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耳杂,散会后我们私聊!”
紫岚鸡啄米似的兴奋点头,唉~~~这丫头单纯,后边有得苦吃咯!
水痕环顾四周,所有人都来了,独独不见金射弈的样子,不来也对,萧敛许青鸾俱在这里,那小子来就是送死!
瑶诗诗忽然走出来问:“作者大人,萧公子的心,诗诗是不敢求的了,诗诗只想知道,何时才能达到师婆婆所说的镜心境界?”
水痕心中悸动,瑶诗诗,多好的女人啊,只可惜不是女主!既然你希望琴艺更上一层楼,我就成全你吧!“大难之时,就是你灵魂的升华!”
瑶诗诗盈盈一拜,记下了。
配角也解决得差不多了,龙套问题咱就不在这儿探讨了,好了,散会!鼓掌!撒花儿!!
第七十九章 美人兮
南昌府,又名洪州,古称豫章,有剪水为裳,挹水为眸的美称,这里的水,柔且涟漪,的确是很美的。
三月初时,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白衣秀士骑着头瘦驴晃晃悠悠的进了南昌府,那秀士模样俊秀,星目剑眉,看不出年龄来。只见他颈窝里斜插了一支竹笛,白衣随风而动,似有些出尘之味。那秀士进了一家不起眼的酒楼,一进楼中,周围光线立时亮了不少。掌柜恭恭敬敬的把秀士请进雅座,随手闭了门,对秀士拜首,尊称“堂主”。白衣秀士取下背上竹笛,把玩道:“大江帮一共来了多少人?”
“回禀堂主,大江帮一众长老三人,船主八人,船上弟子三十六人,岸上弟子八十人,加上帮主白靖昭,已有一百二十八人抵达南昌。”
白衣秀士微微点头,对下属的办事能力表示肯定。“老鱼怪白萌生还没有来吗?”
“现下还在路上,老鱼怪所骑乃西凉骏马,估计明日正午可到!”
“很好!”白衣秀士信手一挥,掌柜便识趣的退下。
房中只剩下白衣秀士一人,他轻抚竹笛,眼中闪出精锐的光芒——“白萌生,三年了,真要好好领教领教你的鼍鳖真气!”
这白衣秀士不是别人,正是此次滕王阁决战的主角——飞敛楼白木堂堂主云歌。
想必这三年来云歌的《碧海宝典》有所突破,以至于他的模样非但不越发成熟,倒比三年前更显得年轻了许多。云歌一袭白衣,唇红齿白,不经意的就从眉目间流露出一种冷傲之态。他靠着老爷椅,把脚搭在桌上,闭眼,睡觉。
入夜,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但云歌知道,从风起之时,他便闭着眼,漫不经心的数着窗外落花,花儿三十九朵,花瓣两百八十三片。云歌随手拿了件袍子披在身上,推开窗,只觉院中白影一闪,云歌已不知去向。
江南有三大名楼,湖北黄鹤楼,湖南岳阳楼,还有便是江西滕王阁。滕王阁始建于唐永徽四年,为唐高祖李渊之子李元婴创建,盖李元婴曾被封于滕王,故称滕王阁,又因初唐才子王勃作《滕王阁序》,使其扬名天下,被誉为江南三大名楼之首。
云歌登阁远眺,极目楚天,满城春色尽收眼底,眼下是街衢房屋,错落有致,西侧江水浩浩汤汤,举头一望,长天万里。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果然是雄州雾列,俊采星驰。云歌感天地怀抱,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药罐子!”一个轻灵如梦幻一般的声音随风传来。云歌微微一笑,正欲转身,却被那声音喝住了:“不许动!你先猜猜,今天我戴的是金丝耳环还是银丝耳环?”
云歌摇摇头,笑道:“你呀,还玩这把戏,自然不是金丝,也不是银丝,即便戴了,也会被你摘掉,说我猜得不对!”
那声音不依道:“一点也不好玩儿,都被你看穿了。不行,你得给我找点儿乐子!”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三月,一月相思如七年。这丫头还是这样贪玩,一点也未改变。云歌缓缓转身,映入眼里的是一个鹅黄衣裳的美貌少女,丰腴白皙的脸蛋上有一对乌黑乌黑的大眼睛,晶莹透澈得宛若两潭秋水。这不是独孤琳,又是谁呢?只见她秀气的耳朵上所饰之物,自然非金非银,而是一对精致小巧的蓝玉耳坠,正是当初云歌所赠之物。云歌心神一荡,眼前流光溢彩,那独孤琳就犹如天仙一般。
“喂,看什么呢?”独孤琳嗔道。
云歌微怔,“啊?没看什么呀,看你呢!”
