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
伍艺无奈,他就不应该出现的,什么都让他干了,王爷就只顾着享着清福,伍艺内心痛苦,仍是点了头,横剑挡在前。
南宫越搂着寒苏在丛林里几起几落,终于甩掉了缠人的季虔。
寒苏紧抱着他,脸贴在他的心窝,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像一首动人的天籁,呼啸而过的风成了伴奏,这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很暖,很安心。
南宫越落在地上,松开了她,额头微微渗出汗,低首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好看的剑眉纠在一起。
“谢谢啊。”寒苏低首无奈道,她从来都不知道她是这么受欢迎的,个个人争着让她去死,这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
“你的仇家可真是多。”南宫越叹息。
寒苏沉默不语,自恼地挠着脑袋,忽然眼睛一亮,抓住南宫越的手:“你说,仙珠是什么?”
“仙珠正是神女花像的花芯,怎么?真是你偷的?”南宫越低首,研究似看着她。
“怎、怎么、可能?”寒苏结巴,咬住了食指,这个什么仙珠不会就是修缘大师给她的那颗吧?不会这么衰吧?
“真是你?”南宫越见她心虚的模样,眼眸微怒,紧皱眉。
“怎么可能是我!”寒苏不服气摆手,停顿了下,手撩起衣袖,露出手腕:“这个算吗?”
南宫越低首,执起她的手,只见纤白的手腕处一朵曼陀罗开得灿烂,红色花芯朝着着中指的方向蔓延。
“这个是修缘大师的一个红色珠子变成的,不知道怎么洗也洗不掉。”寒苏无辜道,伸手搓了搓,花色更红。
南宫越眼眸闪过一抹趣意,竟是笑了。寒苏看得全身发抖,他一露出这种微笑就是不好的开始。
“既然是修缘大师的意思,那便算了。”南宫越松开手,手拍拍寒苏的脸,好笑着摇头走开,回首:“先找个地方泡澡罢。”
寒苏身体一僵,怒!他就不能将事情一件一件说清楚吗?难道不知道她理解能力差吗?寒苏心里咒骂着,风微微地吹,寒苏又是一抖,眼看四周漆黑一片,忙跟了上去。
走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湖泊,湖面平如银,倒映着柔柔的月影,微风吹起了涟漪,南宫越走了过去,微笑,开始更衣。
寒苏看着这一幕,月影重叠着南宫越的身影,忽然想起了梦中场景,不禁脱口而出:“不要!!”
南宫越一愣,疑惑回头,好笑道:“好娘子,不宽衣怎么泡澡?”
寒苏红了脸,窘迫地转身,快步走开,手敲了脑袋,真的是疯了,来到古代没正常过。
“娘子,林中可是有野兽的哦。”身后的南宫越已经下了水,慵懒的声音隐含的笑意。
寒苏青筋暴起,看了幽暗的一片,脸色难看,就地盘腿坐下,在心里将他骂了千万遍。
“娘子,过来服侍夫君。”身后一道好听的声音引诱着。
寒苏脸色红紫,握拳不语。
“娘子好狠的心啊,夫君我可是为了娘子才堕落如此。”南宫越自艾自怜,轻叹息,如受委屈的小媳妇。
寒苏忍无可忍,愤然回头,刚想开骂,却愣住。
南宫越如星辰般的眼眸含笑看着她,薄唇上扬,几缕濡湿的青丝贴在白皙秀气的脸,水珠顺着下颚滑落,柔光折射的涟漪倒映在他的脸上,寒苏目瞪口呆,上次没仔细看,原来美男出浴的这样的啊?!妖孽!真是祸国殃民的妖孽!
“娘子你还是看了,这可是要奉还的哦。”南宫越羞涩状,笑意更甚。
“你!!”寒苏气得无语,努力平复着呼吸,握拳:“老娘今天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寒苏挽袖走近,湖水耀了眼,内心突然恐惧,退了一步。
南宫越哪里知道,伸手将她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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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这
南宫越袖手看着寒苏在水里挣扎,对她温柔一笑,无奈道:“好娘子,这水不深。”
寒苏充耳不闻,在水里扑腾着,小脸煞白,脸上不知是湖水还是泪水,嘴里声音杂着恐惧:“救我。”
南宫越一愣,忽然想起上次寒苏落水的模样,心猛地揪起来,将寒苏抱在了怀里,寒苏已经陷入迷茫状态。
“寒苏?醒醒?”南宫越轻拍着她的脸,低咒一声,抱她上岸,运功将她体内的水逼出,皱眉,这丫头怕水,他怎么会忘了呢?
