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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之家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担忧。

直到夏侯宇就像一束阳光般闯进那个阴暗的房子,虽然没有很快解救他们兄妹,但阻止了小幺儿的恶性进一步发展。

与哥哥一起离开那个房子后,夏侯宇那张俊俏的脸庞,说话的语态,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个性久久在她脑袋里挥之不去。她也不清楚这种状态算不算得喜欢上了某人,只是很期待能够再见到他。

“哥哥,你觉得夏侯宇适合做你妹妹的男朋友吗?”法莉莉绞尽脑汁,终于用一个自认为委婉的方式问出了口。

法彦对于妹妹的问话充耳不闻,只是双手插进裤袋,看着前方走着。他的思维现在很乱,乱的就像一团麻,完全理不清头绪。蓝影月是怎么变成**人物的?怎么惹上今天绑架他们的混混小幺儿的?她到底喜欢夏侯宇吗?邓乔希两父子怎么会与小幺儿挂上钩?邓乔希今天做出这种事情,这种朋友还有意思吗……

“哥哥…哥哥…我在问你话呢!你在搞什么啊,心不在焉的,害我白问了一遍!”

法莉莉连着叫了法彦几次,才终于换来了法彦的一个眼神回应,法莉莉便这么抱怨了几句,然后满嘴鼓气,独自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法彦在后面看着法莉莉的背影,又走了好长一段路,这才忍不住追了上去:

“莉莉,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哥哥的确没听见啊。”

法莉莉这才停下脚步,回头嘴里却依然鼓着气,顶了法彦好半天之后才说道:

“反正你都不想听,本小姐也不想再说了。”

“想听,想听,好妹妹,你就告诉哥哥吧。”法彦赶紧说着好话,见法莉莉还是不肯开口,又接着央求道,“就当可怜哥哥了?”

听法彦这么一说,再看他那楚楚动人哀求状,法莉莉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便是一个弹指,指了指法彦: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本小姐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法莉莉眼珠轱辘轱辘转着,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不敢正视法彦,“我刚才说的是‘你……觉得……夏侯宇……当你……妹妹……的男朋友合不合适’?”

法莉莉说话的时候尽量把眼神放到自己额头上,刚开始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后半句却极快地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才把目光转移到法彦脸上,翘首以盼着法彦的意见。

“什么?你居然会喜欢他,你见过他几次?你了解他吗?”法彦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那么,你喜欢上他什么了?”

看法彦低沉着脸,法莉莉心中反而不觉得害羞了。有什么,喜欢就是喜欢,谁也无法阻挡,别说法彦,就是父亲法尤荣也不能阻止什么。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他和其他男生不一样,他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息。”

法莉莉这样说道,没有任何顾虑。

“那么你觉得蓝影月也会因为这个而喜欢上夏侯宇吗?”

法彦这样问,依然低沉着脸。这种态度其实并不意味着他准备干涉妹妹的事情,法莉莉多心了。法彦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早已养成了一些欧洲习俗——即使是自己的妹妹,干涉别人的私事是很不礼貌的,也是没有权利的。他不高兴的原因是想不透彻——一个混**的人,有什么值得女人去喜欢!

“哥哥,你这句话好像隐藏了什么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潜台词便是:你已经喜欢上蓝影月姐姐了,而且还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

法莉莉调皮地点了点法彦的脑门……

小幺儿和但文俊同样走在街上。真是笑话,本应该是敌人的两个人现在却坐在同一条船上,并且有着同一个目的——依附上灰手这棵大树,将来的日子绝不会像现在这般难熬。真是应了那么一句名言:没有长期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可邓勇九与他们的想法就截然不同了。现在家里只剩下邓勇九父子,邓乔希正在给邓勇九‘上课’。

“你在外面随便干什么,吃喝嫖赌我都不会管你,但绝不能和小幺儿那样的社会混混伙在一起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我就不再认你这个父亲了。”

邓乔希陷在沙发里有气无力地说道。今天他是着实被吓到了。先是小幺儿的恐吓,逼迫他出卖了朋友,再是邓勇九自己说出来打伤蓝影月的事实。一提到这个,邓乔希便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蓝影月那个结实的保镖卫盾。再之后卫盾就真的出现了,并且还牵扯上了黑帮‘灰手’。那个叫夏侯宇的家伙更加恐怖,动不动便要人自己了断,完全是一个煞神。

对于邓乔希来说,最近的麻烦太多了,怪谁呢?怪自己,还是父亲邓勇九,甚至蓝影月?

