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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逃不可 佚名 4656 字 3个月前

没想到会遇见他们。

“是啊!不然你以为还会有几个端木家?”

端木家,富可敌国。

端木家的当家家主还继承世袭的官位,虽然没有天天穿这官服上朝,却也算是布衣侯爷。这官位的来源要从开国皇帝说起。

话说当年,不知道什么原因,让长在深宫中的先皇结识了端木家的当家家主,国家长久下来的打仗,加上内患,造成严重的国库空虚,就连先皇也不得不尽量减少国库开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端木家的家主无条件的捐了一大笔钱出来,说是为国出力,不忍心见百姓流离失所。先皇自是龙心大悦,大大地奖赏一番,并下令在朝所以官员都不得为难端木家的正当生意。

这一切过后,端木家又恢复往常的生意,一切照旧,并未皇上的赏赐而恃宠而骄,有所不同,行事依旧低调如常,也正因此,进一步获得皇上的好感。

然而一场大水灾难的来临让皇上烦上心头,灾难的席卷面之广,受灾之严重让他不得不忧心,然而,端木家才刚刚自主地捐了一大笔钱出来填补国库的空虚,这让他不好意思再次开口对端木家的家主说让他出钱。

事情过去没多久,端木家又再次觐见先皇,主动请求捐出一大笔钱,在民间,端木家名下所有产业更是对受灾的百姓不条件地资助,在民间获得了极好的名声,端木家的人还将一切的功劳说成是皇帝英明,有了好计策。也正是因为这样,先皇赐了个三品的官员给端木家的家主。

面对敌国来侵犯,端木家无条件地支持军费,说是身为人臣,自当应该为皇上分忧解劳,皇上也欣然同意,战乱平息后,皇上封端木家的家主为护国侯爷,官居正一品,一大家族都获得了大大小小的赏赐。

端木家的家主却在这个时候主动请求辞官,说要天天赶来上朝太辛苦了。皇上不答应辞官,却说可以免去日日上朝,允许他们在家休息,官位依旧存在。虽说是没多大的实权,然而端木家在朝廷的势力依旧盘根错节,不容小觑。

“那君落羽呢?他又是谁?”

“武林世家——君家,听过吗?”

“你是他?按照两人的身世确实是门当户对,只是不知道这君落羽长得什么样子配不配得上那端木皓月,我本以为端木皓月和徐墨是一对呢!”

这话听到君落羽的耳中如同一根刺,扎得他心口闷的慌!

君家——武林世家,又是盟主之家。同端木家一样是开国功臣,帮先皇夺下江山后同端木家一样退隐,成了在家的闲散官员。

“我看这门亲事也不见得是好事!”

“哦?何以见得?”

“你想想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端木家同君家结亲,以端木家的财力加上君家的地位,要造反也不是不可以的!端木家就端木皓月一个女儿,自然不会让她受苦,定然会倾尽全力地对她好,你说对吧?”

“端木玉会对端木皓月好,那你又怎么知道君落羽一定会要造反呢?”

“君落羽会不会造反我不知道,但是皇帝会不会这样就不得而知了!如果你旁边睡着一只老虎,你会安心么?尽管这只老虎是你亲自养大的!”

“你倒是看得很透彻啊!”

君落羽带我来到莫家,告诉我以后莫老爷就是她的父亲!

我心不在焉地点头。

“爷,还是找不到姑娘的资料!你说她会不会是碧瑶姑娘啊?”