“寒苏··快醒来。”南宫越眼眸无措,手拍着寒苏的脸。
寒苏闭着眼,泪水簌簌落下,颤抖着抱住了南宫越,嘴里不断呢喃着:“妈妈,我知道错了,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
“好,不赶你走,别哭,别哭。”南宫越神情狼狈,伸手抱住了寒苏。
“妈妈··对不起。”寒苏低声哭着,神智不清。
“别哭,妈妈在这。”南宫越温柔地抚着寒苏的背,顺着她的话安抚着她的情绪,帘眸,皱眉不解,妈妈是什么东西?
“妈妈原谅寒苏了?”寒苏小心翼翼地问。
“恩,妈妈原谅寒苏了,先睡罢。”南宫越揉着寒苏的头发,哄道。
这场景,要多诡异就多诡异。
南宫越将寒苏平放在草地上,运功逼出了她衣裳的水分,卷起岸边的衣裳,已穿上身。
一抹黑色身影落在南宫越面前,气喘吁吁,满额是汗,略显狼狈。
伍艺一见如银色的湖水,眼眸微亮,笑于颜,走上前,双手捧水喝了一口,慢慢平稳了呼吸,那个季什么虔的轻功真不是盖的,把他累得。
南宫越伸手欲阻止,尴尬地轻咳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伍艺,那个,咳,是我的洗澡水。”
伍艺双眼瞪大,来不及作反应,喉咙自觉地将水咽了下去。
周围很安静,只剩下伍艺干呕的声音。
“怀远,你!!”伍艺气结,手握拳,咬牙切齿:“就算你是我兄弟,今天我也要杀了你!”
“我也是无心。”南宫越额头溢满虚汗,无奈道。
伍艺青筋爆出,忽然见到躺在地上的寒苏,一愣,疑惑皱眉:“她怎么了?”
南宫越神情略显尴尬,皱眉神情注视着寒苏:“不慎落了水。”抬眸,认真看着伍艺,神色严肃:“你可听说过江湖上的季虔?”
伍艺摇摇头,话题不自觉被他带跑:“应该是新辈吧,武功底子还不错。”
南宫越几不可闻地叹息,低头,蹲在寒苏身旁,手抚上了她的脸:“我要怎么做,她才不会受伤害?”
伍艺无奈地叹息,平日见王妃半步不出闺房,也没见她做过什么逾越的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仇家?难道真的关乎人的命格?
“派人通知三哥,我陪她在这里闲逛几天。”南宫越回首,朝伍艺微微笑。
伍艺领命,纵身跃起,一会便不见了身影。
我陪她在这里闲逛几天,翻译过来就是:我陪她在这里躲几天吧?伍艺无奈地笑。
寒苏睡得昏昏沉沉,眼眸微睁,映入眼的是如盘的明月,周围树木幽暗,月色幽幽,寒苏抱紧了自己,眼泪流了下来,那个时候,也是这种景色吧?
多少次在黑暗中,那个名义上是她妈妈的人把她抛在黑暗里,彷徨,无助,孤独,那时她年仅四岁,独自一人摸索着回家的路,那女人把她扔进湖里,她在水里挣扎着,看到那女人笑得扭曲的脸。
“淹死了活该。”
冰冷的语气至今还萦绕在脑海,那时候那女人多么想她死啊!可她现在还这么好的活着,活得比那女人好。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寒苏含着泪笑了,笑得狂妄:“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爱我?
下一刻,落入了温暖的怀抱,气息絮乱,风尘仆仆中带着一股寒冷。
“莫哭莫哭,我在这。”南宫越轻抚着她的背,轻语安慰,额头微微渗出了汗,乱了往日的风采,声音不觉地温柔:“我哪也不去,可好?”
