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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辐射的影响,并且倾尽全力协助直至问题解决。

问题:白莱只是个高中生,只晓得α、β、γ读作阿尔法、贝塔、伽马,甚至不晓得α粒子和α射线有什么联系,至于γ射线可以用来探伤金属材料内部缺陷或是消毒治疗肿瘤什么的那就更加不知道了。

3.

办法:寻找一个友好的原意帮助友邻火星的地球人作帮手,例如谢万顺之类的妖怪。

问题:相不相信是一个方面,总之越多人知道越麻烦,万一被什么神秘组织知道了捉走蔡邦做研究就太糟糕了。

……

想了这么多结果没一个办法可以投入到实际行动中来,白莱非常沮丧,觉得自己真是无用得可以,什么都做不了。一想到可怜的蔡邦正因为某种缘故受到破坏导致整个人反常,她心里就难受得很,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止是阴沉不止是黑面。

“今天我们第一次上生物课,老师希望能够认识下全班五十名同学,下面请念到名字的同学举手……”

连上课老师讲的什么都听不进去。

白莱坐在窗边的座位,望着窗外不由就开始发呆,朦胧细雨飘在玻璃上,层层堆积,渐渐地就看不到窗外景致了。

“白莱。”生物老师依次点花名册上的名字,终于点到了白莱,可惜她正忙着发呆,满脑子蔡邦,完全没听到。

“小莱,老师在叫你啦……”同桌蔡羽戳了戳白莱的手。

白莱毫无反应。

“小莱,老师在叫你啦……”身后曹耕戳了戳白莱的背。

白莱纹丝不动。

“小莱,老师在叫你啦……”蔡羽和曹耕压低声音一起叫白莱。

白莱维持原样。

“白莱,老师在叫你!”上学第一天就被班主任指名当学习委员的花朵大声喊道,结果白莱依旧没听到,神游太虚过于遥远一时半会回不来,毕竟那是火星。

全班沉默了……

“好了,虽然白莱同学没有回答,但我已经知道谁是白莱了,那么下一个,蔡羽……”生物老师顿了顿,如是圆场。真伤心,亏他还特别留意白莱呢,因为开学前参加的那个晚宴听到她说蛔虫,还以为她对生物特别感兴趣来的。

点名还在进行,白莱继续发呆,不过很快就在蔡邦路过教室时回过神。

白莱天生具有灵力,第六感之强非一般人能想象。所以当蔡邦路过教室时,尽管人不在视线范围内,但感受到了蔡邦存在的白莱立马转脸。

心跳扑通通,白莱条件反射地站起身,连招呼都没打就跑出了教室。

她要去安慰受伤的火星人……

“老师,小莱去上厕所了。”蔡羽赶紧解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莱匆匆出了教室,到了楼梯拐角处看到的却是刚巧回头的林森。在讶异的同时又在奇怪灵力居然出错了,明明刚才感觉到的是蔡邦的气息,结果一出来人就变成了林森。

不准看林森。白莱突然想起了蔡邦的话,下意识垂眼看地,然后就想回教室。

“公主殿下……”在白莱准备转身回教室时,林森蓦地说话了。

公主殿下?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

白莱转脸,视线向下,避开林森的脸,目光落在少年的衣领上。严格遵从蔡邦的吩咐。

“蔡邦是王子殿下,你理所当然就是公主殿下。”林森笑着解释,两手插在裤兜里,斜背着书包。

白莱似懂非懂,不过没有说话,觉得面对林森很不自在,也担心被蔡邦看到了肯定又会不高兴。火星人已经够可怜了,不该再做会令他不愉快的事,可出于礼貌白莱没有扭头就走。

林森靠着墙,站在阶梯中央,望着梯口的白莱问:“王子殿下这几天很反常,你注意到了吗?”

白莱微微睁大了眼,对林森这句话感到非常意外,想不到还是有人注意到蔡邦的变化的。她的心底燃起一丝希望,觉得办法三说不定可以实行——寻找一个友好的原意帮助友邻火星的地球人作帮手。突然之间很高兴,白莱点头称是,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气场明显柔和了许多。

“你知道原因吗?”林森笑靥不减,言语中带着几分明知故问。

白莱摇头,没有说她其实知道蔡邦反常是因为火星出了问题的缘故。

“唉,我还以为公主殿下会知道些情况呢。”林森的叹息是故作的,因为他的嘴角依旧往上,顿了顿他又一脸诚恳地说:“作为王子殿下的好朋友,对于他的变化我感到非常担心。公主殿下和王子殿下都住在菡萏山,上学放学也一起走,呆在一起的时间多,我每天逃课,倒是很少在学校。所以如果王子殿下有什么事的话,你能告诉我么?例如手机联系什么的……”说着林森掏出了手机。

白莱别眼思考了一会后低微点头,也掏出了手机,翻盖后抬眼,目光上移与林森的金棕色眸子相对。

林森会意,主动上报自己的手机号,白莱记下后回拨了林森的号码。

gotcha!

