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说,你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呢?
——米莱
“唉,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外表温柔和善,内心却无比黑暗。”米莱心里想着,抬起头,却看到方诺言那上扬的嘴角。
“狰狞、奸计得逞。”这是米莱立即想到的两个词。
也许有些过,但原谅我们的米莱吧,谁叫他刚才被方诺言说了呢,所以现在她有气没处发,有苦没处诉,怎么看方诺言怎么不顺眼。
“我说你们能不能专心听点讲。”课文讲了一部分,方诺言又停了下来,开始了说教。
“你说你们成天总拿镜子照,我都替你们累。漂亮的不照也漂亮,不漂亮的你怎么照它也不会变漂亮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懂呢?”“唉。”方诺言叹了口气又继续有些杞人忧天似的说道:“你说你们可怎么办啊?学习不怎么好,长得也不漂亮。唉。”
话过后,班里嘘声一片。
“好色,真是男人的本性。”米莱在心里说道。
下课后,米莱和韩少轩在校园里散步。
“哎,米莱,你看那是谁啊?”韩少轩忽然指着前面的一个人说道。
米莱有些没睡醒,半睁着双眼看了看说道:“方诺言吧。”
“不是吧,我怎么看头发是白花花的。”
“额。”
这时候,方诺言走进了他们的视野。
“方老师好。”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嗯。”方诺冲两人笑了笑,离开了。
“我就说是方诺言吧,你非说不是。还说是什么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弄得我措手不及的。”米莱嗔怪道。
“可我真的看头发是花白的。”韩少轩解释道。
“不是你眼花,就是反光。”米莱无奈地说道。
这是个大课间,在晚自习之前,有四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米莱和韩少轩刚从外面回来,米莱就被孟浩晴拉了过去。
“金童玉女啊。”孟浩晴一脸的坏笑、
“哪来的金童玉女?”米莱一时没反应过来。
“别跟我装傻。你跟韩少轩。”
“什么,我跟韩少轩,这怎么可能。浩晴,针对于这个问题我们谈过的,你应该明白。不要再无中生有了。”
“是,我是明白,但貌似很多人都不明白。我不无中生有,可是只有我不无中生有。”孟浩晴一脸玩味地说道。
米莱听后满脸的疑惑。
见米莱不明白,孟浩晴又进一步地解释道:“现在至少在咱班可是传遍了,大家可都说你们俩是金童玉女呢。”
“身正不怕影儿斜,谁说男女生不能做普通朋友。”米莱有些不在乎地说道。
“嗯。”孟浩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又好心地提醒道:“别传到老班耳朵里就好,她最近可是严打早恋呢。”
听完这话,使米莱想起前几天老班在课堂上有意无意地说的早恋问题,又不禁想到刚才两人散步正被方诺言撞上的情景,身上不由得出了些冷汗。
爆发
一道练习册上的习题,再一次引发争执,让我明白我的愚蠢与幼稚。也许,我总是在肆意妄为,总是在不知不觉地摧毁着你那可怜的自尊,挑战者你的底线。终于有一天,你忍不住了,选择了爆发。
——米莱
米莱开始有些疏远韩少轩了。不再一起散步,不再一起回家,不再一起聊天,不再两人单独相处。米莱似乎总是在找着借口避开韩少轩。两人的关系似乎比普通朋友还要普通。
安静的英语课上,大家正在做着习题。而方诺言坐在讲台前,拿起一本书来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这道题为什么会选c?明明是客观真理,没错的啊。”米莱低着头,咬着笔杆,自言自语道。
“哎,浩晴,第27题你会不会做啊?”
“不会,你知道我的英语水平的。”一旁的孟浩晴看过题后说道。
米莱又问了周围的几个人,也没有会的。
“要不你还是问问方诺言吧,他刚才不是说有不会的上前去问他吗。”见此情景,一旁的孟浩晴又说道。
“嗯。”米莱淡淡地回应了声。米莱并不打算去问方诺言的,不是不敢,只是不想。要说原因,米莱也解释不出什么。只是心里的意愿告诉自己,自己真的不愿意去问他。这也许也是部分学生的共同心里吧。
抬起头,看着讲台上的人儿似乎正看的聚精会神,便更加地不想去打扰。
“还是问韩少轩吧,也不知道他不愿意回答。“米莱心里想着,撇过头,看见他——那这几天被自己冷落的人儿,此时正低着头,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唉,试试吧。”
米莱与韩少轩的座位隔了一行。
从稿纸上撕了一条,将题目写上,附上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选c吗?”
“清梦,帮我把纸条给一下韩少轩。”
“嗯,等一下,你先扔我桌子上吧。”此时清梦似乎在很忙地写些什么,连头都没抬。
米莱把条扔在了丁清梦的桌子上,然后又低下头做题了。
“丁清梦,把你桌子上的纸条给我。”方诺言的声音传入了米莱的耳中。米莱抬起头,才发现,方诺言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
“啊?”丁清梦看了看米莱,有些犹豫。
“没事,给他吧。”米莱向丁清梦示意道。
将纸条交给方诺言后,丁清梦回到座位就对米莱说:“米莱,真的对不起,都是我太拖延,要是我早传给韩少轩就没这事了。”
“没事,没事。”米莱摆摆手,有些无所谓地说道。
“谁写的?”看过纸条后的方诺言问道。
班内一片安静,米莱并不打算承认。
“谁写的?”方诺言又问了一次,大有不知道是谁誓不罢休的态势。
见实在躲不过去,米莱举起了手。
“怎么不问我呢?谁是老师啊?”似乎是被伤了自尊般,方诺言有些愤怒地说道。
米莱又一次选择了沉默。沉默——绝对是避免吵架的唯一的行之有效的方法。
心寒
其实我并不嫉妒,因为我根本就不爱。可是韩少轩,你知道吗?你的做法,让我心寒!
