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情况特殊,系上说主任要亲自见见她,所以她来到了这里。可是,都过了半个小时了,里面的那个人究竟在跟主任谈论着些什么呢?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一个身穿西装的人走了出来,一脸的自信,面貌端正,看见了坐在边上的凌宵诗,咧嘴笑了笑,“是凌宵诗?”
迷茫地看着他,宵诗点了点头,慢慢地站了起来。
男子走了过来,双手插在裤袋里,大热的天,穿着西装,凌宵诗很是不能理解,只是她知道或许是工作的需要。这般自信的男人看起来也便是成功的人士。
“韩主任叫你进去。”男子双眼看向她,富含磁性的声音说着。
仰头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一瞬的恍惚,垂眼说了声“谢谢”,凌宵诗绕过他,往着办公室走了过去,只是在绕过他的时候,恍然间听见他说,“韩主任现在心情不好,你多多担待。”
却在转身想要确定声音来源地时候,只是看到一个挺直的背影。
摇摇头,确定是自己的幻觉,凌宵诗走向门边,清脆地叩响了门,然后推门而入。一直以为韩主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老男人,却不知道印入自己眼帘的却是一个高挑且婀娜多姿的背影,一条紫色的长裙展示了她姣好的身材。
忍不住有些吃惊,或许刚刚那句“韩主任现在心情不好,你多多担待”,不是幻觉,那个男子和韩主任或许便是恋人,而刚刚是他惹她发怒了吧。
就在她胡乱猜测的时候,韩艺馨转过身来,对着凌宵诗笑了笑,“你是凌宵诗?”
有一瞬的吃惊,凌宵诗慌乱地点点头,刚刚那个男人说什么,心情不好。看起来这般和蔼可亲的人,心情怎么会不好呢?
“请坐。”韩艺馨温和地说着,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自己也顺便坐了起来,亲切地说着,“凌宵诗你可是令我大吃一惊呢?我还以为你该是个长相恶劣,智商也恶劣的怪学生,想不到这般正常。”
“嗯?”凌宵诗无比地费解,她在说些什么,长相恶劣,智商也恶劣,这个主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对不起,对不起……”韩艺馨笑了起来,“我只是太激动了,有着这样一个聪明美丽能干的学生。”
“韩主任的意思是我超乎你的想象?”凌宵诗小心翼翼地问道,她们大家都是彼此彼此,眼前的主任也不是给她眼前一亮的感觉吗?之前她从来不知道这般年轻漂亮的人也可以做到大学的主任。
“那是。”韩艺馨依旧笑着,“我对你是太满意了,只是宵诗,长新大学里也并非只是泛泛之辈,你还是要有危机感存在的。”
对于她说的话,凌宵诗总是觉得很难理解,眼前的这个主任是不是对着每个学生都这般热情呢?
“我知道了,主任。”凌宵诗乖巧地回答着,她只是想要学好法律,当一个优秀的律师,实现自己的愿望。而那些所谓的成绩,名和利,此刻的她想不到太多。
抱着一叠书,走向校门,远远地就到了唐昊站在那里,双手依旧是插在裤袋里,眉头有着不安,眼睛转动着,像是在找人。凌宵诗当然知道他是在找谁的。
看到他的一瞬,有些吃惊,随即有着淡淡地忧愁,随后又便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踏着轻快的脚步来到唐昊的身边,好听的声音问着,“唐昊,你等我?”
