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奇。
祭司单刀直入的说:“丘风致,魔纹阵只能让精灵学习,如果你还想学,就必须成为一个精灵。你愿意成为一个精灵吗?”丘风致刚刚了解魔纹阵的神奇,想也没想,就说:“我想当个精灵!”祭司松了口气,又一次召出朱红大门,带着丘风致与阿莲娜走出万象空间,外面已经是深夜了。
丘风致沿晃晃悠悠的绳梯下了大树,阿莲娜早来到树下,不客气的对一个精灵女子说:“你来干什么?”那精灵女子低着头,并不理阿莲娜,看丘风致来了,就期期艾艾的说:“那个,丘风致,我求你件事。”
丘风致听声音,知道这是雄关的妹妹赤木婉音,说:“你怎么会有事求我?”婉音揉着衣角,低声说:“是关于你和乐哥儿决斗的事。”丘风致哈哈一笑,说:“求我不要杀死他?我根本就没想过杀他,你不要担心了。”婉音又看两眼阿莲娜,阿莲娜说:“哦?让我离开?好啊。”走开几步,却偏着头听。
婉音说:“我求你不要手下留情,乐哥儿想杀死你,他下了决心的。你千万不要……让他活着。”丘风致惊讶的说:“可是,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你应该劝他不要和我决斗吧?”婉音说:“精灵族中,流传着一个预言:‘天上众神之中,让人遗忘的那个将会掌管天枢;地上精灵之中,没见过父亲的那个会成为王。’我哥哥相信,这预言的后半句说的就是他,因为我们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丘风致说:“那么,后来呢?”
婉音说:“我哥哥为了这句预言,已经疯了。他组织了联盟军队,对抗八目精灵的正规军。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不知道有多少精灵部落,为了他那个成为精灵王的梦,被灭了族。如果你杀死了乐哥儿,他一定会清醒一些。
丘风致说:“住嘴!你怎么可以出卖你的朋友?”婉音说:“可是,赤木雄关是我的亲哥哥啊!我希望他是个平凡的精灵,打一打猎,种一种树,不要去想当什么王,那样多好啊!”
丘风致说:“我不想杀乐哥儿,这事到此为止!”婉音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说:“宾果精灵很难被杀死,不过他们心脏下方的位置最脆弱,只要你击中那里,他就死定了。”说完行了个护伤礼,转身跑开。
丘风致与阿莲娜对视一眼,两人眼里全是惊奇。丘风致说:“这个女精灵已经疯了。”阿莲娜说:“如果是我是她,一定不会来求你,亲自给他一刀,然后让哥哥杀了自己完事。”叹一口气,又说:“爱上别的男精灵果然会让女精灵发疯,即使那个男精灵是自己的哥哥。”
丘风致一笑,心想月支精灵女尊男卑,赤木精灵看来正好相反。月支的女精灵勇敢坚毅,婉音怎么比得上?
第七十一章 故事的最后
更新时间2011-8-16 22:50:02 字数:4152
清晨的风有些微凉,不知道是不是阿莲娜做了手脚,月痕湖边竟然起了一层白霜。
乐哥儿站在雄关和甲胡的身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丘风致感到悲哀。婉音低着头,似乎在想着心事,不过她向丘风致询问似的看了一眼,后者避开了她的目光。
“决斗双方,可以开始了。”阿莲娜向丘风致和乐哥儿宣布说。
乐哥儿迫不及待的召唤出两只鹿角甲虫,就听见“轰”的一声响,在丘风致与乐哥儿之间出现了大如水牛,粟色的,角如梅花鹿角一样的甲虫。丘风致一挥木刚玉杖,两个淬毒电弧弹打出,这两只威风凛凛的甲虫只冲出四五步,就倒在地上。
乐哥儿脸上变色,说:“你真的惹火了我。”丘风致微笑说:“还有什么本事,一起使出来吧!”乐哥儿突然趴在地上,上半身衣服“砰”的一声炸开,露出长满尖刺的后背来,无数的虫子在他的背上爬来爬去,非常吓人。
这些虫子见到阳光,纷纷飞到空中,就像童话里说的一样,见风就长,足足长到脸盆般大小,一起向丘风致冲来。
旁观的精灵们全都在同一时间后退,连雄关、甲胡也不敢留在原地。
丘风致有种被愚弄的感觉——祭司说过,乐哥儿最多只能召唤出三百只虫子,可是,现在看到的,何止三千只虫子!最多的是有着尖利长鼻的剑鼻甲虫,其次是有明晃晃大牙的刀牙甲虫,还有速度极快的金色飞蜂……
“如果我没有同巨颌兽战斗过,那么,我真的不是御虫师的对手。”丘风致暗自说:“果然,一个御虫师就是一支军队。”
一只金雕驮着精灵骑士,从空中飞来,立即成为甲虫的目标,很快就被甲虫包裹成一个巨大的球形物。那金雕骑士刚惨叫了声,甲虫们就飞开了,骑士落到地上,早已经成为一滩白骨。
