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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情 佚名 4732 字 3个月前

时候,他们即便有着爱情,又有着多少的信用度呢?

从盛世集团冲出来的时候,唐昊就有一种畅快感,只是出来过后呢,又能怎么样?在街上荡了一整天,仍旧不知道会去到哪里,会去往哪里?难道天下之大,真的没有了他唐昊的容身之处了吗?

踱着步,缓缓地往家走去,却在别墅区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瞪大眼,仔细地看看,试探着喊着,“宵诗?”

只见她回过头来了,满以为她会带着笑意,看见了他会很高兴,然而她没有,有些气愤地走了过来,大声地质问着,“为什么要离开盛世?你以为离开了盛世,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原本欣喜的表情陡然间就黯淡了下来,唐昊似笑非笑着,淡淡地说着,“你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凌宵诗用着孺子不可教也的语气说着,“唐昊,为什么你总是这般令人失望,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呢?”

玩世不恭地看着她,唐昊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母亲是这样就算了,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人。可是,她是凌宵诗啊,他用着心在爱着的人,她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呢?

仰头用着失望的眼神看向他,大声而决绝地说着,“唐昊,你好自为之。”说完,便是转身决然的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唐昊淡然地笑着,她理解他吗?她知道他要的是些什么吗?或许这次他做得是有些冲动了,只是凌宵诗,我们之间为什么现在就只剩下了争吵与质问了呢?

昏黄的屋子里,唐泞贞临窗站着,微黄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温和,只是依旧是一脸过于冷酷的脸庞。

“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站在唐泞贞的不远处,尚心怡垂着头,轻声地说着。

转过身,看向眼前穿着粉红上衣的女子,唐泞贞满意地笑笑,“唐昊是离开了盛世,只是还没有回到缘来。”

“你答应过我的。”尚心怡有些紧张了起来,毕竟是才二十出头的女子,面对社会上的奸邪狡猾还是来得有些慌张。

“我答应过你的,我当然不会忘记。”唐泞贞走向她,拍拍她的肩头,沉稳地说着,“你妈妈杀害尚咨琛的事情我依旧会为你隐瞒。”

嘴角勾起一丝非常勉强的笑意,尚心怡口是心非地说着,“谢谢。”

唐泞贞就是高深莫测地笑着,随即温和地说着,“心怡啊,我还给你妈妈说过想要你做我的媳妇呢?只是如今,哎……我们家那浑小子怎么能够配得上你呢?”

“阿姨。”尚心怡有着微微地吃惊,她在说什么呢?要她嫁给唐昊,只是即便有着些微的喜欢,他们之间又怎么可能呢?

“阿姨可不是说笑的。”故作慈爱地拉过尚心怡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贤淑地看着她,缓缓地说着,“只是你看那孩子,为了凌宵诗是吃足了苦头,只要你能要唐昊回到缘来帮我,不仅你妈妈的事情我不会追究,可能将来我和娴静还可能是亲家呢?”

茫然一片地看着唐泞贞,尚心怡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凌啸宇那张过于冷清的脸。可为何这个时候,她会想到了他呢?凌啸宇一直对她那般好,不开心的时候哄着她,开心的时候纵容着她。只是唐泞贞的这番话,究竟是在向她承诺着些什么呢?还在又想在利用她呢?人之于这个社会,怎么这般复杂呢?

“心怡啊,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唐泞贞站起身,微笑着看着这个女孩,平和地说着,“我让司机送你。”

站起身,尚心怡淡淡地摇摇头,缓缓地走了出去。

她没有想到一走出大门,凌啸宇就迎了上来,紧紧地把她抱紧在怀里,在她的耳边呢喃着,“我想你了,心怡。”

静静地站立着,抬起头,双眼朦胧地看着他,微微地有些感动,她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心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凌啸宇认真地看着她,坚定地说着。

他是怎么了,是知道了些什么了吗?尚心怡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埋头在他的胸前,此刻他的怀抱是这般的温暖。