终于是等到她了,眉头松缓了,双手搭在她的肩头,激动地说着,“我还以为自己记错了下课的时间了,结果还是等到你了。”
“有事吗?”这一声的开口,凌宵诗有着些冷淡,她无法控制自己的不冷淡,终究她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一瞬,唐昊有些尴尬了起来,欣喜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一直以为只要是见凌宵诗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和借口。只是不知道何时开始,原来他们之间也开始了陌生,小女孩终究也开始有着了拒绝的权利。
“我的意思是说,现在刚刚开学,我有些忙。”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凌宵诗尽力挽回着,“你看,明天还要上课呢,一大堆书总该是要看看的呀。”
垂下眼,唐昊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有些落寞地说着,“那我送你回去吧。”
就在此刻,凌舟海的车开了过来,示意凌宵诗上车。看了一眼唐昊,再看看车内的父亲,她说着,“不用了,谢谢,你要去哪呢,要不叫爸爸送你一程。”
唐昊摇摇头,四处看了看,故装没事般地说着,“不用了,我来看看以前的同学,你先回去吧。”然后对着凌舟海笑了笑,便是转身往着学校里面走去。
10
坐在车上,看向唐昊消失得方向,淡淡的忧愁爬上了脸庞,凌宵诗的眼涩涩的,不舍不忍却又不能不放手。
“怎么了?”看了看坐在旁边一脸凝重的女儿,凌舟海关心地问着。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女儿回来,变了太多,虽然表面依旧是嘻嘻哈哈地笑着,可是骨子里却是透露着无限的忧伤与沉重,她是怎么了?他这个父亲能够帮她做些什么吗?
回头对着父亲无所谓地笑了笑,轻松地说着,“爸爸,快开车吧,我就担心这么的书我怎么能够看得完呢?”
跟着女儿笑着,她不愿提,他也不想要逼她,人与人是需要时间来相互理解的,他相信有足够的时间来了解自己的女儿。
“爸,哥呢?他不一起回去吗?”车启动了,凌宵诗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般,急急地问道。
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揉揉自己女儿的前额,对着她笑了笑,“你哥哥呢要约会呢?”
“嗯?”凌宵诗皱了皱眉,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是说哥和心怡姐吗?”
“不然会是谁呢?”凌舟海笑道,“你没有回来的时候,经常就是我一个老人家回去的,幸好还有个乖女儿,不然又是一个人孤独的回家啊。”
“爸……”凌宵诗拖长了声音,歉意十足地说着,“对不起。”
扭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意,“回来就好了,爸爸可一直都想着你呢?”
“以后我不会离开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郑重般地发誓着,凌宵诗呢喃着,“我会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一直留在长新市,不离开了。”
凌舟海看着她,点了点头,只是觉得奇怪,是不是孩子长大了就心事重重了呢?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便是这样,看来她真的是有事情发生。然而,筱雪那边什么都不曾透露,只是告诉他说宵诗一直以来都很听话,很努力地学习。无论他想要追问些什么,张筱雪都用这个来搪塞过去。
远远地,就看到大槐树下面站了个人影,白色的连裙,头发在风中微微飞扬着。
“爸,那个是不是心怡姐啊?”凌宵诗小心翼翼地确认着。
加快着车速,凌舟海点了点头,“是心怡呀,只是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凌宵诗有些隐隐地担心,不过是跟父亲去了一趟书城,然后便是直接到家,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心怡姐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呢?是她和哥哥出现了什么问题了吗?
车一停稳,凌宵诗就急急地冲了下去,确定是尚心怡,就奔到她的身边,她是在哭着的,凌宵诗发现,双手搭在她的肩头,缓缓地问着,“心怡姐,怎么了?”
一看到她,尚心怡就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她的肩头,大声地哭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唐昊他……”
“唐昊?”凌宵诗开始紧张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该和哥哥在一起的吗?”
