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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扑火 佚名 4814 字 4个月前

,在石椅上蜷缩成小小一团,强忍著不哭。

谁能让她暂时忘掉过去,只要一晚,谁能救救她?救她……

抑制不住地啜泣出声。

「水笙同学,该打道回府了,你在哪里?」

花欣远远呼了来,戚水笙飞快揩去眼角的泪,赶紧拍打灰败面颊,不想扫了大夥欢乐活络的气氛。

「你不是说她在这里?人呢?」东张西望。

听到花欣质问谁的话声,戚水笙一怔,深吸了口长气,才跨出凉亭,就望见斜倚在右前方凤凰木下的俊长身影。

「啖,看到了吧,人安然无恙的——」斜倾的长腿打直,阿劲走出阴影处,将傻眼的戚水笙带到花欣面前。「在这里。」

他在那里多久了?刚刚……叫她的那个人是他?!水笙更加目瞪口呆。

这表示……他可能全听见了?!紧张万分的回头目测两端的距离。

刚刚会……很大声吗?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全被他看见了吗?

小脸因可能发生的窘况而急羞急怒,很快就火红一片。

戚水笙想克制脾气,理性却被这些行为孟浪的男人一再挑衅而彻底摧毁,火冒三丈的她再也顾不得其它,豁出去的回头怒瞪身後的人一眼。

轻吹口哨的浪荡兄台一怔,不正经的销魂俊容懒懒漾大,极尽卖骚之能事的对她眨了眨眼,挑逗得娇颜更恼,却落慌撇回。

……这位康先生不懂得非礼勿听、勿视的道理吗?他行事都如此莽撞、不知进退吗?简直跟擅入私宅的……某位先生一样差劲!

「水笙同学,」花欣唤回戚水笙的注意力。「你还好吧?怎麽在外面逗留这麽久,撞球场间有一群吃饱太撑的小孩子拿刀乱砍,我好担心,幸好阿劲出来帮忙看著。」

戚水笙惊愕得颠箕了下僵怒的步子,差点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她不仅不分青红皂白误解人家,还把人家数落得那麽难听……而且,她竟有脸瞪人家……戚水笙,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一步乱、步步乱……

「谢谢!」

戚水笙低垂红烫的愧颜,迅速回身向阿劲丢了话就急转回来,活似闯祸当场被逮的劣质小顽童,惹来背後几声轻柔的闷笑。闻声,她又有找洞的冲动了。

「哈罗!散人了,里面情况不对,两边杀红了眼都在叫人,这下有得砍了。」阿野冲下台阶,几个大步跑过来拉住女友。

「老头不可能放任死小子砸场。」阿劲轻笑著踱上前,停到戚水笙身侧。「他一定叫条子抓人来了,这下不闪不行。」

「反正一样有理说不清,先闪人,」

「欣,你今天……」戚水笙支支吾吾,扯住被拉走的患难交。

「对了,水笙,今天我请阿劲送你回去,好不好?」花欣双手合十,向她告罪。「我答应他妈妈明天帮她卖早餐,今晚要回他家住。」指指亲密爱人。

想去欣那里窝几天,希望她如同以往的每一次,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适时拉她或推她一把,佯怒著开解她、骂醒她,或只是听她发牢骚,姐妹俩唱唱私语一整夜或直闹到天明,然後争著让破晓的第一道曙光打在脸上,最後在大笑中困极入眠……

「好,星期一见。路上小心。」

戚水笙喉头噎紧,强求不出口,笑容太过璀璨的孑立撞球场大门口,目送有说有笑的俪影隐没在巷子那一端,眼底凝聚著深浓的落寞盥一感伤。

她强烈意识到落单的自己,今晚无处可去了。

「咱们该闪了哦,水笙同学。」

怅然若失的小手被理所当然的大手抓起,十指交握,阿劲带著她反身朝撞球场阴暗的小侧门转了去。

「水笙同学,你有没有闻到?」拉她绕过假山後,他突然问。

见他刻意压低嗓门,戚水笙忽想起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浴血圣战,这里凉风飕飕,墙上的路灯又昏晦惨澹,她头皮都麻了,另一手不自觉揪住他野性十足的运动外套。

「喂,怎麽样?你有没有闻到?」阿劲神秘兮兮的凑近她,牙缝嘶嘶有声,极具惊悚片的颤栗效果。

「闻到什麽?」散乱的注意力被他全盘吸去,她不解地皱鼻嗅了嗅。

「这里弥漫著浓浓、浓浓、浓浓、浓浓的……」

阿劲一向玩世不恭的笑脸此刻异常严肃,全身充满了警戒,害得戚水笙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简直脆弱到最高点。