“战争已经来临了吗?”阿莲娜喃喃自语。“不是这样的,”雄关说:“乐哥儿一心提高能召唤的虫子数量,对虫子的控制就差一些了。”“不是你们,是另一场战争。”阿莲娜说:“战士们,跟我去迎战!”月支精灵们都跟着阿莲娜走开了,而乐哥儿与丘风致的决斗还在继续。
丘风致使出一个迷糊决,让百十只虫子聚成一团,然后,他召出魂玉剑。这一次,魂玉剑一离开他的手心,就在原地转来转去,并不听从他心意的指挥,向那团虫子飞去。“哈哈!”额巴斯笑起来,声音古怪而又苍老,“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这剑不听话了?”丘风致瞪着额巴斯,并不说话。额巴斯的身体迅速皱缩,最后像一张卫生纸一样,缩成一团,飞入一张老脸的嘴里。“我早就想出一种长生之法,并且是最安全的,就是成为这剑里的一个煞。”那张老脸说:“可惜我那个弟子,太害怕炼煞时的反噬了,尽给我弄些人的魂来,让我吃得反胃,不然我早就成功了。”
丘风致看着这个得意的家伙,心里只有悲哀。
那张老脸说:“我已经控制了魂玉剑,如果吃了你,我的法力会再一步增强,也许……”“没有也许。”丘风致又打出个迷糊决,说:“你不懂魂玉剑,所以你根本就不可能成功。”魂玉剑飞到高空,凌空向丘风致刺来。丘风致一伸手,那剑就飞到他的手心里,静静的躺着。
老脸说:“怎么会这样?你用了什么魔法?”丘风致说:“不是魔法,而是法律。魂玉剑的法律是:握剑柄的人拥有最大的权力。就像风筝一样,线头永远在我手里。”老脸开始深思起来,丘风致把魂玉剑收到体内,叹了一口气,心想:“可是风筝不可能永远呆在手里啊。”
“雷斩!”他使出新招,进化了的雷斩,炸飞了一团虫子——大约有一百多只。其实他的雷斩上,还是带着毒,所以应该叫“毒雷斩”才对。
乐哥儿看着虫子渐渐少了,心里也觉得奇怪。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鹿角甲虫的大角上,正是丘风致。
“雷斩!”天成魔纹形成的宝石镜,如此华丽。那一丝闪电透过宝石镜后,化作一弯新月的样子,向乐哥儿砍来。
乐哥儿叹一句:“好美的魔法!”竟不闪避,那雷斩砍中他胸前那个白色眼泪一样的突起——据说这就是宾果精灵的蒂,当他们还在果子里时,就靠这东西吸取营养。这也是他们的命门,只要这里中招,那就死定了。
“卟”,鲜血涌出。雄关什么也不管了,冲过来抱着乐哥儿,却惊叫一声,说:“好烫!”原来宾果精灵的血,像岩浆一样,温度高得惊人。
“我的血,早就冷了。”乐哥儿说,“大哥,我累了,就在你的怀里,睡了吧!”雄关抱着乐哥儿,仰天大叫:“兄弟啊——”眼泪流出来,和乐哥儿的血混在一起,直冒热气。
甲胡是个浑人,他却听懂了乐哥儿的话,说:“大哥,常年征战,死了那么多精灵,可是……我也觉得累了。”“胡说!你什么时候累过?”雄关说:“只要我手里有兵,就可以东山再起,那时候……”他没有说下去,因为祭司冷笑起来,轻轻摇头。雄关心里突然有一种非常害怕的感觉。
“月支精灵,传承千年。”祭司说:“你以为我们只剩一些保命的法术吗?”雄关看着祭司,脸上现出愤怒来的表情。
“我怕的只有乐哥儿一人,”祭司说:“他一死——你觉得我会让如此威胁月支精灵的家伙活下去吗?”从祭司的手心里,一条青色的藤蔓长了出来,带枝带叶,却是一条藤杖的样子。
雄关长叹一声,突然双手向地上一砸,他的身旁一下蹿出两侏树来,露珠闪烁,就像翡翠雕成的一样。“走!”雄关大叫一声,带着手下,穿过两株树之间的空隙,消失不见。
祭司轻轻的说:“咦?原来还有这样的魔法。”走到那两株树前,伸出手摸索着,似乎在感应着这树的魔法力量。
一阵雾从树中涌出,然后,连树也消失了。
丘风致无心再看这精灵间的争斗,叹一口气,转身走开。
下午时分,阿莲娜带着精灵的战士们回来,用轻蔑的口吻说:“尚云和太大意了,居然带着精灵族的剑出战。这一把色陀剑,他又哪里懂得了。”色陀剑在阿莲娜的手心里,闪着血红的光。剑已经在阿莲娜手里,尚云和的生死就不言自明了。
丘风致有些伤心,说:“这些人,到底对我还是不错的。”阿莲娜说:“我懂你的心:战争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一想,真是愚蠢!”两个人说了会儿话,阿莲娜说:“说到底,你是想成为一个精灵呢,还是继续当一个鬼?”丘风致说:“我这一生,从来就没有选择过命运,都是命运在选择我。这一次,我要主动一次,我想当个精灵。”阿莲娜抱着他的脖子,突然哭了起来:“当时我和妈在空间里,看到你如此聪明,都心里害怕,觉得你会离我而去。妈和我说过,一旦你背叛我,就会用最厉害的诅咒对付你。可是,你……”丘风致说:“我怎么了?”阿莲娜说:“你对我太好了啊!”
