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似,所以……”
秦月楼一听好奇起来:“盟主所说何人,不知秦某可认识?”
“你不认识,如若你父亲在,定还识得。赵某所说之人正是十年前无乐门门主的夫人,赵凌霜……”
五十五章阴谋下
此言一此,秦月楼与秦香满脸震惊。半晌,秦月楼才回神问道:“那依赵盟主之见,这个凌落是何身份?”
赵盟主重又坐回座位上,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道:“听说无乐门门主有个女儿……”
秦月楼上前一步紧问道:“你是说……?”
“赵某并不敢肯定,围攻无乐门的事,想必秦少爷也有所耳闻。当时所抓之人内虽有一名少女,但与无乐门门主的小女儿年龄并不相符,所以这位凌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无乐门的遗孤。”又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慧圆问道:“此事慧圆师父也应知晓,师父认为呢?”
慧圆微点了点头:“凌施主与已故的无乐门门主夫人的确肖似……”
秦月楼心烦的在书房走来走去,秦香紧张的说道:“少爷,她即是无乐门的人,蓄意接近端木公子必有所图,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秦香正要出门,忽听一声“且慢。”忙站住回头,看向正起身向自己走来的赵盟主问道:“赵盟主有何吩咐?”
“秦姑娘稍安勿燥,可否听赵某一言?”
“难道赵盟主要阻止秦香?”
“秦姑娘误会了,只是赵某有一个更好方法。”转身看向秦月楼:“不知秦少爷可有兴趣。”
秦月楼面无波澜的道:“但说无妨。”
“既然这位凌姑娘很有可能是无乐门的小门主,不如用她来引无乐主的人出来。诸位意下如何?”
厅中几人都不再主语各自思量,良久秦月楼才开口说道:“她在我秦家堡也呆了不少时间,并未发现有可疑的人接近秦家堡,不知赵盟主有何良策。”
“这个,很简单,只要赵某在江湖放出风声,说无乐门小门主在秦家堡。如若无乐门中人不知道有这个小门主必会派人来查看,如若他们早已知晓,也肯定会在江湖中人寻仇到来之前先护她离开。这样一来,无乐门的藏身之处不就大白于众,我们再广招各路英雄将其一网打尽。秦少爷以为如何?”
秦月楼犹豫的说道:“大丈夫行事,岂可利用一个弱女子?况且她还是大哥深爱的人……”
“哥哥,像她那种女子哪知道什么是爱,她肯定是另有所图,公子肯定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秦姑娘所言有理,以端木公子的身份定是不知情的,况且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能找到无乐门,秦少爷不妨一试。如若她真是赵某所料是小门主,那么也算为江湖除了一害,如若不是,那么也能证明她的清白。这样于大家都好,秦少爷认为呢。”
“哥哥……你忘了嫂子是怎么死的了吗?”
秦月楼本还在犹豫,一听闻此言,猛然抬头。目露寒光的说道:“那就信赵盟主所言行事吧。”
“即然秦少爷同意,那赵某这就去办,相信不出半月,江湖定会有所传闻。只怕接下来,秦家堡会有很多事故发生,还请秦少爷早做准备。”
“这个,秦某自会安排。”
“如此,那赵某与慧圆师父就先告辞了。”
“此事有劳二位了。”秦月楼客气的说道,又吩咐门外的秦风:“秦风,代我去送送赵盟主与慧圆师父。”
秦风领命带着两人离开了‘天书阁’。
秦香见人已走远,才对正揉着脑袋的秦月楼说道:“哥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抬起头看向秦香:“香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而且在端木没回来之前要尽量护她周全,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他们俩这间的事都不应该我们插手。你明白吗?”
秦香不情愿的答道:“知道了,在公子没回来之前我不会擅做主张的。”
“那你先下去吧,让她来书房。”
秦香施了一礼,便盈盈退出了。
凌落正睡得香,忽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环境,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秋棠苑。
一骨碌的爬起来开了门,见是秦香,忙警惕的问道:“你又要干吗?”
