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被揍得不轻,慢慢站起来,其中一人指着蓝影月“你连他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帮忙,出头鸟啊?没看见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等着!说完瞪了蓝影月一眼,再看了看卫盾,叫上同伙便一瘸一拐的跑了。
“美女,拜托,关于我是谁,我刚才说了,我叫邓乔希,你不会就忘了吧!你叫我乔希也行,阿希也可以,叫希哥我也乐于接受……”(再次省略100字)
乔希简直是废话连天!没等蓝影月打断,终于说到了重点:
“我今天本来只是到这里赌赌球,哪里知道才赢了他们一点钱钱,他们就出手打我,真的是,哎,这里不行,如果你是来赌球的,最好换一家!”乔希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离去的方向,委屈的说。
可就是看了这一眼,乔希目瞪口呆:
“美女,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人都走到出口了,而且乔希这句话说得相当简洁,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蓝影月看了看刚才那两人离去的方向,只见一个矮胖的光头,带了大约二三十人正饿狼似虎地朝这边赶来。蓝影月双脚灌了铅似的无法动弹。
“就是他们,让那小子给跑了。”等这群人来到面前,刚才挨了卫盾揍的其中一个指着蓝影月和卫盾,对光头说道。
光头斜着眼睛瞄了一眼蓝影月,只见蓝影月双眼看着前方,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他哪里知道,那是给吓的。再看看卫盾,也是一张不屑的表情。这还了得,他王震好歹也是‘灰手’组织的金指,在这台球厅里,他就是唯一的老子,但眼前这一男一女此时的姿态,倒显得他跟孙子一样,根本没被放在眼里。被冒犯的感觉使得堆在他脸上的横肉微微跳动,老子要发火了!
不对,他好像在蓝影月身上看漏了一点什么。再看看蓝影月。终于看到了他所寻找的东西。
王震马上被打回了孙子的原形,脸上的横肉这次不是因为怒火而微微抖动,而是因为害怕而疯狂的颤抖。
在蓝影月的胸前,有一枚闪亮的胸针,那个小手掌可爱的形状让王震着实吓了一大跳!
他可不会去管那个胸针可不可爱,他也有一个帮里给他的胸针,只不过小手掌是金色的,而且镶在食指上的黄钻也是很小一颗。但蓝影月的这个胸针王震每年都会在上缴台球厅收益的时候从白鹰胸口看到,那可是银手胸针!
第十章 ‘初吻’
更新时间2011-8-27 14:16:51 字数:3942
可面前这个女的是银手吗?她带着胸针,银手的身份毋庸置疑。金牛银手白鹰是他的老大,那么她是新都银手还是龙泉驿银手?她如果真是银手,就只有这两个地方了,毕竟,整个‘灰手’组织就只有三位银手。
虽然除了白鹰这位银手他认识,其他两个银手他是压根没见过,凭他的身份也不可能见得着。但从没听说过组织里有个女银手啊!这是王震最困惑的地方。他紧张地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
不管怎样困惑,王震的面部表情在半分钟内就由之前的傲慢老子变成了现在的恭敬孙子,并且满脸堆笑地试探着问道:
“敢问银手是哪个区的?到小弟这里来是有什么差错?”
王震低着头,等了片刻没有人回答。心里想: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撵过来,该不会是把面前这个老子给惹怒了!再擦了擦冷汗,抬头望着蓝影月身后的卫盾。
卫盾看了看还在睁眼盯着前方发愣的蓝影月,心想是该提醒一下了:
“银手……银手!”见蓝影月反应过来,卫盾递了个眼神给她。
蓝影月顺着卫盾的眼神,眨巴着明亮眼睛看到了脸都快笑烂了的王震:
“哦,呵呵……我现在是金牛的银手,今天过来也没什么事,只不过白鹰病了……我刚来,所以……”
一番交代之后,王震大概明白了。虽然不是很明白,可也不敢多问。本来按道理新的银手上任,帮里是会提前知会他的,但这次……害的他差点闯了大祸。当然,打电话向白鹰求证一下是难免的手续问题。
“刚开始你怎么知道我是银手的?”蓝影月想起王震在给白鹰打电话之前便知道她的身份,于是困惑地问王震。
“你有这个!”王震指了指蓝影月的胸针。他也有点困惑,这银手怎么有点犯傻啊!
