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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青春的边缘 佚名 4656 字 4个月前

间,我还顺便“复习”了一下李念婷的后背······

长长的秀发披在后背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对于很少研究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门外汉”的我来说,实在很难道出她所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牌子和哪一种口味的花香。

不一会儿,语文老师就抱着一大叠的试卷大肚翩翩地走进教室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聚焦。齐齐锁定在语文老师怀里的试卷。

我左右环视了一下,如果说是想要寻找“倚靠”的目标的话,我是不敢奢望。因为周围的仁兄无疑都是和我半斤八两,除了李念婷的意外情况。

但,了解一下周围的环境几乎是每一个考生的习惯,我也不例外。

几乎可以用两个字概括,那就是——“我完了”。(······)

“天时、地利、人和”貌似和我都“不熟”啊!

本来想向李念婷那边偷瞄几眼的,但,相较成绩而言,我一大男生的形象要紧。

如果说,上天用“四面楚歌”来定义现在我的情况的话,那么,接下来我遇到的情况就可以说是“惨绝人寰”了。

因为,第一道选择题我就不懂了,最气人的是——刚才我明明在书本上翻到了那道题的解法的,但由于我一直盯着“我们家婷婷”看,所以······

“苍天啊,苍天啊。苍天啊!”心里面不断地呕血。

抬起头来,就看见“我们家的婷婷”运笔如飞,肩膀由于手臂的不断运作而随着摆动着。

“对比”一直被我认为是最最恶毒的一种修辞,今天,它就很不负众望地将它最最恶毒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如果说,此刻我要是传一张纸条给她的话,她不知道会不会帮我“舞弊”,或者不知道会不会认为我是坏学生,又或者,不知道会不会就直接报告老师了。

血细胞不断地翻涌进脑海,全身的血液像是有人在指挥一样,排着队伍在我的身体里面“攻城略地”。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试卷啊?”心里排练着。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一直深信不疑,虽然,政治课上得不怎么专心,但这一句我还是知道的。

于是,我将试卷的第一卷,也就是题目卷,这张是不用连带答题卡上交的,所以,我明目张胆地撕下一角。

写上——

“念婷:

你好,请问,待会儿可不可以让我参考一下你的答案?我纯粹是对一下答案,看有没有相同。

谢宇鹏”

然后,我就将纸条塞进笔壳里面,抬头瞄一眼监考老师,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就眼疾手快地悄悄扔到她的桌面上。

心里面风雨交加,电光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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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考试风波(二)

如果是在小说里面的话,那我想,小说家可能会在这里将情节大放笔墨。估计会延缓剧情的发展,会不断穿插进些小的桥段来吸引读者的兴趣,不断地吊人胃口。

可是,生活就是生活,不管我们如何幻想,如何虚构,我们还是逃不出它的魔爪。

在我已经死心了、以为她肯定不会让我抄袭的时候,我发现有东西顶住我的课桌,连忙抬头去看。但,仅仅看到她的后背在我的桌子上摩擦了几下。好像是痒痒了吧。

心里翻江倒海,天崩地裂。

就好比你在竞选总统的时候,被通知说你已经竞选成功并不日就可以上任,但突然又接到电话说,“不好意思,我们搞错了。不是你啊。”一样令人抓狂。

在电视剧里面估计也会在这个时候,适时地插一段广告或者直接先结束,用以吊群众的胃口。

我恨啊,突然就觉得对不起直接的父母,对不起许许多多关心我,或者直接说是关心我的学习的人。

提到我的父母,不得不多说几句。

可能说出来你们不大相信,可真的就在2009年的8月2日那天临晨,妈妈多年的隐疾又犯了,肚子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哎呦”。双手直捂着肚子,汗水像豆子一样大小地滚下。然后,爸爸被惊醒了,他连忙给她倒水,可是根本无济于事。妈妈疼得更严重了。

身为中医的爸爸就当机立断地去打开电灯,翻看医书,可是,深更半夜的时候,在我们的家乡没有哪家的药店是开业的。那也就是说,妈妈必须忍着挨到天亮。

那个时侯,其实我已经醒了,但我不晓得为什么不想起来,心里空荡荡的。

爸爸一直望着窗外,盯着天空,看什么时候会天亮。耳边回荡的是妈妈因为剧痛难耐的呻吟声。

后来,我又睡着了。直到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听到妈妈惊讶中带伤心地问:“断了,那可怎么办啊?”“哎呦,怎么会断了啊?”“在哪里啊?”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一起来,妈妈就马上叫我去奶奶那里拿跌打药。

我不敢多问,也不敢再看一眼他们的表情。一时间,空气里静默的。

拿回药后,我心里一直琢磨着到底怎么回事。刚瞄了一眼,就发现父亲用右手托着左手,放在膝盖上。

顷刻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就像是被人迎面痛击了一拳后,又紧接着被补踢了一脚。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因为患了肾结石,爸爸要替她去买药,可结果,由于太着急了,路上滑了一跤,左手臂断了,断了。

而且,中午吃饭的时候,爸爸不忘提醒我一句,饭已经煮好了,就在电饭锅里面。当时,我的眼角就被风吹得生疼。

现在,我又考得如此不堪入目,试卷上简直是“血肉模糊”,我怎么对得起我的爸爸妈妈?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我的课桌被人动了一下,我警觉地发现就是李念婷,于是,我仿佛看到了救命草。

我将右手手伸向课桌底下,左手虚拖着脑袋,作出一副绞尽脑汁认真思考的模样。右手触摸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我潜意识里就明白了是摸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刷红了。

