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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时光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是不知道小贝是谁嘛?他至于那么吃惊吗?从第一天认识他到现在,我第一次见他表情这么丰富!”看着乐儿即将到达剑拔弩张的地步,我赶忙在旁边宽慰:

“算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再说了,要怪也应该怪那本书,在那胡说八道,一点根据都没有!走,别生气了,我请你喝奶茶去!”

“我要花生味儿的!”这句话她倒接的快,不过这就是她,火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回来的路上,乐儿悄悄问我:“丫头,说说看,你被言中了几条啊?”

“什么啊?”

“少装糊涂,就今天来看,你已经被言中了两条。”

“哎呀,那种东西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你何必那么认真呢?”

“哼,爱信不信!不过我可提醒你,如果被言中了三条,就说明你可能被暗恋喽!”这个乐儿,真拿她没办法,不过倒真希望像她,没心没肺的多好。

一个人经常听到什么,就难免不自觉地会注意到什么,就好比你喜欢一个人,你在不经意之间就会多注意他,因为注意,所以你们相逢、对视的频率大大增加,这时候愚傻的我们会骗自己说,我和他真的有缘。

第二天下午自习的时候,泽北为了方便睡觉,和同学换到了我的右方,那正是我们班的最宝贵的角落,干什么坏事都不会被发现。我正在为一道化学题冥思苦想,听见乐儿笑出声来,靠近我悄声说:

“真的有人被暗恋喽!”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今天泽北睡醒之后,就一直在侧脸注视我的方向,那篇文章说的内容我还没有忘,所以当时一定脸红得很,乐儿却仍害怕事情闹不大,仍在我身边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这么明目张胆的注视,不知道到底想干嘛呢?”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为他解围了,他却仍不罢休地看着我,一动没动,终于我还是受不了了,壮着胆子转头看向他,只能说出一句:

“发什么呆啊?学习!”

然后他没有坚持,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挣扎,低下头继续睡他的觉,好像没发生任何事,他的反应让我莫名的尴尬,我觉得我实在不该多想,都是那本书在作怪!直到一个月后,我才真正了解为什么那段时间你总和我争吵,我想你是在害怕,对吗?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多怪异的举动,你有舍不得,对不对?为什么你想尽各种办法让我开心,我希望你不是因为内疚,我希望你不是……

2006年6月

已经记不太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为了乐儿和泽北的忠实听众。所不同的是,乐儿为我唱的是她喜欢唱的,而泽北为我唱的是我喜欢听的,一个是自动播放器,一个是免费点唱机,不过我都喜欢。这是一个紧张的午后,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备战,面临即将要分班的命运,我心口窒息的透不过气来。

“泽北,为我唱一首《大城小爱》吧?”

那是当时我新喜欢上的一首歌,他摇头

“那《简单爱》呢?”

我以为上一首是因为他不会唱,然后他抬起眼但仍旧低着头对我说:

“别唱这些歌了,我怕别人误会。”

我一时尴尬的不知回应什么,这是我从没想过的问题,后来我想更是由于我不在意这些吧,但不管怎样,那天你没有唱,我没有听,点唱机第一次失灵了。

晚上上自习课之前,我听见灵沫儿问你:

“你篮球服后的数字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一个数字。”

“你喜欢11?”

我没有听见你的回答。

“那背后的字母ar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见,那刻的她笑得花枝乱颤

“alfredorosas。”

“是什么啊?”灵沫儿问得很大声

“阿根廷。”

“啊?”我感觉到她的面目狰狞。她的问题早已使我的心脏悬空,但并没有因为你的回答而安全下落,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之后,我明显感觉到你有意疏离我,我没有去问你为什么,也没有再纠缠你,就把我们之间的友谊当做是自己的纠缠吧,这样自己才能找到一个情感缺口,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想法,但我是后来才知道,你完全懂得…你就是要我这么做,这是你的希望,是不是?

