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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特别好倒也不至于,勉强算进去吧,本来她的朋友也不多。

天然呆蔡羽根本不会理会流言,一般只当玩笑或是恶作剧。

曹耕最近烦心他家嫂子谢万顺闹离婚的事,正在想他和他嫂子应该搬去哪,因此谁都顾不上,还真当是他爸妈离婚了。

花朵如此具有良好教养与修为的人就更不可能八卦,不屑低素质低档次。

邻国公子没那么讨打八卦,自然也不会去管。

余下的主角王子殿下,倒是乐在其中,这样就更加没人会抢他的白菜了,真好,火星人表示感谢高端的地球人。

身边都是这样的人,原本消息就闭塞不通又不会主动关注消息的白莱自然不会晓得有这样的流言的存在。

流言很失败,竟然无法传入当事人耳中。

这天,当白莱正在上她最喜欢的生物课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因为是上课所以是振动。白莱就感觉兜里的手机振动得万分厉害,不禁令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白莱按掉不接,然而打电话的人百折不挠,继续骚扰。白莱垂眼,一看来电显示,发现竟然是谢万顺的。不好的预感油然升起,可是老师说过上课就要认真听讲,不能开小差,于是白莱选择了关机。

结果不一会,旁边的曹耕就把手高高地举起,集中了全部人视线与注意力。

“老师,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家嫂子打来的,我要出去接电话。”曹耕站起身,大块头直逼顶上日光灯。

生物老师怔愣了,抚了镜框,不知是被他的直白打动还是碍于身高的迫力,总之顿了顿点头允许他出去接电话。

大块头立马奔出教室去厕所接电话。

这个电话接了很长的时间,以至于曹耕回来的时候已经下课了,刚好下节课是体育课,教室里大多数人都跑了。

“小耕,你讲个电话要讲一节课噢!”蔡羽说着把笔记本放曹耕桌上,“赶紧抄好啦,这节课的笔记,下节课前还我。”

曹耕向蔡羽说了声谢谢就坐下来盯着白莱不放,眸光炽烈,闪闪亮得白莱无法忽视,只好转眼看曹耕。

“小耕,你为什么老是盯着小莱看啦,哥哥知道了要不高兴的!”蔡羽觉得曹耕今天很反常,猜到大概是因为他嫂子的事,不由很同情。

“嫂子说今天小莱的大姨妈该来了。”曹耕一字一顿说得很认真,“让我们早做准备,迎接小莱恋爱后的第一个大姨妈。”

闻言,围观群众泪流满面加汗流浃背。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此生必定会经历许多次大姨妈的折磨。一般来说,一次月经要流失约莫35ml的血,而一生要排400个卵细胞,假设每次月经都只排一个卵细胞,那么女人的一生大约要排14000ml的血。

女人的全血计算是75ml/kg体重,假设50kg,那么血量就是3750ml,14000ml/3750ml≈3.733,大概就是四个人。也就说,女人这一辈子因为月经而流失的血,可以造就四个人。

苍天大地太平洋,女人一生好心伤……

可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有怨,以后有对象了结婚了一定要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以示仇恨,尤其是在生孩子的时候,更不能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在乌鸦嘴曹耕说完那番话后,白莱果然当天晚上回家洗澡完就发现大姨妈来了。

曹家全是乌鸦嘴!乌鸦嘴都该掌嘴!

白莱跟白家妈报告了大姨妈来访一事后,白家妈赶紧冲上二楼闯入正在洗澡的白家爸那。

白家妈一脚踹开没关严实的门,惊得白家爸魂飞魄散。手中香皂滑落在地,白家妈不幸踩到,接着就抱着光溜溜的白家爸一块滚进了浴缸。

水花四溅,激情四溢……

俗话说得好,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四十一匹狼。

白家妈顷刻间化身为如饥似渴的狼,就地扑倒了尚且惊魂未定的白家爸花儿。

详情,略。

老实的白莱穿着睡衣,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站在一楼原地等她那冲上楼告知她爸的妈下来。但是白家爸妈战得正酣,哪里还记得自家女儿,在激情中回到年轻时候,有孩子是大忌。

白莱还在等,一动不动,好脾气好耐心,像木偶。

小腹有点疼,嗯,具体怎么个痛法,女同胞懂的。

白莱有点受不了了,不知道怎么的这次来势汹汹肚子很痛,情绪倒是没有什么太大变化,近几个月的大姨妈都古古怪怪的一点也不好捉摸。

白莱去找益母草,翻箱倒柜找了许久也没见到,肚子痛,难受得很。可是白家妈还不下来,白莱想上去找她,但是又怕像上次一样撞见些,咳咳……不该看到的事。

于是白莱拿了手机,转身出了白家大门,去西山头蔡家拿药,那里予整个菡萏山来说就是一座小药库,予白家来说哪里就是他们家的小仓库。

白家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在激情完毕后白家妈如是告诉白家爸,老两口子一致宣布,要严加防范,谨防意外事故的发生。

结果两口子整装完毕下楼后发现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那是啊,谁有那么好耐心站在楼下等你们两个老不正经的办完事呐?

