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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夫君 佚名 4526 字 4个月前

残脉。

残脉者,不可妄自习武,尤其是不可习内功。若习武,脉息会随着内功的增进而逐渐受损,功力越高,受损程度也越深。而这丫头体内没有一丝内力,奇经八脉又被以特殊的手法封住。那封脉的手法,正是龙亦焮的习惯。看来他是因为察觉了这丫头的脉相,所以才废她武功,封她经脉的吧,这样的做法确实是一劳永逸。但是,也不由得为这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惋惜啊。

玉飞烟神气地冲他一笑,“怎么样?很奇特的脉相吧?”

试问,世间谁能有她这样的奇脉?

玄幽对她的乐观,很是佩服。

这样的豁达心胸,在男子中都少见,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小女娃。很难不让人对她另眼相看。

***************

搭浮槎,尽头苦守两鬓华,为惊鸿回眸刹那。

清扬御夜魑魅魃,神动六明孽罪拔。

位于某座高山的翔楼,今天迎来了一位娇客。

这位娇客,有着睥睨于世的骄傲,那高抬的下巴,在在显示着纡尊降贵的优越。

她不满的打量着高坐于红玉长椅上戴着面具的男子,那人的面具做的竟是如此奇特,竟然连眼睛也看不到,让她不由怀疑,他要怎么看路。

“我就是委托人。”

他不是要见她吗?她来了。

红玉长椅上的面具男子隔着面罩上下逡巡着眼前的娇客。能有胆量来他翔楼,这个女人不简单。

“小姐也应该知晓我翔楼的规矩。”

她要杀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光黄金白银那是不够的,还要看他的心情及委托人能不能拿出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目前,他看眼前娇客脸上的骄傲很碍眼,想把它撕掉。

“那阁下想要怎样?”

那说不上难听,却也不会让人觉得舒服的声音,让女子更是不满。

面具男子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在空荡的大厅内回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谲。

女子强自压下想捂住耳朵的冲动,忍受着那刺耳的声音。

“你说本楼主想怎样呢?”

戏谑的声音听得女子轻皱起眉头。

深呼吸一口气,女子毅然伸手扯开自己的衣服——

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惜一切代价。

自小受的教育告诉她,女人的身体是一项非常有利的武器,也是一件很好的筹码。

但是,等她脱光了衣服,骄傲的站在厅中时,面具男子却仅是瞄了一眼,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了一句——

“本楼主对女人的身体从来不感兴趣。”

“你!”

女子脸上的骄傲,终于挂不住了。满含羞辱的俏脸上是满满的愤怒。

“但是——”

面具男子见她的骄傲不再,声音透出了兴奋,这,还不够。

“我的属下,或许会对你的身体有兴趣。”

一招手,大厅暗处立时出现了几个如狼似虎的大汉。

“你敢!”

女子的声音已带了颤抖,她不敢相信,她会遇到这种事。

面具男子笑得比之刚刚更是猖狂,这才对嘛!他要的就是她脸上的惊惧,何必给他一副骄傲的嘴脸?不知道,他会有想撕裂的冲动吗?

“如果你想要本楼主答应委托,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如地狱传来的魔音,深深地刻入女子的心田,她惊恐的看着向她一步步走来的大汉们,想逃,但是为时已晚。

“啊——”

面具男子无动于衷。

他从来不允许别人讨价还价。

第132章 一抹华云

横图醉墨飞云过,

柳缕匀霞抹。

挹秋情愫寄书诗,

月沐韵轻和露,

竹风驰。

玉飞烟抱着一架自琴室找来的焦尾琴笑意盈盈的走进龙亦焮最常呆的花厅,果然看到她家相公正躺在他专属的那把躺椅上闭目养神。

心中很是好奇,难道她家相公很闲吗?