2006年7月

时间飞快的流逝,一转眼分班在即,我以为你会去理班,直到我听见老师站在讲台上,在最后一秒宣布:

“泽北昨天转学到加拿大了,他要我替他祝福大家……”

你走了,你就这样走了,我是不是该庆幸当初自己只把你当朋友?你悄无声息的闯进我的世界,然后不留痕迹地离开我的生命,我是不是可以对自己说,我是足够幸运能只把你当朋友,是这样的吧?我猜,你大概在三个月以前就知道自己的离开;我猜,那就是你当初烦恼的原因;我猜,你早就看到了现在的我;我猜,我听不到你的答案了……

2006年9月

闲暇的周六时光,我懒懒地躺在床上不想起身,虽然是刚开学,但其实我们已经在新班级补课一个多月了,我一直都很想念以前的同学,分班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偶尔在校园碰面,也只是匆匆地点一下头,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

清晨的阳光最是温和,温和到不忍让人拒绝,我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心血来潮地翻起以前的相册和书籍。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就会发现原来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成长,昔日的青涩到今日的成熟再走向明天的自己。翻开最爱的语文书,每一篇文章都记忆犹新,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过客》,那上面是一段浅浅的字迹,浅浅的让我想起一个人,泽北,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临别赠言,只是你不经意间留下的痕迹,因为无心才更加想珍惜。我仿佛看到了那天的情形,那次自习课上,你小心翼翼地在我的书上写下这段话,你说,五百年以前,我总是喜欢苦苦追逐你,终于有一天我如愿以偿,在你的胳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你说那时你叫吕洞宾,你一定看到我撅起了嘴巴,然后你笑着在书上补充说,别生气,跟你开玩笑的,别人还不够格!你总是有本事让我感觉如此温暖,让我记起你所有的好,淡淡地在我内心划过痕迹犹如涟漪,无法始终保存但毕竟真实存在过……其实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一定不知道,我只有在你猛然回头时才不会躲开,对别人,我是本能的防卫,对你,我是那么笃定的相信,没有缘由。在上个月,我曾痛苦的挣扎过,因为你,我不想再接受其他的好朋友,但那只发生在一瞬间,就像有些想法转瞬即逝,过后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我们就只能当它不存在,对不对?现在的你在哪里呢?会想起从前的时光吗?你找到守护自己的那些花儿了吗?不管怎样,我希望你在你梦想的天涯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吧?!

第五章 泛起涟漪

更新时间2011-5-31 10:37:01 字数:2145

一层薄雾

两侧的事物

好像是你我之间

微妙的关系

遮蔽了你的视线

淹没了我的心跳

一步步

我们在雾里追逐

努力寻求却又

竭力躲避

每一步都迈得

那么小心翼翼

深怕我们彼此背离

我们就在这种感觉中探索

举步维艰

但愿即使不是在彼此靠近

也是在走向同一个目的地

2006年3月中旬

“上回和我们班篮球比赛,你班最厉害的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

分手后的一个星期,云儿心血来潮的问出这一问题

“谁呀?你说什么篮球比赛?”

“哎呀,就是你班赢我们班的那次比赛嘛?!最厉害的男生叫什么?”

“你问我?!你要知道,我可从来不关心什么比赛的。”

看着云儿心急的样子,我有点不可理解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气死我了!”

“有那么重要吗?还值得你气这样?”

“你不懂!我去问别人吧!”

她转身跑向人群,我听见她小声嘀咕:

“我一定要找到比他强的人!”

冥冥中,我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终于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就是你班的文艺委员!”

下午第一次见面,这是云儿对我说的开场白

“叫西元,我们以前提到过的!我还记得,你们说他唱歌很好听的。”

“哦,他怎么了?”

“他这个人怎么样?学习好不好?人缘怎么样?他…”

“我和他不熟!”

看她还打算继续问,我赶紧先老实交代

“怎么会不熟呢?你们现在不是前后座吗?”

我看见她把眉头紧皱在一起

“他是乐儿的后座,不是我的。我和他没怎么说过话!”

“那还不是一样?你们离那么近,况且又都是班干部,平时怎么可能没有交流呢?”

