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将军远去的背影却是出了神。康伯看着两个自己挑中的女孩儿却也只是在他眼前与其他女子一般,竟然还是不入他的法眼,这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乖乖地成亲,让他好放下心中那块最后的大石头啊!
“康伯……这个,是否是让我们两个服侍这位公子洗澡?可……”两位女子这时倒想起脸红了!香香一脸不安地说着。刚才康伯告诉她们两,将军这次是带了个小子回来,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可现在事情似乎有点大头啊!旁边的彩衣也一脸求助的望着康伯。
康伯也叹了口气,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将军如此待他?别说平常一脸沉稳的他从来不回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待人再好,此人病再重也不会要将自己的主房让给客人的理。康伯也感觉有点头大,却又是极好的人,怕两个女孩子受委屈,忙安慰说:“别急,这事我来解决!”
他好奇地往前靠近床榻,想拨开帐子一看究竟。
当他那探究的目光停在那安然平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时,顿时猛吸了口气,被友希那张柔弱绝美的脸惊呆了!后面的香香与彩衣大着胆子靠近,也顿时忘记了呼吸,被她的美所震惊着。看着这眼前来自天外的仙子竟安然地躺在自己的面前。她们顿时心中有些嫉妒起来,却又不知如何理解心中对她容颜的依恋,恍若她有种神奇的力量将她们深深地吸引般。
三个人一直看着友希出神,直到身后的家丁打水进来时才回过神来,康伯朝她们两个点了下头后,认真的说:“既然是将军吩咐的,就好好伺候着吧!”
“是,康伯,我们会好好照顾这位姑娘的!”香香与彩衣向康伯点了点头,待康伯走了之后,关上了门窗,两人很有默契地互相看了看就直接打开被子,扶起全身湿透的友希直接来到澡盆旁,相互配合着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她绝美曼妙的身姿,让两人几乎要忘记自己手头的工作。
她们合力将友希扶入澡盆中,细心地清理掉那些掉落在她身上和头发上的枯枝泥土,越是细心越是发现自己被眼前这个女子的美深深折服。她们认真的擦拭着友希的每一份肌肤,观察她的每一份绝美,竟感觉她是如此的完美,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康伯在离开主房后一路走一路笑,满面红光,嘴里还轻轻念叨着:“居然是个女的,我早该想到了的,哈哈哈哈…..看来不久后我们经军府就要热闹咯!”
第十九章 疗伤
更新时间2011-4-14 16:25:06 字数:3818
香香和彩衣两人细心地服侍着友希,她昏睡的样子安详而憔悴,像一颗璀璨的珍珠,有着夺目的光彩,却略显苍白。
“香香,你说这位姑娘和将军是什么关系呢?”彩衣悠悠地问。彩衣是个细脸的女子,五官精致,身着粉红裙的她楚楚可怜又娇俏可爱;而香香穿着一件水青色裙子,是个稍为丰满的女子,瓜子脸,单眼皮,很是温顺,给人种亲切稳重之感。
十五岁的她们对将军都有着无比纯洁的崇敬和爱慕,哪怕能得到将军一个细微的一眼都会欣喜不已,都希望能得到将军第青睐,而今见到人间竟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内心稍显黯然。
香香笑了笑,无奈地看了看那床上的美人,说:“这个得问将军,原也是,只有这样的女子才算不污了将军这般的好男人!”
“恩,你说得对!不过如今她病成这个样子倒是挺让人揪心的!”彩衣轻轻将床帐放下,想起刚才帮她擦拭身体时她那曼妙的身体,她不紧脸上微辣的红了起来,“我听管家说,她是被将军捡回来的!或者她和将军没什么!将军那么好人,救她也是出于道义不是吗?”
“彩衣,你见到这个姑娘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见到的不是凡人,而是仙女的感觉?她身上的味道也很美,而且我们两个刚才把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香香淡淡地说,脸上也微微红了,“连我们女子都忍不住赞叹,更何况将军!”
“恩!”彩衣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咚咚咚……”
沉默中,敲门声显得格外的响亮,彩衣急忙走过去开门,一眼见到将军背对门而立,右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仍冒着热气的药,药香扑鼻而来。彩衣看着烈焰那如山峰般伟岸的背影,心头一阵荡漾,脸上顿时一阵火热。
“谁啊?”香香见开门过了会还没动静就疑惑着走了过来。
彩衣被香香的叫声唤回神来,急忙福了福身,叫:“奴婢见过将军!”