抬起头,看向凌宵诗,尚心怡的眼里全是泪水,悲伤盈满了脸庞,她激动地说着,“我和啸宇在校园里碰到了他,可是……”
“到底怎么了?”凌宵诗着急了起来。
“啸宇叫我回来告诉你,可是你们一直一直都没有回来。”尚心怡继续说着,“他……”看了凌宵诗一眼,尚心怡欲言又止,“他……”
“怎么了?”凌宵诗越发地激动了起来,提高了声音,“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他抱住了一个女生,那个人非要告他流氓。”止住了哭声,尚心怡说着,“告到了学工部,现在啸宇也帮着在解释。”
大概是弄清楚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宵诗一松开就往着刚刚回来的方向跑去,她着急了。脑海里都是唐昊的声音。
“只要凌宵诗有困难,唐昊一定会在你的身边。”
“还有我不是吗?我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身边。”
“我会记住你,不会忘记的。记住,等你回来的时候,就不准再离开了。”
唐昊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只是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责任了,她要见到唐昊,她要告诉唐昊她一直都在想念着他,他给她的幸运星一直都还在,她一直一直戴在身上的。
朝着大路全力地奔跑,她不想停息,不能停下来。她怕自己的一停留,就慢一秒见到唐昊。
站在槐树下,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凌舟海无奈地摇摇头,终究女儿是长大了。侧头看了看尚心怡,这个女孩这般哭泣还是第一次,只是她的哭究竟是为何呢?
01
九月的天,六点多的天气还是闷热着,任由汗水蔓延到脸颊,脖子,凌宵诗全力往前奔跑着,她只是想要快一点见到唐昊,以至于忘记了有一种可以代替步伐的交通工具。
站在学工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凌宵诗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刘海淋湿了贴在前额上,推开门,就往着那个身形看起来的人背后扑去,紧紧地从背后抱紧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我不离开你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被抱住有些莫名其妙,缓缓地转身,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忍开口,最终他还是鼓足勇气说着,“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
紧蹙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抬头,等看清那人面貌的时候,猛地转身撤离,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唐昊站在门口,脸红了起来,垂着头,低声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脸丢大了。”
唐昊笑了笑,走了进来,一手就把凌宵诗揽进了怀里,激动地说着,“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可要说话算话。”
慢慢地抬起头,害羞的神情却在下一瞬就紧张了起来,她大声地说着,“唐昊,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你的手,为什么是吊着的呢?”
“不要动。”唐昊吃疼地低语着,“让我这样抱一会儿,好吗?”
“可是……”凌宵诗停止了动弹,一脸心疼地看向他,心却在这时隐隐约约地疼痛了起来,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你疼吗?”
“不疼。”唐昊诚心地说着,“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不疼了。”
“对不起,唐昊。”她歉意十足地说着,“对不起……”
“喂,你们够了。”一个富含磁性地男音有些威严地响了起来,这时凌宵诗才离开唐昊的怀抱,站直了身子,环视着四周,原本有些空旷的办公室挤满了人,一个看起来是学工部的老师,还有就是学生样的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她刚刚抱错的那个,对她还微微地笑着。然后,就是唐昊,眼睛对上凌啸宇的时候,她尴尬地笑了笑。
“好了,唐昊是吧?”范溪目光看向唐昊,再转向凌宵诗,沉缓地说着,“公开在校园里打架,并且你还是去年的毕业生吧,记得当初在校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少见面吧?”
唐昊尴尬地笑笑,范溪呢,和他的关系怎么说呢?当初在校的时候,确实也没有让他少操国信,明明就只有三十岁的年龄,偏偏要做出几十岁的样子。
“老师,不是唐昊的错,你不能罚他。”凌宵诗突然间英勇地站在唐昊的面前,紧张地说着,“你要罚就罚我吧,再说了,唐昊他一身是伤,要回去休息的,关于那些打扫校园一周,什么的,就交给我了吧。”
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看向眼前这个双眼清亮的女子,顿时沉闷的办公室里,笑声一片。拉过还在疑问的凌宵诗,唐昊感动地说着,“宵诗,我们回家。”
“嗯?”可是凌宵诗的疑问还没有解除完,就被唐昊以及凌啸宇给拉了出来。
办公室里还传出范溪故作严肃的声音,“唐昊,我希望这次是最后一次见到你。”
直到坐在出租车上,凌宵诗还是没有弄明白事情到底是怎样的,这时唐昊伸出一只完整地手,替她把黏在额头的发,分向两旁,轻声地说着,“怎么出这么多汗呢?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家里啊。”凌宵诗理所当然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