「什麽?」她忍不住问。

「桂花的味道,好臭,我的天啊!十一月了耶,味道怎麽还那麽野。」他抱怨著,挺直高大身躯四下侦察,食指受不了的横梗在人中上。

虽然预期到他可能在搞鬼,戚水笙还是一愕,见他煞有其事地愁眉苦著脸,想白他又觉得自己太残忍。

笑意连环涌现,不知不觉她竟不雅的喷出一声笑,心情如释重负,是许久不曾有过的轻松自在。

「喂……你这人有没有半点同情心啊?」逃难般跨出撞球场侧门,阿劲很认真的对企图掩住笑的戚水笙解释道:

「不盖你,本帅哥真的超讨厌桂花的臭味,我完全无法理解八月桂花怎样个香法,竟还有人白目到泡来喝,杀了我比较快……」

戚水笙低垂著头,瘦弱肩头笑得一耸一耸,郁积心坎那一口闷胀的气,在她终於抑遏不住放声笑出时,暂时消失了。

笑出泪光的闪闪雾眸,愉悦抬起,不意被上面一双等待已久的诱惑笑眼逮个正著。她芳心一震,翘长睫羽连忙掩下。

谁能让她暂时忘掉过去,只要一晚,谁能救救她?救她……

戚水笙想甩开脑海中那荒唐放纵的想法,但越不去想,它就盘据得越深,握住她的大手就越让人著慌。

夜阑人静、心不定。

气定神闲的长脚领著惶乱的碎步,九弯十八拐,渐渐走离了尘嚣。

银白秋芒由散散落落的几株,到繁密而压迫人,夜风开始掺入了山涧的湿气。

两人转入一条荒草凄迷的通幽曲径後,平常嫌太吵的车流竟完全绝踪了,於是,无措的芳心全乱。

「谢谢。」

「水笙同学。」抓著车门,阿劲柔情似水的叫住正要跨上车的人。

戚水笙莫名一僵!两人之间越来越清晰强烈的化学作用,让她下意识抗拒任何可能引爆暧昧情嗉的机会。

夜风不断撩飞她两鬓的柔亮缎发,她不愿看他,情愿低头研究荒置空地的土质。

阿劲深沉的凝视差自己一个头的可人儿,感受到她身上腾升的可怕高温,低沉笑了几声,声声都是困扰人的蜜意与情挑。

「别这样啦,看看我嘛,一眼就好。」他挑逗诱哄著半蹲下身子,体贴的将俊脸送至娇颜前,灼人的鼻息吹拂在她、心慌意乱的红脸上。

香腮熟透,戚水笙进退不得其所。

「看看嘛,就一眼,嗯?」

她犹疑了下,飞快斜瞅他一眼,捂著火烫面颊,她转身想逃入车里,瘦尖的下巴却被他倏伸过来的两指捏住,轻柔提高。

促狭的凤眸对她一眨,他甜蜜喃哄:「我要……吻你了哦……」

呢语甫落,愕然微张的朱唇就被存心挑逗的他给吻走,老练的舌尖直接挑入。

她,透不过气了。

又胀又沉的脑子像著魔一般,昏昏然,无法思考。

樱唇节节退,她想避掉这个太深、太烫人的热吻,阿劲漾笑的唇吸吮著不放,节节追吻了去。

「嘘,别动……不要动……」蛊惑的蝶吻从她滑嫩的锁骨间舔舐而上,他一手抵住车门,一手盘牢她不安分的小脑袋,笑唇不再急於掠夺,轻微的抵住红艳艳的粉唇磨转、逗咬。

每见她有逃脱意念,他的进犯就愈加积极。

耳畔的蜜柔呢语化不去她满心焦燥,他发现了,低笑著滑握小巧的翘臀,将她抵向自己,不让她有时间清醒,低头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拥吻。

暧昧的情缠被轻重不一的喘息激发,越夜越嚣张。

「水笙同学……」阿劲将汗湿的额头抵向她微汗的脸,俊柔凤眸燃烧著狂炙的情欲,沙嘎失笑:

「你那双软软的小手如果无处可放,我的身体愿意免费出借。」他语带双关,堕落的笑容有一点壤、一点危险,和一点点不想让人瞧见的宠溺。。

戚水笙头昏脑沉,半掀眸,想遮挡入目的刺芒,双手却被上头的人拉了去,强迫中奖的攀附上宽阔臂膀,两副热躯的距离一下子消失无踪,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呼吸纠葛著谁。

路灯幽微,散散淡淡的自阿劲背後打来,让她读不出他此刻的表情,蒙蒙雾眸娇慵一眯,耳畔旋即听到一个绝望的抽喘。

「水笙同学,不可以用这种表情勾引我哦……还太快了一些……」埋首在香肩的他呻吟声浓浊,诱惑的苦笑持续失控,在她上衣内技巧揉抚的大手往下探揉,盈握住光裸的纤腰一带,衣衫不整的她被辗压入车後座。

呀!触感冰冰凉凉的,像躺在……

躺?!水笙弹开眼睑,愕见微撑起上半身的阿劲正好把头从上衣领口甩脱出来,长指懒懒撩梳他一头散乱而魅人的长发,边对偷窥者亲昵地眨眨眼。

戚水笙想掩住羞红的眼,才发现她同他一样……光裸著上身!

