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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闲人 佚名 4416 字 3个月前

情呢。”青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清绯,下次不能这般假装了。”轩辕雅拿扇子轻敲她的头,低声说,“看大哥的脸色,好像挺不好的。”

只是,那青炎,没听说过啊。

清绯只觉心里一凉,看向轩辕澈时,已是满脸讨好。

“澈,抱歉让你担心了。”

轩辕澈轻叹了一口气,把头转向一边。

清绯大惊:这动作他刚刚在马车上做过!

是...无语时的招牌动作吗?

“好了啦!你以为人家没给你们留底吗?小澈和小雅身上有路费嘛。”木槿无视被他点名的两人一脸黑线,径自耍赖。

“真好意思啊你...”秋叶正想发飙,又考虑到人家的“孩子”在场,生生地把话咽下。

“好了,先吃饭了。”清绯无奈地看着两人,“要做什么等吃饭后再来吧。你们不饿吗?”都绕着二楼跑上几圈了。

于是众人回到了桌边。

三楼雅间,雾魅莲见这场景,垂下眼睑,转身进屋。

“主子。”青炎回到屋里。

“嗯。”雾魅莲伸手从桌上拿了一本书,赫然,就是钢琴乐谱。

清绯见到这个,会开心吧?

本来,是想去加诺拍卖场看看有没有那个东西的。

可见到这乐谱,他心想清绯可能会用到,也就顺便拍下来了。

青炎若知道他主子这般想,肯定会为拍卖场里的横尸默哀的。

“颜娘,我饿了。下楼用餐。”颜娘回到屋里时,男子开口了。

“是,主子。”颜娘心想:我的祖宗你终于不气了。

两人于是走下楼。

清绯这一桌,安静得有点不像话了。

所以说,是人,都有一种坏习惯的。

比如别人不让你做你想做的事,你就偏偏要做。

别人越不让你做,你就越想做。

比如现在的木槿。

他简直就是用行为来阐释他的决心。

别人好好的吃饭时,他就偏偏一动也不动,把头低得都快埋入胸前了。

偶尔会突然看着秋叶,然后在秋叶看他时又把头低下。

典型的小孩子闹脾气,等人来哄。

“你,给我消停点!”秋叶在下面扯了扯他的衣角。

木槿却变本加厉地嘟起嘴了。

清绯眼角抽搐了一下。

“秋叶,我们留点路费,然后放他去吧...”木槿一倔起来,那简直是没完没了了。

以前还比较好哄,现在他可能是想见见这时空的赌场,才不肯罢休吧。

“...唉,吃饭,明天一起去吧。”秋叶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

下一秒,木槿便满脸红光地笑说:“哎呀,吃饭时间你们一个两个愣着看我干什么?吃饭啊吃饭,饿坏了肚子我怎么过意得去呢。要吃什么你们尽管点啊,别跟我客气,我最讨厌别人跟我客气了!”

众人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控制自己的理智。

是谁刚刚一脸阴沉,让他们秉着“不能冒犯”的理念,不动筷子的?

皇上(父皇)本来就是这副德...样子吗?

随便了,众人决定好好吃他一顿。

“秋叶啊,酱油酱油!”木槿又开始无耻。

“你把习惯改改吧。”秋叶默。

有谁像他这般大了,还吃饭淋酱油的?

“没关系,我去拿吧。”清绯自认对厨房的东西,熟。

而且,放眼望去,没一个伙计是闲着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别人的事情帮着做。冷宫的好习惯。

“清绯。”轩辕雅似要说什么。

“我去就行了。”清绯笑笑,知道他肯定又要帮忙。“你们先吃,不要等我。”

清绯于是走到楼梯后的阁台,恰巧颜娘和那男子走下楼。

“丫头,去哪呢?”颜娘不禁问。

“拿酱油呢。”清绯抬头看颜娘,也发现她身边的男子。

那男子长相俊美,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

那深邃的眼睛里闪着流光,使人猜他不透。

可是,对不认识的人这般打量,被秋叶发现了的话,会很麻烦的。

最近也发现那厮似乎在计划些什么,硬把她和轩辕澈、轩辕雅两人凑一起。

清绯于是连忙对那男子微点了头,小跑进厨房。

“主子,这边走。”颜娘走在前面带路。

“嗯。”男子应着,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看向清绯的背影。

那女子眼里的惊艳,他是看得出来,也是看得习惯了。

只是,在这般看过他之后,还能一脸平静地离开的女子,她可算是头一个。

上街

清绯进厨房时,顺便把醋也拿了出来。

“清绯,你拿醋做什么?”秋叶疑惑。

“去铁锈。”清绯笑笑。

哦,明白。秋叶点头,狠狠地帮木槿把饭淋得像粥。

木槿一脸“你真是调皮”的表情,拿着桌上的饭再添了一点中和。

当晚众人回房后,清绯再找了刷子,把醋倒在雕刀上面,拼了力将它刷干净。

现在,真真是一把反着闪光的雕刀了。

隔天,众人收拾好东西,便陪木槿去了赌场。

“听着,别压太大,别赢太多了。”秋叶耳提面命。

“知道知道。”木槿连连点头,他会控制好两马车的量的。

清绯见两活宝的对话,直为身处赌场的人祈祷:能关店就赶快关店,能离开的就赶快离开吧,别遇到这赌场克星了。

来到赌场,木槿便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众人来的,是一个大赌场。

清绯进去时不断打量,却发现这儿,不仅有骰子,麻将,还有...扑克牌。

也是啦,钢琴都有了,扑克牌算什么。清绯想,或许她在这坐坐,还能喝上咖啡呢。

而且这赌场,能让人看出老板是花了心思的。

栏杆上缠绕着花藤,有一些垂下来的,更显优雅。

桌椅是普通的木制成的,但桌面却很光滑,直逼现代的技术啊。

“压围骰,一千两。”木槿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清绯脑子一晃。

木槿啊,你说的话,比澈的内力更有力量啊。清绯不禁腹诽。

“清绯,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轩辕雅不是第一次来赌场,所以对这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况且,来赌场的女人,是少之又少啊。