那一下子,我就懵了,担心会因此而丢了煮熟的鸭子。

似乎她也感觉到了,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但并没有因此停止给我递纸条。这让我很庆幸。

接纸条的时候,我的动作放得很慢,很轻,生怕会再出什么事端出来。很顺利的,我拿到了纸条。

如果是在拍电影话,此刻,背景音乐应该适时地响起了,那种节奏稍快的,略带紧张气氛的。

我将纸条捏在手心里,不敢一时就掏出来看,怕会被监考老师逮个正着。这点作弊经验我还是有的,俗话说的好,“虽然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

而且,我还是个业余的作者,这点想象力还是可以的。

可是,那张纸条上写的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在所有人都还在埋头奋笔疾书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已经模糊成一种氤氲的迷雾了,如同行驶在太平洋的海船一样,一点点地喷着气体,摇摇晃晃地向前驶去。

就如同一条湍急的河流,心里的那些烦躁不安,那些大起大落,那些高兴后被泼了冷水的感觉,就像是河流表面轻浮的东西,而那些欢乐和兴奋,就早已沉淀进河水的底部了。

我此刻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万籁俱静”了,也知道了什么叫做“心如死水”了。

难道,我就这样,这样完了,蛋了,完蛋了吗?

在“完蛋”这个形容词上,我宁愿换一个修饰词,宁愿是“好蛋”。

于是,我真的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可是,我在看到历史的那句背景写到:“他来了,诚然很好,但我们还要等她。”我就很纳闷,新文化运动的所谓作家们,没事干嘛还要发明一个“她”出来,还大张旗鼓好像生怕人们不知道是他们发明的。

我就不相信一个“她”字就可以将妇女的地位提高。由于常年没怎么认真答题,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答好,连审题也迷迷糊糊的,老是走神。

天要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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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事与愿违

然后,我似乎看到李念婷很狡猾地回过头来,对着我咧开嘴笑了。声音越来越大,像要将我吞进去一样。

我看到李念婷的牙齿都是血迹,鲜红色的液体挂在牙齿和嘴唇撒谎能够,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扑向我。

在李念婷咬住我的脖子的时候,我全身的冷汗就情不自禁地往外冒出,疼痛迅速蹿满了我的躯体。我想将李念婷推开,但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将她推开。

“啊——”我拼命地伸出手抓懂周边的东西,希望有什么可以自卫的器物。

李念婷在吸了一会儿血后,将牙齿从我的脖子上拔出。我的手臂几乎干瘪了,像是一块被燃烧过的木材一样。

但,很快地,李念婷就再次对准我另一边的脖子咬了下去。

我疯狂地乱抓,但都无济于事。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血液从身体里面一点点地窜进了她的嘴里。我的胳膊、大腿、肚子,仿佛都被吸干了,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晃悠悠地挂在我的身上。

再然后,我就惊醒了,原来是黄梁梦一场。我一时间居然吐不出一个音节来。而且,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汗津津的。

透过手表的月光针,我隐约看出现在的时间大约是凌晨四点左右,“周公”拒绝和我聊天了,于是,我只好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

拉开床头橘红色的阅读灯后,我看到旁边的桌子上铺着几张凌乱的稿纸,一杯白开水,和几支水笔。

在我的生活字典里面,空白就像是一辆列车,驶进我的衣食住行里面。无孔不入。

不过,一想到考试我的头就一个比两个大。即使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躺在我那张被妈妈称作“狗窝”的床上,我还是没办法与世隔绝。

有时候觉得爱情真的像是一场魔术表演,仿佛一瞬间,我就将自己的心灵透明地暴露在空气里面,接受人们的观赏。

拿起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机,翻开盖后,天蓝色的荧光打在我的脸上,可,我突然就忘记了我想要干什么,可能是想给某人发条短信,或者恶作剧性地打个叫人家“起床尿尿”的电话吧。

突然发现,我初三的最后的那段日子里,我似乎从来没有那么早起床过,用我们班主任的话来说,就是,“祸国殃民”。

我是的的确确,确确实实,实实在在地“祸国殃民”了,因为我三更半夜了还在浪费人民大众的电。

想要侧过身去望望星空,可惜,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记得以前有位看过我谢宇鹏的文字的读者说:“你为什么写来写去就是不写重点呢?干嘛老是在抒情?我不否认,我以前确实喜欢那样华丽的文字,但,你自己不会腻吗?都已经老掉牙了。”

还有人说:“你干嘛老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呢,写得又不是很感人,真是的!”

其实,我知道,那些抱怨,那些质疑,那些嘲讽,夹杂在一个前提之下——那就是他们曾经的确有看过我的文字,那就够了。

在我那个寂静的论坛里面,存在着很多逆向的评论,就像是无数把利刃,直插进我的胸膛,而我,还不能反抗,只能挺着胸脯迎上去。

我明白,我渺小的灵魂是不可能与那么多的强大的舆论抗衡的。

翻腾的巨浪,骇人的台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席卷进我的身体,在血液里面耀武扬威。

和这些并驾齐驱的,还有一种叫做“惶然”的情愫。

我,在这些强大的力量面前,是如此地不堪一击,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晨曦破晓,带来了会不会是新的希望?我迷茫。

吃早饭的时候,依旧是我独自一人,爸爸的手臂不大方便,我就多准备一杯豆奶,放在餐桌上。

口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黑人牙膏”的味道。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可能会有8号强台风登陆,果然,除了“黑人牙膏”的味道外,我嗅到了一股很重的青草味。估计是外面下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