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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阴谋 佚名 4626 字 4个月前

呢?

然而,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叹出来,我就差点被接下来的话给噎死。

040.“妻子”

chapter40“妻子”

——奢侈至极的两个字眼,却是对我说的,如何才能不为这它们心动?这竟出自你之口?!

“你……”惊骇的单字音节松松脱脱地从那艳红的双唇间挣扎出来,配上那惨白的脸,一出改版后的《红与白》。

轻蔑的笑声再次响起,你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掠了掠我的细发,径直讲了下去。

“或许,您还想再听一听第二个理由?”

想?偷偷地再瞄一下你的母亲大人的脸色,你还真是爱开玩笑,如果这第二个理由讲述得跟第一个理由一样,或者比第一个理由还劲爆的话,她就会是真的“想”了——想死给你看。

“看您如此热切的眼神,应该是想听吧!”

纯粹是逗弄,热切?应该是想掐死你这个“不孝子”的眼神吧!颠倒黑白的能力竟然也能发挥到如此境地,但是就是此刻的你竟有着另一番令人着迷,令人心灵沦陷的风情,一股别人难以小觑的慵懒自信和狂野的霸气。

突然,粗糙的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婆娑,我疑惑地抬起头望向你,却不意撞进你泛着温柔光芒的幽黑眸子,写满深情、坚定、执着、热切。

我这样的感觉对吗?

正待我要仔细探察时,你又换上淡淡的表情对上你的母亲,而对她的嘲讽却清清楚楚地刻在了脸上,我当下决定,你应该去学变脸,应该会有一个光明的前程。

“第二个理由是,她,我怀里的这个女人,将会是我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子。”

坚定如山的话如海啸般在这个办公室里掀起轩然大波,一个毫不犹豫地表现出来,而另一个却呆然如木鸡。

你怀里的女人?你……唯一的……妻子?

“你说什么?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这个女人根本不配!你……”

我将是……你唯一的妻子?

“母亲大人,我不想再重复刚才我说过的话。配与不配是我的事,而她,我想母亲大人您应该知道,如果她受到来自您或她的一点点伤害,您,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办吧?”

你唯一的妻子将会是我?

“云皓,你……”

你的妻子=我?

“母亲大人,您不觉得历史不重演会比较好吗?如果加了更加‘重’的戏是不是就更不好了呢?您别忘了,我不再是当年的我!”

“你威胁我……”

我?是我?你的妻子?

“您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但是,您了解,我一向是说、到、做、到!”

“……”

愤怒的高跟鞋的声音,惊天动地的关门声,安静一室。

041.相信

chapter41相信

——当自己已不再相信自己,我该如何去相信他人?即便这个人是你。

我?那个唯一的人?唯一的妻子?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晓添?”轻柔的呼唤和着轻轻地拍打脸庞的声音,有点温暖。

为什么是我?

“晓添?醒醒!”无奈又显焦急的熟悉的声音。

不会,绝对不会是我,你一定是骗人,一定是的,你只是给你的母亲大人一个借口,一定是这样!可是,我才不要,我才不要这样!一切都乱套了嘛!

“不要!”

惊吼着三下五除二抓下此时不设防的紧握在腰间的双手,猛地往后跳几步,什么形象也不要顾了,一径地站在那里,狠狠地瞪住眼前略显吃惊的你,嘴巴却紧封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可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霸气男人,况且我这点大惊小怪根本就不算什么,你迅速地收起那一脸的吃惊,换上一副带着诡异笑容的面孔,那嘴巴弯成完美的45°,眼角泛着一股了然和调笑,一头乌黑的发似乎也要跟着一股“笑”流飞散开来,整个组合起来让我的心打起鼓来。

“你,”我不敢闭上双眼,防备着你有什么动作,咽了咽口水,“呃,要干什么?”

回答我的是一阵狂肆的大笑和大笑之后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才像你!”