独孤琳嘻嘻一笑,道:“我好看么?”
“嗯,好看。”
独孤琳轻轻一捋鬓旁垂下的青丝,笑道:“好看你就看吧!嘻嘻……”
云歌慢慢走到独孤琳身旁,含情脉脉的看着伊人的脸庞,许久,才叹道:“你瘦了。”
“是吗?和以前差不多啊?”独孤琳上下打量自己,却看见云歌抱手微笑,便叫道:“笑什么?不许笑!还笑!快不许笑了!再笑!我打你哦!”独孤琳高举粉拳威胁云歌。云歌却握住独孤琳高举的拳头,独孤琳微惊,连忙缩手,退了两步,脸颊红扑扑的,罩了层红晕,甚是可爱。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均不言语。细风酥软,把两个人的目光吹碰到一起,迸发出霞一般的闪烁的光芒。
末了,独孤琳背着小手,一步一步踱到围栏边,手撑着栏杆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是在探测地形么?嘻嘻,准备从哪个方向把老鱼怪打得落花流水屁股尿流呢?哈!最好把他打得滚回江里去!啊——”独孤琳指着西边江天一色,“这抚江就不错,你把他打抚江里去吧!”
云歌无奈笑道:“你当老鱼怪是谁?郁北流么?”
郁北流,独孤琳怔了怔,俏脸刷的布满阴霾。
咚!独孤琳粉拳狠狠捶在栏杆上,恨恨道:“不诛灭郁家满门,我独孤琳枉生为人!”
云歌蓦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显现出从未有过的认真。犹记得郁北流之死,独孤琳硬是生生的将其剥皮拆骨,把郁北流的头颅挂在蓟州城的城楼上。邀月宫与郁家的过节由来已久,前不久,独孤琳被王郁两家众多好手合力生擒,定然吃了不少苦头。
“琳儿,前些日子你受苦了。我能帮到你什么吗?”云歌柔声相问。
“不必,我自己会解决!”
云歌的心颤了颤,这个女子还是如初见时那么倔强。
“好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嘻嘻……唉!没什么好玩的,走,陪我去找乐子!”说罢,独孤琳就挽了云歌的手臂下了滕王阁,两人携手到城中找耍子去了。
第八十章 梨花兮
南昌府中嘈嘈杂杂热热闹闹,独孤琳拉着云歌流连于各种玩具零食的店面小摊,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却像个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拽着云歌买这买那,不消一刻钟,就买了一大堆物什叫云歌提着抱着。独孤琳头顶戴一个玉面观世音的面具,左手糖人儿右手葫芦儿,正一口一个的吃得正香。
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两人心随意走,来到一家兵器店门口。宝马兵刃向来是江湖人士所喜爱的,独孤琳正欲进店去把那店主戏弄一番。这时,街上却传来呵斥打骂的声音,又伴着阵阵哭声,吸引了独孤琳的注意。
独孤琳天性爱热闹,忙往人群里钻。待她剥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丛,走近一看,原来是个身高马大锦袍汉子揪着个一十二三岁的女娃打骂。独孤琳大为失望,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不过就是有钱人家打骂婢子寻常事情。
不过那女娃哭得厉害,独孤琳听着揪心,便站过去,叉腰喝道:“你这汉子干什么打人?快给我住手!”
锦袍汉子怔了怔,见一个黄衣女子气势汹汹厉声喝斥,怒火一冲,骂道:“我打我家婢子与你何干?劝你莫多管闲事,惹恼了我,可别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哎哟!什么香啊玉的,姑奶奶不懂,我只晓得我这拳头好久没有揍人了!”独孤琳挽起袖子,掰掰手指,一步一步地走到锦袍汉子身前,那汉子瞧出独孤琳不是寻常女子,心生惧意,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独孤琳一拳过去,那锦袍汉子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毫无招架之力,只打得他口鼻眼眉缩成一团。那汉子哭天骂地,把自己能想起来的荤话一股脑的倒出来。独孤琳柳眉一皱,她一个姑娘家,哪里听得这些言语,二话不说,使了个擒拿式,把那汉子手臂扯到背后。那汉子痛得泪水直冒,整个手臂想要被人生生扯拉下来。
独孤琳啪的先扇一耳光,问道:“你还敢不敢再打人?”