——米莱
其实米莱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去问方诺言。
见米莱不说话,方诺言也不再说话。刚建立起来的“战争”因为只有一方参与所以很快就结束了。
“米莱,你没事吧。”看着奋笔疾书的米莱,孟浩晴有些担心地说道。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米莱摆摆手说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了。”
“米莱,你要难受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都是我不好。”一旁的丁清梦有些愧疚地说道。
“哎呀,你们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没事。其实本来就是我的不对,不该上课传纸条的。”反倒是米莱安慰着身边的两个人。
一节课就这样在说教与被说教、安慰与被安慰中结束了。
一下课,韩少轩就和安然肩并肩地走出了教室,临走时,韩少轩有意无意地看了米莱一眼。只是米莱正低头翻着书本,没有注意到。
“米莱,看见了吧。”孟浩晴坐到米莱的桌子上说道。
“看见什么啊?”米莱不解地问道。
“韩少轩刚才又和安然一起出去了。他们俩最近可是走的很近哦。”
“哦。是吗?他们俩在谈恋爱啊?”米莱随口问了一句。
“哎哟,god啊,估计也只有你会这么认为。”孟浩晴无奈地做了向后仰状。见米莱满脸的疑惑,又接着解释说道;“所有人都知道,韩少轩是做给你看的,是故意气你的。”
“气我,气我什么?”
“我。”孟浩晴已经无奈地彻底了。“谁叫你这段时间对韩少轩不冷不热的。他想通过这种行为来引起你对他的重视。”
“这叫保持距离,我没必要靠他那么近。如果他想用这种方法来吸引我注意的话,那么他大错特错了。这样的人,我算是看错了。真让我寒心。”米莱有些气愤地说道。
“额。”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韩少轩,对不起了。”孟浩晴在心里说道。
其实,不爱一个人,即使这个人千好万好,对方都会挑出一堆缺点毛病来作为自己讨厌的理由。反之,爱一个人,即使这个人千坏万坏,对方也会挑出一堆优点来作为自己喜欢的理由。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爱屋及乌”吧。
所以,爱与不爱其实很简单。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什么理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黑色周一还是到来了。英语课上,韩少轩正在背着课文的第一段。而此时周围的人正在看着剩下的段落。
“嗯。thememory嗯。”还算是流畅的,韩少轩将第一段背完了。
“嗯,下一段,米莱。”
“itisamysteriousstory…嗯。”米莱仔细地回想着。“andi...一旁的孟浩晴在提醒着。终于,在结结巴巴中,米莱终于背完了。
坐下后的米莱长舒了一口气。
偏袒
阳光、可爱、有活力依旧是你的本性。这点,我一直都相信的。
——米莱
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可是压抑的气氛却仍在持续。因为考试后接踵而来的是下分数和家长会。
老班刚才公布了成绩和排名,还算不错,米莱悬着的心渐渐地落了下来。
“这次大家考得不是很理想,我想利用中午的时间给大家补一下课,愿意听的就听,不愿意听的可以选择走,我不强求。”方诺言在讲台上,一边翻着试卷,一边说道。
大家一阵沉默。
“好,那没什么问题我们讲评一下试卷。”
中午。
“米莱,方诺言同志的饭量实在是太…。”孟浩晴故意卖了个关子,又继续说道:“桌上两个面包,好几袋奶,还有一盒饭。我的天呢。”孟浩晴说完后又再次感叹了一下。
“人家又不一定一次都吃完,好呗。”米莱舀了一口饭,不以为然地说道。
“说的也是诶。”
“额。”米莱感到头上有一堆乌鸦飞过。
“不过叼着奶的他真的好可爱啊。”孟浩晴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
“额。”米莱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无意识地抬起头,却正好看见方诺言叼着奶走进了教室。
“真的,真的好可爱。”米莱有些情不自禁地说道。
“嗯?”孟浩晴顺着米莱的目光发现方诺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教室。
“方老师,您怎么来了?”有同学问道。
“我来视察一下,看看大家都吃的什么。”方诺言笑着说道。
而后他们又说了些什么,米莱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已到冬天,而方诺言那温暖的笑容,如冬日里的一片阳光,温暖着在座的每个人的心。那份可爱,米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冬天,庄严、肃穆、萧条,没有生机,没有活力。
冬天,米莱最不喜欢的季节,也是最不属于米莱的季节。
所以这个冬天,这个十二月,米莱又生病了。
“咳咳咳。”这天,米莱并没有去学校上课。家中,到处充斥着米莱的咳声。
嗓子好难受,总感觉有一堆盐在里面打转。一杯又一杯地喝水,可是每一次吞咽嗓子就会疼。
难受,除了难受还是难受。乏力,除了乏力还是乏力。
为了尽量减少咳嗽,颓废的米莱侧身躺在床上,眼睛无力地半睁着。
“唉,喝了这么多药,喝了这么多水,可是病怎么就不好呢?”
吃不下一点东西,就这样捱到了晚上,直至家中的电话响起。”
“喂。”米莱有些无力地说道。
“米莱,你怎么样了?”电话中,孟浩晴那清脆的声音传来,使得米莱那原本阴郁的心情雨有些放晴。
“嗯,好多了。”
“那就好。唉,我一会儿还得写五遍呢。”孟浩晴有些烦躁地说道。
“怎么了?他昨天没检查课文啊?”
“是,他昨天没检查,但不代表就不检查了。今天完全是个突然袭击。”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