除非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才会走出竹苑。平时都在竹苑不是闭目养神,就是看看书、下下棋,就连练功的时候都很少。

她心中早就在腹诽,飞龙组织没在他手里玩完,还真是奇迹。反过来说,这是不是可以认为他能力卓绝,有识人之能?但是也没见他手下那四大堂主、七大旗主忙什么啊。

总之一句话,飞龙组织上上下下的领导者全都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家伙。奇怪的是,这个组织仍然是非常的强大,实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她家三哥都有好长时间没有见了,不知道是到哪里去玩了。她还真的很想他的。一会儿应该可以问一下她的相公。

将琴放在一边的桌几上,转身走到窗前的躺椅旁,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相公。唇边的笑意越加深浓。

惊鸿一暼清流溪。一抹华云,一曲清柔。

为什么她家的相公会长成这样呢?真是让身为女人的自己汗颜啊。

不要说他美,说美太庸俗,那是亵渎;也不要说他像神仙,神仙哪有他的缥缈无垢。他就是他,只属于她玉飞烟的丈夫。

正在她贪看那无双容颜之时,龙亦焮睫毛轻颤,凤眸倏然睁开,完美唇畔一抹浅笑悠然荡开。

诗为画,婉尔笑颜,落墨于眼眸一点。

霎时间如桂华泛彩,又如云山颠上碧雪延。

玉飞烟心中激荡,为了留驻他的笑颜,她可以放弃她的梦想,从此念君共白发。

“口水流出来了。”

龙亦焮淡淡说道,自躺椅上坐起身。见她看他看的愣神,他是高兴的。但是,他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老是失神。她一定要习惯才行,他们可是要相处一辈子的。

玉飞烟脸上一红,急忙去擦口水,抚上唇角之时才发现他在抓弄自己。白他一眼,与他一起挤到躺椅上。她也喜欢这把椅子,虽然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但是躺着很舒服。

“听说过几天隐城中有庙会,我想去看看。”

她歪着头,看向她的相公。老呆在飞龙山上,很无聊的。虽然可以吃到玄幽做的美食,但是她也想出去转转啊,她可不像她家相公,可以整天呆在同一个地方,她会被憋死。

龙亦焮凤眸幽深的看着她,微微点头。她能在飞龙山待这么长时间,已经很难为她了,出去逛逛也让她散散心。

一见他点头,玉飞烟倏地抱住眼前的人,在他脸上印下一吻。最近她的相公太好说话了,一般都是有求必应的,让她有点不能适应。

“那相公,我是不是可以跟着玄幽习武?玄幽昨日还要我跟他学武的。”

呃,这纯粹是说着好玩的,只是想看她家相公的反应而已。

“玄幽要教你习武?”

龙亦焮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玄幽绝不会跟着她胡闹。

第133章 梦境

玉飞烟望着他幽深不知处的凤眸中闪现的清泠光芒,吞了口口水。何必这么当真嘛,开开玩笑都不行。

“呃,那个,他已经把过我的脉。”

不自然的干笑着,她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不要再这样看着她了,她是心虚了,知道他废她武功封她经脉是为了她好。

龙亦焮凤眸微眯,看着她不自然地笑,心中暗叹,她怎么老是不让人省心?

低头吻上那微张的红唇,希望她不要再明知故犯。

玉飞烟缩一下脖子,他咬破她的唇了,疼啊。

嗅觉敏感的闻到暗香浮动,就想逃离。但是龙亦焮早已察觉她的意图,手臂揽上她的腰将她更往怀里带,滑润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与她的舌缠绕嬉戏,誓欲要她沉醉其中。

见逃不开,玉飞烟干脆不逃了,双手搂上他的脖子,享受他带给她的感官快乐。

她是故意惹他生气又怎样?以前她使尽办法让他生气,他也无动于衷。现在,她只不过是小小的刺激一下,他的情绪就上来了,真让她的心有点怕怕的。

不过,这也让她高兴,毕竟她的相公越来越人性化了,七情六欲逐渐明显,不再是那么缈若云烟。最起码,她可以摸得到,抱得着。

好久之后,龙亦焮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抱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笑得甚是开心。

忽然,眼角余光瞥到旁边桌几上的焦尾琴,心中雪亮,他的妻子绝不会是突然对弹琴有了兴趣,恐怕她是要让他弹琴给她听吧。

果然,怀中的人儿在恢复神智之后马上向他要求。

“相公,竹音姐琴艺高绝,你作为她的徒儿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弹给我听好吗?”