走过来的香香也急忙福神叫道:“奴婢见过将军!”
“恩!”烈焰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冷冷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回将军,姑娘刚才已经换洗好了,现在正在床上休息!”香香想了想又说:“将军……因为姑娘没有干净的换洗衣服,所以我们擅自做主给她穿上了将军的一件长衫……”
烈焰静静地站着,没有回过身,直接将手中的药递给她们,说:“把这药给她喝了,回头告诉管家给她添几件新衣裳!”
站得比较近的彩衣接了过来,两个人见将军这样说,都暗自舒了口气!
“去吧!”烈焰见身后没什么动静,淡淡地说。
“是,将军!”说完,两个人就一起端着药进了房里。
香香坐在床沿,扶起友希靠在怀里,彩衣则站在床边,端着药,拿起汤匙喂了起来。她们两个都有喂别人喝药的经验,所以药水很顺利地一口一口地进了友希的胃里。
就在两人以为就要可以的时候,友希突然喉头一滚,哇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鲜红的血液溅在蓝色的锦被上,像是一朵绽放的牡丹花,显得格外的刺眼,这妖艳的颜色顿时扰慌了两个人的心智,恋人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和白纸一样惨白,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恐。
彩衣颤抖着拿出自己的手帕拖住友希的下巴,小心地擦拭着血迹,眼眶有些微红。
香香接过彩衣手中的帕子,慌张地说:“快,快去叫大夫!”
被吓傻的彩衣一阵颤抖,她看了一眼抱着友希满脸焦急的香香,就急忙往外跑,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香香担心地问道:“彩衣,你还好吗?”
彩衣很快自己爬了起来,呼吸急促的她捂着嘴巴,大滴大滴的泪流了下来,背对着香香摇了摇头,就直接朝门那边跑去。
彩衣刚开门就见到烈焰还站在原地,原来他刚才在她们二人进去之后就一直站在原地,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而烈焰听到开门声,也转过身来,看到一脸婆娑的彩衣,眉头一皱,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将….将军,姑娘……姑娘她刚喝完药就吐了一口血!”彩衣尽量冷静的指着里面的方向朝他说。
“什么?”烈焰刚毅魅力的脸顿时变得危险起来,急忙越过彩衣,就直接急步往里头走。
彩衣看着烈焰的背影,心中浮起些许难过,但随即又想起了那一滩鲜血,想起去找大夫,急忙抓起裙摆,就往外边跑去。
“将军!”香香拿着染红的手帕,一脸担忧地看着像战神一样走近的将军。
烈焰看到那抹鲜艳的红色,还有友希嘴角仍未擦干净的血迹,心中一沉,立即伸手掀开被子,一把拉过友希,示意香香先下来后,在友希的身后坐了下来。
香香一脸疑惑地看着将军的一举一动,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愣愣地干着急。
“去,到门口看着,我要运功给她疗伤,不得我命令,谁都不给进来!”烈焰厉声吩咐道,眉宇间竟是威严。
“是,将军!”香香担心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后,急忙转身走出了房间,带上门后就一直站在门口守着,着急地踱来踱去。
烈焰单手扶住友希,让她坐好,之后右手运气内力,从丹田而出,渐渐运行至掌心,再缓缓按于友希的背心上轻轻游走于她的背部,让内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内,他希望能够先安抚住她的心脉,之后再帮助她化掉她身体里的血块。可是,不久,烈焰的双眸暗了下来,眉头紧锁,刚毅的脸上慢慢冒出许多细密的汗珠。他发现自己的内力如同泥牛入海,竟起不到半点作用。稍迟,他也发现她的体内自行升起一层强大的灵气像一道天然的屏障一样包裹着心脉,轻松地就将他的内力融合同化,并迅速回复原来的运转。
他急忙收回掌,将内力回复丹田,调息。他顿时疑惑四起,他的内力游走可以感知得到她心脉中的确是有一道重伤,然而她强大的灵力像一个苏醒的孜孜不倦的精灵努力地自我修复着,难道这股屏障就是大夫口中所说的淤血?可是如果真是这样,她就根本没有生命危险可言了。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友希身体一震,顿时一口黑色的淤血喷薄而出,友希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支撑,直接后仰倒下,正好倒入他的怀中。她身体散发的一股独特的香味顿时侵入烈焰的鼻息,烈焰的心头微微一动,身体不由一振。看着自己宽大的外衫包裹着这个小小身体,烈焰成熟的脸上竟微微红了起来,身体略微僵硬了下,随即恢复了过来,这样的烈焰竟有着让人忍不住痴迷的魅力,若是被康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肯定要乐上好一阵,并到处宣传说:“我家的将军终于懂事啦!”