围观群众听到了林森的心声。

邻国公子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拿到了白菜公主的手机号,不会吹灰之力。

林森存好号码后,抬头看白莱,沉默了少许才不慌不忙地说:“对了,我刚才看到王子殿下来的,这会应该在校门口了吧……”

没等他说完,白莱就与他擦肩而过直奔楼下。

“等等!”林森叫住了白莱,从包里摸出把伞丢给她,“外面在下雨。”

白莱有些愣,火星人蔡邦占据了单细胞生物的大脑,她来不及细想把伞给她后他要怎么回家。目光落在手里的伞上,顿了顿她说:“谢谢。”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还是白莱第一次对林森说话,怔愣的不止白莱一个人。

声音细小,温柔如水。

林森侧身看着转角那抹墨蓝色,神情有些恍惚。墨蓝色早就消失了,他也没走,就靠在墙边出神,思绪飘得很远。

时值白露节,接连续多天小雨不断,天气逐渐转凉,苍穹许久不见太阳,整座城市都是雾沉沉灰蒙蒙的。

小雨中,有个熟悉的修长身影越去越远。

“福大宝。”

背着书包的蔡邦闻声停住脚步,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打着把花伞的白莱,怀里抱着数学书,头发上铺着层砂糖一样的雨点。

白莱打着林森给的伞,伞纹是盛开的向日葵,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她看着黑脸的蔡邦,心里有点憋闷,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有着耀眼笑靥的蔡邦,一笑就能看见白白的虎牙,眉眼弯弯,看了心情就会很好。

那天之后蔡邦性格大变,完全可以用颠覆来形容。他变得不爱说话,不……是几乎不说话,脸色阴沉眼神暗黑,很少有表情,真的很像男版白莱。却没几个人在意,因为除了白莱以外的所有人都觉得那是高三压力大造成的,似乎高三就是个理所应当的万能借口,适用于一切不正常的事物。

白莱朝蔡邦跑过去,把伞举高了些。她仰头看着他,离中午放学还有半小时,想问他这个时间去干什么。

如果是以前,蔡邦早就灿笑着主动开口解释,但是现在的他只是沉默。

不善言辞的白莱也沉默,于是他们两个就站在楼梯间沉默以对。

白莱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寡言少语面无表情的蔡邦她无所适从,相处起来多少有点吃力,却又不想因此离开他。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能感到安心,说不说话无所谓,可就这么面面相觑似乎有点奇怪,总要做点什么打破沉默。

白莱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摸出块蔡羽给的巧克力递给蔡邦,目前她只想得到这么做。

蔡邦垂眼,目光落在白莱手心的巧克力,就那么看着,一点动作一丝表情都没有。

这副德性真的让围观群众想一脚踹他下楼梯。

他就是故意的,自习课不上,回家就回家吧,直接从六楼下到一楼就完了,根本没必要故意绕到二楼走廊尽头白莱的教室去,然后晃一圈又回来再慢慢下楼慢慢地走。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去引诱白莱!

不过蔡邦成功了,还在上课的白莱真的跑了出来。就是没想到林森会在后面,当然也就不知道林森拿蔡邦做借口骗到了白莱的手机号。

此时此刻,虽然蔡邦面上毫无表情,担内心其实无比欢快,五脏六腑都在开心地跳舞,可以的话真想打算绕赤道巡演一圈。

围观群众怒吼:腹黑坏心不要太过分,总有一天遭雷劈。

“吃吗?”手心里的巧克力软了,手酸了,白莱只好出声问蔡邦,发现他好像就没眨过眼。

蔡邦点头,但是不说话不动作,眼睛直勾勾盯着巧克力。白莱会意了,那是叫她剥掉铝箔纸喂他吃。但是白莱举着伞腾不开手,这个时候蔡邦很体贴,把书全部塞进书包后他接过了伞。其实他完全可以顺道就接过巧克力剥了吃,偏要如此麻烦,真是坏心得可以。

