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懊恼。于是抱着逗弄的想法跑了过来,心想看你这次怎么逃!
友希心里暗笑了下,决定要好好捉弄一下他,她直接用自己最柔美的声音对遂影说:“公子,你弄错了,小女子不是男子!”
这个声音像一断段亲和唯美的歌声,柔美得令人陶醉,让身边听到的人都不由得将目光转到她的身上,对面的遂影身体很明显的一怔,就是友希自己也不例外,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又听到了小银鱼的声音。
虽然视线前有纱帘,但仍可以看清遂影古铜的脸上一片血色,竟是脸红了!看到这样的遂影,友希感觉心中一震,心弦中某个角落被轻轻地拨动了。
遂影紧紧地盯着前面这个女子,眉头微微皱紧,很想一把将她的纱帘掀起。他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想到的既然是希祖是女的,同时想起了昨晚她那一直缭绕在他脑海里的身影,心中居然浮起了憧憬。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遂影急忙站了起来!他深深的知道无论那个人是男是女,他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
“不知小女子是否有这个荣幸与公子交个朋友?”
“天下人皆是朋友,只是刚才觉得姑娘很像在下认识的一个朋友,并无意冒犯,还请原谅!”遂影淡淡地说着,却恢复了刚才的从容。
“如果公子不介意,可以坐下!”友希心里想起昨晚自己逃走时回头看到他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一股笑意顿时到达嘴边,要是此时偷笑的样子被看到,不晓得会是什么样子!
“不了,谢谢!”他的语气越来越淡。
“看来公子是看不起我是个女子咯?”
“不是!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忽然想起有要事在身,还请见谅!”遂影稍稍缓和了语气。
“呵呵,既然公子有事就不相留了,只是想问公子一个问题,刚才公子说天下人皆是朋友,不知怎么看待昨晚那两人的呢?觉得两人真的可以像这位说书的先生那样,辛辛相惜吗?”问这个问题只是一时兴起,却不知怎么,心中隐隐有些在意起来。
对友希来说,昨晚与他的一番纠缠,虽然令她心中很不爽,但是后面他的转变却也是使友希对他的人品认同起来。如果不是那个到现在都不了解的所谓古老的传说的话,或许自己会很开心有他这个朋友!
只见遂影眉头一皱,深深地看了一眼友希,然后转身背对着她,像是对别人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如若真的可以……算了,在下还有事,后会有期!”说完,就直接走开了。看看周围脸红红的一群美女失落的样子,她不禁摇摇头,看来他帅气的身影同时也将店内的一帮女子的目光和心给带走了。
不到两分钟,刚回神的友希正想听一下那古老的传说,可是仅一转眼,一股劲风吹了过来,直接将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友希的帽子吹落地上。
霎时间,整个酒楼鸦雀无声!
第七章 水族尊令
更新时间2011-3-28 19:26:03 字数:2215
酒店里一片寂静,静到即使绣花针落地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同一个点上。
那里有个女子穿着一件男子的灰色长衫,黑亮柔直的黑发并没有绑起,直垂到肩膀,黑色的眼眸神秘而鬼魅,俊逸和柔美的完美组合,整个人散发着高贵而自由的气息。一个人可以美,但即使再美,也不会有像这种只需一眼就可以将人的灵魂吸走的感觉。
友希被这几十双灼热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她看到他们一脸惊呀和惊艳忘魂的样子,想起了自己那次见到希祖化为人形的样子,自己早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样子,也差点吓了一跳,不仅皮肤变得淡蜜色,不再是古铜,头发也一夜之间长长了很多。她隐隐感觉到自己正慢慢的蜕化,蜕化成小银鱼的模样。
友希生怕会惊动他们,缓缓地弯下腰去捡地上那顶帽子。
“千年鱼的守护者……”不知哪个角落里愣愣的说了一句,声音虽小,在这酒店里却像闷雷一样响。顿时酒店里的人都回过了神。
许多人正齐刷刷地想坐到她身边来。一幅贪婪的想要靠近的样子。
友希急忙往二楼窗户跑去,因为门口已经被那些人堵住了。只有跑到二楼跳窗了!
就要到窗户的时候,身边早有人在那等着了,而后面的人蜂拥而来,都快要把二楼给挤爆了,眼看就要被抓住了,突然从窗户外面伸出一只手,迅速环住她的细腰,向窗外飞去。
脚下的人们纷纷抬头望着这两人,恍若飘仙一样飞过屋檐的两人,直让下面的人们羡慕地发出各种惊叹声。
友希被吓了一跳,却不得不感激自己被救了。可当她看清救自己的人时不禁冷汗直流,惊讶得脱口而出:“是你?”