然后,虚惊一场的蓝影月被同样虚惊一场的王震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办公室,一堆文件放到了她的面前……
蓝影月用眼睛和那些毫无乐趣的文件战斗半天之后,从会所出来天也快黑了,但她还要去位于金牛外郊的饭店。
说是饭店,不如说这是一个广场加一个小型别墅群。巨大的广场上有六栋别墅,四栋小一点的围成了一个半圆的弧形,而两栋大的则分据两角,遥遥相对。入口处‘香榭丽舍’四个大字在霓虹灯的辉映下让人感觉真是到了法国的某个山庄。
为了避免广场上铺设的大理石地板遭到破坏,所以在广场上是不允许开车的。卫盾让司机把车停在外面的车库后便跟随蓝影月进入了这里。但即使如此,两人也是非常引人注目的——先不说蓝影月的清纯美丽,强壮的卫盾在后面一看便是保镖的样子,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找到饭店的负责人,在身份确认后,又被一堆文件轰炸的蓝影月实在太累了,以至于在回去的车上便睡着了。
到家以后,不,应该说是回到蓝色之家。站在月光里看着面前这栋灯火辉煌的三层大别墅,蓝影月感到很温暖。
蓝色之家,这四个字差点让她哭了出来。蓝影月7岁的时候,和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便去世了。之后她就一直和舅舅、舅妈生活在一起。虽然舅舅一家对她都还不错,但她却一直没有家的感觉。
蓝色之家,这个名字让人感觉这里好像真是她蓝影月的家,突然让她有一种归属感。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被四个青年从房子推了出来,摔倒在前面的花园里。男人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然后朝地上唾了一口便走了。另外四个人看见蓝影月后便迎了上来:
“银手回来啦,银手辛苦了!金手来了,他在楼上等你。”其中一个青年殷勤地说。看见蓝影月盯着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不说话,青年解释道:
“那个混混输了钱在柜台上抢筹码,被我们兄弟几个修理了一顿!”
见蓝影月还是没有表情,卫盾在旁边提醒道:
“银手,银手……金手来了,我们还是快上去吧……”
蓝影月快要疯掉了,她最不愿意接触的赌场居然就在她的蓝色之家!白鹰当时带来见她的那一群人全是住在蓝色之家的手下。上午她就搞不明白,她住的地方干嘛要那么多人!现在她明白了……金手!夏侯宇那个混蛋吗?他来了!那就好。
受了一天惊吓的蓝影月现在神经已经麻木了,她现在可不觉得金手夏侯宇是一个可怕的存在!蓝影月怒气冲冲地向楼上走去。
夏侯宇现在坐在蓝影月的办公桌前,悠闲地闭目养神。
他只是过来看看。让蓝影月到金牛来,夏侯宇只通知了白鹰,并让白鹰不准事先知会区域的其他小老大。他来看看蓝影月今天是否摆平了这些。
砰!门被用力的推开,发出巨大的撞击声。蓝影月黑着脸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辜的卫盾。
卫盾确实是无辜的。白天银手都是好好的,甚至有点胆小。怎么晚上一回来就莫名其妙的发火,难道这银手疯了不成!
夏侯宇也被吓了一跳,身为金手的他,在帮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在他面前发火?恐怕就是大声说话也不敢吧!领头人席正哲也不会朝夏侯宇发火,毕竟他对于夏侯宇来说只是很少过问帮派事务并且和蔼的干爹。
摆正了姿态,看了看黑着脸的蓝影月,然后便挥手让卫盾出去了。
“夏侯宇,金牛的赌场怎么会在蓝色之家里面?”蓝影月从外面进来的过程之中,火也发够了,不管怎样发火,在背后怎样骂夏侯宇,可是一旦真的看见夏侯宇,蓝影月便给自己下了一个定义,她是绝对不敢当面骂他的,即使她真的疯了也不敢!如果说刚才她的神经罢工让她不怕夏侯宇,那么现在她那些脆弱的神经却是在高效率地工作。
夏侯宇暗自发笑,还以为蓝影月会把他怎样呢,看刚才那样子跟要吃人似的,原来是虎头蛇尾啊!
“蓝色之家本身就是一个赌场,你只是住在赌场里。各地的银手铜手也都是住在赌场里!你这个白痴。”夏侯宇对蓝影月的标准语言又回来了。
“可我的蓝色之家不能是赌场!”蓝影月已经把蓝色之家称为‘我的蓝色之家’了。
“不管蓝色之家是谁的,反正各地的一线老大都是住在赌场里。因为赌场是‘灰手’的重要经济来源,也是各种生意模式中最复杂的,它每天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来处理,而且……”夏侯宇开始劝说了。他知道不能太过火“而且,赌场里有很多兄弟,住在这里对于你的安全也很有保障!”
