色阳光的云,看上去像是海市蜃楼,美得不真实。寒苏伸手挡住了视线,微微皱眉:“我在东盛隐隐约约也看到一座山,不会就是它吧?”
“天山位于四国中央,只要你身在文崇帝国,都可以看到天山。”雪依淡淡说道,躺在塌上。
寒苏无奈回头,到底谁是主子啊?
帝星归灵,天下将乱,福兮,祸兮。
一声清幽的嗓音在脑海里回响,是那样的熟悉与陌生,带着丝丝的无奈与羁绊。
寒苏一惊,忙回身摇着雪依,急迫:“雪依雪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雪依不悦地皱眉,冷着嗓子:“没有。”
帝星归灵,天下将乱,福兮,祸兮。
帝星归灵,天下将乱,福兮,祸兮。
声音越来越大,寒苏捂住耳朵,眼眸四下散望,车内阳光泻进,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寒苏一害怕,起身要跑,雪依手疾眼快抓住了她,将她扔回榻上,不悦抱胸挡在门口:“你要作什么?”
“有人要杀我。”寒苏愁容欲哭,可怜兮兮。
雪依当然不理,在旁边坐了下来,冷道:“你若敢走出去,我先杀了你。”
寒苏无奈撇撇嘴,仍四下探望着,撩开窗帘,此时马车已来到集市,纯朴古风的建筑高低有序,斜檐悬挂着红灯,街道两旁站满了人,无疑是为目睹苏王妃风采而来。
民间流言,苏王妃貌美如花,成亲第一日便虏获了承安王的芳心,竞得承安王恩宠,一时间不知多少女子碎了心,来观看者,不屑、嫉妒、鄙夷、羡慕,汇成一道特有的风景线。
寒苏嫣然一笑,无视无数道仇视的目光,放下窗帘,敛了笑,叹气,她招谁而谁了?上辈子是不是嫖娼淫赌奸杀抢全干了?这辈子要这么报复?
雪依勾唇无声的笑了,不再说话。
寒苏泄了气,躺在榻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泉水叮咚作响,顺着花瓣滴入湖面,阳光在湖面镀上一层银,烟雾袅袅,岸边百花盛放,蝴蝶飞舞。
一袭白衣男子站在石磐上,临风而立,如墨色长发飘扬,宛如天人。
“姝儿,你在哪呢?”男子呢喃着,眉宇间化不开的忧愁。
寒苏走近些,却始终看不清他的模样,似乎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寒苏疑惑,试探问:“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她记得她是在马车里睡觉吧?!寒苏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抱紧了自己,难道是灵魂出窍?
“今生相欠,来世再还。姝儿,你会原谅我吗?”男子嘴角嚼着笑,灿若桃花,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什么跟什么?我只是想跟你问个路。”寒苏试着解释,走上前,却被一道无形的墙阻隔。
寒苏揉揉手臂,咒骂着,看向男子,他的身体缓缓化成一颗颗银白色的颗粒,划出一道道亮丽的弧线,迎着风飞向高空。
“不!不要!”寒苏尖叫着惊醒,额头渗满了汗,环顾四周,马车内光柔和,寒苏捂住了胸口,拭去额头上的汗,刚才那个是梦?为什么这么真实?真实到能感受他的疼?!他是谁?
“怎么了?”雪依正准备小憩一会,刚闭上眼睛就被她惊醒,一皱眉头,上前。
“没事,被梦魇吓到了而已。”寒苏朝她微微一笑,平复了心跳,渐渐敛了笑,低头:“齐乐,你看到了吗?”
齐乐垂下眼眸,捂住了胸口,缓缓道:“是,我也看到了,心,好疼。”
“我的前世是你,你的前世是谁?”寒苏认真道。
“不知。”齐乐叹气。
寒苏也不再说话,难得沉默,撩开窗帘,天外已接近黄昏,红色晕光染红了白色的云朵,在湛蓝的天空布上一层色,温和而凄清,参天大树屹立两旁,绿叶苍翠欲滴,寒苏吸着微风吹来的香味,牵出一抹微笑,淡化了梦中场景。
“看来娘子很好嘛?”南宫越掉马回头,一见寒苏,原本紧蹙的眉毛缓开,不自觉扬起了笑。
寒苏一惊,正要说话,又想起了身后的雪依,硬是把话咽了下去。
南宫越见她欲言又止,微微一笑,掉马走了,寒苏失望撇嘴,却听马车门扣响,南宫越隐隐笑:“还不出来。”
寒苏一笑,朝板着脸的雪依作个鬼脸,出了去。
南宫越坐在马背上,威风凛凛,朝她伸手,寒苏手搭他手心,微微用力,已上了马背,寒苏轻轻抚着赤兔马的绒毛,嘀咕:“可惜不是白马,不然就是白马王子了。”
赤兔马生气的侧了头,高傲看着天空,白马算什么?怎么能与它贵族马相比?