“应该不会!碧瑶早就死了!当然,他亲眼看见她跌落悬崖!”凤九天痛苦地闭上眼睛。

离落在他的眼中是个很严重很严肃的问题,她的身份太不明朗,然而,不管怎么样,然而不管她是端木皓月抑或是碧瑶,他知道他都会对她好。

碧瑶是他师父的女儿,也是他的师妹。曾今他也怀疑过离落和碧瑶是一个人,然而那双眼睛却真真实实地告诉他,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现在居住在帝都西北的一个郊区,山清水秀,远离了帝都的繁华,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地方。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下弦月,脑海中盘旋的却是今日白天的事情,不禁开始猜测凤九天的身份了。

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表明了凤九天的身份不凡。

据我今日的观察,我可以肯定徐墨很不喜欢凤九天,然而以徐墨如今的身份地位,尽管对凤九天不满,却依然不敢闹僵,一切都只是冲着我来发泄,这一切足以显示凤九天的身份高贵。

第十一章 谈论

“啊!”一声惊叫从我的房间传出,响破夜空。

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胸口起伏不定,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水,空洞迷茫的眼睛慢慢回复神采,好看的柳叶眉微微蹙起。

“你怎么啦?”凤九天衣裳不整冲进房间,劈头就是一句,见我没什么事,心稍稍安定。

“没事!”他就住在我旁边,加上习武之人听力本就比常人好,他自然听到了,然而听出他话中的关心之意我心里稍稍感到一些温暖。

“做噩梦了?”他看见我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担忧地问道。

“恩!”我点点头,刚刚的确是在噩梦中惊醒的,好可怕的梦,直到现在我依然心有余悸,我跌下山崖至今一直没梦见徐墨、月儿,然而今晚我却梦见了。

“好了!你早点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如果睡不着,可以叫白蝶进来陪你!”

“恩!”声音在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

翌日清晨,我还沉浸在朦胧的睡梦中,就被白蝶拖起来,我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任由她们摆弄,眼皮都不曾睁开一下。

“昨晚没休息好?”

“恩!”我边说边揉眼睛,眼睛好胀,好难受!

“以后注意!”

简单的几个字却是没了下文,也不知他是想说要注意什么!

“花开了!”凤九天呢喃道,看着满园的桃花有了片刻失神。

我不以为然,花开了又如何?开得再美,终有凋谢的一天,凋谢之后不就成了一推腐泥了么?掩藏在土里,谁还会记得呢!

“每个人都像花一样,曾经年轻过,辉煌过,过了他最美好的时刻,自然也会都会有凋谢的一天,那些辉煌还是会被人所记住的!”凤九天如同会读心术一般看出了我的想法。

“那又如何?照你的意思是男子也是花啦咯?”我钻着牛角尖,现在我的一点也不喜欢花,花太娇弱,风一吹就散了。相反,我倒更加喜欢草,有顽强的生命力,不是有句诗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来形容草的顽强,由此可见一般。能做树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树可以将自己要守护的东西圈在自己的防护圈之内,有自己的力量,不用像草一样随风逐流。

“美人如花!男子自然做花的保护者!”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惜花之人,自然会保护花,然而也并非每朵花都有合适的保护着,没遇见糟蹋花的人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我倒是更加愿意做一棵树!”

“为什么?”

“树可以保护住身边想要守护的东西!”

“过刚易折,树能屹立不倒,但是一场大火,树就会变成灰烬了!”

“那花不是死得更加快!”

“你为什么不愿意做花呢?”

“花太娇弱,我讨厌娇弱的东西!”说完转身离开。

望着渐渐远去地背景,凤九天道:“明日去狩猎!”

直到那个背景消失,凤九天依然在原地不曾动过,曾经似乎也有个人同他说。

“为什么不想做花?”

“因为花太娇弱!”

“那为什么想要做树?”

“因为树永远只会待在一个地方,可以无怨无悔地一直等待下去!”

狩猎?他说得狩猎应该是把这几日所教的布局用来实践吧!

回到房间,我忍不住猜测凤九天刚刚说得那话是什么意思了?!然而我现在更想了解的是他这个人,总觉得他这个人很神秘。

我现在居住的地方叫“念月居”,是帝都西北的一个郊区,地势较高,易守难攻,如果是行军打仗的话,倒是有个致命的缺点——敌军要是截住你的粮草,将你围住,与你消耗下去,不需一兵一卒,便已然将你打败了!