“真的!我干嘛要骗你,对我又没好处!”我有点生气她这么不信任我。

“哦,这样啊,没关系!那乐儿和他熟吗?”

看我有点不悦,云儿试图寻找别的途径

“应该还行吧!肯定比我和他熟。”

“哦,那我以后问她。”云儿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安然,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我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我听说你班明天中午有一场篮球比赛?你去看吗?”

“我不知道啊!应该不会去!”

“去呗!我想去看,你陪我!”

“你想去看,那就去嘛!干嘛要我陪?”

“安然,那是你班的篮球比赛,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好意思去看!但是咱俩是好朋友,所以如果是你想去看,我没什么事也陪你去看,这样对别人才说得通嘛!”

“你拿我当挡箭牌?”

“不是啦!你就当帮我一个小忙嘛,况且你中午也没什么事。”

“我不去,我对那些一点儿也不感兴趣!那有什么好看的?”

心里有一丝不安,说话的语气开始急躁起来

“你不帮我?”云儿定定地看着我

“云儿,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去看?你去看谁?”

“没有看谁,就是无聊呗!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班级,我一分钟也不想多待,难道你想我下课还在教室憋着?”

“就是这样?”我并不相信,但我希望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啊!陪我啦!”

听到云儿近乎恳求的语气,我还是选择答应下来,就算会发生什么,我也希望自己陪在她身边,至少这样自己安心。

2006年2月

在和莎莎换座的前一个星期,我们班进行了大扫除。老师把我和莎莎分到与西元和游志一组,负责地面。这本来也不算什么事情,但我们没想到刚开始扫除,那两个小子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直到老师过来检查卫生,他们两个才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们视线中,在老师面前装模作样地拿着拖把。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好脾气,况且和他们又不熟,就打算把委屈咽回去,谁料到老师刚一转身,西元就和他那帮篮球队员高谈阔论起来,倒是游志过来假意慰问一下,说是刚才去打篮球忘了时间,不解释还好,一听是因为玩儿而逃避劳动,莎莎的脸蛋气得鼓鼓的“什么?你说你们刚才是去打篮球了?”

“嘿嘿,是啊!忘了而已…”

游志嬉皮笑脸起来

“忘了而已?你自己瞧瞧,这么大个教室,就剩我们两个女生打扫,你们也好意思?”

莎莎的嗓门不自觉地提高了好几倍

“好啦,多大点事啊,我帮你扫就是了!”

游志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什么叫帮我们扫?这不是你的活啊?”

我也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莎莎懒得再和他争辩,匆匆走出教室去清洗拖布,游志见势不妙,也赶忙跟了出去。我转头看向讲台方向,却看见西元居然仍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一次次放大,看他的清闲样子,我是越想越气,拿着拖把走到讲台处,低着头朝他们的脚面拖去

“喂、喂、喂…你没看到我们在这说话呢吗?”

咱班的大高个儿首先嚷嚷起来,我把手肘懒懒地放在拖把柄上,看着西元的方向回复:

“那你没看见我在拖地呢吗?这么大个教室,拖不干净谁负责?我没有你们的好福气,悠哉悠哉的无所事事!”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像极了爱唠叨的中年妇女,西元看着我,皱起眉头没说一句话。我低下头又狠狠地拖向地面,直到把他们几个人冲散了,心里的怒气才渐渐平息一些

“有病吧!我们出去,走!”

大个子已经对我十分不满了。我当做没听见,把一腔怒火全都撒到了地面上,等到我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竟意外的发现西元正拿着拖把跟在我后面,然后走到我身旁说:

“我来吧!”

我看见他弯下身子一点一点的拖着地,他的侧脸没有表情,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个可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除非他愿意,否则你永远猜不透。猜不透?我的心不自觉的漏跳一拍,就在前晚,我记得云儿对我说

“安然,我在你面前就像一张白纸,所有秘密你一览无余,但是我们相处这么多年,我怎么就看不透你呢?”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云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