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树下,颤动了两下便死去了。四周又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时间过去了仅仅几秒钟,男子飘荡的衣角刚刚消失在密林深处,一阵轻风过处,地上现出了随风阴沉的身影。
盯着地上已经死去的毒蛇,他的眼底掠过一道精光,此人杀蛇的劲力用的恰到好处,即能将毒蛇拦腰斩断,又不让它流一滴血出来,除了速度之外,内力的运用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时候了。
心猛的一沉,看着那如刀削的半截毒蛇,一种武功的名称脱口而出,“销魂手”
顾名思义,销魂手是一种令人销魂的武功,就是可以让人在不知道痛苦的情况下,魂消魄散。会这种武功的人只有一人,就是刚刚众人还在提及的“销魂书生”。
本来通过与鸟儿的对话,已经了解到绑架芊芊的人其实是另有其人,随风的心里才放下心来,现在这个销魂书生的独门武功出现在了现场,让他不得不将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那两个道士虽说私自绑架了芊芊,可是看他们二人的神情不是坏人,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在最终关头放了他们一马,若是还是二人搞的鬼,那么他到不是很担心,可是如今却发现,那个自己很忌讳的男人,销魂书生竟然真的出现了,这让随风恨不得插上翅膀到天上去看看,自己深爱的女人到底在什么地方,有心无力的感觉头一次如此贯穿了他的心。
正文 037 心软便情怯
几道劲风过处,李世民三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四人面面相觑,都不禁摇了摇头。
突然一点灵光从随风的头脑中闪过,“对了,蛇。”
尖锐的口哨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的声音要比刚刚的委婉许多。片刻功夫,从密林里爬出来一条头生怪角的蛇,只有拇指粗细,冲着随风四人吞吐着黝黑色的蛇信,随风指挥着它爬上了眼前这株树,在上面缓缓的爬行了一圈,然后滑落下来,向着众人的后面游移了过去。不用随风解释,三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四人紧紧的跟随在怪蛇的后面向密林深处行了过去。
怪蛇爬到一个山坳处停止了动作,在原地转起了圈子。随风盯着眼前的地面,有着明显的翻新的痕迹,莫非??????
随风不敢想下去了,他不敢相信刚才还是活生生的人会这么残忍的被人杀害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地面之下,也许就深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眼泪即将夺眶而出,身体绵软的失去了力量。怪蛇颇通人性的爬到他的身边,匍匐在他的脚下,静静的守着他。
李世民也有些激动起来,面对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女子的死亡,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何况自己本就背负了太多,而芊芊却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短暂的放下包袱的女子,然而上天并没有厚待她,也没有给自己一个坦露心事的机会,就匆匆的夺去了她的生命。上天的残忍不在于借他人之手杀害了芊芊年轻美丽的生命,不在于扼杀了自己已经茁壮的感情,而在于在以后自己漫长的岁月里,由于思念而带给他的折磨。
众人之中最冷静的算是石言了,他对芊芊也有着一份好感,只不过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冷静的看待周围的一切,习惯了孤独寂寞的生活,所以就是喜欢也不会显露出来,而宁愿深深的埋在心底,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不断的拿出来,填满自己的爱恋。
芊芊是否死亡这个问题是个值得斟酌的事情,难道埋在地下的就只能是芊芊,而不会是什么别的东西吗,只要有希望,哪怕只是一分,他也不会丧失对芊芊生命的信心。
他让随风将蛇唤到一旁,然后杨手对着眼前隆起的地面就是一掌,他的心里有谱,所以劲道拿捏的是个巧劲,只会将已经翻新的泥土重新刨开,而不会伤害到下面的东西。
一阵尘埃过处,那条麻布做的被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强忍着心下的不安,石言走上去,将被子掀开在一旁,空空如野的下面让他的心彻底放归了原位。
“被他发现了。”抬头看着同样神情一松的三人,他淡淡的开口。
“金蝉脱壳。”刘东坡在出事后,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李世民抬头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发现眼前这个地方是个前宽后窄的山坳,面对他们的一共有两条路,其余便是怪石嶙峋,深草掩映的不毛之地,就是有极好轻功的人也无法穿越的山崖。
转身看了看也在打量的随风,稳定了下情绪,才开口说道:“在此分开吧。”
随风不作声,只将手微微一拱,领着怪蛇选了一条小路追了下去。
李世民也不在浪费时间,紧跟着带领刘东坡和石言也踏上了另外一条小路。
此时的芊芊正躺在一条船上,身上穿着男子的外衣,细嫩光滑的小腿*在外面,上了船,身上的穴道就被解开了,冷静下来的芊芊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对面单手划桨的男子,就静静的坐在船头,不再说话。
生气,懊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逝去的自己无法挽回,只有加强自己的心性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怎么,不高兴啊。”男子嘴上挂着调侃的微笑,盯着僵硬的坐在船头的小人。
芊芊努力的压下泛滥的怒火,装做平静的看着船下的水面,不做任何回应。
“是我刚刚的服务不满意吗,还是说我没有做完,你很生气呢,要不,我们就在这里把刚才没有做完事情做完,你看怎么样?”
