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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逃不可 佚名 4654 字 3个月前

我感到不适。但是我依旧用心地学习,不断地巧妙捉摸,因为多学点东西对我以后来说总是好的,毕竟在我眼中皇宫并不是一个好地方,相反,还有些可怕,我无法忘记在我很小的时候,君落羽的母亲就不明不白地死在皇宫。

不知怎得,我没有任何心思与他对弈,错落有致的黑白棋子在我面前跳动,我分不清自己在移动那一颗,白子的败势已定,他赢了我整整二十颗棋子。

“离落,你可知我叫你学这些东西的意义?”

“知道!为了以后送我入宫选妃!”

“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好好学习,不要以为男子只是喜欢贤良淑德的女子,要是不够聪明也是不行的,还有……”

他没说完,却是转开:“总之,你好好学习就对了!”

顿了顿,他又语重心长地道:“离落,你有时候太沉不住气了,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他说这话时表情隐隐地有些心痛又有些无奈,“你的心思竟一点也没放在棋局上,你这样……罢了罢了,今日就到此为止,你回去好好想想!”

我满腹委屈地看着他渐行渐远地身影在我的眼中一点点地缩小,最后消失不见。眼眶中渗满泪水,强忍这不让它流出。

“主子们的事情本来我们做奴才的不应该过问,可是姑娘,你这是何苦来着?虽然我不知道姑娘与九爷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跟了九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他对一个女子像对姑娘这般上心的!”白蝶见我这样忍不住出言相劝,也是她第一次对我提及九爷的过去,从来她都只是安分守己地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丝毫不曾对我提及念月居以及凤九天的过去。

顿了顿又道:“姑娘这样做,弄得自己不开心,九爷也……”话终是没再说下去。

我一人回到空荡荡的屋子里,明明快到夏天了,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冰凉。

翌日,白蝶叫我起床,我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她手探在我的额头上,惊道:“啊呀,怎么生病了?”话音刚落,又急匆匆地跑出去,紧接着凤九天跟了进来。

“你……你……不是让你好好照顾她的吗?怎么生病了也不知道?”他怒斥白蝶,转头又对我说,“你也是的,这么热的天也感冒,你没多少时间了,你明白么?离落,你说我要怎么说你才好!你还有很多东西没学会?你……”

我满腹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凤九天一边手忙脚乱的轻轻抚摸我的背,一边又安慰我:“好了,你别哭了,我放你几天假,好不?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开几计药来!”说完,抹干我脸上的泪痕,又似乎觉得不对,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我忍不住破涕为笑,第一次看到九爷如此狼狈。

冬去春来,很快一年过去了。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念月居门口,整装准备出发,只等待主角上来!而那个主角正好是我!

凤九天在门口深凝着我,我知道他又在透过我看他的喜欢的那个女子,我讨厌这样的目光,更加讨厌变成别人的代替品。

知道我和他未婚妻言行举止相似是在他一次喝醉之后说的!他拉着我的手软柔柔地说:“皓月,皓月,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你!”

如此得深情连千年寒冰都将被软化的声音真难想象是出自他口中,连我这个局外人都不禁动容!我想他被他喜欢的女子该是很幸福的,有个如此深爱她的丈夫。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才知道我的言行举止同他喜欢的女子很是相似,人人常道酒后吐真言也不是没道理的!

看着送我至马车前的凤九天心中一阵酸涩,我终于成为他的棋子,神色平静的看着他缓缓道:“凤九天,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瞧瞧你长什么样子么?我怕我以后认不出你。”

“不行!”想也不想的答案脱口而出,顿了顿,又似理亏般补充道,“我曾在我娘坟前立誓,此生不报杀母之仇永不摘下这白玉面具!”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彰显着说话者的决心!

语毕,转身离开。边走边说:“若真的入了宫,切记不可再任性,需知一入宫门深似海!以前教你的东西兴许会派上用场。”

我没想到讨了个没趣,讪讪地缄口,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下一阵哀叹,为自己!

“你真可怜!”在我踏上马车时,刘彻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

原本要上马车的我在听到这句话后,折回他身旁,怒瞪着他道:“说不定我成为宠妃,你们以后还要来求我也不一定,所以不要可怜我!”

我不需要别人来可怜,他拿什么来可怜我?端木家的人何曾需要别人来怜悯,即使在最落魄的时候也不需要,干嘛摆出一副悲戚天怜的样子,做那些无谓的表情做什么,有何意义?又不能改变事实!

第十三章

“是么?”他抱着剑冷冷道,“说不定你还没成为宠妃,倒先成了尸体也不一定!”

他眼中的不屑刺痛了我的眼,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望着他婉媚浅笑,眸光勾出一记惑人的笑影,道:“那咱们拭目以待!”

冷哼一声上了马车,临行前狠狠地拍打他的马,马吃痛,骤然仰天长嘶,仓惶地狂奔,他刚反映,离地而起,以迅不及雷耳之速跃上马背,拉紧缰绳,掌控骏马。

我上了马车,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回眸一笑,那是胜利的微笑。

刘彻很快稳住马,马车扬长而去,刘彻尾随其后。

武德十年。

楚国都城金陵城。

春寒微重,细雨绵长。

尽管这样却一点也不影响金陵城的热闹,因为楚国皇帝轩辕墨颁布《太子选妃令》,但凡在朝官员有年龄适合的女儿、孙女、侄女都可以推举上来。

我认了亲,是个姓莫的朝中官员,从此我叫做莫离落,端木皓月已然离我远去。

“我出去走走!”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我也懒得搭理他,反正刘彻就是一个闷葫芦!不只是刘彻,念月居所有的人都沉默寡言,行事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的,办事的速率却很好,这应该可以算是训练有素吧!

