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看看大夫吧,反正离得也不远?」
「不用,可能是刚才喝酒喝多了」赵艳儿拒绝。
但是还是被沈凌月带去了医馆,医馆的老大夫看着两人,一眼就认出了女扮男装。他伸手把脉后,脸色一变「怀孕醉酒,你是不是想害死孩子」
「啊!!」赵艳儿长大嘴巴,不可置信。
「你是她相公?」他看了眼沈凌月问。
「是」沈凌月点头,眼中是激动的神色,毕竟是要当爹爹了。
「大夫,那孩子没事吧?」赵艳儿脸上满是愧疚。
瞪了她一眼「只此一次,若是再饮酒直接上我这里买些落花红算了」
赵玉儿佩服的看着大夫,这算是不算一山还有一山高,这种毒舌人物,简直是不可多得,她突然有了想法。
「不知大夫收不收徒弟?」赵玉儿问。
大夫上下打量了下赵玉儿「是你的话就留下吧,资质不错」
没想到这么简单,赵玉儿已经计划着将酒坊的生意搬到镇上,这样就学医就近很多了。
回去的一路上,沈凌月左手拿着安胎药,右手拿着点心。赵艳儿看着他不住的道歉,尤其想到自己喝酒的愿意更是觉得对不起沈凌月。
沈凌月安抚说「大夫说了一次没什么大问题的,而且能生个会喝酒的孩子也不错,我们家里不也有酒楼」
听他这么说赵艳儿也只能笑笑。
因为赵艳儿怀孕,所以两人就推迟了回江南的时间,打算等着孩子生下来再回去。所以就写了信,飞鸽江南。
因为赵艳儿怀孕,俨然成了肖家最大的人,什么事都以她为先,弄得她又好笑又感动。
肖家在赵艳儿怀孕半年后还是搬到了城镇,这时候肖可的娘亲也回来,没人知道他爹爹去了哪里,肖可和他爷爷奶奶都搬走了,肖可直说是很远的地方。
赵玉儿有点不高兴,那么可爱的孩子就要看不到了,于是乎在肖可儿临走时将自己从小带到大的玉佩送给了他。
半年而已,天翻地覆。
一年半后,沈凌月和赵艳儿带着孩子沈子衿和沈子悠去求佛,希望能让俩孩子健康成长。
武夷山的寺庙,香火鼎盛,香客更是络绎不绝。
赵艳儿和沈凌月一人手里一个孩子,待来到大殿时将孩子交给身边的婢女,跪下安心求佛。
睁开眼,夫妻俩相视一笑,伸手接过孩子。
吃过斋菜,几人才下山,这时候太阳正升到头顶,落叶飘落,提醒着落叶归根。
她看着那个人依然是牵着一头毛驴,拿着酒壶离开,不过身边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那样子应该只有十四五的年纪,明眸善目,男女不辨。
「相公,我们该回江南了吧?」
「恩,家里有来信催了,明早就收拾收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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