“你去死。”
怒火再也无法忍耐,芊芊从船头窜了起来,冲着船后的男子就跑了过去,地方小又隔着一个船浆,让她没有办法施展跆拳道,芊芊就抬起小腿猛力的踹向男子,光着的小脚还没有踢到本人,就被他在半空中捞在了手里,指尖轻轻的在她的脚心搔了两下,一股炙热就从脚心传到了她的*,恼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对方的无耻行为,芊芊第一次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怯弱,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男子本来还想在挑逗几下她的,抬头的功夫见女子羞怯之中挂满泪水的脸,心便软了。
心软便情怯。
男子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子蹲在面前的地上痛苦的哭泣着,心里突然感觉很不是滋味,回忆下自己刚刚的说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何况当初自己对她那样放肆,她都没有表露出来,为什么自己的几句玩笑话反倒让她哭起来了呢。
再聪明的男人也很难理解女人的某些行为。
慢慢的有些不自在的蹲在芊芊的面前,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没地方放了,尴尬的努了努嘴,话就在*,却说不出来了。
自己怎么还结巴上了呢。
“我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哭了,刚刚我那样,你都那样,现在我这样,你却哭上了??????算了,算我错了行了吧,你别哭了??????。”
“你滚,离我远点。”
用手背擦干眼泪,芊芊的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想自己在黑社会混了那么久,那么点事都能将自己打挎了吗,被占了便宜怎么样,自己经受不了诱惑又怎么样,就算是第一次就这样扔在这个*男人身上又怎么样,不值几个钱的东西,一层薄薄的膜而已,在前世,随便花几十块钱就可以再装上个*膜,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可能是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都太过离奇了,让她的神经蹦的太紧了。
不是自己不尊重那层膜,而是从她*黑道开始,就丧失了谈论清白的资本。
正文 038 司徒萧萧
男子被她的一声大喊吓了一跳,搜索了一遍过去认识的那些女子,哪一个在他身边不是小鸟依人一样的,这么大嗓门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你也太粗鲁了吧,我就奇怪了,这么粗鲁的丫头怎么会有六个高手为你拼个你死我活的,莫非我有一阵子没出来,这世道变了,淑女不吃香了,改丫头长了脸面了。”
男子盯着芊芊紧绷的小脸,随时注意着自己说话的腔调,见自己这句话说完了,女子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这才放下了心似的,*向上微微一勾,那会让无数女子为之疯狂的笑容又出现在他的脸上。
“哎呀,那可怎么办呢,我可是很挑剔的人呢,粗鲁的野丫头我可没有多少兴趣,不光是我,我想换做任何男人都不会喜欢的吧。”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脸上淡淡的表情,分不清是喜是恼,男子眨了眨眼,突然凑近她的身体,大声的问道:“喂,丫头,你叫什么?多大了?”