冷冷的看了眼衣衫不整的凌落:“不是跟你说过要继续打扫书房吗?看来你还真没把少爷的话放在心上。”
“没有,没有……我以为是明天,我这就去。”凌落赶忙分辩。边说边向外走去。
“等等……”
茫然的回头:“怎么了?”
秦香并不说话,只嫌弃的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凌落低头一看,自己睡觉脱了外套,现在只着一件中衣。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进屋穿好衣服就一溜烟的跑去了天书阁,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被臭脾气的大少爷骂。
原以为天书阁内没有人,凌落边嘟哝着边推开门。秦月楼自书桌上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凌落,头发半散着,外面着一件淡蓝的衣衫。正满脸惊诧的看向自己。
凌落目瞪口呆的指着他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秦月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怎么……本少爷在自己的书房有何不妥吗?”
凌落快速的摇了摇头:“没……少爷在自己的书房很妥,是凌落问的不妥,呵呵。”
看着她那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秦月楼起身走到她面前:“怎么?你很怕本少爷?”
凌落后退一步连连摆手:“没,少爷人长得英俊潇洒,脾气又好,凌落巴结还来不及呢,哪能怕呢?”
“不怕?那你躲什么?”秦月楼又上前一步。
“没……那个……我……我……我早上没刷牙,怕熏着少爷。”凌落再退一步,结结巴巴的说道。
秦月楼冷哼一声,拂袖转回桌边。凌落伸手抹了把自己脑袋上的冷汗,刚要松一口气,那秦家少爷冷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再说一遍,不要随意动我的东西。若再有差池,只怕端木也保不了你。”
凌落诺诺的应着:“知道,知道……”心里却暗暗骂道:“真是个变态,让人打扫书房,又不让人动东西,有本事你扫个我看看……。
五十六章 打扫
看着正专心看书的秦月楼,凌落一脸的为难:这要怎么打扫啊,举起左手轻轻问道:“少爷……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说……”秦少爷仍保持他专心看书的姿势。
“请问……我要怎么‘打扫’书房?”看着秦月楼那黑沉沉的脸,凌落便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怎么?还要本少爷亲自示范吗?”
“不用,不用……我这就‘打扫’……”凌落看着屋角的一个小架子上放着一个盛了半盆水的铜盆和一小方丝帕,匆忙将丝帕放盆里投了投,就从最靠门的书架开始擦起。
一旁的秦月楼满脸错愕的看着自己洗脸的丝帕被凌落拿着在布满灰尘的书架上来回拂动,半晌才回过神,咬牙问道:“你在干吗?”
凌落正专心擦着书架,冷不防听大少爷问话,心里纳闷:难道说古人不是这么打扫房间的?转过头,迷茫的看向他:“我在擦东西啊。”
看着一脸平静的秦月楼,心中越发不安,要知道这个人表面越平静,就越危险。缩着脑袋小心的走到他旁边轻问道:“那个……大少爷,我哪里做得不对?”
“你手中的锦帕叫素云锦,数十年才能织成一匹,只做朝廷的贡品,可以说是千金难买。……”秦月楼面色淡淡说道。
凌落拿起手中的锦帕仔细看了看,难怪刚才感觉这抹布吸水性比一般丝绸好,原来来历非凡啊。秦大少爷这么重视的东西,居然被自己当成了抹布……完蛋了。
“那……怎么办?要不?回头我拿回去洗洗您再接着用?”凌落看着她阴沉沉的脸不搭理自己,赶紧又说道:“我……我……现在就去洗……对不起啊”趁着他还没发火,凌落悄悄的向门边挪去。眼看一条腿已经跨出了天书阁的大门。
“站住……”
凌厉的声音让凌落打了个哆嗦,让跨出去的脚赶紧收回。一脸谄媚的笑道:“少爷还有何吩咐?”
“吩咐?”秦少爷猛一拍桌子,吓得凌落一跳。“凌落,这次看在端木的面子上本少爷不追究,以后你做事最好用点脑子,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能活着等到端木回来……”
凌落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被人这么凶过,又听他提及端木景渊,心里觉得好委屈:都怪端木景渊非让自己来秋棠苑,明知道这个少爷不喜欢自己,现在好了,说不定哪天就死在这里了……越想越委屈,开始还只是轻轻抽泣,慢慢的变成号淘大哭。
秦月楼见自己刚说几句眼前的人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赶紧把剩下的话吞回肚里。厉声训道:“本少爷刚说几句,你哭什么?”