然后他们打电话给白莱,知道了女儿原来去蔡家拿药了,于是放下心来,也不担心都十点了,女儿一个人出门有危险,毕竟鬼娃娃没人敢靠近。

白家爸提了提裹身的浴巾,风情万种,白家妈目露精光,激情尚未退尽的两位,含情脉脉四眼相对,天雷勾地火,热血再次沸腾。

详情,略。

蔡邦刚洗完澡出来,只穿了条四角裤,毛巾挂在脖子上,正准备用头帕揩干发稍水滴就听到自家门铃响了。他有些奇怪,蔡家爸妈今晚手术都回不来,不知道是谁这么晚了来敲门。

打开门,蔡邦愣了,是脸色很是苍白的尚且穿着睡衣跟拖鞋的白莱,看起来似乎也刚洗澡完。此情此景,好像鬼娃娃夜半敲门索命。

白莱望着半裸的蔡邦,蔡邦垂眼看白莱,两个人怔愣的时间持续得有点长。

你说深更半夜,寡女造访孤男(请无视天然呆蔡羽—________________—)是个什么意思?已满十八岁的成年人蔡邦不得不想歪,何况他现在就只穿了条短裤,预备回自家卧室来的。

顺带捞个美人进房,貌似也挺不错,何况这个美人还是他女友白莱。

这样想的当然不止一人,还有一干围观群众,摩拳擦掌盼星星盼月亮盼的可就是这一天。但是老天会让他们如愿吗?

这个,天知道。

白莱也愣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半裸的蔡邦,视线平行正好在他的裸胸那。苍白的脸腾地蹿红,目光闪烁,都不知道该看哪。

抬眼,看见的是还在滴水的短发,晶莹的水珠一颗颗下落,滴在他的肩上,没入毛巾里,有的滴在胸前,沿轮廓流走,销魂得很。

侧眼,看见的是他瘦削的肩膀,骨骼分明,仿佛听见舒张的毛孔正在悄悄然呼吸。

垂眼,是穿着短裤的下半身,好歹是有遮挡的,但是视线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停在某个稍微有点不同的部位移不开。

还是抬眼吧……一番挣扎后白莱鼓起勇气抬眼,说:“湿的,会感冒。”

蔡邦回神,鬼使神差地把脖子上的毛巾拖下来递给白莱,说:“那你擦干吧。”

然后白莱又鬼使神差地接过毛巾,垫脚给蔡邦擦起了头发。蔡邦弯腰,让白莱容易些,视线就落在白莱胸前,吊带墨绿睡裙,胸前风光无限好,令人不由脸红心跳快。

女朋友大晚上跑来男朋友家里就是给人擦头发的吗?围观群众气氛,简直想踹蔡邦一脚,好让他扑倒了白莱。

“哥,你杵门口干什么,诶,是小莱来啦?哥,你坏人哟,都不让小莱进门,在外边喂蚊子吗?虽然快十月了,蚊子少了些,可是被咬起一个胞胞很讨厌的啦!”蔡羽从二楼下来一楼,进厨房拿果汁时看到了这一幕,赶紧奔过来吼她哥。

这声音来得太突然了,蔡邦和白莱都没有心理准备。

蔡邦霍地站直了身,一不小心撞到了白莱的下巴。白莱身子后仰眼看着就要摔倒,蔡邦赶紧拦腰抱住她,结果脚一滑,就抱着白莱双双摔倒在门前地毯上。

摔倒的时候因为是后脑着地,白莱生怕蔡邦摔傻了,两手连忙抱着他的后脑,尽管是摔在地毯上,但还是很疼。

“哥哥,小莱!”蔡羽惊呼,放下果汁赶紧跑过去。

白莱整个人都摔趴在蔡邦身上,脸朝下埋在他的胸前,裙摆掀起露出了大腿,可惜这个角度蔡邦看不到。不过他能感受到,白莱是面朝下趴在他身上的,凸的平的胸紧贴,嗯,大家懂的。

此情此景,没有女干情可真的要叫围观群众失望。敲锣打鼓放鞭炮,今晚不给个交待明天就没法活着看日出!