猜谜吗?抱歉,我可不是高手,我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压抑的时间长了点,偶尔特殊情况才跑出来。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不是应该问点什么?

“你的反应还真是慢,但是,”戏谑的表情昙花一现,随即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双眸紧紧地盯住我,用眼神告诉我,用你脸上每一寸绷紧的皮肤告诉我,接下来的话绝对认真、真诚,没有丝毫掺假,“方才我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你可以全然地相信我。”

听着你认真、严肃到不行的话,心中的声音叫嚣着要相信你,你不会骗我,可是,可是……

“你刚才也说了只会娶你所爱的人?”我嗫嗫地问道,小心确证。

“没错。”斩钉截铁,没有分毫考虑。

“我会是你唯一的妻子?”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个问题刚才已经回答过!”风雨不动安如山。

好吧!你是山,我是浮萍,只能思想漫漂,你一句话可以回答我多少的问话,可是你的话语却也显得漫不经心,我要相信?

“你不相信我?”

狂暴之气在看到我脸上“我相信你才有鬼”的表情之后一分一毫都不愿等地显露出来,怒光凶狠地落进我的眼里,周遭的空气顿时降了好几度,抿紧地双唇似乎在警告我,若我说错半个字,你一定会跳起来变身狮子或豹或老虎,把我一口吞下去。

“不……没有……”身体一阵战栗,好冷!我心中苦笑,相信你容易,但是要如何相信自己呢?

“嗯?”危险的气息骤地加浓,火山要爆发了吗?

“不……等等……呃,我是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女子不吃眼前亏,自己去撞枪口的事我是不可能做的,至少不是现在。

“你真的相信我吗?”危险解除,问话中带着无奈的叹息,灼热的气息逐渐向我靠近。

“相信!相信!”听着你明显妥协的声音,心塌陷了一大块。

“既然如此,那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吗?”喃喃的问语敲进我心里,我无声地趴在你温暖的胸膛上,眉头紧锁,苦笑地再心里不住地叹息,不住地询问着自己的心。

是啊,变成这样,我该怎么办呢?

042.晚餐

chapter42晚餐

——只是一份简简单单的幸福!

黑夜的星空静谧优雅而深情,似是在诉说她无尽的情愫,黑幕中的点点灯光装帧着整个城市的华丽喧闹,而此时有一处的灯光将两者完美结合,一派安宁温和,静静诉说属于它的温情和无解的故事情节。

在这与众不同的灯光里……

“怎么样?”我绞着手指紧张地询问,这个问题的答案相当重要,因为对面是你。

“嗯……”你双眉紧皱,似乎要出口了。

“什么?”

拜托不要是坏的结果,我再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不敢有那么一丝的轻眨,生怕错过了你瞳眸中的一点情绪。这么久了,我大概能通过你的眼睛了解你那么一两分的情绪,比如说高兴、惊讶、赞许、厌恶等等,当然你看我时所露出的大多数神情先敲掉除外,那绝对非我能力所能为的。不过,这会儿,这些都不重要,现下重要的是……

“不错!”赞许的神情忽的写满你的眼睛,脸上绽开一个少见的开心的笑容,大拇指毫不吝啬地竖了起来,一副跟严肃沉默搭不上边的神态。

“真的么?”笑突地爬上嘴角,嘴角的酒窝,脸颊,眼睛,将刚才的紧张一把抛到九霄云外,心里头似乎灌上了以整坛甘甜香醇的拉斐尔。

“你说呢?”一手撑着下巴,以手持着红酒杯,眉毛挑了挑,笑容愈加深,眼眸中泛着酒杯中诱惑的红。

对着这一桌由我掌厨的丰盛的晚餐,我放心地笑开了。你从来就不让任何人质疑你,一诺千金的你树立起你在商场上坚定不可动摇的诚信及合作者与部下对你的绝对信任,虽然对我来说,你的话似真似假,但有时却是可以完全相信的,就如此时。