不问还好,这怒气冲冲的一问,让凌落哭得更厉害。边哭边嘟哝道:“端木景渊……坏蛋……让我被人欺负……讨厌……”
秦月楼甚少见女子哭泣,就算哭也是一幅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哪里见过如此哭法。重重拍了下桌子喝道:“别哭了……”
凌落停顿一下,看了秦月楼一眼,“哇……”的一声哭的越发厉害起来。
秦月楼不知所措的看着凌落,见她越哭越大声,让人听见还以为自己怎么着她了。急忙轻声说道:“丝帕我不要了,你别哭了……”
凌落一听,哭声小了点,抽噎着问道:“那你还凶我吗?”
“你?……”秦月楼正欲张口,凌落又“哇……”的哭起来。
赶紧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以后只要你好好做事,我不凶你就是了……”
凌落止住哭泣,泪眼迷朦的看向他:“说话算话?”
秦月楼满脸怒气的看向她,见她嘴角微撇,又要哭,忙放低声音道:“本少爷从来说话算数。”
凌落这才伸手抹了抹眼泪说道:“凌落谢谢少爷不罚之恩。”心里忍不住偷笑:原来这个大少爷怕女人哭啊,看来人无完人,再怎么也会有缺点的。这下好了,以后就不怕挨骂了,呵呵……
秦月楼心中哀叹一声:这个女人,真是自己的克星。隐下满腔怒意,对门边站着的低头不知道想什么的凌落说道:“本少爷要画画,过来磨墨。”
凌落失声问道:“磨墨?”
秦月楼揉了揉被她气得发疼的脑袋低声问道:“别说你连这个也不会。”
“会的……这个……我好像会……”走到桌边看了看桌角那方青玉的砚台里放了一小块黑黑的东西估计就是墨,凌落轻轻端起一杯清水向砚台里倒了半杯,又拿起砚台旁边小槽里的一小块条形的玉,在砚台里来回磨着。偷眼看了看一旁的秦月楼正专注的握着毛笔沉思。
眼看墨磨的差不多了,便轻轻提醒道:“少爷,墨磨好了。”
秦月楼将毛笔轻沾了点墨汁,在铺开的宣纸上轻轻挥毫。不消片刻一位身着青色衣衫的少女便跃然纸上,凌落忍不住问道:“这位美女是谁啊?长得好漂亮……”
秦月楼并不说话,只在画的左下角写了几个字。凌落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认出是‘蒋晴烟’三字,才明白他画的是自己的妻子,便乖乖的闭嘴不敢在言语。
秦月楼画好以后,将笔丢向一边。看着桌上了画沉默不语,然后突然将画抓起揉成一团扔向一边。
凌落赶忙去捡,不解的问道:“这么好看的画,为什么扔了?”
“不用捡了,她那么美丽,这样的画只会亵渎她……”秦月楼惆怅的说道。
凌落只轻轻的将画捡起,慢慢抚平,折成一个小方块然后在书架中抽出一本书夹在其中。看着仍在发呆的秦月楼,心里暗叹了一下:想不到刚才还对自己那么凶的人一提到蒋晴烟就如此惆怅,看来这个情字,真是让人不知所以啊……本来想劝慰他几句的,可是想到这里,端木景渊温柔的笑容又浮现眼前,一时竟也沉默起来……
五十七章 意外
凌落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天已黑透。揉了揉发疼的肩膀,这个秦月楼还真会整人,虽然说不凶自己了,可是一会让自己找这个书,一会要找那个书,真是累死人了。
坐在桌边倒了杯水,刚喝两口便觉得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天,叹了口气自语道:“都这么晚了,人生地不熟了,哪里去找吃的?”拍了拍瘪瘪的肚皮:“你就委屈一晚吧,大不了我明天早上多吃点。”刚说完肚子又是‘咕’的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