蔡羽扶起了白莱,起身时她的唇滑过蔡邦的锁骨,两个人都狠狠销魂了一把。

这……这绝对不是吻,就是嘴巴跟身体摩擦了一下!啊……顶多多摩擦了几下而已,也就手不小心按在了胸前两点上而已……仅此而已。

“小莱,你这么晚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两个摔倒的人各自扶着痛处坐在了沙发上,蔡羽边问边给他们倒果汁。

白莱的脸还在发烧,不敢抬头,羞涩地指了指小腹说:“姨、姨妈……”

闻言,蔡家两兄妹皆是一震。两兄妹对视一眼,宣告蔡家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呃……是东西用完了还是什么么?”这个时候蔡邦变哑巴了,男女有别,蔡羽很主动。

白莱指了指小腹答道:“痛,找药。”

两兄妹恍然大悟,转身上楼找药去。

然后药来了,吃完药了,天然呆电话来了,是她家喜喜哥打来的,于是蔡羽丢下一句“哥哥你好好照顾小莱,我回屋接电话去啦”就上了二楼。

空落落的大厅只剩孤男寡女,一个占据沙发头一个坐镇沙发尾,相隔距离有点远。

围观群众见状表示很焦急,给他们半个小时缩短距离,不然就祈求老天一个轰雷把两个人劈在一块。强扭的瓜不管甜不甜,渴了就要吃!

老天终于发话:“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大姨妈如此强势,是能办事的时候吗?”

白莱觉得小腹还是很痛,不知道是药效没发作还是发作了但是效果不好。她捂着小腹,身体显得很拘谨,潮红的脸渐渐褪去热度,再次变得苍白起来,抿紧了唇竭力忍耐着。

蔡邦注意到了白莱细微的动作,担心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问:“还是很痛吗?”

这种痛,男人这辈子都是无法体会的。

白莱点点头,捂紧了小腹,好像被某个超级无敌宇宙霹雳大坏人塞了个搅拌机在肚子里一样。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要不今晚就别回去留下来跟……跟习习一块睡。”其实有一瞬间,蔡邦是想说留下来跟他一块睡来的。

白莱刚想点头,手机响了,一看是白家妈发来的短信。

今晚家里有点乱,就别回来了,在蔡家跟蔡邦一块睡吧。

——白家妈

(为什么这么乱,你们懂的—________________—)

坐在边上自然也能看到短信的蔡邦不由心口一窒,脑子里邪恶的念头仿佛被解除了封印似的疯狂吞噬理智。青春期的少男,意志力薄弱在所难免啊……

白莱也愣了,她妈让她跟蔡邦一块睡?应该是蔡羽才对,发得太急写错了吧?

“那个……”蔡邦作声,伸出了右手,“习习说,每次她小腹痛,喜喜哥都是这样给他暖肚子了的,会好很多。”说着就把手放在了白莱的小腹上。

白莱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却在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温暖后渐渐放松下来。来自手心的独属于他的那份温暖仿佛被赋予了魔力,将痛楚一丝丝抽走。

“哪有,喜喜哥才不是那样给我暖肚子的,哥哥你错啦!”蔡羽突然间蹦出来了,大概刚打完电话,说着还飞快从二楼跑下来,在两个人怔愣的短短时间内就奔到了他们面前。

“是这样的啦!”蔡羽说着把蔡邦往白莱腿边推了推,将两个人存在的那隙距离覆没,“喜喜哥都是把我抱在他腿上,不过身体要稍微倾斜点,四十五度面相他,然后喜喜哥从身后抱住我,将两只手都放在我小腹,这样才有效!”说着蔡羽就强行逼迫两个别别扭扭的人摆出了她所说的那种姿势,白莱坐在蔡邦腿上,后背紧贴他的裸胸。

“一般这样,喜喜哥的头都是搁在我肩上的,以前他经常这样抱着我,然后一边说一边教我玩游戏。喜喜哥说这样最不浪费时间了!”蔡羽一脸得意,一点都没感觉到自己有点像逼良为娼的鸨妈。

“然后吧,我一转脸就可以亲到喜喜哥,啦啦啦,就是这样,玩游戏玩累了我们就玩亲亲,挑战最长接吻记录!呐,哥哥,你和小莱都在交往了,也可以的啊,很好玩的。嗯,不过最好在房里玩,方便一点。”穿着粉红色睡衣的蔡羽一点都没注意到面前的两个人也成粉红色了。

“为、为什么在房里玩比较好?”蔡邦弱弱地问,他没想到自家妹妹竟然如此先进奔放。

蔡羽瞪大了眼,像是对于她哥哥提出这个问题感到很惊奇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