其实邓勇九也吓得不轻。在夏侯宇让他自己了断的时候,邓勇九差点屁滚尿流。再然后又是逼迫他杀人……

第二十五章 相认

更新时间2011-9-4 1:08:50 字数:3686

蓝影月回到金璐湖席正哲处的日子也不好过。一路上夏侯宇噼里啪啦的训斥也就罢了,回去后又是领头人与舅舅的轮番轰炸。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三个人的言语间都会透露出一点关心的成分,特别是夏侯宇。

席正哲训完蓝影月,又开始骂蓝国全:

“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叫你跟着她,跟着她。你回来告诉我她的确是和小姐妹逛街去了。逛街去了怎么还会让阿宇带人去才能救得出来?这叫什么,办事不力?智商低下……”

席正哲话未说完,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他拿起电话时都还满脸怒容的看着蓝国全,显然还未消气。

“正哲,多年不见了!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可好?”

电话另一端传来的话语平静亲切,但声音却让席正哲感到陌生得很。所以席正哲问道对方是谁。

“你现在不用管我是谁,总之我认识你,你也认识我。”对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听说你要弄死法尤荣?大哥劝你一句,别犯傻,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为什么不把心胸放开阔一点,何必为了大家年少时的懵懂无知而把怀恨埋在心里一辈子?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大哥为你好,希望你能仔细想一想。”

话音结束,电话被挂断。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席正哲努力去回忆,希望能从细节处找到对方的来路,却根本无从着手。

真是奇了怪了,谁人敢在灰手领头人面前自称大哥?他又是怎么知道席正哲想要致法尤荣于死地?要知道,灰手对法氏的一切动作从来都是极其秘密地进行。当年为了阻止法尤荣竞选金融主席,不惜花重金在闵山找到蓝国全,高明,何忠勇三人来做这件事。后来警察开始调查高明、何忠勇二人,灰手又出钱将两人送到国外。所有这一切做得如此隐秘,甚至连做事的人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帮谁做的,又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知道。

“阿宇啊,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席正哲放下电话便叫道夏侯宇,他现在没有心情再来理会那个办事不经大脑的蓝国全了。

带着夏侯宇进到书房,示意夏侯宇关上房门后,席正哲端坐于书房的红色欧式沙发上,手中依然拄立着龙头手杖:

“阿宇,法家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今天原本可以让三个不知名的混混杀了法家兄妹,但具体情况又不太好实施,所以暂时放过了他们。”

夏侯宇隐瞒了蓝影月极力保护法彦兄妹的事实。虽然看得出席正哲比较宠爱蓝影月,但他也知道对付法家在席正哲心中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蓝影月今天的行为如果让席正哲知道,保不准会触怒席正哲,那她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最要紧的是法尤荣!抓紧脚步,还是那句话,尽量别让我们自己人出面。但如果情况特殊,哪怕是你亲自动手,也一定要快刀把这件事情办了。”

席正哲略低着头,眼睛却直视前方。以至于额头上的皱纹愈加明显。看样子是下了很大决心。

“怎么,大哥,你之前不是说要慢慢等待最佳时机?现在怎么……”夏侯宇不明白为什么席正哲要让他尽快办完这件事,“难道刚才那个电话有问题?”

“不要多问了,你抓紧时间去做就行了,我只怕迟则生变!”

“我知道了,大哥!”

……………………………………………………………………………

几天之后,汪成在找不到小幺儿与但文俊的情况下,再次带人去邓勇九家。但到了门口却发现家门紧闭,门前的地上已经可以踩出脚印,可想而知,邓勇九家里已经几天没有人进出了。刚离开邓家不远,就看见小幺儿与但文俊朝这边走来,正愁无法回去向夏侯宇交差的汪成不由分说,直接将两人带到金牛区隶属灰手组织的‘香榭丽舍’。

夏侯宇已经在饭店办公室等候多时,一见汪成把小幺儿两人带来,开门见山便说道:

“给你们配辆商务车,杀了法家人,事成后要钱也行,要地位也可以。”

夏侯宇说完将一把车钥匙放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随后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整个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

“怎么少个人?你们不是三个人吗?”