说完,他就站起来,看看蓝影月穿的他买过来的衣服:“今天你的衣服不错,走吧,不用多说了!”
“去哪里?天哪,今天已经够了,我不想再去任何地方了!”蓝影月懒得管衣服不衣服的。确实,虽然事情不多,但今天接二连三的麻烦也让她累得够呛。
走到门口的夏侯宇转过身来:
“你吃晚饭没有,没有的话就跟着我。”夏侯宇再次往门外走,不过马上又回头说:
“忘了告诉你,蓝色之家原本的两个厨师现在都去料理白鹰的生活了,而新厨师还没有到位,听懂我的话了吗?”
呃,肚子确实饿着呢。今天的生活太紧凑了,以至于蓝影月把吃饭的事情都忘了。吃对她来说可是最重要的事情!饿着肚子怎么睡得着呢!蓝影月左右为难。但真的要和这个魔鬼共进晚餐吗?蓝影月不禁想到了一幅画的名字——最后的晚餐。
经过一番残酷的思想斗争,蓝影月贪吃的脑细胞以胜利结束了战斗!管他的呢,是死是活先填饱肚子再说。
在路上,夏侯宇把车开得很快,车里的音乐声也很大,使得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像个傻子似的坐在后座的蓝影月与脚上的高跟鞋较了半天劲之后,看着车外的建筑飞快地往后倒退,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
“把车开慢点,我还不想死。你如果想死的话,也得等我吃饱了再说!”声音确实很大,盖过音乐声好几倍。
这样的爆发力让沉浸在音乐声中的夏侯宇全身都惊得哆嗦了一下。他扭过头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蓝影月:
“嚎什么嚎!当了一天银手你长胆了?信不信马上把你剖开看看你多长了几个胆儿!”
可这次蓝影月没有像以前那种很害怕的样子,而是鼓着本来就很大的眼睛跟铜铃似的瞪着车前面。
夏侯宇刚一回头便看见一根路灯杆子在眼前急速放大。赶紧扳过方向盘一脚急刹将车停在路边。他扭过头想看一下坐在后座的蓝影月有没有事,却不料没系安全带的蓝影月被急刹的惯性往前一推,微翘的小嘴就和夏侯宇刚转过来的脸亲密接触上了。
短暂的发愣后,蓝影月迅速把那张她所厌恶的脸推开,之后便埋头整理着刚才因为惯性而弄的稍微有点乱的衣服。
其实衣服也没有什么,无非是衣角有点上翻而已。
衣角当然不是重点!如果现在能够看到蓝影月埋着的脸,那么你唯一能想到的非猴屁股莫属。
她自然不想让夏侯宇看到她的脸,恼羞成怒的情绪让她感觉全身的血液直往上冲,而脸上火烤般的感受让她明白了那些发疯的红血球都在她脸上开会呢!这绝对不能让夏侯宇看见,要不然,鬼知道那个混蛋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盯着蓝影月埋头整理了一分钟衣服的夏侯宇可不知道这些状况:
“你干什么?”
“整理衣服!”
“你刚才亲我的脸!”
“我没有,怎么可能呢!呵呵,简直是笑话。”不可否认,蓝影月的狡辩确实很有力度!
“真的吗?”夏侯宇闪烁着狡黠的目光明知故问。
“不是出来吃饭吗,快走吧!”依然埋着头的蓝影月扯开话题。
“那好吧,就算我亲的你好了!”夏侯宇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正好,这里就有一家餐厅,台湾料理,我喜欢。”
天哪,真是个混蛋。听了夏侯宇的话,聚集在蓝影月脸上的红血球急速撤退,并且带走了原本脸上的血液,此时的蓝影月脸色铁青。被气的!
“一份卤蛋饭,香芋奶茶,ok。”夏侯宇点完把菜单递给蓝影月。
这里环境挺好,中间一张玻璃桌,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右边是临街的落地玻璃窗,左边是过道。餐厅里的客人大多是一男一女,正在边吃边小声地聊着什么。音量不大的音乐声传入耳朵令人陶醉。
“牛扒饭,香芋奶茶,就这样。”蓝影月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随后服务员端来两杯南瓜汁:
“两位请稍等,马上就好!”
“你也爱喝香芋奶茶?”夏侯宇等服务员走后看着蓝影月。
“不是。”蓝影月不想和他多话。
“不是?!那么多喝的你不点,你既然不喜欢喝香芋奶茶,干嘛跟着我学?”夏侯宇说完把南瓜汁一饮而尽。
“这怎么是跟着你学呢!”遇上这个混蛋,蓝影月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