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回忆起来,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了,只记得我当时醒来的时候是凌晨,至于几点也忘了,但我清晰地记得我的眼角布满了泪痕。或许,我当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了吧。
有专家说,有时候,我们醒来的时候,可能记不得自己做过梦了,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有在做梦的,只是记得与不记得罢了。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我永远都不要记得自己的梦,因为,我不想重复地流眼泪。当然,如果是美梦的话,那就多多益善了。
可是,现实由不得我们自己去选择。
就像李念婷,也不是说我喜欢就行的,她也是由不得我自己去选择的。我喜欢她,不代表她也必须选择我。
而那种痛入心扉的感觉,更加不是我们可以选择接受与不接受的。生活总是这样充满了无奈。
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回顾一下自己的高三了,以前都只顾着拼命读书,没时间停下来好好回忆一下。可是,我这段时间的努力付出,与收获并没有成正比,却是成了反比。成绩还是令我难堪、难以在众人面前启齿的低。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吃力不讨好“吧。
另外,同样吃力不讨好的还有,我一直在暗恋着李念婷,但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还有,很多事情也是这样,比如,我谢宇鹏会为了写小说而在清晨五六点的时候,爬起来码字更新小说,但读者的反馈却是嫌我更新太慢,说我情节发展太慢。
很多的时候,我们在努力地营造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世界,但现实是不以我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
突然就好想回到过去,乘坐时光机去看看过去的自己,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想,我又会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了吧。
第四十六章:住院风波(一)
这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但感觉头昏沉沉的,已经不大记得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
“莫负心”来找我一起上学的时候,我脚下还有点“轻浮”。整个人就是使不上力气,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一样。
“你怎么了啊?”“莫负心”关心道。
“没,就是有点累。”发现吐出这几个字眼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要花很大的力气。
“额,你发烧了。”“莫负心”探了探我的额头说道。
“啊?发烧了啊?”我今天还得上课呢。
“这样吧,今天你就别去了,我帮你请假,好不?”“莫负心”关心道。
“可,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回家去,我帮你向班主任请假。”
不容我分说,“莫负心”就搀扶着我往回走。
“真的没事吗?可以直接向班主任请假吗?“”没事,我会向老班说的,你就别操心了。“”嗯。“
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就让”莫负心“先去学校,不然我怕他会迟到。但”莫负心“说什么也不肯马上走,非要等看我进家门了才离开。
我用钥匙打开门后,对”莫负心“说:”早点去吧,我没事的。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不过,我自己心里面很清楚,自己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出口的。
说话吃力得就像是打工仔在挑石头一样。
话说,我并不是歧视打工仔啊,我们自己将自己的家庭倒退三代,可能三餐不饱的主儿。
不过,我真的好希望再睡一觉。
到客厅的时候,发现爸爸、妈妈都还没起来。
一般早餐我都是自己解决的,也没吃多么丰盛就是了。
就是喝点牛奶,从冰箱里拿出一些买好的糕点就解决一餐了。
这样也好,爸爸和妈妈都还没起床,那我就可以偷偷跑进自己的卧室了,这样也不会让他们担心。
想着,我就直接跑进自己的房间了,还蹑手蹑脚地把门反锁了起来。不然,要是被他们无意间发现的话,就不好圆谎了。
跑进自己的房间后,我就蒙头倒进自己的床里。
那种熟悉得无以复加的感觉立刻充斥着我的全身。
身体里面疲惫的讯号突兀地消失了。
很多人在躺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都会卸下自己全身的“包袱”,不管你平时是不是真的戒心很重。
“宇鹏,宇鹏·······”
“谁,谁在叫我?”我四处张望,寻觅着这个声音的人影。
这个声音让我感觉十分的熟悉,但一时之间我又想不起是谁的,只感觉是个很温柔、很甜美的女声。
“宇鹏······宇鹏,是我啊?”
“你是谁啊?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你?你在哪里啊?”
“宇鹏,是我啊,你怎么连我的声音也不记得了啊?”
此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影。在弥漫的大雾中,我看不清他(她)的脸。
“是你在叫我吗?”
“是啊。”
人影渐渐走近了,透过茫茫的雾气,我渐渐看清了她的相貌。
“是你?”
“嗯。”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儿?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啊。我好怕。“说着,那人向我走近。”念婷,没事的,有我在,不要怕。“
李念婷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心跳得好快。”你心跳得好大声哦。“说着,李念婷又往我的心头挪了挪,似乎想听听我的心跳声音。
我的喉咙明显有唾液在蠕动,而与我紧贴在一起的李念婷肯定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了。
一时间我尴尬得无以复加。”嘻嘻,你想歪了。“李念婷抬头盯着我的喉咙说道。
李念婷抬头的时候,秀长的头发散发出阵阵茉莉花的香味,令我不禁陶醉。
一时间,沉默了好久,充斥在彼此间的是剧烈的心跳声。”你喜欢我吗?宇鹏.“”我······“我没想到李念婷会这么直接问出这样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亲密的动作,这样暧昧的话语,让我简直就呆若木鸡。
神经末梢就像是被抽掉了一样,这种感觉陌生而又刺激。
我自己也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紧张。
第四十七章:住院风波(二)
“宇鹏。”
“嗯,干吗?”