01

穿着学士服,站在教学大楼下的广场里,凌宵诗仰望着蓝蓝的天空,六月的天气,阳光灿烂得耀眼。轻声地叹了一口气,垂下眼来,淡然地笑笑。

一晃四年了,时间竟是这般匆匆,回想当初进校的时候,一头寸发,而今,头发已经扎成了长长的马尾辫,精神而利索。

“宵诗,祝贺你。”或是进了社会的缘故,如今的季函磊看起来气质大方,心胸倒是开了不少。抱着一束花,远远地往着凌宵诗的方向走来。

带着满满的笑意,接过他手中的花,爽朗地说着,“大忙人怎么有空来呢?”

“你又是在洗涮我了吧?”季函磊带着笑意,“我说凌大律师,什么时候才能说话不这么酸呢?”

“我说话有酸吗?我怎么不觉得呢?”带着些许的俏皮,凌宵诗撇嘴反问着,“喂,今天不在,不担心你的下属们造反吗?”

轻轻地摇摇头,双手交与胸前,仰头看看天空,季函磊说着,“你说每年这么一天,究竟是有着多少人来愁,多少人来欢呢?”

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嘴角仍旧是带着甜甜的笑意,“我说季函磊,什么时候你才不会忧国忧民呢?”

“凌宵诗,过来照相了。”不远处,同样是穿着学士服的人,大声地朝着凌宵诗喊着,无奈地看了看季函磊一眼,“我得去合影了,这里是你的母校,季科长你请自便。”

说完,一手抱着花,一手按住头上有些大的帽子,往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跑去,只是一会儿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季函磊大声地喊着,“谢谢你的花,虽然我不是很喜欢。”

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季函磊就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凌宵诗就是凌宵诗,连不喜欢也可以说得这般大声,当然火百合确实是不太适合她。

“上车。”和一群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便被站在门口的卓家宪叫住了,对着周围的同学说了些什么,她便缓缓地踱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上车。”卓家宪再次说着,声音依旧低沉,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微仰着头,刚刚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了,倔强而不明地看着他。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几年,已经理解了她的习性,只要没有理由,她是不会跟自己上车的。当然,只要一个理由,无论是多么烂的一个理由,虽然她也会很勉强,可她依旧会上车。

拉开车门,兀自地走了进去,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双眼看向前方,意识到卓家宪也坐了进来,开口说着,“你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要回家。”

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卓家宪启动着车。多久了呢,每当他有什么不顺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性地站在校门口,等待着凌宵诗,让她陪他一会儿,心情便会不自觉地好起来。

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对于自己算是什么,但是似乎自己是上了毒瘾,上了瘾的时候,身边没有她的存在,心情便是无比暴躁了起来。

一路上,凌宵诗都是在小心翼翼地偷瞄着他,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为什么还可以依旧这么好看,这般年轻?上天对待男女真的是很不公平,如若一个女人到了这般年龄,想必也是一个臃肿的妇人了吧?

“在想什么呢?”车突然间就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一脸发怔的凌宵诗,卓家宪淡淡地开口问着。

“没什么,就在想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和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而已。”凌宵诗漫不经心地说着,扭头看向前方。

“你在嘲笑我。”富含磁性的声音低哑地说着,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这个女孩总是有办法令他不自觉地笑起来。

“没有,绝对没有。”凌宵诗狡辩着,摆动着双手,她说,“我就在想,卓家宪你怎么可以这般好看,这般年轻,要是一个女人也到了这般年纪,想必会遭受到与你相反的待遇吧?”

“哈哈哈哈……”卓家宪大声地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很好笑吗?”瞪着他一眼,凌宵诗不服气了起来,“真是听不得赞扬的话呢,要是知道你笑得这般开心,我是死也不看说你好看的。”

笑声嘎然而止,气氛一下子沉闷了下来。卓家宪的眼睛幽地转凉,久久,才淡淡地开口,“我送你回去。”

02

想要辩驳些什么,却是因为他脸上落寞的表情而闭上了嘴。不是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的吗?怎么才在路边停了一会儿就说要送她回家了呢?原本以为今天毕业了,他会给她些什么惊喜的,看来是自己失算了啊?卓家宪是谁啊,他的阴晴变化谁能定呢?

