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好了。她只知道主子不会让玄幽死,但吃些苦头那是在所难免的。至于他在什么地方,那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
玉飞烟见她摇头,心中有些失望,本来她还以为她会知道的,现在看来是没有可能了。只能等到她家相公心情好的时候看能不能告诉她了。她想,应该快了吧,毕竟竹音姐现在都已经知道玄幽在隐城了,若是她家相公不想竹音姐忧思成疾,就会带玄幽来见竹音姐。所以,现在她可以再等几天,等到玄幽出现,等到他跟竹音姐见面后,说不定就会给她烤鱼吃了,她有口福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那烤鱼的味道可真是诱人啊!
云橙看着她的馋相,就知道她还是念念不忘玄幽的烤鱼,心中却不免要怀疑,玄幽的手艺真的有那么好吗?好到飞烟女神医天天念叨。有机会她一定要尝尝,看看到底有多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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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流云归浦(2)
龙亦焮听着那忧思忡忡的琴音,再望一眼琴前弱质纤纤的妙竹音,细致的剑眉微微皱起。她的琴音变了,二十年来从来没有这种情绪的。难道是她知道了什么?
虽然以前她也知道他在找那个人,但是她从来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过。他知道,她心中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人,但是,她在他面前却也从来没有表现过,总是自己在心中默默想着、念着。
那这一次这么明显的忧思,是因为有人透露了什么与她知晓?她的心已经乱了,虽然表面还是与以往相同,但是自小跟在她的身边,他知道,她的心乱了。
凤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在这里的人,也只有他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妻子会跟她讲这些事,别人是不会多嘴的。那个丫头,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不过,她说了也好,这样倒是省了他再跟竹音解释。
这两天,玄幽应该就会出来了吧。时间已然过了有半个多月,他应该也已想清楚了,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见竹音的勇气。希望他不要让他失望才是,毕竟,他为了把他找回来可是费了不少的时间跟精力。
他自玉石凳上起身,缓步走到琴前,如玉般的手掌压上琴弦,琴声戛然而止。
妙竹音缓缓抬起螓首,冲他微微一笑,面上是一片温和。
“怎么了?”
柔润的声音透着安定人心的魔力。
“你的身体刚刚有了起色,还要多休息才是。”
说着,便将她扶了起来,带到一边的玉桌前坐下。
妙竹音深深地望着他,绝色的脸上充满了慈爱。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盏,捧在手中,淡淡的笑容在脸上晕开,是那样的让人如沐春风。谁都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一个令人安心的存在。
她,不会武功,却将天下武功熟记于心,五行八卦、机关阵法她信手拈来,都是惊世之作。她可以说是江湖第一人。但是她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她冰雪聪明,凡事看透,却是在情关之上没有看破。陷了下去,就是一生一世。即使她心中的那个人害她缠绵病榻,时时痛苦,她亦是从未怪过他。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龙亦焮淡淡道。
妙竹音低叹口气,放下手中的茶盏。她其实并没有要想问他什么,只是觉得他想告诉她的时候,所有的事就都会告诉她的。问了,反而比较多余。
但是,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美丽的眸子对上他深不见底的凤眸。
“焮儿,不要再自责了,也不要再怪他了。”
她的身体已经无碍,所以,就不要再计较那么多了。那人并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在不明白情况的前提下,伤心过度造成的小小过失。他并没有错,他也是为了她好。而且,她相信,在这段时间里,她这个有仇必报的甥儿已经给过他教训了。这孩子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逮到他,怎么可能让他好过?既然他已经受到教训,他们也可以见一面了吧?说实话,这二十年来,她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回来看她。
龙亦焮点点头,他要做的都已经做完,那人对竹音的感情不假,他实在也没有必要再做什么。
“师父、师兄。”
正在此时,莫绿走了过来。马上就要做新娘子的她,看来是那么娇艳明媚,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
“绿儿。”
妙竹音见她到来,心中感慨万分。她的小徒儿,就要成亲了呢。时间过得真快,捡到她的时候,还是襁褓中的小娃娃,转眼间就成了娇媚可人的大姑娘。让她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之感。
莫绿在她旁边坐下,明天就要嫁给赤哥了,她欣喜,却也不免紧张。或许,每个新嫁娘都是这种心态吧。
龙亦焮见莫绿过来,知道她要跟妙竹音说些体己话,自己在场恐有不便,所以起身离去。
“我的绿儿要嫁人了啊。”
妙竹音抚摸着徒儿的娇靥,笑得极是温柔。
“绿儿嫁人之后还是师父的绿儿。”
永远都是师父的绿儿。好想喊师父一声娘亲的。但是她只能在心里偷偷的喊。她的师父,她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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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青儿到来(1)
“青儿?”
刚走出竹苑想要去看看莫绿的婚礼是否还有不妥的地方的玉飞烟,便在竹林外看到了分别已久的青儿。她怎么会来呢?
往青儿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其他人。便几个快步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就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青儿不自然地点点头。
玉飞烟有些奇怪,她那小肚鸡肠的大哥,怎么会放青儿离开?前一阵不是还听说在逼婚?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抬头看着青儿略显苍白消瘦的面容,水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辨认的光芒,迅速地抓起青儿的手腕,下一瞬,脸上便现出了轻微的怒容,但是很快的隐去。
她的青儿竟然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她们分开的时间也不到四个月吧?玉昊扬那个小人竟然在那麽早的时候就把青儿吃了?这还不打紧,他现在竟然让青儿带着身孕到处跑,不可原谅!