“今日咱们大家打到什么就吃什么,反之,没打到任何猎物的人就没有任何东西吃!”他转头对我小声地说,“离落,如果今日你无法打到猎物,你就准备饿着肚子吧!我不会因为你是女子便对你留有情面!”

凤九天一语落下,那些人快速的行动,挖坑,布置陷阱,不难看出那些人都是纪律分明!

我明白九爷做这些全是为了我,他希望我可以多懂一些,以后在皇宫中生存就容易一些。

九爷的那些手下挖坑做陷阱,食物引诱什么的都有,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是不是很不屑这么做?可是以你的射箭水平不要说是一头大一点的野兽你猎不到,说不定你连一只兔子都射不到。”

正在说话间一只兔子向我们蹦跑来。

“杀了它!”

我手中的箭对准兔子射去,终究无法看着可爱的兔子死在自己手上,箭在射出的那一刻偏离了一点,正好射到兔子腿上。

“心慈手软!倘若它是你的敌人你也会如此么?”九爷冷冷地看着我问道。

“可是它不是我的敌人!”我看着受伤的兔子倔强地说。

“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

“只要它还没有做出伤害我的事情,它就永远不会是我的敌人!对于敌人我不会心慈手软!”我一字一顿慢慢地说。

“伤害你的事?什么才叫伤害你的事?”

我想了一会儿,道:“我认为伤害我的事情!”

“威胁到你利益的事情算不算?”

“看是什么人!还有他威胁我利益的程度来决定!”

“你这样说的话,就是你自己赋予别人伤害你的权利!也就是说你的羽哥哥伤害你,你不会同他计较了咯?如果他要杀你呢?”

“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别人生存的权利,即便他是皇权贵族!如果有一天高高在上的皇帝要杀我,那么,我也不会束手就擒!”我一脸坚定地说,我可以容忍别人利用我,爹爹说很多人都是靠利益关系结合在一起,互相利用,对于那样的人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倘若有人要杀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列为敌对范围。

“是么!”九爷喃喃道,声音轻轻的,如同飞落的羽毛,轻飘飘地落下,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已到了午时,大家将捕捉来的猎物洗净,生火,做成食物,肉香飘来,引得饥肠辘辘的我感觉更饿,九爷仍然没有叫我去吃,我知他是故意的,他做一切的意思很显然只是为了让我杀了眼前这只兔子。

“离落,你还记得上次我问你的关于花的问题么?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还要不要做花?如果你选择做花,我马上叫你过去吃东西,也不会逼你杀了这只兔子!”九爷很严肃的对我说,声音隐隐透着一丝希冀。

见我半晌没有说话,九爷继续道:“你难道不知道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是危险么?你看,远处的曼珠沙华,很漂亮吧!但是它就有毒!”声音隐含着怒气。

第十二章

“可是凡事都有两面,它有毒,但它也可以入药,可以用作解药!”我神色平静地说。

“是么?”他语气蓦然间变得轻飘飘的,一时间我竟然变得不知所措。

“离落从来都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记住你今日所说得话,以后千万不要后悔!”话语中隐隐透出一丝如释重负,无意中似乎又夹着一些懊悔。

我一瞬间怔然,他如释重负什么?又懊悔一丝什么?!我什么地方成了他的负担来着?!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后悔来着,随即脑袋闪过一丝灵光——莫非是因为这样类似那个灰衣老者的脸?!想到这里,以前那些不明白的地方也了然,难怪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那么深邃!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绝对料想不到这段谈话会为我后来的生活带来重重的困难,甚至间接影响我很远的一段生活。

翌日,九爷如同没事人一样叫我起床练剑,更加用心地教我布局,眼眸中仍是言笑愉悦,却已然含有淡淡地疏离,又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这样的他让我感到陌生,虽然之前我们也并不亲近,可是像现在这样有意地疏离,警醒地保持距离还是让我感到不适。但是我依旧用心地学习,不断地巧妙捉摸,因为多学点东西对我以后来说总是好的,毕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