只见那遂影一脸嘲笑的看着这个被他抱在怀里的人那张绝美的脸一脸生动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他此时居然很享受这样的相处方式。开心的笑意悄然爬满整张野魅的脸,他的眼神仍然是那么桀骜不驯,却不再有令人感觉危险的气息。
“怎么?小人,要感谢我吗?”
遂影抱紧她,深怕又被她逃了。轻松地在屋檐上一点又迅速向另一个屋檐飞去,“还是第一次有大男人对我说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君子的!哈哈哈哈!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别想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哼!”友希正在找方法逃跑,奈何这腰间的手抓得紧紧的。想到这里,脸上不经意的飞过一片绯红,说回来二十岁了,这还是第一次被男子这样抱着。
“不过你还长得蛮像女子的,刚才还差点被你那装出来的声音骗了过去,如果你是女子的话,我娶了你又何妨!”仍然一幅戏弄的样子,眼神还故意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起来。
就是这句话,使友希脑海迅速灵光一闪,嘴角微微一扬,心中已经想好了一个小小的诡计。
在下一次起跳时,友希反手抱住他的腰。遂影有些奇怪的低下头想看她搞什么鬼。
就在那低头的一瞬间,友希闭上眼将脸向前伸吻住了遂影。
遂影感觉到那柔软的吮吸,身体不禁为之一震,脸部一片血红,怔在半空,待回过神来,顿时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条件反射地双手朝她胸前用力一推,友希被他推出好远。
而友希一见自己的诡计得逞,迅速转身,矫捷一跃,跳进街道间消失了。
遂影一个转身站在了一家房屋的屋顶上,茫然地看着前方她消失的地方。他仍未明白过来。如果说,刚才那一吻让他为自己沉迷于与男子的温柔而感到羞辱的话,那么下一秒他双手结结实实地感受到那柔软而坚挺的触感,却不是震惊能形容的。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就是刚才这双按在她的胸口上将她推开的手。
“胸部?希祖是女人?”
他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愉悦的兴奋,在阳光下,他边用手抓头,边闷闷的傻傻的绽开了有点憨厚天真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此时的遂影与其说是野豹,还不如说是只可爱的小狗。
“有趣的女人!”
突然远方出现了一道水族的信号烟花。遂影回头又看了看那美丽的身影消失的地方,直接朝烟花散开的那个方向飞去。
百花盛开,芬芳一片,小桥流水,假山奇峻林立,诗意唯美的王府后花园的凉亭便是遂影要去的地方。
在他到达前,早有一位清丽高贵的倩影站在亭中等候了。只见这女子身着水绿色的长裙,脸上用绿色轻纱蒙住嘴巴和鼻子,露出一双美丽摄魂的双眸。那女子深情的看着眼前的遂影,就是旁人也能感受到她那无尽却又可以隐藏的深情。
遂影却冷冷的远远的站着,没有了面对其他人时的桀骜不驯,而是异常的清冷。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背对着她。
“有什么吩咐?”
见到他如此冷淡,那女子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美眸中溢满了悲伤,转向了一边,幽怨地说:“难道我们间就只能这样了吗?遂影,你不再爱我了,是吗?”
遂影没有回答她,仍然是清冷的站着!
“遂影不敢,也不配!那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还请不要提了!”
“你还是很在意我的是吗?”声音中充满了恳求,女子回头静静的看着那个清冷的身影。
“不要再说了,我们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了!”遂影顿时转过身来,像是控诉一样很无情的打断了她的恳求。
“是吗?”女子喃喃地说着,两眼梨花带水,左手痛苦的捂住胸口,像是自嘲,像是悲伤,恍如画中的美女款款深情。
“如果你叫我来就是要说这些,那我先走了!”说着就想离开。
“等等!遂影!”那女子急忙叫住他,用手帕轻轻擦拭双眼,之后整了整衣饰,严肃地说:“水族战子遂影听命!”
“水族战子遂影听命!”遂影单膝跪地,“请吾尊赐令!”