“那就要问你的手下了。我之前本想去邓勇九那里,可碰上你的手下,结果就直接来这里了。”

小幺儿看着汪成说道。说完便向前一步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

夏侯宇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汪成。汪成赶紧站到他前面来:

“那天我要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那个邓勇九是最怕事的一个。今天我带兄弟们过去,家里已经没有人了,我估计……”

“你估计个屁!白痴,你既然告诉他了,又知道他怕事,为什么不派人把他看管起来?马上出去找,找不到人就别回来了!”

夏侯宇不等汪成说完便发起火来。要是那个邓勇九跑出去口无遮拦,那岂不是要坏了大事。

看着汪成灰溜溜地离开,小幺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种高兴的情绪我们通常管它叫做‘幸灾乐祸’。

“我想再确认一下,法家人是不是就是法氏集团那一家子?然后,事情做完,要钱是多少?如果进灰手,地位是怎样?”

小幺儿抛掷着手中的钥匙,大胆地向夏侯宇问道。一旁的但文俊也竖起了耳朵,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最重要的就是法氏集团的董事长法尤荣,一定要弄死他。报酬你们大可放心,我夏侯宇说话,从来没有变过。只要你们把事情办好,灰手绝不会亏待了你们。”

“要的就是金手这句话,有了你这句话,我和但文俊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小幺儿说完便叫上但文俊转身离开,在走到门口时,听见夏侯宇在后面补充道:

“在下手之前通知我!”

小幺儿前脚刚走,白鹰后脚便踏进了办公室:

“不知道金手到这里来了,白鹰有失远迎,实在是怠慢了金手。现在特意来赔罪。我已吩咐了饭店的兄弟备好酒宴,也算是白鹰给金手赔不是了。”

真是地位代表一切,放在黑社会组织里也不例外。这不,一个五十多岁的花甲老人在二十多岁的夏侯宇面前毕恭毕敬,白鹰带进来的那几个保镖更是一声不吭,不敢造次。

夏侯宇对于白鹰的殷勤悉数收下,一阵推杯换盏,酒足饭饱后,夏侯宇前往金璐湖的蓝色别墅准备见见席正哲,刚把车停进院子里,就从反光镜中看见蓝影月哭着从房子里跑出来,穿过院子的鹅卵石地面,出了白色木质栏栅门便不见了踪影。

夏侯宇赶紧下车,却看见蓝国全又从房子里出来,想要去追蓝影月。

“怎么回事?你们谁欺负她了?”

夏侯宇皱紧眉头,满脸怒容。并且他这句‘你们’是包含了领头人席正哲的。

“没有谁欺负她!”蓝国全无辜地说,看见夏侯宇过来,随即又恳求道:“金手,要不你去劝劝她吧,我怕她自己出去万一出个什么事情。我即使追到她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好。”

听蓝国全说到这里,夏侯宇转身便去追蓝影月。万一真像蓝国全所说,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夏侯宇可能会发疯的。

蓝影月径直跑出了金鹭湖,跑在街上很长一段后才喘不过气停了下来,眼泪却还无法停止。她慢慢沿着街道往前走,正如过去那二十几年人生路般,漫无目的,也不被人理会。街上的行人那么多,就没有一个人会关心这个独自哭泣的女孩,哪怕走过来问上一句‘怎么了’,可能都会让这个伤心的女孩内心暖一下。

“怎么了?”

几个简单的汉字,一句短短的话,熟熟悉的声音,被拉着的手上传来对方的体温,那暖流直达心底。这些都让蓝影月感动,感动得几乎崩溃。

“夏侯宇!”

蓝影月那双大眼睛依然婆娑,微张着嘴抽泣地喊道,之后直接趴在了夏侯宇肩头。

“怎么了,我的小白痴,大哥欺负你了?”

夏侯宇轻声问道。他的心疼,看见蓝影月一个人泪眼模糊地走在街上,他的心很疼。

蓝影月听见夏侯宇这么问,只是使劲的摇头,然后把夏侯宇抱得更紧。

现在的人说也奇怪,刚才蓝影月在街上独自哭泣的时候没人管,现在路人却纷纷投来奇怪的眼光,并且有几人一起的还对夏侯宇指指点点。

再说蓝国全回到屋里,与席正哲相对而坐,无语。刚才的变故让照顾席正哲的两位大姐也不敢吭声,大厅内静得可怕。

“早就告诉你,不要突然就这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