烈焰眉头越拧越紧,他冷静地起身,用手拖住她的头和腰将她放平在床上躺下。他看着憔悴的她此时脸上有了些许血色,想起了那天晚上她欢快单纯的话语,心中微微抽搐了一下,竟是感到心痛,他急忙摇头,想要要掉这样一个荒谬的感觉,他怎么可能会感到心痛,真是可笑。
他知道这个女子绝不简单,且不说她之前的谎话,那样一个谎话随便一查便穿了帮,或者对一个陌生人保密并没有错,那么她身上这股神秘的灵力又做何解释,无论怎么说,她都像是一个谜,一个很大的谜,一个危险的谜!
他的目光越来越冷,每一次见到她,他的心神都会被扰乱。他冰冷地“哼”了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打开门时见到除了香香外,彩衣还带来了大夫和总管康伯,此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一见烈焰出来,大家急忙一脸询问地看着他。特别是康伯,“那位姑娘真么样了?”
“死不了!”他语气生冷的回答着,“大夫,你先去看一下,她没什么大事别来烦我,知道了吗?”
这样寒冷的语气让这一群人很是不解,康伯更是一脸失望,不过大家听到友希没事倒是都松了一口气。看着将军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的围墙后,康伯连忙拉着大夫进到了里面。
不久大夫看过后,竟面露诧异道:“这位姑娘已无生命危险,只是像这样的脉象,老夫是见都没见过!”
原本听到说已无生命危险的康伯舒了一口气,却听到这样说又担心了起来,忙问道:“可是有什么问题?”
“那倒不是,不过她的病倒是需要好好调养几天,她的烧可能会……要不你们细心照料着先,三天之后要是她还不能退烧,老夫再来看看?”
“什么?三天?这是为何?”
大夫摇了摇头,严肃的说:“实不相瞒,她的脉象很是奇特,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她心脉附近原本有块淤血,现如今已经逼吐出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她的寒气却是深入体内,被一道奇特的气在体内转移着,难以控制,如果能转好,那便是好,如若不能,可能这位姑娘就……”见到康伯一脸的担忧,又缓和了下说:“倒是不必担心,她转好的机会是极大的,看样子,她体内那股奇特之气是亲和之气,应该是有利的!康伯如此担心,不知这位姑娘是与你们将军有什么关系?”
康伯一想到这个,眉梢还是展开了笑颜,自己倒是隐忍着,朝大夫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那……谢谢钱大夫了!这个以后会告诉大夫的!”
“哦!呵呵,那我写个方子,你先给她试试!”
“好,那有劳钱大夫了!”康伯说着做了个请的手指,回头朝身后的两个丫头说:“香香,彩衣,好生照看好她!”
“是,康伯,您就放心吧!”香香上前微笑了下说。
此后一两天,果然她的烧都没有退,她一直安稳的睡着,再也没出过什么状况,是那么地宁静,那么地安详!就像烈焰说的那样,他没在出现在友希的面前,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过友希。而康伯倒是每天都会过问她的情况,但是连着两天都是没有好转,终于第三天,他再也忍不住叫大夫了。
可是大夫带到得时候,床上却一个人也没有,惊得彩衣急忙忙跑去找管家,管家吩咐家丁到各院去找,还是没有找到。康伯这下着急了,他好不容易等到了个起码能样这个都三十多的将军有些反应的女子可不能就这么不见了。
康伯觉得不能让自己一个人烦着,于是让人去通知将军,看你这下着不着急。
烈焰当时正在练武,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紧了紧,自己疾步走到主房,仔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就在他腰离开时,从房檐上划的一条白色布条,一个水蓝色身影抓着布条飞了下来,一脸欢喜的看着看着烈焰,绝美而灿烂的笑容让人心中一片明朗,柔美的声音充满着喜悦:“我记得你!”
烈焰不觉为之一动,急忙冷下脸来看着她。
友希心却却地看着烈焰,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然后很小心地说:“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你是不是我哥?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