玉飞烟还没有忘了初衷,她拿了琴来,就是要听她家相公弹琴的。为了让他能够发挥好,她还特意挑了一把焦尾琴。

“不好。”

温如水润如玉,却是无波无浪的声音轻吐出令人沮丧的答案。

玉飞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竟然拒绝?

“为什么?”

龙亦焮这次的答案更绝。

“不想弹。”

是不想弹?还是不想弹给她听?

玉飞烟非常的气闷。刚说了她的相公最近对她是有求必应,结果现在又吊她胃口。

好,她玉飞烟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吊她多久的胃口。

***************

醉里不知年华限,当时月下舞连翩。

静静地看着青儿收拾包袱,玉飞烟心中五味杂陈,有欣慰,亦有不舍。

她明白,这次青儿是真的要离开她,走向她自己的人生了。她跟大哥之间是该有个结果,不能再以她为念。

以后作为逍遥谷的主母,青儿自然不会再随意与她四处游荡。本是依依相伴的两人,直到真的分离,方知心中的难舍。此刻她才察觉自己原来并不潇洒。

但是,看到青儿与大哥共结连理,她还是很高兴的。

她从来都是坚持肥水不落外人田的。

看着门口那袭蓝色身影,一步跨到青儿身后,双手揽上她的腰,螓首枕在她的肩上,轻轻磨蹭,口中缓缓道出。

“青儿,不要走好吗?”

青儿还没有说话,玉昊扬已经将她们分开。他好不容易劝得青儿愿意跟他走,现在可儿又来捣乱,这不是成心的吗?她明明知道,青儿对她的话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她不让她走,青儿绝对会留下的。

玉飞烟憋笑看着她大哥,她就是故意的,怎样?有本事打她啊。

就怕他不敢。

她本来是想让青儿过了庙会再走的,但是逍遥谷事务繁多,大哥不能长久留在这里。所以一确定青儿的身体没有大碍,大哥就决定带着青儿离开。

她也不好再阻拦。

青儿冰眸透着一丝为难,望着她。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的小姐的。

见青儿如此,倒是玉飞烟觉得自己玩过了。

于是又上前安慰青儿。

“我说笑的,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去谷里看你的。你也知道,龙亦焮现在是不会让我离开飞龙山的。”

青儿点点头,一抹清雅的笑花自冰冷的艳容上浮现。一时竟是:寒冰地,飘雪处,独绽放,风姿绰约。

看得玉飞烟跟玉昊扬兄妹不由暗赞,好一枝傲雪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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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烟雾缭绕中,玉飞烟疑惑的顺着小径向前走着。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像传说中的仙宫,到处都是隐于烟雾中的琼楼玉宇,玉树仙花。一个很美的地方,仿若置身梦中。但是,她又感觉那么的真实,似梦非梦。

突然,在她的前方出现了一丛不知名的东西,远观似雪,近赏如花,白玉无瑕。花非绝色,态非妖媚,香远溢清。

待她伸手想要触摸之时,那如花的东西却突兀的变成了一个婴儿,吓了她一跳。再看那个小婴儿,肤白如玉,脸似银月,瞳若琉璃,真真是一个漂亮讨喜的孩儿!

她伸手抱起那婴儿,越看越觉得眼熟,待婴儿开口喊她娘的时候,才发觉那婴儿仿似缩小版的龙亦焮,心中不由一阵爱怜,唇边浮现一抹慈爱的笑容。

这是她的孩子。

她也不知道为何如此肯定。

正当她满心爱怜的抱着怀中的婴儿欲离去之时,却突然出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