他一直跟在我身后,我有几分不自在,原本就不耐的心现在更差了。

“你可以不要跟在我身后么?我想独自一个人逛逛!”

“九爷说过让我寸步不离地保护你的安全!”

“这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做什么?我现在安全的很,等下就回来,不要在跟着我了!”

他没说话,依旧一动不动地跟在身后。

“是不是我尿盾你也要跟着?那我洗澡你是不是也要跟在一旁守着?”我气得满脸通红,古有人慌不择路,今有我离落慌不择言。

他依旧没任何表示,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神色复杂,我知道我刚才的话太……

“你要是在跟着我,我就死给你看!”威胁的话不经思索地脱口而出。

“离落,九爷说得一点都不错——你果然太沉不住气了,成大事者要忍人所不忍!”

我受够了这样的说教,心中烦闷无比。不过最终他还是离开了,我的心稍定,然而,对于我刚才的举动却不胜懊悔。

“啊!”陡然撞到一股肉墙,我惊呼出声,抬眸,看见徐墨神色不善地盯着我。

“是你!”徐墨眯着眼,打量着我,我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

“你想做什么?”我警觉地瞪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很危险。

他微笑道:“离落姑娘你怕我?”他较有意味地看着我。

“没有!”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说完,挺了挺胸,欺近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我只是好奇,徐公子你的记性真是太好了,过目不忘,一年前见过一次面的女子至今还记得!”

“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他迅速地靠近我,以迅雷不及耳之速一掌批落在我的脖颈处,我手指着他,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谁让你和她太像了,又叫人查不到底细,不过,你放心,我只要你失身,失身之后我会叫人好生护住你的,但是我也不会让他找到你的!如果我能确定你不是她,自然会放了你!”徐墨看着怀中的女子道。

“去,将她送到醉红楼!”

我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没想到兜兜转转我又回来了醉红楼——那个我以离落这个名字开始的地方。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不过,这一次我相信会有人来找我的,我想九爷也不会让他辛辛苦苦栽培的棋子白费。徐墨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我打开门,迎接我的是两个粗壮的男子。他们拦在门口,恭敬地说:“姑娘请回房休息!”

“去找鸥母来!”我冷声对门口的守卫说。

“妈妈你来了!”我笑着对老鸥说。

老鸥笑道:“姑娘找我来有什么事情么?”

我有片刻的惊诧,才一年,醉红楼竟又换了老板,笑着道:“我想出去走走,不到前院去!”

“这个……”老鸥有些为难的看着我。

“妈妈不放心我么?我向来说话算话!”我哀泣地望着她,翦翦如秋水般的眼眸满是委屈。

“可是我……”

“妈妈,我可是被人拐到这里来的,要不你去莫府找莫老爷吧!他会赔偿你的损失的,我是莫老爷的女儿,要是等下还没回去,被他找来了可就……”说着,我脸上的笑容隐匿了!

老欧孤疑看着我,随即笑道:“姑娘可真是爱说笑,谁不知莫大人的千金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过你既然这样说了,可有物证?”

我哑然,身上的东西没一样是我自己的,还哪来的物证?!

她见状,随即不再理会我,对门口两人道:“好好看着她!”

“等等!妈妈难道就如此果断,万一我真的是的,到时候……”我提高声音,双目厉色,学着凤九天训斥下人的样子。

“姑娘放心,我自会向莫大人求证!”

明知她是敷衍我,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如果我就此失身,我想我真的完了。

“谁?”我的音刚出,冲进来的黑衣蒙面男子很快地点住我,后面的尾音消失在喉咙间。

“姑娘你没事吧?”守在门外的男子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黑衣男子解开我的穴道,一只手轻若无力地抚摸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游走在我的手腕的脉门上。

“没事!”他呼吸急促,沉重地喘气,身体虚浮。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不会如此凑巧吧?怀着一丝侥幸的细细地观察,暗咒一声,只能怪自己倒霉,怨自己不该赶走刘彻,现在真的是应验了一句话——人倒霉连喝水都塞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眼前的男子不仅受伤了,而且还中毒了,并且其中就有一味魅毒。

第十四章

媚毒,顾名思义,有些类似媚药,但又和媚药不同。媚药还有个名称叫春药,是为了促发男女之情而引用的,具有催情的作用,一般不会对身体有多大的害处!,媚毒不同,媚毒除非有解药,否则就必须男女交合才可以解,女子还必须是处子。

我看眼前男子的眼神还算清明,神色稍定。

男子邪邪一笑,道:“看来公子我今日运气还算不错。”

我冷哼一声,现在反倒安定了,平静地说:“就算你现在强行占有我,结果还是一样的,你身上中的可不单单就是媚毒,还有其他比媚毒更迫睫、更严重的毒!”

“你会解毒?”男子的声音丝毫掩不住惊诧,很显然在青楼遇到一个会医术的女子是件多值得惊讶。

“我本不是青楼的女子!”

“你要我带你出去?”

我没回答,而是查看他的伤势,尽管知道会有人来救我,然而我还是比较喜欢自救。

他的伤势没有我想象的那般严重,然而我首先做的却是解了他身上的媚毒。

“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呢!原来你还是怕的嘛!”他的脸突然靠近我,呼吸的气吞吐在我的耳边,一阵的酥麻,我想此刻我的脸一定有些发烫。

我挑眉,斜睨着他,道:“谁说我怕来着?只不过我不想失身给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无用之人罢了!”

“你说我无用?”他的声音陡然提高,随即又笑笑,“别人都说女子喜欢说自己喜欢的男子无用,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那也要你有能力让我看上!”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