汉子忙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饶了我吧!”
独孤琳向被欺辱的女娃眨眨眼,“你过来!”女娃怯生生的走过来,独孤琳右手擒着那汉子,左手轻轻拍那女娃的头,笑道:“小妹妹几岁了?”
“十二岁。”
“乖,到白衣叔叔哪里去!”
小女孩怯怯的走到云歌面前,低声叫道:“叔叔。”
云歌牵过小女孩的手,抬眼却看到一大群衙役正朝这边赶来。“琳儿算了吧,把这女孩带走就好!放了他吧!”
独孤琳笑嘻嘻道:“好吧,听你的。”
“官爷,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那汉子突然放声大叫起来。众衙役一听,立马向这般奔来。
独孤琳柳眉一竖,怒骂道:“叫什么叫!我打死你了吗?打死了你还能叫唤?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晓得姑奶奶的手段!”独孤琳眼中精芒一闪,瞥见兵器店门口挂着一把装饰用的匕首,手掌发力,倏尔将其吸入掌中。这一招直教人叹为观止,云歌也暗叫一声好!那汉子一见兵刃,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只感到手中一凉,还未觉痛楚,四根手指已被削下!云歌见状,也觉得独孤琳做得过火,忙携了小女孩,便来拉走独孤琳。
独孤琳高叫道:“你拉我干什么?瞧我不把那混蛋的皮剥下来……”
众人惊骇,那汉子更是哭天抢地的嚎啕大叫,大约是感觉到十指连心之痛。待众衙役奔来,云歌已经拽着独孤琳越墙而过,谁也追不上他们。
两人带着那个小女孩,窜到城外的树林里。
“喂,你别走这么快,我快跟不上了!”独孤琳跟在后边,追不上云歌的脚步。云歌听见喊声,倒走得更快了。“臭药罐子,你赶着去投胎啊!喂——不理我么?哈哈……生气了?”独孤琳倒有些幸灾乐祸,等着云歌发火。等了半响,也不见云歌有何异动,两人却越走越远了。
日暮黄昏,独孤琳再也受不住云歌的沉默,哪怕是骂她几句也好。“臭药罐子,你走吧走吧,我再也不理你了!你们都欺负我!呜呜……”说着,独孤琳就坐在路边的青石上,嘤嘤的哭起来。
这完全出乎云歌意料,本想磨磨独孤琳任性妄为的性子,怎奈把她惹哭了。小女孩扯住云歌的衣角,小声道:“叔叔,婶婶哭了。”云歌在原地默立半响,终于倒回来安慰独孤琳。
“琳儿,你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的哭什么?”
“你回来干什么?你只管往前走啊?我又凶又恶又蛮不讲理,你理会我做什么?呜呜……你滚,你滚!”独孤琳又打又踢,把云歌身边的小女孩吓了好一跳。
“叔叔……”
云歌把女孩扯到身后,然后宽慰独孤琳。
独孤琳哭道:“瑶姨不疼我了,姑姑也骂我,还有郁家那帮混蛋合伙儿欺负我,现在连你也不理我了,呜呜……我就这么惹人厌么?全天下的人都不要我了!那我去死了罢了!”
云歌忙道:“什么死不死的?别人不要你,我要你,我要你!好琳儿,不哭了,我要你的!”
独孤琳眨巴泪眼,“真的?”云歌坚定的点头,独孤琳破涕而笑,“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再也不能不理我,要永远都陪着我。”
云歌微笑道:“当然了,我不看着你,你会把天都捅个窟窿来!”
独孤琳粉拳捶打几下云歌胸膛,嗔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凶恶?”
云歌微笑着摇头,比这可凶恶多了,谁不知道邀月宫的小妖女心狠手辣,要多凶恶,有多凶恶!只是,他偏偏爱煞了这凶狠毒辣的女子,爱她的任性率真,爱她的敢作敢为!
独孤琳偏着脑袋认真的看着云歌,眼中犹挂泪痕,真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第八十一章 银弧
三月三,上巳节。古语有云:“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轩辕生。”相传这一天是黄帝诞辰,亦是西王母的生日,更是古老的女儿节。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蕑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河边水,男男女女,往来如织,用芍药和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