空出手的白莱剥掉了铝箔纸,拈起那块心形的牛奶巧克力喂蔡邦。蔡邦咬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等巧克力融化。他明显又是故意这样好拖延时间……

“咳咳……”

一旁突然传来人的咳嗽声,原来是路过的老师见白莱和蔡邦太过亲密,光天化之下竟然旁若无人地喂对方吃巧克力,所以故意为之,提醒下这两个人注意点不要太高调。

白莱和蔡邦同时转脸看向那位咳嗽的女老师,一样阴沉一样黑面一样沉默。看得女老师心里发毛,不知道怎么就发起抖了,颤巍巍转身逃难似的走了。

菡萏山的娃果然一个都惹不起。

两人转回脸,一个心里无比得意,一个莫名奇妙。

将最后那小块巧克力送入蔡邦嘴里后,白莱卷好铝箔纸转身准备投入垃圾桶。不料蔡邦突然拉住她的腰带,一言不发拽着她往前走。

蔡邦决定拖着白莱回家,也不管她背没背书包,摸出手机给蔡羽发了条短信告诉妹妹白莱跟她回菡萏山了叫她帮忙收拾下书包。之后他松开白莱的腰带,转而拉住她的手,牵着她打着林森那把向日葵花伞出了校门。

颠覆形象的计划似乎不错,蔡邦这样认为,心情相当愉悦。

可如果他知道手里边这把伞是林森给的的话,又会怎样?当然,白莱是不会主动说的,不过蔡邦可以主动问。

“习习没有这样的伞。”果然,刚上了停在校外的私家车,收伞发现伞的颜色和花纹后,蔡邦突然说话了。

蔡羽喜欢粉红色的东西,只要是属于她的东西,那么就一定是粉红色的。所以不可能突然冒出一把金色的向日葵花伞,至于白莱那就更不可能了。这样的伞他有点印象,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林森就有这样一把。

蔡邦蓦地沉了脸,车窗外飘过一朵巨大的乌云,天一下变得很黑。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真的不要加我大人 叫我主席就好了 注意是主席不是竹席

昨天有人一连刷了我七章负分 没有任何内容就是单纯地刷分闹事

我没有理那个人 貌似也没人去理 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大概也有看文的人看到了就看到了但是事不关己也不理会

主席写文至今还是头一回收到负分 还一连七章

后来告诉朋友 朋友投诉管理员 没多久就删除了

拉倒吧 不过透过这事也可以想见多少看文的人有多冷了

就像我今天考解剖 在冰冷的解剖实验楼杵了一个小时 还好一切顺利 大概满分

无敌大魔王

蔡邦的脸更黑了,黑到连向来脱线神经大条的白家爸妈都察觉到这娃高三压力实在是大过头了,简直要诅咒教育局的局长明天就来白家殡仪馆报道,绝对给他画个最丑的妆容。

蔡家爸妈近来特别忙,忙到中午都没时间回家吃饭,一场手术下来有时就直接半夜了,自然难以发现反常的蔡邦。蔡家习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除了司机以外家里没有一个佣人。不单单是蔡家,其实菡萏山的四大家族都是如此,家里都没有佣人。

于是蔡邦和蔡羽就只有饿肚子了?

no,热心的白家爸妈绝不会放任不管,得知蔡家爸妈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就主动让蔡家兄妹上白家吃饭。

蔡羽放学直接去白家,吃完饭玩够了才回家。本来就单线,就算哥哥变成了姐姐她也不见得就能注意到,除非蔡邦长成了白囍。蔡邦则自从知道那把伞是林森的后就拒绝去白家,一个人呆在家里。

“小莱,福大宝最近学业紧得很吗?昨天看起来不都还闲的么?结果今天就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了”饭桌上,白家妈边吃边说。

其实成绩从来都很好的蔡邦,到了高三反倒不用太过认真学习,保送的名额他早就预定了一个。这个时候说来该是他最清闲的时。由此看来白家妈还是很了解女婿的情况的。

白莱抬眼看妈妈,她好像知道蔡邦不来吃饭的原因,似乎是因为那把伞。蔡邦居然恁讨厌向日葵,这是白莱所不知道的。不过好像也不止这样,貌似跟林森也有点关系。她想了想,吐出鸡骨头,摇头表示不知道。

“习习,你知道怎么回事吗?”白家妈转而问蔡羽,说着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菜,引来白莱嫌恶的眼神。有什么办法,蓝岚也不爱吃白菜,可蔡家人喜欢也只有将就了。

“白嬢,习习也不晓得。”蔡羽高兴地接过白菜,飞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