她的、她的衣服!

「怎麽了?」」手轻扣住她慌乱的双手,他好玩的指头在曲线毕露的艳躯顽皮走荡,直咚到坚挺的粉淡花蕾。

越排拒,他熟练的诱惑就越急进,抚触就越亲密,戚水笙毫无招架之力,酥软的意识终在欲海灭顶,情思迷乱、心沉沦……

半敞的车门,斜洒入有限的灯光,车内的一切影影绰绰的,彷若逃家的风雪夜……她独自一人,有些惶然却佯装坚强,有些孤独却告诉自己要活得潇洒……那时,他在哪里?

小手依恋的抚上肌理分明的身体,并感受著每一个细微的颤动……好美的身体!劲健而修长,不可思议的光滑……纤葱玉指犹豫片刻,拂上那个勾笑的好看嘴角,笑得好温柔,他是……

「优?」迷离眼眸震愕一瞠,戚水笙不敢相信由自己竟做这种事,捂著狼狈爆红的脸,转身想将羞窘的自己填进皮垫里,深深埋著,一辈子不出来。

阿劲不以为意的笑容少了些许洒脱,大手游移至俏臀紧紧扣住,不让她逃。

「嘘,没事的,别怕。」销魂的绵语,泛著稳定人心的佣懒保证。

「我对不……」

他猛烈的将她的歉意和侮意甜甜堵回粉唇,激切索求的吻带著一丝急迫,与无名的焦灼。

「要不要摸摸我的身体?」他渴盼的眨眨眼,不给拒绝的将她软滑小手分别锁在体侧,搂著她一个翻身,在娇呼声中两人面对面浪荡坐起。

「这样有没有好受一点,嗯?」他逗著方寸大乱的娇美人儿。

「我、我……」情场生手不敌挑情圣手,戚水笙两手不知往哪里遮,惊慌无助彻底冲涮掉片刻前喊错人的羞耻。

「你什麽?」阿劲啃咬她敏感的花蕊,夺去她的呼吸与心跳。

他趁机褪掉两人半脱的长裤,帮她调整回狂野又撩人的跨坐姿态,长指沿小缎裤边缘游走。

从未经历过这种羞人的情况,戚水笙情急之下向前扑去,紧搂著他脖子,深恐春光曝泄在他坏壤的笑眼下。

两心相印,丝发交结,她滑腻婀娜的曼妙玉体榨出他最原始的一记粗喘,她这才发现自已作茧自缚的将两人推入情欲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水笙同学……」竭力克制的沉嗓不再甜得沁蜜,乾哑粗糙且绷了满满情骚。「别忘了……」

她抑续娇吟,无助地瞅著他,领受到一股稳稳包里著自己的狂放体息,思绪软如絮,瑰红娇躯刻被一簇簇激烈的情火灼烧。

「嘿,你是不是应该问一下……」俊脸绷红的他勉强挤出几声笑,放平她,人跟著一起倾倒。

情潮漫身,戚水笙眼波楚楚,仍只是无言的瞅著他。

阿劲狂荡一笑,俯下豹般美丽的雄健身躯,张嘴衔咬住她难耐情欲的抽颤红唇,拨挑的长指从小裤里缓缓退出,扯去两人的片缕。

「我叫劲,劲哦。」魔魅大手缓缓将一只白哲美腿架高。

在他狂野探入的瞬间,禁受不住的戚水笙只来得及捉住一个字,蹙眉惊喘: 「劲……」

第四章

自甘荒唐的那一夜,也像现下这样星光灿烂,风儿轻……

直到两月後的此刻,她仍旧不敢相信,她的初夜竟会在越野车上发生,而且还是在人烟绝迹的荒郊野外……

「总经理……总经理……」

收发文件的活泼小胖妹,将一叠文件丢在紫檀木办公桌,见呆立在玻璃帷幕前的人没反应,好奇心被引发。

「哗啊!夜景好美哟!台北市只有晚上看起来还可以。」小圆脸凑在呆楞娇容旁,连声惊叹,圆滚滚的眼珠子目不转睛。

戚水笙紧紧捂著烧红的艳容回神,尴尬一笑。「七点了,你怎麽还没下班?」

今年大学毕业的小妹是公司内少数几个敢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