结果竟是这样,我也没有想到要怎么办,你也没有开始强迫我去做些什么,日常一切又正常展开,依旧各自为室,各自工作,共同进餐,你依然霸道严肃,商务中展现非凡的令人折服的气势和能力,我依然安安静静地尽职做着你的助理,偶尔和外头的秘书群说说笑笑,依旧学习着各个方面的知识,值得庆幸的是,因为他们的帮助,法语在不知不觉中见长,而你那“可亲可敬”的母亲大人依然隔三差五地“光临”你的办公室,你没有再让我在那种情形下进去你的办公室去与她面对面,也不再提那天发生的事,但是我知道你是在给我时间思考,而思考的时间是有限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是更以后,但是不会太久,我得随时准备好给你一个交代。

于是,趁着你还没有要一个结果,趁着我还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我开始为你做一些准备离多年的事,譬如今晚的这一顿晚餐。

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

“今天想吃什么?”

“饭。”

“老地方?”

“家里。”

点头。

“我做。”

顿住。

“对,是我!”

诧异怀疑的眼神。

“我会。”

于是,三个小时后的现在,一道道看似精美的小菜安然地摆放在餐桌上,边上是目瞪口呆的艾梅和王叔,以及似笑非笑的你,而我只能紧张地等待你的评分,虽然我相信自己的厨艺,但是无法不紧张。

“那么,大家……”都一起来吃吃看吧!咦,人呢?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朝艾梅和王叔平时所站的地方看去,却全然不见踪影,再看看四周,人都不见了,“他们……”

“他们早就走了,还是让我来品尝吧!”

“纠正,是我们!唉,真可惜,本来是想让他们来尝尝我的手艺的!好了,开动吧!”

可疑的窃笑声混着碰触器皿声和浓浓的幸福声响满一室。

有时不想太多,单纯为一事能得到难得的幸福,哪怕只有一夜、一时、一分、一秒,却也足够,即使之后迎来的是令幸福摇摇欲坠甚而倾然崩坍的威胁。

而现实也总是如此。

043.叹息

chapter43叹息

——轻轻地一口气,却承载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绪,它阻隔着一段深深浅浅的距离。

当幸福的微笑还在梦中逗留,新的一天却已到来,阳光点点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极尽所能地想要温暖每一寸寄于其下的土地和人们,然而它并非万能,连神都飞万能,阴暗和阴冷总是在每一个城市,在一些不能遍及的人身上滋长。

感受着阳光的热情,心中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悲哀和愁怨,盯着眼前丰盛的午餐,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口气压抑了整整一个上午,明明昨天一切还安好,为何今天却又变成这样了呢?似乎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海啸要来了么?

“晓添,你叹什么气呀?”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真切的关心。

“绣云姐!”她总是像一个亲切的大姐那样关心着我,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我遗失的姐姐,暖流在心中流淌。

“你呀,每次都是这么礼貌,我有那么老么?”笑吟吟地自怨自艾。

“前辈大姐。”眼睛弯成月牙形,笑声藏在齿间。

“天呐,绣云姐,我看还是算了,她是乖乖牌小女学生,拥有高等礼仪证,你就视她的起身站立而不见吧!嗯,还是一个一本正经的小学生,应该赏她点什么奖励!”人未见而先闻其声,一贯的调笑,秘书团之一,也是他们中与我走得最亲近的。

“莎亚,你说得对,该赏你点什么呢?”故作的沉思,而后恍然大悟,“对了,晓添,就赏你马上坐下来吧!”

于是,终于忍不住,笑声滑过嘴皮,散逸在空气中。

“终于笑了,就说嘛!你呀,还是笑起来漂亮多了!”莎亚夸张地吁了口气,端着她的午餐坐到我的对面。

“是啊,有什么事好让你叹息,让你忧虑的呢?说出来听听,也许我们还能帮上什么忙呢!”绣云姐轻轻地将我拉着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