算了算了,他绷着脸对着自己也不是一两次了,她凌宵诗还能跟他计较吗?刚刚他的笑声是有着开心的吧,只是时间却只有着那么一瞬间,她是说错什么话了吗?自从韩艺馨离开后,他就从不曾开怀的笑过了,有的也只是苦笑和冷笑。

“就在这里放我下去吧?”车开到一处繁华地带,凌宵诗开口说着,“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淡漠地点点头,卓家宪停下了车,伸手替她打开了车门。

“我走了。”看了一眼他的死人脸,凌宵诗说着,然后下了车。

热气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用手遮住光线,看了看时间,居然到了十二点了,完了完了,现在还赶得回去吗?答应了爸爸,今天中午一定要回去吃他做的饭的。

站在路边,急急地朝着出租车招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出租车生意爆得不得了,一辆紧接着一辆都是满的,要不是就是别人急急地抢在了她的前面。

凌宵诗只得嘟着嘴,绷紧了脸,还得一手擦擦被阳光吸收出来的汗液。

突然间,一辆看起来还过得去的豪华车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还伸手替她打开了车门,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呈现在眼前,对着她笑笑,好听的嗓音说着,“上车吧,这个时间,这个天气,不容易打车的。”

有着一些犹豫,往事排山倒海地涌现出来,鼓足了勇气,凌宵诗还是点了点头,坐了进去。陡然间便是觉得自己进了天堂,多么舒适的环境啊?要是她凌宵诗有天靠着自己的本事也能有着这样一辆车的话,那她是死而无憾了。

“回家吗?”边驾着车,唐昊一边用着不急不缓的声音问着。

偷瞄着他的侧脸,凌宵诗点了点头。

“恭喜你,终于毕业了。”依旧是淡淡的,仿佛是两个生疏的人。

“谢谢。”气氛有些尴尬了起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公司还好吗?”像是受不了沉默的气氛,凌宵诗开口问着。

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

意识到自己的自讨无趣,凌宵诗便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车内,双眼望向着窗外。几年前的事情却一幕又一幕地出现在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天下着雨,寒冷的冬天,下了课,天亦有些暗了下了。匆匆地走出校门,却没有想到,卓家宪的车停在校门外,他叫她上车。她便是上车了,一路上卓家宪并没有说话,只是当车停在一栋看起来温馨的别墅外的时候,卓家宪才缓缓地开口说着,“这就是我们的家,原本以为我们会幸福地住在这里一辈子,只是想不到她会消失不见了。”

他一直讲着和韩艺馨的故事,她一直认真地听着他们之间的爱情,只是天色开始晚了起来,等着肚子咕咕响起来的时候,凌宵诗才意识到她该回家了。

站在槐树下看着卓家宪的车缓缓的离去,她才转身回屋,却在背后突然出现个人影,声音绝望地质问着,“舍得回来了吗?”

回头看着来人居然是唐昊,她有着一瞬的惊喜,只是看着他浑身湿透的样子,她又忍不住急了起来,“大冬天的,淋雨不知道要感冒的吗?唐昊,非要这般折磨自己不可吗?”

惨淡地笑了笑,大声地吼着,“是,我是在折磨自己,五个小时,我等了你五个小时,你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眼睁睁地看着你坐上他的车。为什么,凌宵诗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我变成了怎样?”他凭什么对自己吼,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吼,别的男人,什么别的男人?他是在说卓家宪吗?他不过是需要一个倾听者,她错了吗?

一切都静了下来,久久,唐昊才鼓足了勇气,说着,“我们分手吧。”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个可有可无的笑话。

03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凌宵诗嘲讽地笑笑,鄙夷了起来,“何时你也变成了这般呢,