魔法师的俘虏们陆续被送到月痕湖边,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丘风致看到俘虏里有郝风闻在,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这个人,对我有恩啊!”他暗自说:“我要救他!”
阿莲娜看出他不开心,说:“这些人里面,有几个对你好的,跟我说,我把他放了就是了。”丘风致说:“他们全都对我好,那怎么办?”阿莲娜说:“这就不好办了。这一战魔法师营地被毁,可是我们也损失了不少战士。金雕骑士的首领芙金妮,也战死了。”丘风致说:“战争要的是一个结果,并不在乎死了多少人。我觉得这些人活着,比他们死了更有用。”阿莲娜说:“为什么?”丘风致说:“他们活着,会时时想着报仇。那么月支精灵一族会怎么样呢?只会时时警惕。最后的结果,要么月支精灵被他们灭了,要么月支精灵会变得非常强大。”阿莲娜说:“他们不可能灭了月支精灵的,千年来,不知道有多少精灵族想灭了月支精灵,可是我们还在森林里笑,而那些精灵种族,全都灭亡了。”丘风致说:“不如赌一赌。”阿莲娜又说:“魔法师和弓箭手作战,真的是一点胜算也没有。更何况我们只要在森林里,就会有很我朋友帮我们。他们……”丘风致说:“既然不怕他们的报复,就放了他们吧。”阿莲娜说:“好吧。我也不要你太为难。”
祭司消失了几天时间,不过回来时一脸的微笑,雄关他们,到底没有逃脱她的追杀。
部落里早准备好了一个精灵男子,祭司一回来,就为丘风致举行了灵魂入体的仪式。
那一夜,丘风致坐在月支精灵树上的木屋里想了很多。事实上,他可以通过火眼看到那个将成为他身体的精灵,就在月痕湖边跪着。这个精灵男子双手被反绑着,眼泪从来就没断过。
“有一些人,可以选择他们的命运;可是另一些人,只能被命运捉弄。前世的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机会;可是今世的我,却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是我变了,还是这世界变了。”丘风致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叶千最后一次看见丘风致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精灵,说的话充满了智慧,让叶千受益非浅。
大约一百年后,叶千还活着,四处向人们述说:她曾经见过如今的精灵王,那个有着人类的名字,精灵的身体的家伙。她的话让人们觉得好笑,她说这个精灵王曾经不是一个精灵,甚至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堕落生物。(全书完)
这个故事烂尾了,在此向曾经支持过我的朋友们致歉。教过我最多东西,给我最大鼓励的朋友,是堂堂唐少,他的故事也烂尾了,我才敢退出。
我像所有刚开始写故事的人一样,觉得自己的故事有多好,有多吸引人。事实当然不是如此,故事的开头,我写的是《魔女的复仇》,这个部分当然有缺点,可是还算不错。故事的第二部分,我就迷失了,不知道自己要写些什么。
分开来看,每一章还行吧!可是我自己知道,我的故事已经扑了,扑得很彻底。大约有一个月的时间,我都意志消沉,不想写东西,也不想看东西。
现在,我终于可以正视自己的失败,并且把它写出来,希望看到它的人,可以不犯我的错误。
这个故事失败的原因有很多,最根本的是以下几点:
一、故事的基调没有设好。我想写轻松的故事:在介绍里我就是这么说的。可是,我自己就不是一个轻松的人。我努力想表现轻松,结果写成了幼稚。最近我看到“河马爱看书”的作品,才有些体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