“好啊。”见木槿有秋叶守着,清绯也能放心走开了。

况且,她也想知道,自称“常客”的轩辕雅还有什么地方能带她去。

“守着皇上。”轩辕澈吩咐随从,也随两人出去了。

三人走在街上,就似一道唯美风景。

“雅,哪里有比较好的笔墨纸砚?”清绯想起自己还没给轩辕雪买礼物呢。

那钢琴乐谱因为她的“不堪重负”,不知道落在谁手上了。

轩辕雅用扇子点点下巴,说:“加诺市场的店铺,卖的大多是上等货。不过有一间比较特别。它的老板醉心于诗词歌赋,去他那买东西,需要答对他的问题。可是因为他的来货都比较稀奇,有很多人都去挑战呢。”

清绯了然,醉心于诗词歌赋却喜欢提问题,怕是没找着知音吧?

可是,她文学造诣,实属不高啊。

“去试试吧。”轩辕澈无奈自己又能看出她的犹豫。“不懂的话,我们再去别家。”

“好!”清绯最高兴的就是,在她犹豫不绝的时候,有人在背后推她一把。

来到那间店铺时,清绯见头顶上“文馨阁”三个大字,直叹老板有文采。

好吧,这是她的个人爱好。

只是,里面人头攒动,不知道老板是哪位就是了。

“各位,这就是今天的题目。”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嗓音,听来,是一个老年男子。“只是个对子,答对的话,这里的笔墨纸砚随君挑选,而且,半价优惠。”

众人哗然,这老板,竟给了个半价优惠啊,对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

老板名为司空义,熟悉的人都称他为义老。

他出的问题,很少有人能答对。

但他的每个问题都会搁置三天,渐渐的也有人能挑战成功。

没想到他这次,竟然如此豪爽,给众人开了个半价。

“听好了,上联是‘五月黄梅天’。爱喝酒的客人可占优势了。”义老呵呵笑道。

“是一种酒名啊。”轩辕雅喃喃自语,“下联也该是用酒名来对吧?”

清绯一听这对子,真真觉得眼熟(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啊)。

她好像在哪见过,那下联好像是...?

没印象啊。清绯苦恼。

“不过嘛,让喜酒的人占优势,不大公平呢。我义老破例给大家一个提示吧。”义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这下联,是一种西洋酒名。”

清绯一顿,大喜:“我知道了!”

难怪觉得眼熟(?),以前看电影的时候,她分明见过这对子。

清绯这话,让众人都转身,还自觉让出一条路来了。

“呃...”见众人如此隆重,清绯难为情了。

文馨阁

“哦?你这小女娃能对上?”义老感兴趣了。“你说说。”

“或许...是三星白兰地?”清绯凭印象说了出来。

义老惊讶了,众人也低声私语。

的确,三对五、星对月、白对黄、兰对梅、地对天,分别是数字、星宿、颜色、植物和景物。

这,简直工整。

“不错不错。”义老大为满意,他出的题目,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就有答案呢。

“丫头,要什么进来挑选吧。”义老话一出,众人便自动离场了。

一天一题,是义老的规定。

清绯见义老放她过关,自是高兴。

看义老所卖之物,里面竟有钢笔和一整瓶的墨水。

不错啊,在这地方的确罕有。

不过,如果她自己要给小雪写乐谱的话,有这个方便多了。清绯这般考虑。

可是,怎么说也不是她自己答出的下联啊,不好意思选太多呢。

清绯于是拿了两支钢笔和两瓶墨水。

至于纸张吧,皇宫里是有的。

义老见清绯一脸认真地挑选,便转转眼珠看着她身后的两人。

他们都拥有帝王的面相,一看就知道是不易受人控制的人。

但此时,他们却只是安静地等着这丫头买东西,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脸色。

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两人的眼里有着淡淡的温柔。

“好了。”清绯的声音把义老的眼光拉回。

他一看清绯要买的东西,愣了愣:“丫头,这些就够了?”

来他这买东西,谁不是一次性买几马车的量?更何况他今天,半价啊...

“嗯,我不用很多的。”清绯上次去颜娘那,其实已经得教训了。

这加诺市场,没便宜东西啊。而且为了防止秋叶那边出情况,她得省省。

“你这丫头!你知不知道我这些东西有多难得啊?!好好的一个机会你只买这些?啊?”义老发飙了。

“...”清绯默了。“那要不,您给我半价的半价?”

“...”义老默了。“也行,我不介意。”

还真的不介意啊?她只想着开个玩笑呢。

“那,我要再加十本宣纸。”清绯也不客气了。

“好!”义老欣赏她豪爽(?)的气概。

三人走出文馨阁后,清绯不禁回头看轩辕澈和轩辕雅:“你们两个从刚刚就很安静呐,有想去的地方又不好意思说吗?”难道!

...是肚子饿了?

两人相视一眼,直觉对方是在想同一件事。

他们实在不了解清绯,她喜欢什么,她讨厌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这是刚刚,清绯一下子答出对联时,他们才发现的。

而且,清绯和他们父皇,似乎是深交多年的老朋友,那默契,寻常人都看得出来。

只是,他们却从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