怀中人儿幽香弥漫,南宫越心中一暖,将头搁在她肩上,吐着香气:“做恶梦了?”
寒苏点头,不舒服动了动,皱眉:“你能不能让开一点点缝隙?一点点就好。”
“在夫君怀里绝对不会做恶梦,睡吧,到了我再叫你”南宫越温柔道。
寒苏无语,她怎么忘了这个是色狼了呢?刚脱了虎窝又入狼抱,真是气煞人也。
“你松手,不然我就叫翔霁扔你下去。”寒苏恶道。
翔霁是为赤兔马,南宫越赐名,本人正是疑惑为什么不叫翔鸭?明明是公的,后来得知此霁非彼鸡。
“你试试?”南宫越信心十足,眸光一凛,直视树林的黑影。
伍艺会意,不动声色掉马回头,悄悄落在了后面,纵身跃起,弃马而去,身影闪入树林。
“翔霁,你要是把这个人扔下去,我就去给你找一头漂亮的母马。”寒苏拍拍翔霁的头,笑道。
翔霁心动,甩了甩尾巴,又没了声息,主人脾气古怪,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快啊!”寒苏不服气,拉了拉翔霁的毛,威胁。
“翔霁,跑。”南宫越好笑道,手动缰绳。
翔霁原本就不悦,如今有了主人的命令,便奔跑了起来。
寒苏跌回南宫越怀里,对上南宫越得意的眼眸,撇嘴,两主仆一个脾气,坏死了。
众人惊,看着王爷远去的方向,面面相觑,不知作何动作,该不该追呢?人怎么可能追的上马呢?神啊!王室之人不可奉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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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庙
树的尽头便是天仙庙,小小的庙宇安静隐藏在天山下,温雾萦绕,红墙金銮顶,顶上双龙争珠,庙宇设有前院,门口一口井,看起来平凡无奇。
“这间破庙就是传说中的神庙?”寒苏歪着头打量了半天,得出了结论:走错地方了!
“天下人景仰的神庙被你说成了破庙?”南宫越无奈地笑,让属下牵好了马,回首,好笑牵唇:“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好,若是被主持听了去,我可保不了你。”
“好一间破庙!“庙里传来一声爽朗笑声,微风吹过,一袭蓝衣男子已来到面前。
“大师,内人无意冒犯,请大师见谅。”南宫越惊讶,随即低头表示歉意,寒苏不解,脑袋被南宫越按了下去,无语问苍天。
“呵呵,无妨无妨。”修缘摆摆手,看着寒苏若有所思点头。
寒苏得到了解放,揉着脑袋嗔怪瞪了一眼南宫越,视线转回来者,只见他一身蓝色和尚长袍,年约四十,黑发如墨,眉目清朗,笑容间带着慈祥,竟是亲切无比。
“你就是传说中的修缘大师?”寒苏一喜,手直指着他。
南宫越不声不息打掉寒苏的手,笑得勉强:“修远大师乃是四国的预言师,尊重点。”
寒苏努嘴,识趣闭了嘴。
“莫要吓坏了姑娘,你们随意便好,无须理会凡俗礼数。”修缘伸手阻止,笑的温和,身体让开一道,作了请的手势:“先请进罢。”
南宫越点头,牵着寒苏走了进去,寒苏回头,见门外修远大师竟看着她笑,不禁有些疑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不会粘了什么东西吧?
走进院门,便有四位笑僧童前来接见,引至后堂,便见了一位全身镀金拈花而笑的女子雕像伫立在院子中央,据小僧童介绍,这座雕像是师傅凭着印象画下来的,后来被塑成了雕像,受万民敬仰,而那朵花则是雕像建成后出现的,数十年,物是人非,花不开,也不败。
寒苏走近些,仔细研究着花朵,只见这粉红的花瓣在慢慢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