李念婷靠在我的身上,身上散发出的少女的香味,让我忍不住用力嗅了嗅。
我慢慢低下头,向着李念婷靠近。
李念婷也渐渐地闭上双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聚,整个世界好像瞬间开满了鲜花。身后响起了柔和的背景音乐,小提琴浪漫的曲调。
很想轻轻地吻着她,让所有的烦恼抛却在脑后。
李念婷也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地凑过嘴唇。
“鹏鹏,你还在吗?”突然响起了妈妈焦急的声音,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
猛然惊醒,我睁开眼看到房间里的天花板略微倾斜了。门口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和这倾斜的天花板相互映衬,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妈——”吐出这个字眼的时候,有点吃力,似乎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就像是被强行抽掉了灵魂一样。
小时候看《聊斋》就看见过书生的灵魂被吸干了,就只剩下一具干瘪的臭皮囊。
现在我就是这样,麻木得像木偶一样。
“宇鹏,你快开门啊,怎么啦?”
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连从床上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去开门了。
“宇鹏,到底怎么啦,你说话啊。”妈妈喊了起来,用力地敲了敲门。
“怎么了?宇鹏今天不是还要上课吗?”爸爸闻声赶来,“现在都几点了?”
“好像不对劲啊。”妈妈急着向爸爸诉说,”怎么办啊?“
爸爸明显比妈妈有主见多了,处事也较镇定。
当即爸爸就说:”我们家还有备用钥匙,你等一下,我去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看我,都急糊涂了。你快去。“
说着,爸爸小跑着赶去拿家里备用的钥匙了。
我的头愈发疼痛起来,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我的脑门上爬行一样,恨不得伸手去抓。
被我枕着的那个枕头居然很烫,感觉跟火炉没什么两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见钥匙插进门锁里的声音了,钥匙扭动了一下,然后就是开门的声音。
爸爸和妈妈一打开门看到我躺在床上,就急忙冲了进来。
爸爸见我脸色苍白,就用手探探我的额头:‘哇,不行,很烫,要赶紧送医院去!”
“鹏鹏······”妈妈紧拉着我的手,“要不要喝水,那妈妈去给你倒杯水。”
脑袋就像是被被千万把铁锤死命砸一样,有种下一秒就要裂开的错觉。
“来,喝口水。”
妈妈手伸到我的后背下面,将我托起,喂我喝水。
爸爸在一旁掏出手机赶紧联系他在医院里面熟识的一位医生朋友。
妈妈去卫生间拿来一条毛巾,帮我敷在额头上。立即就有一种冰凉透入心扉,我的全身的毛孔都舒畅了许多。
“快点,我们一起把他拉起来,我背他下楼。”爸爸急忙对妈妈说。
“好。”
“宇鹏,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不要紧吧?来,我们送你去医院。”
在爸爸在搀扶下,我爬了起来,爸爸立即就将我拉到背上,背着我下楼去坐车。
感觉整个人软绵绵、轻飘飘的。但头颅却是十分闷重,整个人好像快要被撕裂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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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住院风波(三)
到医院后,医生先给我把脉,然后,撩起我的上衣,用听诊器在我身上听来听去。爸爸在候诊室里待着,想吸烟但医院却严令禁止吸烟,就不停地望着诊室。妈妈不时地站起来来回走动,手不断地来回掰动。
整个医院里面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生了没有?”一中年男子猛地赶过去问刚从诊室里面出来的医生。
“没什么大碍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
我闻言条件反射地向外望去。
“别乱动。”医生劝道。
我立即停下来,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摆布。
医生说:“烧得不轻,看来得住院了。”
“哦。”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恶寒。
我最怕住院了,住院一般都要打点滴。而打点滴就得打针,把针管插进自己的手臂里面。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想去约“莫负心”一起踢足球,自己一个人抱着足球一蹦一跳地去找他。但路上,躺着一条卷毛的黄色大狼狗,懒洋洋地趴在地上。
我心里想着待会要让“莫负心”见识一下我新发明的射球技巧,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做一下假动作,虚晃一脚,然后向反方向踢进球门。
而那条卷毛的黄色狼狗,已经爬了起来,露出雪白的闪着寒光的两排牙齿。
但我这时离它已经很近了,在看到卷毛黄色狼狗站起来的时候,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狼狗,心里一害怕,手里的足球掉了下去,弹了一下。
我撒腿就跑。
“旺、旺——”
那条卷毛的黄色狼狗见到我跑,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追赶。
我拼命跑,想甩开它,但我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赢得过它。
猛地,它就扑了上来,张开大口,白齿森森。
“啊——”
我的大腿上,一阵剧痛。
小牛仔裤被阴森的牙齿洞穿。
一时间头脑来不及接收来自大腿上神经末梢传递过来的疼痛。
“要死,你这疯狗!”一穿着白色t恤的中年妇女猛地将高跟鞋砸向那条狗。
剧烈的疼痛涌上来,我“呜呜”地哭了起来。
中年妇女就急忙问我家在哪里,然后扶着我回家。
之后,就打了5阵的预防针。
现在,每一次想到要打针,我的心头就会涌起那可怕的一幕。
但此刻的我,已经没有力气跟医生说了。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好重,恨不得马上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