一手拉起青儿就要往竹林内走去,但是在接近竹林的时候,被她拉住的青儿不动了。她不解地回过头,看向青儿,怎么了?
青儿摇摇头,脸上有着一丝为难。她记得一般人是不可以进入竹苑的,万一她进去之后,姑爷不高兴,给小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怎么办。
玉飞烟明白她在想什么,但是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些干什么啊,她现在要帮青儿安胎,由于她的不爱护,胎儿有些不稳,有小产的迹象。或许,这丫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
想到这里,不由分说拉着青儿就往竹林走。青儿无奈,不好忤逆她的意思,所以只能跟着她往里走。
“小飞烟。”
刚穿过竹林,青影已经站在她们的面前。
“青影兄让开。”
玉飞烟根本无视于他,手一推,将他推到一边,拉着青儿继续往里走。但是下一刻青影又出现在了她们的前面。
玉飞烟抬头与他对视,水眸中有一丝怒火闪现,她现在没有心情跟他解释什么。
“让开。”
青影不动,无辜地看着她。小飞烟明明知道主子的规矩,为什么还要给他找麻烦啊?他从不想惹她生气的,但是,上命难违,他也没有办法。
“小飞烟,你知道的,竹苑不允许外人进入。”
赶紧带着青儿姑娘出去吧,别让他为难了。
玉飞烟狠狠瞪他一眼,拉着青儿打算绕过他,但是青影却是如影随形,她们往左转他往左,她们往右转他就跟着往右。
“你到底要怎样?”
玉飞烟知道绕不过他,干脆就停在原地不动了。他不知道她现在心情很糟吗?
青影见她有些动怒,无辜地摊开双手,他也是爱莫能助啊。
“小飞——”
“烟”字还没有喊出来,人便“扑通!”一声栽倒在了蓝田玉石板上。
障碍扫除。
玉飞烟拍拍双手,拉起青儿继续往前走。
到了她的房内,将青儿按在床上,又倒了杯温水,递到她的手中。然后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抓着她的另一只手,柔声问道:“你不在逍遥谷呆着,到这儿来干什么?”
青儿冷艳的脸庞有些微的激动。刚想张口,却被玉飞烟打断了。
“我不是怪你,只是青儿……”
望着青儿苍白消瘦的小脸,她心中泛起一丝心疼,想了想才又说道:“你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吗?”
青儿一听,小脸比之刚才更白。
怀有身孕?小姐是在说她吗?她怀了身孕?不确定的看向她的小姐,她怎么会怀有身孕呢?怎么可能呢?
见她的小姐点头,她还是不信的。
玉飞烟无奈的摇头,这个傻丫头。
“你是真的怀了身孕,而且已经三个多月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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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青儿到来(2)
但是?
青儿紧张地看着她,但是什么?
“但是你长途奔波,有小产的现象。”
砰!
一声轻响,青儿手中的水杯掉在了羊毛地毯上。她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小姐的手,一向冰冷的眸子里盛满慌张,脸色白得吓人。
“小姐……”
她的唇在发抖,心也在发抖,不要!她不要她的孩子离开她,是她的错!她不该乱跑。
玉飞烟反握住她冰凉的手,安抚地笑了笑。
“傻丫头,不要紧张,有我在,没事的。”
青儿倏地将身体投到她的怀中。
玉飞烟紧紧地抱住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以一股无言的温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到底是怎么了呢?按理说,大哥对青儿是真心疼爱,不可能对她做什么的,那又是为了什么,青儿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难道大哥也没有发现,青儿怀了他的骨肉?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怀中的人儿身体变得柔软,呼吸也趋于平稳,她才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一看,青儿已经睡着了。注意到她眼下的黑青,心中暗叹:这丫头有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小心的将她放到床上,拉开锦被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坐下来打量着好几个月未见的青儿,一抹温柔之色自水眸中透露出来。
忽然,发觉一道视线正盯着自己,猛然抬头,却见她家相公站在卧室的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相公?”
他怎么过来了?
为青儿掖了掖被角,站起身,走到龙亦焮面前,示意他有事出去说。
龙亦焮再看她一眼,转过身往外走去。
玉飞烟跟在他的身后,心中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也没有如往常般烦他。
“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低着头,她低声说着。她并非有意要将青影放倒,她只是太过担心青儿。
龙亦焮闻言停住转过身来,跟在他后面的玉飞烟根本没有注意到,直接撞了上去,幸亏他反应快将她揽在了怀中,不然她再跌出去,可有苦头吃了。
玉飞烟自他怀中抬起头,看着她家相公意义不明的神色,心中也拿不准,他现在心情如何。只有谄媚地祭出一抹甜笑。
“亦焮,你也知道,我与青儿分开这么久,相互想念,好不容易她来找我,我怎能不跟她好好叙叙旧呢,是不?”
看她家相公仍是那副表情,便继续说道:“而且,青儿已经怀有身孕,一路奔波有点动了胎气,我一急之下才将她带进竹苑的。”
耶?还是没有反应啊。但是他那漂亮的眸子里,隐隐的光点,到底是什么?
“亦焮,相公,你不会在生气吧?”
龙亦焮看着他的妻子,无言。倏然低头吻上那一张一合的红唇,将心中的郁闷倾数释放在这个吻中。
他的眼前还浮现着刚才他的妻子对房中那人的温柔呵护,她的温柔本该是属于他的,但是她却放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她还罔顾他的命令将那个丫头带进竹苑,她是故意的吧,故意挑战他的耐性及习惯。
他不是生气,只是心情很闷。
他也并非吃醋,只是,只是什么,他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