寒苏沉浸在温暖里,抬头看南宫越,吸着鼻子笑了:“你上当了。”
南宫越脸色僵硬,低首看她哭红得双眼,心中郁闷,抬手轻拭,心疼:“上当也好,真实也罢,泪水先停了罢。”
寒苏吸着鼻子,可怜兮兮看着他,头埋在南宫越怀里,轻轻地笑了。
“等你想要说的时候再说罢。”南宫越了然的微笑,轻抚着她的背,不可思议地温柔。
“怀远,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还会记得我吗?”寒苏帘眼眸,伤感,声音凝咽。
南宫越身体一僵,低首不语,刘海遮住了暗沉的眼眸。
寒苏许久等不到答案,拉开了些距离,歪着头疑惑盯着他。
南宫越眼波微动,闪躲,转身蹲下捡起方才被他仍在地上的野鸡,看着树林的某个方向,眉头微微皱起,方才赶得太急没注意,让伍艺去买些食物,他竟然买了野鸡?
寒苏扑哧一声笑,见他拎着一只鸡对月叹息,实在对不住男主角的英雄气概。
南宫越睨了她一眼,抿唇不语,手脚利落将野鸡开膛破肚,用水冲一遍,生起了火,插着野鸡做起了木架,袖手坐在旁,随意增添着柴火,眼眸半帘,似乎有许多烦人的思绪。
寒苏在他旁边坐下,叹息,却不知说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学会了沉默?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请你不要出现的我生命中。”南宫越淡淡说着,刘海挡住了他的表情。
寒苏微愣,忽然心中憋闷,话到嘴边又咽下,最后选择了沉默。
“可是。”南宫越顿了顿,抬眸看她,浅笑:“你已经出现了,所以我不会放开。”
寒苏静静看着南宫越,半响才低头笑了,笑得不含一丝杂质。
南宫越低头,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手拨弄着柴火,不一会儿便有丝丝香味传出。
寒苏吸着鼻子,轻舔着唇瓣,笑得妩媚,朝南宫越眨了眨眼睛,吞了口水。
南宫越见她一脸馋样忍不住莞尔,无可奈何里杂着笑意,将野鸡递给了寒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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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火
寒苏也不客气,连忙接过来,咬了下去,香味溢满口腔,听着鸡肉丝丝拉开的声音,满足,嘴里呢喃着:“好好吃,怎么弄的?”
“你就免了罢,自然有人服侍着。”南宫越睨了她一眼,好笑。
“怎么?看不起人?老娘我得厨艺可是好得很!!”寒苏信心满满地一拍胸脯,差点把吃下去的东西吐了出来。
南宫越替她抚着背,叹息:“你若想学,改日教你便好。”
寒苏理所当然地点头,看着南宫越认真地脸,情不自禁地笑了:“你可不要后悔。”
南宫越背后发毛,冷飕飕的,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本王说到做到。”南宫语越僵硬地回答。
“不过··”寒苏低头,好奇地研究野鸡,抬头,凑近南宫越,见他一手一足间秀气,十足地十指不沾水的富家少爷(本来就是),疑惑:“你怎么会做菜?说!你是不是冒牌的?”寒苏举鸡威胁。
南宫越额头虚汗布满,微微一声叹息:“娘子真会开玩笑。”
南宫越抬头望一片星辰,眉宇间忧郁,嘴角淡笑,似一座朦胧的雪山,明亮,寒冷。
“我自小在战场上成长,野外求生是为必须本领,这又什么可奇怪的?”
寒苏想想也对,也没再说话,沉默。
“小时候南沂有征战时,我随军出战,平静日子里,我被送去沙漠训练··”
“沙漠??”寒苏一惊,脱口而出,又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笑。
南宫越也不恼,微微一笑:“恩,战场的训练是沙漠求生,将军把我扔在沙漠里,在三天之内必须要靠自己的力量走出沙漠。”
“那你走出了吗?”寒苏好奇睁大眼睛。
南宫越自信地点点头,继续道:“第一天,我晕了三次,被士兵抬着回营,第二次,我晕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