“千年鱼的守护者,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水族子弟必须竭尽全力去抓住守护者,将其带回水族处刑,碰到紧要关头,则开杀令!一定要将守护者扼杀掉,保护我们的水族子民。”女子看着天空,随着她的话语,眉宇间出现了残忍的神情,一只手紧紧握成拳头,像是要将什么捏死一样。
看着眼前一脸狠劲的女子,那个站在权利顶端的女子,如一支飞箭狠狠地插入心中,伤痛不已。他低下了自己的头,回答“是,吾尊!”
第八章 荒野夜遇
更新时间2011-3-29 15:04:12 字数:3852
“嗒嗒嗒嗒……”
一辆拉着稻草的牛车正悠闲的走在大路上,赶车的老人家焦黄的脸上布满邹纹,年迈的声音吆喝着前面的老牛往前走。他的九岁的小孙子倒还白净些,此时正调皮地扯着爷爷的胡子,还淘气地笑着!
道路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大多数都是阔叶的树木,宽大而茂盛的树枝将这黄泥土铺成的道路围得密密实实,挡住了顶上的太阳,蒸腾出冰凉的空气,还时不时地吹些凉丝丝的风赶走夏日的闷热。走出这长长的被树木覆盖成甬道般的道路后,前方一片葱绿的原野就印入眼帘,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的美深深的刻入脑海!
“爷爷,再往前走就到家了!”小孩子顽皮地说着。
“是吗?真是爷爷的乖孙子!”老人家疼爱地抚摸了下孙子的头,小孙子顿时笑开了怀。远远的看过去,的确隐约有几户农家的小矮屋错落在灌木丛里。
“乖孙子,爷爷要走了,来,这是爷爷给你的零花钱!随便花,多着呢!”老人家递了块十两的银子给孙子,小孙子很害羞的接了过来。
老人家又递给了他五百两的银票,说:“乖孙子,这是给你爹娘的嘉奖,给爷爷生了个那么乖的孙子,要是你爹娘问起什么就老实说什么,但是要告诉他们这件事要对别人保密!知道吗?”
“是,爷爷!孙子记下了!”拿着银子和银票的小孙子,一脸兴奋,圆圆的小脸蛋上涨得红通通的。
“好咧,那爷爷走啦!记得没事多想想爷爷啊!”说着,老人家矫捷地一跃,便从马车站到了地上,拍了拍牛的屁股,对着孙子说,“路上小心啊!”
“爷爷,那以后还能见到您吗?”孙子很不舍的站在往前走的牛车上转过身来可怜兮兮地问着。
老人家开心的朝孙子摆了摆手,对他说,“只要你以后活得开心,会再见面的!”
“嗯!我会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爷爷!”孙子怕爷爷听不到,用两只手括在嘴边朝爷爷叫道。刚放下手的小家伙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又把手放在嘴边叫道:“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牛车越走越远,老人家听到这样问,嘴边一个欣慰的笑容,随即对孙子喊了一句。但孙子没听清楚,只听到了一字,“希”。
终于,马车越走越远,最后在叉路转弯时,被高高的杂草挡住了身影。友希深深的呼吸了下这野外的空气,觉得自己还真是跟野外有缘,才从野外进到城里,却一天都不到又得回到野外来!友希只有苦笑地摇摇头了!
从遂影的手中逃脱之后,她遇到了刚要赶牛车出城回家的小男孩。
用了几串冰糖葫芦做交换,那小男孩答应帮她出城。于是友希用黄泥在脸上一抹,让小男孩在脸上抓了一把,皱纹就出来了,再从牛尾巴上割下一些毛用小男孩买有的胶黏在了脸上。再在衣服上抹些泥巴和黄泥,就成了他的爷爷。
一路上这小男孩倒也机灵,配合得就像是真的祖孙两一样,让友希得以好不费力的摆脱别人的目光安全出城。
看看天色,也快天黑了!天边的太阳正慢慢地沉入山间。残阳最后的光芒将蓝天中漂浮的云朵和这原野都染成了金红色,这一幕的壮观仿佛是哪个天才画家的热情的挥洒,如此浑厚而灿烂的手笔,使看到的人都会忍不住被深深感动。
友希慢慢的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理出来。不过她大致将问题分为两个。
首先是水族,水族也许是小银鱼的仇人也说不定,因为小银鱼的缘故要追杀她。只是水族是个什么样的民族,他的后人有多少个,只有遂影一个,家族类的独苗追杀,还是有一大群,比如部落样的群殴追杀?
第二就是人们口中那个“千年鱼的守护者”,“千年鱼”可以说是小银鱼是不错,小银鱼说要她带她去海边,或者这样可以理解为“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