被他吓了一跳的芊芊反手就是一掌,当然是不可能打到他的,看着他轻微的晃动了身体,就避开了自己的手,芊芊愤恨的说:“要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啊,靠,长得跟个女人似的,别把笑容挂在脸上了,看了只会让我恶心。”
芊芊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有多伤人,可是男子的脸却明显的僵了一下。
“你,你,你是女人不是。”
“那么你以为,你刚刚是在和一个男人接吻吗。”芊芊狠狠的盯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男子马上迅速的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下芊芊,最后才好像放下了心事一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对哦,要是男人,你不可能有那么丰满的*的,害我吓了一跳,不过,说实话啊,你真的有够粗鲁的,再这样下去,你就会嫁不出了,天下有哪个男人敢娶你啊。”
芊芊抬腿就向他踢了过去,“你找死是不是。”
男子笑呵呵的躲了过去,“哎,说真的呢,你到底叫什么啊,我总不能哎,哎的叫吧,我叫司徒萧萧,你直接喊我司徒就行了。”
“芊芊。”
“什么?”司徒用手陶了陶耳朵,好像没听清似的又问了一遍。
“芊芊,我说我叫芊芊,你是聋子啊。”
“不是,第一次我就听清了,只不过想再听听丫头的声音,我发现丫头生气起来,声音格外的动听,怎么回事呢。”一边说,一边强忍着笑,说到后面就开始爆笑了出来。
“靠,你丫的,找死啊。”
本来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脏话了,在元中面前,在李世民面前,芊芊总是感觉说出这些话会脏了他们的耳朵,会让他们从此后就看不起自己了,可是面前这个男人,芊芊没有这样的感觉,觉得对他说这样的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对了,芊芊,你今年多大了?”司徒脸上的笑容一收,很正经的问着她。
“不是十七就是十八吧,反正我感觉应该是十六往上,二十五往下,这么个年龄段。”
“啊??????。”也许是河上的风有点大吧,竟然呛得司徒狠狠的咳嗽了几声。
“你自己多大了也不知道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算了,我想我就是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来说好了,小生今年芳龄二十二岁,还未许配人家,不知道公子可有意思纳我为妾呢,小生什么都会的,尤其是床上的功夫那可是超??????”
刚刚因为他搞笑的说法而爆笑的芊芊,越往下听就越觉得不对劲,扬手就冲着他挥了过去。
两人在小小的船舱上玩起了拉锯战,那条小船因为没有人划动,而自己顺着水向下游缓缓的漂去,水面上时而传来司徒爆笑的声音,时而传来芊芊开心的笑声,在这个微曦的早晨,静静的回响着。
两里外的山林里,随风紧随在怪蛇后面向河边靠拢着。到达河边的时候,晨曦微露,怪蛇游移到河岸一株老松上,在树上一条明显的绑痕处停了下来,随风用手细细的摸着上面的有些斑驳的树皮,抬头看了下广阔的河面,向着遥远的下游皱眉看了一眼,伸手取下盘在树上的怪蛇,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冲着河流的下游追了下去。
河流的下游只有一个庄子,随风到达的时候,庄子里正张灯结彩的在办着喜事,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随风没有走出树林,好在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就有一个单独来庆贺的人从他面前走过,随风直接蹦到了此人的面前,张口简单的说出了两个字:“衣服。”
碰到的这个人也是个聪明人,看了下围在他脖子上的怪蛇一眼,痛快的将衣服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然后撒腿就往回跑。
随风眼皮也没抬,捡起衣服就穿上了,将怪蛇从脖子上取了下来,冲着它吹了两声口哨,怪蛇点了点头就自己爬回了树林里,随风这才大模大样的走进了热闹喧哗的礼堂。
庄子门口有两个青年满面笑容的迎接着客人,随风还没到面前,就看到很多人都将手中的礼物放到了一旁的桌上,他随便在怀里掏了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棵野山参,只有小指头那么粗,却已经是价值的东西,当他将这盒野山参交到青年手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